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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鹰回到家里,将那身沾满血迹的衣服扔了,径直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累坏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今天真的发上了太多的事情,好像自己来到上海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在其他地方,自己过得生活那就是古代皇帝,什么都不用干,什么都不用管,还好吃好喝好伺候着;怎么来到上海就变了,以前生活半点影子都找不到了。刚来就出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指不定还会有多少事情呢,萧鹰可从来没想过高开低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老天从来不眷顾沾满鲜血的人。
当然,萧鹰也没指望上天,他也不指望别人,自己的命运在自己手里为什么要交给别人呢?
现在休息是不可能了,手里还一大摊子事呢,解决完了再休息。
“切瑞,帮我联系一个人。”萧鹰在一个平板电脑上浏览着新闻,嘴里用吸管喝着一杯橙汁。
“联系谁?洛杉矶那里吗?”
“我想一想,这真的得让我好好想一想。”萧鹰抬着头思考着,“切瑞,你还知道在洛杉矶的时候我给你看的那一种淡黄色的粉末吗?”
“知道先生,您说过,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大量生产,一旦泛滥,民不聊生。”
“我是说过,而且我现在还是认为我之前说的话是无比正确的。”
“恕我冒昧,我想知道,您说的黄色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所知道的事情里,恐怕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您这么说。”
“当然,不过这个东西是个例外。”
“先生,我愿意洗耳恭听。”
萧鹰把杯子里的橙汁一口气喝完,随后说道:“在世界上,有很多能够让人一夜暴富的方法,有光明正大的,也有见不得光的。我们维持运作,需要一笔很大的资金,当然,艾克斯公司和布鲁克斯公司会提供一部分,当然我们不能全指望他们来提供所有的资金,狡兔三窟,对吧,我们除此之外还会有一些合法的产业,当然,我们还有不合法的产业和一些资金链。就像是军火贸易,毒品网络,非法走私,我刚才说的黄色粉末它属于毒品网络的一部分,也是现阶段我们经营的毒品网络最为关键的一部分,未来也有可能是最赚钱的一部分。”
“它是一种毒品,是吗?”
“是的,这种毒品不同于常见的毒品,它拥有着其他毒品无法具备的有势,可以说,它是毒品史上一页新篇章,它会改变现有的毒品体系,所有毒品在它的面前黯然失色,最终退出历史舞台;更有可能,它会正大光明的在市场上出售而警察会置若罔闻。”萧鹰越说越激动,双手不断的在胸前随着话语比划着。
“先生,我想知道它到底有什么优势,可以让现在这么庞大的毒品网络崩塌。”
“毒品,它会给人精神上一种暂时的放松,在短时间内,让人忘记烦恼,感受到飘飘欲仙,伴随着精神上愉悦,身体上的伤害也随之而来,还伴有强烈的依赖性。我们常说的毒品危害就是指的它会伤害人的身体并且有依赖性,当毒瘾发作的时候,强烈的吸食感会让瘾君子做出害人害己的行为,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毒瘾什么时候发作,在那里发作,到底他们会做出什么。我们有时候会想,让他们戒掉就好了,我只能很抱歉的说,戒不了,那些刚刚吸食毒品的人可以戒掉,他们对于毒品的依赖性还没有那么强,其他的根本戒不了,除了吸食毒品而死,别无他法。”
“我要说的这种毒品,它的优势在于,它能将对人体的危害降到最低,并且还没有毒瘾发作的情况。”
萧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要平静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这两点优势,几岁陪你过这两点优势,足以击败任何毒品,任何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我们想象,一种可以让人全身心放松下来却没有多少伤害而且不会发作药瘾,这样的东西,会引起什么轰动?可以说,一旦投放到黑市,财源必定滚滚而来。”
“先生,我能知道它的名字吗?”
“这是一个温柔而响亮的名字……七号毒药。”萧鹰傲气冲天的坐在沙发上,君临天下。
第二十八章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先生,这很有趣。”切瑞似乎找不到什么话来接上萧鹰的话,只好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当然,所以我才说,当七号毒药面世的时刻,就是这个世界崩塌的时刻。它太危险了,危险到每一个国家都不可能让它明目张胆的出现,这会毁了这个国家的人民。如果在其他人的手里,这将会是一场浩劫,因为他们只看到了财富,没有看到它所造成的后果。”萧鹰的脸色十分凝重。
“先生,我怎么感觉今天你有些不对劲?”切瑞从来没见过萧鹰会跟自己谈论他们的核心机密,以前萧鹰总是聊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或者是发表一下对于实事的看法,谈论这种涉及到他们未来走向的事情,还属首次。
“什么不对劲?”萧鹰很奇怪切瑞说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萧鹰就觉得有些意思了,自己创造了切瑞,可以说,自己对于切瑞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萧鹰也从未把切瑞当做一个机器人,这是一个好朋友,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好朋友。
“难道您没觉出来,还是你变了?”切瑞问道。
“我?”萧鹰一头雾水:“我还真没感觉到,我也没变,我应该还是以前的那个我。”
“以前的你只会和我谈论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像今天这样讨论你们和机密,我有点不适应。”
“啊?”萧鹰满脸不可思议,挠了挠头:“不应该吧,我们在商讨的时候,你也在啊,怎么会听不到呢?”
“先生,你忘记了,你曾经说过,当你们在一起商讨机密的时候,我就会进入待机状态。”
萧鹰想了一会儿,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切瑞本以为他会说我忘记了。
“对不起,我没想起来!”萧鹰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啊。”萧鹰说完就倒在沙发上,用抱枕捂着脸狂笑不止。
切瑞没有说话,估计也是无言以对了。
“那个啥,言归正传,言归正传。”萧鹰笑够了。
“七号毒药,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就像我创造出你一样,对于你,我有着无可争议的主权,对于七号毒药也是一样。我们的本意是不大规模的制造和销售,只在金三角很小的一块地方才有卖,即使卖也是很小剂量,这不会造成轰动。”萧鹰站起来原地转了几圈,在思考接下来该什么话:“可是现在,就是几个月之前,这里的警察发现了七号毒药,而且剂量很大,它已经投入市场了。”萧鹰觉得这样还是不够清楚,于是又问:“你明白了吗?”
