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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伯母。”林洋点头,跟在美妇身后,而毛思燕则斤随他的身后。
来到床边,林洋发现有个老外和一位老者正在争吵,两人吵的面红耳赤,谁也不相让。
“这是什么情况。”林洋朝边上的毛思燕问道。
“他们一个是西医,一个老中西,因为我表弟的病,几乎天天都在争吵。”毛思燕简单的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林洋微微点头,来到了床边。
见林洋朝床边走去,老外与老者停止了争吵,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暗想这小子难道想给小家伙丁丁治病吗?
年纪轻轻,嘴上无毛,办事不老,简直是哗众取丑。
林洋自然注意到了这两家伙的神情,不过并没有当做一回事,这事上小看自己的人难道还少吗?呵,多是多,只不过都没落下好下场。
走到床边,他朝小家伙看去,发现小家伙虽然没有精神,一副昏昏欲睡的姿态,不过形色而言整体正常,并不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再伸手摸了摸额头以及脸蛋,发现小家伙的体温也十分正常。
“没病啊。”林洋心中不由惊叹。
没病?又是这样的症状。
等等,林洋突然间想到了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小家伙的症状不就跟医书上记载的第一个病例极为相似了吗?
艹,不会真是得了什么相思病吧。
还不能过早下定论,林洋整理了一番头绪,回身过来,“伯母,丁丁这种状况维持了多久了呢?”
“大概是一周前。”美妇道。
林洋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居然与自己去新江的时间差不多吻合。不过就算吻合又怎么样,有啥卵用吗?
“伯母,晚上睡觉的时候,丁丁是不是时常会做出抓东西的动作来呢?”按照医书上面的病例症状,林洋又抛出个问题来。
美妇努力的回忆了一番,赶忙点头,“对,小林,你说的对,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丁丁就是要做抓东西的动作。”
完了!
林洋心里咯噔了一下,简直一模一样,该不会真是相思病吧?
“这位后生,光是看了几眼就在问这问那,莫非你知道丁丁少爷得了什么病不成?”两鬓斑白的老者忍不住笑问道,“不懂装懂,故弄玄虚,这可是我们为人医者最让人可弃的事情。”
妈了个蛋,林洋原本还想接着往下问,可冷不丁被老者打断,顿时间忘了医书上病例的其他症状,心中不爽,问,“这位是?”
“他是勉城中医协会的副会长,程友亮,程会长。”边上的毛思燕介绍道。
会长两个字,程友亮十分的享用,呵呵的笑了几声,面上无不得意。
林洋倒一点不在意,轻描淡写道,“原来是程副会长,小辈不才,正好在一本医书上见到过类似的症状,所以对病情多少有一些了解。”
一个副字,程友亮瞬间就不爽了,像猫被踩了尾巴一般炸了起来,“医书,什么医书,华夏上下几千年的医书我都熟读过,怎么就没有看到你所说的症状。”
这点倒不假,程友亮读过的医书确实不少,本想借此狠狠的羞辱林洋一番。
可岂料林洋处事不惊,微微笑道,“程副会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程友亮大刺刺道。
“读书不在于多,而是在于精,像你那样囫囵吞枣,哎,往往会适得其反的。”林洋撇撇嘴,摇头惋惜道。
“你。”居然被一个无名后辈当面教训,程友亮瞬间觉得一张老脸没有地方搁。
“我知道这样的话你不愿意听,不过为了你好,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番。”林洋微笑道,神情自若。
“你,你。”程友亮老脸涨红,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程友亮吃瘪,除了林洋之外,最为高兴就是老外了,他暗暗好笑了几声,随即不屑的看去林洋,操着一口颇为流利的华夏话问道。“这位年轻人,方才听你说在医书上见过类似得病例,那么请问,丁丁小少爷到底得得是什么病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一时间大伙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林洋的身上。
林洋顿了顿,基本上可以下结论了,不妨直言道。“丁丁得的病是相思病。”
啥,什么病?
