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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不过是因为在不当的时间动了不该动的歪念,洛家更惨,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圣旨,还有一幅推背图最后家破人亡。
那次的刺杀行动,若是一个没有大志的帝王,一定没有那样的魄力,毕竟很多的人都是御龙国的擎天之柱,稍有不慎就会大厦将倾,可是他却做了,而且做得很完美。
其实他很明白,自己跟随的主子骨头里面是嗜血的,不过他也不在意,若是龙轩身上没有这些,他还会这样对他唯命是从吗?
答案是否定的,每一个男人心里面都有一定的血性,若不是可以足够的制压,他现在指不定闲云野鹤。
因为他清楚,若是没有好的帝王星,宏图大业不过是海市蜃楼,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然而他碰到了龙轩,碰到了可以实现梦想的人。
他这些年给他掌管刑部,挑选暗卫,甚至帮他担了众多的罪名,为的也不过是将这天下换一个乾坤。
“吴炯,你清楚你的身份吗?”
这是他最后一次的提点,因为聪明人应该清楚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做变通。
“你要清楚,你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他可以给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可以让你顷刻间身首异处。”
“今天享受死亡的感觉如何?”景然说的有些残忍,脸上还有着浓郁的嘲讽。
吴炯的脸微微有些煞白,眼睛也是闭了起来,好像在回忆上了断头台,那把钢刀放在自己后背的场景。
景然心中的也是缓缓舒了一口气,知道害怕就好,知道害怕的人才是有弱点的人,然而就在他舒心的时候。
吴炯倏然睁开了眼睛:“大人,那一刻微臣很害怕,可是微臣不惧死,惧的是帝王一意孤行将会造成的民不聊生。”
景然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都是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了,他连一点苦口婆心、劳心劳肺的反应都不给自己。
沉思了这么久,他的回答就是这个吗?幼稚,他可清楚真正的民不聊生,他可明白现实生活中的水深火热,不过学了几年书本的框架,他就觉得自己是圣贤了?
王政用的从来不是酸儒,而是外可御敌,内可稳民的真小人。因为他小的是他一个人,真的却是千千万万的人。
可是这些每天君子之道的人,他们可又清楚,什么是君子,什么是小人。这个世界难道非白即黑吗?
“吴炯,这次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若是有可能却拜谢一下皇后娘娘吧!若是没有她,这会儿真的是魂归地府了。”
他最后像是下了决心道:“你是我选中的人,可是你的做法让我很失望。”
这个时候他没有用官腔,反而是像一个兄长在警示自己的兄弟,可是这样的时间很是短暂,就在吴炯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的时候。
景然双目聚焦在他身上:“你外出游学吧!”
他的话让吴炯脑袋微微有些憨愣,他不是傻子,傻子也不会被景然和龙轩看重,他不过是想遵循自己心里的那条线罢了。景然的话已经让他明白,这次恐怕是被贬谪了。
“这御史一职,若是三年后,你改变了你的看法,它还是你的。若是你始终觉得你没有错,那铁蹄不过是摧毁,那么你永远不要来找我了。”
他闭了闭眼,叹道:“因为御龙国不需要守护,他需要的是攻克。攻破这万里山河,万里疆域,你可明白?”
看着他像呆头鹅一样怔楞在那里,他也是知晓,他能懂得当今的局势,可是这样的事情,很骇人听闻吗?
景然自然不清楚他给吴炯心灵上造就的伤害,那么大的事情被眼前的人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他难道不清楚会吓死人的吗?
整个天下有多大,没有人可以知道。可是这诸国有多少,吴炯在史料上还是清楚。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他们的野心会这么大,而且是不加掩饰的野心。
景然又看了他一眼:“不要怪陛下,你若知道昨天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就不会当着文武百官说出那番话了。”
看着他像是极力取证的样子,景然摇了摇头:“记着,这个世间有很多东西叫做难言之隐,还有很多叫做不得已而为之。”
景然随后站起来踢了他一脚:“不要让本宫再碰到你这个疯子兼傻子,否则哪一天本官都变神叨了。”
吴炯接受着他看似凶猛,却不能造成多大杀伤力的脚,对于将自己领进门的师傅也是无奈,他这次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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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药王其人()
看着他此时沾了几点泪意的眼,景然又是给了他一脚:“刚才断头台都没见你流过泪,这是怎么了?”
