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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人真的没救了。”王九九不想多说,摔门而出。
林洋摇了摇头,同样没想到毛海阔竟然如此执迷不悟,“毛局长,曾安顺到底想干什么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吧,奉劝你一句,不替自己想想,也要替你的老婆和孩子想想。”
“谢谢,不劳你操心。”毛海阔冷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ok,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林洋好笑道,“只是不知毛局长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
“赌什么?”毛海阔想都没想说道。
“跟我去楼下溜达一圈,看看曾安顺会不会派人来杀你。”林洋笑着道。
“无聊,曾局长是不会杀我的。”毛海阔的脑洞真大,竟然还想到,“你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是不是我跟你下去溜达,你随便找个人吓唬我,让我误以为是曾局长的人想要杀我,呵呵,你真是天天真了。”
“我倒是想请几个群众演员,不过从如今的情况来看,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林洋撇了撇嘴,“最后一次,如果跟我下了楼,你还相信曾安顺不会对你怎么样,ok,回来以后,你完全就可以带着老婆孩子离开。”
“真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毛海阔沉默,思索了好半会这才起身,交代老婆照顾好孩子,跟着林洋出了房间。
从电梯下来,二人来到了酒店花园。找了个地方坐下,林洋笑着道,“毛局长,你的孩子最多才8岁吧。”
“不需要你的关系。”
“我也不是关心,只是觉得可怜。”
“可怜?”毛海阔一愣。“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你说这小的孩子,要是突然哪一天就没有了爸爸,难道不可怜吗?”
“你他妈少吓唬我。”毛海阔吼道,“还是替你自己考虑考虑吧,你嚣张不了多久了,跟曾局长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你这没跟他作对,不也是死路一条。”
“你。”
“ok,ok,我不说话,咱们等着看总行了吧。”
“好啊,到时候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二人陷入了沉默,就这样坐在长椅上。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马上也要过去了。
“小子,你不是说曾局长要派人杀我吗,人呢,哼,人呢?”毛海阔忍不住道。
“别急嘛,没准这会路上堵车,很快就过来了。”
“放你娘的狗屁。”毛海阔骂道,“老子可没闲工夫陪你玩。”
说着,这货起身就准备上楼,大冬天的夜晚在公园里坐着怪冷的。
林洋摇了摇头,只好跟去。
“不许动。”就在这时,从四周涌出了五个警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毛海阔先是一愣,紧接着大喜,“自己人,是自己人,我是毛海阔,南平路分局的局长。”
“毛局长?”带头的眼镜警察认出了毛海阔。
“对,对,是我。”毛海阔欣喜往外。
“毛局长,你怎么会在这,我们可是到处在找你啊。”眼镜警察道。
“还不是被这小子带着到处跑,你们快把他抓了。”毛海阔慌忙指去林洋。
林洋面上惊慌,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要等的不是曾安顺派来的杀手吗,怎么警察却先找上门来了。
没办法,被五把手枪指着,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举起手来。
“小子,你他妈嚣张啊,再嚣张啊。”毛海阔开始得意,准备上前给林洋两巴掌。
但没想到却被眼镜警察制止了。
“毛局长,这酒店的公园里可装了不少探头,想收拾他啊,咱们换一个地方,放心,一定让你好好的出出气。”
“还是兄弟想的周到,走,咱们换一个地方。”
“好嘞。”眼镜警察微微一笑,把林洋与毛海阔带离了酒店。
“差点忘了,我老婆孩子还在酒店房间。”
“毛局长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接了。”
“哈哈,兄弟,你叫啥名字,想法真周到。”
“呵呵,毛局长叫我小徐就好了。”
“行,小徐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哪能啊,是毛局长自己制服了歹徒,我们只是正好经过,随便帮了忙而已。”
毛海阔一愣,笑得更欢了。作为领导,最喜欢的无疑就是这样的下属,简直是大爱啊。
“咦?”
不一会,毛海阔朝外面瞄了眼,发现越走越偏僻,“小徐啊,咱们这是去哪?”
“毛局长,你忘了啊,我这不是帮你找个地方好好出口气吗?”眼镜警察指了指双手被铐的林洋。
“瞧我这脑子,差点儿给搞忘了,对,出口气,确实要出口气。”
良久,车子停在了小树林。
“妈了个巴子,小子,有本事再拿枪顶着我啊,来啊,再顶啊。”刚下车,毛海阔就迫不及待的踹了林洋一脚。
林洋踉跄了几步,好笑,“傻逼,死到临头了还毫不知情。”
“草泥马,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毛海阔一怒之下冲过来又踹。
但林洋躲开了,继续笑着,“他们是曾安顺派来的,要杀我们,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放你娘的狗屁……”毛海阔话音未落,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道枪响,紧接着他难以置信的回身过来瞧去眼镜警察,“小徐,你,你这是?”
眼镜警察面色冷漠,枪口对准毛海阔的胸口又连续开枪,直达打光了子弹才收手。
扑通!
