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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迷转头看他一眼,然后不敢坐。
“你坐下得劲就坐下写。”傅耀祖站在旁边背着手等着,脾气也还算好。
金迷这才坐下,姚冠群跟傅城瑶叮嘱了两句才到书房,然后看着金迷写字的时候对大女儿说:你也跟你三弟妹学学,别整天就知道瞎逛。
“我有自己的爱好啊。”傅城瑶立即反驳。
“你的爱好就是深夜里泡吧?现在还真是挺多像是你这样的女孩子,明明婚都结了却还跟没结婚时候一样。”
“城瑶你陪你妈出去走走去。”傅耀祖听不得耳根太吵,立即出了个主意。
母女俩立即朝着他看去,傅耀祖立即缓和的声音说:你不是早就看中了一条丝巾没到货吗?说不定今天到了呢。
他这样一说姚冠群才拉着女儿出了门,家里就剩下爷仨跟小迷。
傅城锦看了会儿就回自己房间里去了,还不如跟自己女人聊个视频。
只可惜回房间后发了好几次人家都没搭理他。
傅城夜半坐在桌沿看着他老婆写字时候的姿势,突然想着她那次的广告里一身旗袍在身。
心里突然就升起那样的念头。
傅耀祖看了儿子一眼,然后也提了笔,金迷赶紧站起来,傅耀祖说:我不习惯坐着写,你坐着吧。
金迷便又拉了下椅子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公公写。
两个人的字当然是有差距的,金迷的字迹明显轻快,没有那么大的力道。
而傅耀祖的字则是苍劲有力。
“爸爸的字可真的是苍劲有力,仿佛要破纸而出,酷。”
听到儿媳妇夸奖,傅耀祖完成最后一个字,然后提笔,将笔轻轻地放在砚台上,之后才笑了一声。
那笑里自然是带有得意,毕竟自己写了这么多年。
“爸这字的确不错,但是相比较起来,当然是你老公写的更好。”傅城夜听老婆夸别人不高兴了,立即起身将笔拿起来,低低的命令一声:把纸铺好。
金迷一听那话立即像个小丫头一样乖乖的给主子又铺了张纸。
就连傅耀祖也是第一次见他写字,甚至全是古字,一个个的都仿佛破纸而出,力道又刚刚好。
他写字的时候坐着,那样子……
金迷眼前突然一闪即过自己去故宫游玩的时候看到的那张龙椅,然后就又出现电视剧里的情节,皇帝陛下正在写大事。
心‘砰’的一声,——好像被枪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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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还疼么()
“我看看!”莫丽茹说着起了身到她身边,然后
莫丽茹震惊的望着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金迷突然双手摁着自己的太阳穴,可怜巴巴的望着对面的女人说道。
“没有?那你们……是打算要宝宝?”
想到在老宅的时候姚冠群的话,也想起他说要顺其自然。
“没有!”金迷摇了摇头,又靠在椅子里叹息。
“对了,你们戴套了没有啊?”莫丽茹想到更关键的,心想两个人第一次可能会为了刺激连套套都不戴。
莫丽茹听她抱怨忍不住苦笑一声,有点同情自己的姐妹,又很激动,某人终于脱单了呢。
直到莫丽茹说到痛,她才不得不难过的叹了一声:当然痛啊,现在还疼呢。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啊,而且这里就我们俩,跟我说说嘛,城少那方面肯定超过一般男人,肯定很痛吧?”
“干嘛要讨论这种问题啊?喝你的茶。”金迷懊恼的问她,然后又命令她喝茶。
金迷的脸刷的红了起来,这女人真是什么话题都敢聊。
莫丽茹暧昧的眼神想要收起来,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该不会昨晚真的来了三五次吧?
金迷爬起来手肘刚放到桌沿没放好又掉下去,疼的她捂着自己的手肘要哭的样子望着莫丽茹:喂,正经一点好不好?