满脸深意地看着他,威胁性地道:“难道本官比断头台还可怕吗?”
虽然明知他是为了减弱离别愁绪,可吴炯还是流出了眼泪,自己从外乡而来,没有人收留,是眼前的人给了他避身的地方,这一年来是他给他铺好了路,可最终一切还是要回归原点。
这边是离愁之苦,洛凰在凤藻宫里却是满脸的笑意。
轻音看着时不时坐在那里微微启唇的娘娘,向着一边的绿意道:“娘娘今天怎么了?”
绿意懵懂的脸上写满了我不知道,那探索的神情最后化作了 一股清风,吹进轻音的耳朵。
“从御书房回来就这样了,你不是一直跟着吗?”
轻音又看了一眼洛凰,是从御书房开始的吗?她这个样子可算是百年难得一遇,是陛下做了什么讨喜的事情吗?
绿意也是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嘴角掀笑的她,今天的她与平日相比较还真的是有很大的差别,难道龙帝对她影响真的那么大,她眸子里怀着深深的审视。
洛凰此时也没有那闲暇的心思去关注两个小丫头的神情,反而不禁就想到谢太后的事情,所有的乌发被剃掉那是什么情景,那样可是赤果果在打龙轩的脸啊!看来这场戏真的是要紧锣密鼓了。
可是真的像龙轩所说的是药王山干的吗?他不是说连龙辰都没有那么武功可以轻易的进出皇宫,那么隐藏在龙辰背后的人是谁呢?
真的如他猜想的一般是药王山的主人吗?当初因为山里的主人不喜好见外人,她并没有见到那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人物,药王山的主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他就是一个代号,代表着药王山。而药王山的威名却是天下所有江湖势力当中最为难啃的骨头。
以为他的信众太多,没有人敢承诺自己永远不会求药王山的人,因为那些人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经历生死,而药王山的妙手回春不是浪得虚名。
药王山救过的人有贩夫走卒,有王公贵族,有江湖公敌可就是因为救的人太多,声望太重,已经让人们忘掉,药王山同样的草菅人命,同样的冷血无情。
那样一个人会帮助龙辰进宫干那样的事情吗?在她的心里,那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上,站在高空俯视着众生。若真的是他,恐怕也是被拉下了霄云。
其实从御书房到凤藻宫的这段路程中,她数次想到改道,去永和宫看一看谢太后此时的风情,可是她却没有那样做,因为她清楚,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忽然手被她轻轻的拈痛,她莞尔一笑,对着心中不停跳动的自己轻声道:“这是你最后的仁慈了。”
京城一座府邸内,龙辰看着自己旁边乱成一团的青丝,怪异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中年人,那风流倜傥的俊雅模样,让人一时看不清他真实的年龄。
狭长的眸子透漏着数不清的精光,那让人看之忘俗的脸上全然彰显着他的神秘力,这张脸很是触目惊心,不是丑陋的天地难容,而是看他一眼,你就会明白什么叫难以忘怀。
“师傅,你不会真的闯进皇宫了吧!”
中年男人瘪了瘪嘴:“什么叫闯进了皇宫?不过是想进去观赏一番御龙国的美景,可惜没有一个看得上眼。”
他话里的意思自然不是简单的花草美景,而是龙轩后宫那些争奇斗艳的女人。他一生放荡不羁,和众多的女人有染,这个天底下恐怕还没有他不敢动的女人。
不过他的眼光也是极为挑剔,这些年可以陪伴他左右的女人,哪一个不是顶顶的绝色尤物,可是都有一个最大的特色,他的女人都没有脑子。
龙辰不止一次听他说,女人啊!被娇宠着就可以了,要那么聪明干什么?而且这世上聪明的女人都是毒药。
其它且不论,没有一个看上眼的,这意思是将御龙国的皇宫当成他家后花园了吗?还没有看上眼的,若是看上了呢,他这是准备将人抢回去吗?