满场皆惊,皱眉,表情一个比一个丰富。
“哈哈,哈哈哈。”老外当即第一个笑了出来,“我没听错吧,相思病,简直是太天方夜谭,丁丁小少爷还不到两岁,两岁的年纪就得相思病,哈哈,年轻人,胡编乱造也是有个度的,你至少说个靠谱点的是吧,哈哈,哈哈哈。”
“我看他八成就是个骗子,毛夫人,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这时程友亮也出言嘲讽,相比起老外,此时的他更想让林洋难堪。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两岁不到的小孩得什么相思病,真的是太可笑了。”
“简直就是胡扯,我看他上次能带人把毛夫人的病治好,完全就是偶然,运气好。”
“八成是这样了,哎,真丢人,亏我还偷偷的暗恋他。”
宾客们也纷纷议论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跑到美妇的耳里,她不得不皱起了眉头,也觉得林洋所说的话似乎有点不在谱上,不过她也没有直言,而是看去毛思燕。
毛思燕稍稍迟疑,抿了抿嘴,看去林洋,“林洋,我表弟还没有两岁,相思病的话是不是……”
“毛小姐,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林洋咳嗽了一声,微微笑道,“其实所谓的相思病并不仅仅指的是男女之间的相思,也有可能是挂念某个亲人,某个玩伴,又或者是某个玩具。”
这话出来,满屋子的人又是一愣,似乎听起来有几分道理。
不过短暂的诧异过后,绝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是无稽之谈,怎么也无法接受两岁不到的小孩会得什么相思之病。
但毛思燕对林洋却有一种盲目的相信,眨了眨眼睛,问,“林洋,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林洋点头道,虽说医书上的病例分析没有完全看完,但大概的意思应该相差无几。
“那你觉得我表弟在相思什么呢?”毛思燕紧接着问。
“目前我还不知道,不过一会就可以告诉你。”林洋摇头,转口道,“毛小姐,请问卫生间在哪?”
“卫生间?”毛思燕诧异,疑惑的看着林洋,不明白对方问这个干什么,难道卫生间跟表弟的相思病有关吗?
林洋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人有三急,我想……”
好吧,毛思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多了,立马叫了个佣人带林洋去。
“我看这小子完全就是在装腔作势。”
“哈哈,让他装,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第285章 七情六欲与五脏()
得亏医书随身携带,进了卫生间,林洋赶忙把它掏了出来,找到昨晚上瞧见的那一个病例,坐在马桶上细细的端详了起来。(。。l小说)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熟记于心的他走出了卫生间,一脸轻松。
回到房间,林洋找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朝美妇问道,“伯母,我想问一下,丁丁在来你们这之前是不是也在其他家住过呢?”
“其他家?”美妇皱眉,没明白林洋这话里的意思。
林洋干干笑了笑,也意识到自己没说明白,赶忙道,“我的意思是除了丁丁自己的家,他是不是经常会住在你们这样亲戚的家里。”
“这个倒是,因为丁丁的爸妈是生意人,现在都还在国外,所以丁丁一般都是由我们来照顾。”
“那你再好好的想想,一周之前,你是不是刚刚把丁丁从某个亲戚的家里接过来。”
“是这样的。”美妇不可思议的望着林洋,惊叹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难不成真像他说的那样,丁丁得的是相思病?
还真就是了,只见林洋笑道,“那就不奇怪了,丁丁得的病应该就是相思病,而他所相思的东西应该就在上一个亲戚的家里。”
说到这,林洋故意顿了顿,然后接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从上一个亲戚家里把丁丁接走,应该没有把他全部的东西都带上吧。”
“没有没有,我们只拿了一小部位的玩具与衣服。”美妇惊奇不已。
“额,丁丁所相思的东西应该就在这些玩具与衣服之中,如果把它们都拿过来,丁丁的病肯定就会好了。”林洋微微笑道,没想到丁丁的病情居然跟医书中记载的案例一模一样,案例中,那个小家伙相思的是一个奶嘴瓶,而丁丁又会是什么呢?