“呃,不会是昨晚战斗到太晚,被累垮了吧?”莫丽茹一想,然后立即疑惑的问道。
“说不上来,头好疼。”金迷难过的双手扶额,最后索性缓缓地趴在桌子上柔弱起来。
“只是什么?”
“这里是家,当然跟外面的公共场所不一样,只是……”
“可是我总觉得这里不一样,虽说自从你成了金迷我也跟你去了不少好地方,但是有一处有这里别致么?”
“京城好地方多了去了,至于你说的这么夸张吗?”金迷这才开了口回了她一声。
“你没有那种感觉吗?这好像根本不是我们京城。”莫丽茹又好奇的问道。
茶很香,很纯,好像不是来自这个地球。
只是觉得这些茶具都很精致,精致到……
金迷笑了声却没回答。
莫丽茹端着茶杯的时候因为手感太好忍不住盯着端详了好一会儿又心肝胆颤的问: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端着几千万块钱?
茶室里的一切,从装潢到桌子,再到座位,小到手里的一个杯子,全都像是几千年前的东西。
金迷一只手轻轻地支撑着太阳穴,脸上的疲倦渐现。
“幸好不是穿越回古代的感觉。”
莫丽茹坐下后压低着嗓音说道,仿佛来的地方会让人条件反射的小心翼翼。
“为什么有种去了博物馆的感觉?”
最后却是烧了水泡了茶去了负一楼,负一楼有个茶室,她邀了莫丽茹来喝茶,莫丽茹还是头一次到负一楼来,整个人都处于回不过神的状态。
但是当偌大的房子里只是她一个人,她竟然没有新婚的幸福感,只是转念她便让自己别再猜测,然后便要上楼。
不比外面的闷热,家里清凉的多。
清澈的眸子里越来越多的失落,她转头打开门朝里面走去。
心内竟然会有那样一种感觉,有一天他会不会就这样一走再也不回来了?
金迷在他的车子走远之后才转了头,那时候她已经站在门口,就是不由自主的转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然后还是收敛起跟她在一起时候温柔的情绪,转瞬刀削斧劈的轮廓就变的严肃,然后调头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别扭的时候有多可爱,他的心都醉了。
傅城夜依旧侧身那个姿势望着她下车后回家,唇角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立即浅勾起来。
“那还是摸头发吧。”她轻轻扯了扯嗓子,低着头转身下车。
金迷一下子说不出话,别的地方是哪儿……
“那我摸别的地方你还觉得奇怪吗?”他皱着眉质疑道。
问题歪了,但是……
金迷转头看他脸上那认真的表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声:你每次摸我头发我都感觉怪怪的,以后可以不摸吗?
“可能会晚点回来,趁这段时间好好补眠。”他没下车,只是看她解开安全带要走的时候倾身过去抚着她的头发跟她低声叮嘱。
午饭后傅城夜接到电话说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便拉着金迷先送她回了似水流年。
交往一段时间后,她对他在某种情况下的某种眼神其实已经有所了解。
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在她的耳边一遍遍的盘旋,他当时的眼神……
只是看着他们爷俩宽厚的眉间,金迷的心里越来越觉得恐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再渐渐地靠近。
这爷俩交流问题的方式还真是挺特别的。
金迷……
“我只是不爱显摆而已。”傅城夜也瞅着他老子淡淡的一声。
傅耀祖在旁边表情凝重的望着儿子写的字,然后又眯着眼看着自己儿子的脸:你这深藏不露啊,连你老子也是头一次见。
她突然有些疲惫的站不住,也好歹他很快写了几个大字了事。
不不不,绝不是自己幻想的那样,绝不是。
84那里还疼吗?
85 爱不妥协(1)()
换了衣服随便梳洗了一下便下
金迷哪里还想到那么多,只是想要抱着他,只是想要依偎在他怀里,又懒得爬起来。
“没事!”他轻笑了一声,因为他已经从她的嗓音感觉到她身体不好编没再说出来那话,只是眉头微微拧着,笑又不能笑,难耐的望着她。
“嗯?”
“小迷!”