龙辰的眼底滑过了少许无奈,自家师傅的性子自己还不清楚吗?他进皇宫恐怕也不是为了去看那些花花草草,而是为自己出头去了,他又是深深看了一眼扔在一边的青丝。
“不过是一个老女人,还是一个中了假死之毒的老女人,有什么可畏惧。”中年人看着他,声音很是冷冽。
“什么假死毒?”
龙辰听着自己师傅的话,一时也是惊诧万分,他也是见过谢太后,他怎么没有发现她身上有这种毒。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要清楚,若是没有药王山,没有师傅,她身上的毒是一辈子都不要想解开。”
中年人眼神敛了一下,那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真的不清楚这假死药,是怎么到了谢卿卿这个女人手里。
想到了冰宫那个女人,他的眉头更是紧蹙,当初她拿了自己的药到底干了什么?想到这里过莫名的,他的唇角又是掀起了一丝弧度。
龙辰看着自己师傅动不动就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也是摇了摇头。他老人家这个时候不会又想到他的娇孔雀了吧!
“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龙辰最终打碎了他的沉思,还是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药王皱眉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还不会对她存着什么孝心吧!”
龙辰低头苦笑了一下:“当初,毕竟是父皇的不对。”
“那么现在呢?”药王看着他,浑身都散发着审视的意味。
“现在?”他又是苦涩一笑,然后双目炯炯看着药王。
“师傅,自从父皇眼睁睁被他们害死的时候,龙辰心里已经再没有愧疚,有的只是毁天灭地的仇恨。”
“她的生命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有一个当皇帝的儿子,保她的命应该是绰绰有余,只是这毒可不是这么好熬的。”
龙辰没有做声,只是看向了窗外:“师傅,您说他猜测到您来京了吗?”
“要的就是让他知道我人在哪里,不要将坏主意打到你的身上。有我在,他也应该掂量一下自己可有那么大的肚量。”
龙辰笑着道:“师傅,您老人家可一定要保护和徒弟啊!”
药王飞速奔他面前,敲了一下他的头,又以游踪幻影的步伐回到了自己先前安坐的位置。坐定后不顾龙辰的怔楞,动了一下自己的衣摆。
“当初,让你好好练功,你可是嫌弃东嫌弃西的,现在终究还是尝到了技不如人的滋味。”他说的有些气急败坏,看来当初在武道一途,他在龙辰身上是没有少下功夫。
龙辰也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当年还是少年不知愁滋味,觉得有父皇就万事足了,哪里知晓后续的事情会越演越烈,将自己的一切都推翻重来。
而龙轩却和自己恰恰相反,他从小就知道世道的险恶,因而懂得什么才是生存的必须条件,在最佳的年龄阶段,他将自己的武学天赋必然是发挥到了淋淋尽职的地步。
想到龙轩,药王的脸色也是有些凝重:“我昨晚从永和宫出来,也是试探了他一下,果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他又看了一眼龙辰:“你输给他,不冤枉。”
龙辰感觉自己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央的位置聚集,他可不可以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虽然龙轩确实强大了一些,可是自己也没有他眼中那么不堪一击。他一向不主张以暴制暴,能动脑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那么累呢?
若是让药王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定是感觉到万分的鄙视,这就是给自己不用功习武,找到的最佳理由吗?怎么感觉那么牵强呢?
“你看上的那个小姑娘,我当是没有见到。本来想去看一看让你小子心心念念的人是一个什么样子,没有想到居然被龙轩发现了。”
龙辰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不对劲,他站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你们动手了?”
“自然。”药王回答的一脸傲然。
龙辰走到他的面前,仔细端量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