事不宜迟,美妇完全相信了林洋的话,立马派人去上一处亲戚的家里把丁丁的衣物与玩具全部拿过来。
“且慢。”就在这时,那位老外冷喝了出来,白脸微微涨红,很显然,林洋的所作所为让其陷入了尴尬的境界。
试想一下也是,他和老者二人都琢磨好几天了,可一点点病源都没有发现。
可林洋过来只瞧了一眼就找出了根本原因,这要是传出去,一张老脸往哪里放哦。'。。l'
所以说,恼羞成怒也就再正常不过了,只见他接着说道,“年轻人,你说相思病就是相思病,请问可否有什么依据。”
“说了你也不懂,等丁丁的玩具与衣物过来了,你自然也就明白了。”林洋轻轻笑道。
老外面上无光,“什么叫说了我也不明白,今个你要把话说清楚了。”
“非要打脸是吧?”林洋对上他的目光。
“什么打脸,我倒要看看谁打谁的脸。”老外估计在华夏生活了不少时间,不管多么地道的华夏话也都听得出来。
“哎哟,非跟我干上了是吧,行,老子让你哑口无言。”林洋扫了眼老外,妈了个巴子,在华夏的地盘居然还敢这么嚣张,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爷了。
“听着,老子就说一遍,听不听的懂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林洋紧接着就喝道。
“哼,能有多难,你们华夏医术在我们西方医术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老外傲慢道。
林洋懒得鸟他,心里清楚很多人也都想知道这其中的原理,ok,那正好就说一遍。
“人的七情六欲跟五脏存在关系,简单点来说就是心关乎喜,肝关乎怒,脾关乎思,肺关乎悲,肾关乎恐,当一个人的过渡沉浸在某种情绪中时,与情绪有关的五脏就会产生影响,从而引发病状。”
说到这,林洋看去丁丁,“就拿这个小家伙而言,他目前就沉浸在过渡的相思之中,脾应该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多多少少能检查出一些来吧。”
听完,老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前一天,他还沾沾自喜的跟美妇说发现了丁丁少爷脾脏处的问题,只不过不明显,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怎么说呢,他这张老脸是真的没地方搁了。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小马,你快去收拾丁丁的玩具和衣物。”美妇道,最后扫了眼老外,眼里尽是失望。
“好。”小马不敢怠慢,立即跑出了房间。
目送着小马跑出去,林洋原本以为把玩具与衣物拿回来也就完事了,可岂料事情才刚刚开始呢。
一个小时后,小马带着四名佣人将五大包玩具以及衣物全部丢在了大房间的正中间,紧接着动手铺好一张地毯,最后把玩具与衣服一件件的罗列摆好。
“可以开始了吗?”毛思燕问林洋。
林洋点了点头,摊手示意随时可以开始。
“嗯。”毛思燕微笑道,跑回去跟美妇一起抱着丁丁来到了地毯上。
“丁丁,玩具都拿来了,你看看有没有哪一件是你特别喜欢的呀。”
“喜欢哪一个,就拿哪一个。”
“哇哇。”丁丁发出细微的声响,接着就在地毯上爬了起来。
这一爬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大伙也不着急,都在耐心等待的,倒想看看是什么玩意居然能让小小年纪的孩子害了相思之病。
就这样又等了十来分钟,每一件玩具或者衣物都被丁丁碰过了,可小家伙仍然没有多大的反应,最后爬来爬去无聊了,哭着闹着要人抱。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洋诧异不已,事情的发展并不像自己预料的那样。
就在这时,老外与程友亮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嘲笑,小子,玩砸了吧。
“哈哈,不是有人说等玩具和衣物过来了,就让我明白吗,哈哈,明白什么呢,哈哈,我怎么非但没有明白,反而越来越糊涂了呢?”老外扯着大嗓门狂笑不已,一张白脸得意忘形。
“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