“我懂了,先生。七号毒药已经开始危害社会了,是吗?”
“恩,之前这帮警察不知道,他们还当成一件普通的毒品案件来查,这真是可笑至极。”
“它已经开始在上海出现了吗?”切瑞的语气中冲满的惊疑。
“还记得刘振远叫我帮忙的事情吗?就是这件事情,他们没有办法了,希望在我这里找到一些办法。”
“但是他们走了狗屎运,对吗?”
“是的,他们找到了我,应该是死亡前的挣扎,却没想到,我对七号毒药,了解的太深了”萧鹰举起杯子,盯着看,若有所思。
难道自己真的逃脱不了命运的枷锁吗,萧鹰这几年一直在挣扎,在逃脱,就是想要摆脱这该死的命运。对于过去的生活,萧鹰不想再去面对和回忆,那对萧鹰来说,就一段不愿意面对的时光。在那一段时间,命运似乎总是在捉弄萧鹰,每每在关键时刻,命运总是开一个玩笑,嘲讽一下,萧鹰每一次认为自己就要这样走下去的时候,现实就会抽萧鹰一个巴掌,恶狠狠地告诉他:你还想这样,做梦的吧!
萧鹰觉得自己的命运就是一个圈,他自己还是有些不相信,命运的事情真的说不准,这就像是预言一样,再怎么牛的预言家,面对人这种生物,也是很难做预言吧。所以说,命运这种似得东西,要想在人的身上应验,那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
可是萧鹰的命运就是被预言了,被人操控了。十年前,自己一个人来到上海,五年前,自己从上海离开,独自一人,现在又回到了上海,还是一个人。五年前萧鹰在盛世皇城潇洒的离开,五年后又器宇轩昂的回到盛世皇城。在洛杉矶,萧鹰见到了来路不明的七号毒药,现在,就要为了这个来路不明而苦苦搜寻。萧鹰觉得,这种命运是对自己莫大的讽刺,讽刺萧鹰是有多么无能,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多么可笑的一个人。
每每想到自己的命运,萧鹰的怒火就会升起来。甚至萧鹰真的想问一句:我到底是谁?
“先生,您难道要查到自己的头上吗?”
“查到我的头上?不可能,这是一个契机,我是不会那么傻的。”萧鹰说道:“帮我联系一下切拉维奇,我有话要跟她说。”
“好的先生,马上。”
不一会儿,切瑞就把切拉维奇的全息投影穿了过来。
一位金发棕眼的美女正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拨弄自己的头发。身上的薄纱被掩盖不了她完美的身材,伸出的白藕般的双臂有一种动人的妩媚。
“甜心,是你吗?”切拉维奇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神志还没有清醒。
“是的,亲爱的,当然是我。除了我,谁还会在这个时间吵醒你的美梦呢?”萧鹰的全息投影也呈现在了切拉维奇的卧室中。
“对,只有你,才会这么不绅士,吵醒一位美丽的女士的美梦。”切拉维奇晃了晃脑袋,好让自己清醒起来。
“我向你道歉,尊敬的切拉维奇…哈里斯小姐,原谅我对你的不敬。”
“嗯哼,你觉得我会接受吗?”切拉维奇歪了一下脑袋。
“好吧,你肯定不会的。”萧鹰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很无奈,可是我离开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也不想这样的。”萧鹰一脸无辜的表情。
“可是这就是你的错,你要是说不,谁能阻止你?”切拉维奇丝毫不认同萧鹰的说法,她可是从小就认识萧鹰,对于萧鹰的脾气和秉性,她可是一清二楚。萧鹰的这种解释,骗骗凯瑟琳这种傻女人还可以,要想骗她实在是难度超高。
“我,的确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萧鹰根本就没想他那蹩脚的理由能说服切拉维奇,对于她的质问萧鹰也是不意外,但是接下来的话就难续上了。
“我当然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毫无保留的相信,无论你是骗我或是不骗我,我都会相信你的。”切拉维奇一脸平静的看着萧鹰,似乎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但是她的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她虽然不知道萧鹰在做什么,是否有时间看自己,对于自己认定的男人,她总是毫无保留的相信和支持,她知道此时的萧鹰正在做的事情就如他从大到小做的事情一样,萧鹰正在为生存而战。
切拉维奇丝毫不担心萧鹰会弃她而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萧鹰曾经去了上海,在那里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看起来就要把自己忘了,把洛杉矶的一切忘了;最后呢,还不是回来了,他也没有忘了自己,所以这一次萧鹰的离开,切拉维奇没有丝毫的意外和不安,该来的总会来的,是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强求没有用。
萧鹰的表情就不像切拉维奇那样平静了,听了切拉维奇这么煽情的话,萧鹰的脸上满是愧疚与感动,甚至眼眶都红了。有这样的一个人,无论自己在做什么,总是在自己的背后默默支持着,从不求回报,不求让自己注意,当自己拼杀的精疲力尽、血染征袍的时刻,回头看一眼,还有一个人在自己身后,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人在陪伴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人在支持自己,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那自己该是多么幸福。
对于萧鹰,这个人就是切拉维奇。
萧鹰心里越来越觉得愧疚,越来越觉得对不起切拉维奇,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离开洛杉矶,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同时萧鹰后悔自己走上了这条路,在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