突然的动作叫原本客观的男人一下子身体有些发紧,垂眸看着她将脸埋在他身体,突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大掌在半空中停滞片刻才缓缓地落在她头上轻轻地抚着。
金迷便没再说,只是蹭到他身边去,躺在他大腿上用力的将他抱紧。
因为她那一声,明明张了嘴,声音却没从嗓子眼里发出来。
他上前轻轻坐在床沿,望着她疑惑的问道。
“嗯?”
傅城夜通完电话回来一抬眼便看到她,小迷看到他在便又缓缓地躺下,侧躺在他的那旁静静地看着他靠近:还以为是做梦。
拖着疲倦的身体爬起来,长发垂在一侧的胸口,苍白的脸看向门口。
长睫缓缓地掀起,一开始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温暖的美梦,梦里他回来了,其实并没有。
四点多的时候她才醒,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摸他的所在地,结果却发现是空的。
楼下佣人已经在准备下午餐,她一醒来便可以吃东西。
在他怀里的两个多小时里她都睡的很踏实。
卧室里渐渐地安静下去,他只是轻叹一声,本来想这样的日子在她身边陪着她的,可是还是错过了。
金迷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两只手不由的伸到后面去搂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嗯!”他承认她的话,然后将她更是抱在自己的怀里宠溺着。
“妈妈去了天堂与爸爸相会。”
之后两个人在卧室的窗口相拥着,他轻轻地将她抱住:没事了。
傅城夜就去放了洗澡水让她洗澡,然后自己也冲了个热水澡。
她没说话,只是温柔的长睫呼扇了两下。
“我去放热水给你洗澡,乖乖在这儿休息等我。”
金迷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突然就有那样熟悉的感觉,有他在可真好。
金迷便没再说话,任由他抱着她回家,上楼,到了自己卧室里他将她轻轻地放下。
到了似水流年,望着筋疲力尽的女人,傅城夜立即转过去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金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他浅浅一笑:回去再说。
回去的路上她难过地望着窗外,像是对这一场娓娓道来的雨有所寄托。
——
那种关心虽然细微却体贴。
傅城夜低头望着她哭泣的样子更是难过的转头望着别处,拥着她的同时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希望她别太难受。
终于还是难过,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在他的肩膀心疼的无法不低低的抽泣着。
小迷依旧没有言语,任由他牵着她的手,只是眼泪突然滑过脸庞,一串串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如果他在,这事情便不会是落在她一个人肩膀上,他还是回来的晚了一步。
他知道她非常得当的处理好了这一场,但是她消瘦疼痛的样子还是让他知道,她很累。
还是从口袋里将手抽了出来去握了她的手。
傅城夜转眼朝着旁边的女人看去,虽然她圆润的脸上没有特别悲伤的表情,但是她眼里的哀莫大于心不死的神情却是……
然而那一切,别人还是不会知道。
在那个女人离开前还是知道了真相,金迷也了了一个心愿。
她还记得那个女人病危后问她的话,虽然那话她附耳上去才好不容易听清楚,但是之后她回答了那个女人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一个人的离去,再也不会回来。
只是,这点雨又算什么?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并肩站在那里目视同一张遗照,毛毛雨变成细雨,一点点的打在两人肩膀黑色的布料。
她想,就让他们一起送她母亲离开,她母亲已经知道他就是准女婿,并且对这个女婿很满意呢。
金迷的眼睫微动,只是却没急着打招呼。
初秋的风微凉,傅城夜站到她一侧,陪她立在墓碑前,双手插兜,寂静的在一旁望着墓碑上的照片。
莫丽茹到了山下对他交代了几句这几天的情况便开车离开,傅城夜眸子里一闪即过的沉闷,之后却还是迈着坚定的步子往上走去。
傅城夜下车后漆黑的眸子立即朝着山上望去,她的背影在那高高的地方反而显得很渺小,他合了衣裳缓步上前,眼看着她身影消瘦了很多。
对待这段感情,她选择用最沉默的方式,尽管结局是分离。
从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