毛海阔一头栽在了地上,直到这刻才恍然大悟,曾安顺,****你祖宗。
解决掉了毛海阔,眼镜警察没有任何停顿,把枪径直指去林洋。“小子,轮到你了,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第750章 他不仁我不义()
一连几声枪响。
林洋没有倒下,反倒是这些个警察一个个惨叫不已,捂着受伤的持枪手,满脸难以置信。
原来这些人都想抢着立功,对准了林洋就准备一阵乱射,岂料就在拨动扳机的时候,持枪手莫名其妙的一疼,紧接着完全没有了知觉,最后则是钻心般剧痛,就好似万只蚂蚁在叮咬。
“小子,你对我们做了什么。”眼镜警察忍着疼痛道。
“没什么,有些人病得不轻,给他打一针而已。”林洋微微一笑,手里还拿着几根银针,自从武者界回来后,可是好长一段时间没用这招了,倒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眼镜警察瞧着真切,一脸惊恐,怎么也想不到弄伤自己的会是一根小小的银针。
“我就想不明白了。”林洋靠近过来,“既然都已经把我抓捕归案了,还有毛海阔,你把我们带回去论功行赏不就结了,又何必非要杀人灭口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眼镜警察眉头一皱,“毛局长是被你杀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哟,睁眼说瞎话。”林洋淡淡一笑,“见过栽赃嫁祸,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
“谁说我栽赃嫁祸了,杀死毛局长的分明就是你,我们几个都可以作证。”
“呵呵,好一个都可以作证,ok,就算有人证,那么物证呢,杀死毛局长的枪上可是连我的指纹都没有。”
“那又怎么样。”眼镜警察冷笑,“杀了人,你擦掉了指纹,弄伤了我们,然后又把枪强塞回我的手里。”
啪啪!
林洋鼓起掌来,“精彩,真是精彩,别告诉我这些也是曾安顺教你们的。”
“还用曾局长教,老子……”眼镜警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忙闭嘴,顿了顿,冷眼瞧来,“小子,总之你是死定了,枪杀警务人员,死罪一条。”
“给我安这么大一个罪名,我确实很怕。”林洋撇了撇嘴,“不过……”
“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我告诉你,把我们杀了,你也别想斗得过曾局长。”眼镜警察说出一句硬话,但打心底还是怕林洋乱来,其余的警察又何尝不是有同样的想法,顿时退着退着靠在了一起。
“放心,杀人灭口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那你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只是想说你们的局确实布的很好,只可惜我有证人。”
“证人?”眼镜警察听到不是杀人灭口,心中一松,“就算你有证人又怎么样,我们可是警务人员,你说到时候法官大人是听我们的,还是听你所谓的证人呢?”
“也是,我的证人必须够份量才行,不然哪压得过你们啊。”林洋笑了笑,回身瞧了眼毛海阔,“毛局长,地上凉,我看你还是起来吧。”
“妈个了巴子。”毛海阔就好似诈尸,从地上爬起来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面目狰狞的瞪去眼镜警察,“擦你妈,竟然想杀人灭口。”
这些个警察吓尿,极个别胆小的还喊道鬼啊鬼啊。
“鬼你妈个头。”毛海阔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把衣服解开,“艹,幸亏老子穿了防弹衣,不然还真就被你们开枪打死了,日尼玛,下手还真狠啊,子弹不要钱是不是,还特娘的连开6枪。”
眼镜警察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哪里会想到毛海阔竟然穿了防弹衣,顿时间脸面垮了下来,明白事情麻烦了。
“呵呵,这位警官,你说我让毛局长给我当证人,法官大人是听你们的还是听我们的呢?”
眼镜警察哪还说得出话来,双腿哆嗦,坐地上去了。
林洋也不做理会,转身去看毛海阔,笑着道,“毛局长,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
“我日曾安顺他大爷,老子跟了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倒好,一旦出了事,为求自保就打算把老子杀了灭口,我****姥姥,行啊,他这么不仁,也别怪我不义。”毛海阔算是彻底明白了,骂了几步,瞧去林洋,“我跟你合作,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一起弄死他。”
林洋微微笑,“就等你这句话了。”
说完,他走到边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与此同时,住宅内,曾安顺在客厅内走来走去,今晚上的行动成功与否可是关乎他的性命,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片刻,可算是等来电话了,是保镖鸭舌帽男子。
“怎么样,成功了吗?”
“局长,可能,可能失败了。”
“什么,怎么回事?”
“我跟小徐打电话,他的电话已经关机。”
“啊?”曾安顺惊呼,手机险些掉到了地上。
怪不得这么久了还没收到小徐的消息,原来他丫的手机都已经关机了,日,那肯定是失败了,不然以小徐的性格,早特娘的打电话来邀功了。
“一群饭桶,还******高级警察呢,****长大的,连两个人都搞不定吗?”曾安顺暴怒。
鸭舌帽男子同样尴尬,他也没能解决掉林洋和毛海阔,岂不是也是****长大的。
而曾安顺骂归骂,心里头却比谁都明白,这下没杀死毛海阔,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了,并且说不准小徐等人也被活捉了,到时候全部站出来往法庭一送,不死也要死。
“端木。”于是他一道怒吼。
“在。”
“马上给总局的方机关打电话,就说找到毛海阔的下落了,让他马上派人过去,对了,就说我也要参与此次行动。”
“啊,局长,你。”
“照做,没有时间了。”
“是。”鸭舌帽男子挂了电话,匆匆忙拨通了警局总局长方机关的电话。
而曾安顺也没闲着,穿上了外套,准备离开住处。
“老公,你去哪里,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可就在这时,老婆牛美丽从卧室里出来,抢先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曾安顺心烦意乱,哪还有心思听牛美丽说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并且事情闹到现在的地步,还不就是她的弟弟以及老妈害的,先是当校长的弟弟牛亮把学生逼着跳下了楼,后来又是丈母娘在公园跟人发生口角,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事啊,老子上辈子是欠你们牛家吗?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了再说。”
“不行,我的事很着急。”
“我外面的事更着急。”
“曾安顺,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要跟我吵架是不是?你个没良心的,想当年我……”
曾安顺最烦的就是这些,顿了顿,“好好好,有什么事你说。”
“我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打她的三八已经被放了,这事是真是假的。”
“是真的。”曾安顺头疼,“被人保释了。”
“谁他妈这么大的胆子,我不管,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