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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九阕-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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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看。”祭煜提出。

    我迟疑了一下,说,“如果说分尸,不外乎凶手想要隐藏死者的真实身份。况且发现的这六具残骸,没有一具完整不说,这些孩子的头都不在,所以隐藏身份的动机是成立的;然后,就是泄愤,以暴力行径而获得极大快感,这也是许多变态杀手最大的心理问题。”我不怕这个凶手不变态,因为越是心理有问题的人,就越容易找到他的弱点,予以击破。“凶手在杀害他所选择的对象时,通常可以很大程度上,来反应出他本身的心理状态。就像是一。。。。。。不是,就像是有一个案例,凶手选择某些从事皮肉生意的女人作为杀害的目标,是因为凶手的母亲本身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他被母亲所遗弃,导致心理出现问题,认为所有从事皮肉生意的女人都是该死的。”

    我本来是想要举最有说服力的开膛手杰克的案例,可是发现在这里,所有的案例似乎都不好使了。况且此时距离开膛手杰克出现的日子,相隔将近两千年,只能临时变换了说法。

    “所以,你是说凶手将目标选择为小孩子,也是因为他的什么心理有问题?”祭煜对我提出的说法,并不能够完全理解。

    “至少,现在可以这么认为。”在没有其他线索的前提下,只能变换思路去找寻凶手的潜在条件,“会将孩童选作杀害泄愤的目标。除了孩童更容易遭受暴力而反抗能力比较低,还有凶手或许因为小孩子而经历过身心受创的经历,再者,就是凶手的童年因为某些经历留有阴影,所以通过对孩童的报复来达到他内心的一种自我救赎。”

    “经历?”栾珣问,“这个的意思是。。。。。。”

    “如果凶手的目的,是因为自己同样遭受的事情所留下的心理阴影,那么他犯下罪行,就是为了达到一种自己解脱的状态。”相比后两者,其实我更在意的是第一种,这个世上对童年留有阴影的人太多了,而阴影的存在也是多种多样的,一个人的个性如果天生敏感的话,他人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对他造成阴影。可是,并不是每一个留有阴影的人,都会偏激,会导致自己想要去通过报复解脱自己。

第二百九十二话 孤儿() 
凶手将目标定为小孩子,本身就存在一种,以强欺弱的侥幸心理。任何以虐待弱者所得到快感的心理行为,都是变态,只能说这个人的心理变态程度如何,对于变态的这个事实是无法否定的。

    这种行为和家暴其实很相似,在家暴过程中,通常是男性角色对家庭中身为妻子的女人和他们的孩子进行的暴力行为,但是也有例外,是身为妻子的女人对男人进行的暴力行为,以此可见,施暴者并非是特定于某一个角色,不一定是在家庭关系中外在条件最有优势的一个,但施暴者通常在家庭关系中处于一个极有利,极其占据利害关系的角色。

    可通常,女人对男人施暴,很少会连累到自己的孩子,但反之,如果是男人对女人施暴,那么男人对于孩子施暴的可能性也高于女人,而身为妻子的女人在受到丈夫的暴力之后,也确实存在将自己的压力转达到孩子的身上。通过这一连锁反应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暴力是可以互相影响的,当一个人处在被暴力的情况下,加上他无法进行反抗这样的条件,就会将自己所承受的压力转到比自己更弱的对象身上去。

    “。。。。。。我们可以假设一下,这个凶手之所以将他的目标放在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孩子身上,是不是能够说明,这个人的条件,只可以让他将压力发泄在孩子身上呢?也就是说,从他的身体条件或者是家庭条件来说,他没办法对成年人进行报复发泄,所以选择了小孩子。”这是我对于凶手将目标选择为小孩子的初步解读。

    祭煜在长长的沉默之后,长吁一口气,“这宋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是殷商后裔。当初武王伐纣灭殷商,创立大周,为示友好于天下,优待殷商之后。封为公爵,可以不必向周王室进贡,以种种条件来说,是很不错的。只不过,宋国人自以为是殷商后裔更得到周王室的种种优待条件,并未有身处于诸侯之间的危机感,宋国人很是高傲,拒绝与其他诸侯结盟,他们与郑国、鲁国等国家战争不断,但可以说是几乎从未打赢过。”

    “奇葩,真是奇葩。”实在让人想不明白这宋国的国君脑子是不是有坑。

    “宋国因为拒绝和其他诸侯联盟,并且多次对周边诸侯发动战争,还主动挑衅楚国,蔑视楚国,与周边的诸侯关系都不怎么要好。商人在殷商早期凭借着经商的优势,积累了大半财富推翻夏而创立殷商,只不过到了这宋国,宋国的百姓不复从前,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过得最穷苦的了。”祭煜叹说,起身,在罐子里舀了水盛在水碗里,“这百姓的日子过得穷苦不堪,自然难免有人家饿死病死,大难不死的家中幼子无所为生,多以乞讨偷窃度日,若有人有心将这些孩子收留,教他们些不正经的手段,也着实可恨。但这些孩子多是没了家的,一时间不听话的,被活活打死也不足为奇,只不过对于这些可怜孩子,我们很难查到他们的身份。”

    祭煜的一番话,让我想到很多。后世中国,虽然偷抢孩子的事情常有发生,但是为了保护孩子的安全,会有多少人努力去寻找这个孩子。可如果是战乱之际呢,在一国之外,那战火弥漫的地方,同样也会有失去了父母的孩子落得悲惨下场。“各安天命吧,有些孩子虽然无辜,可生逢乱世难逃宿命,身为一国之君都不能保护他的子民,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找到真相,暂且平息这件事罢了。”

    听那仵作说起过,在我们之前,也有不少人看中宋国大夫所提出的丰厚赏赐,而揭了布告前来查看的。可是这件案子实在难办,毫无头绪不说,还屡屡不断地再次发生,面对凶手的挑衅,其他人都选择了放弃。

    “走吧。”祭煜喝了水之后,起身背上篓子,“既然闷在这里想不通,出去走走。”

    “你是要去看那个小女孩了吧。”我猛地想起,按说今日就是祭煜和那女孩的父亲约好,让他带着女孩再来到摊子上,为他女儿瞧病的日子。“行,一起去吧。”

    如果那些被杀的孩子,都是因为种种天灾人祸失去了父母的可怜孩子,所以想要从他们身份背景这一方面着手进入调查,肯定是查不到什么的。那么现在除了从凶手的心理状况去进行分析,也可以着手调查那些孩子在遇害前发生了什么,为何这些孩子都会遇到凶手呢?从他们遇害的时间来看,短短三个月内,六个孩子遇害,凶手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害了一个因变故而成为孤儿的孩子之后,又立刻可以寻找到下一个目标进行杀害,平均下来也不过半个月杀死一个孩子,以这样的速度来推断,凶手恐怕是一早就有目标的。

    但这些孩子若都是没有家的孤儿,他们居无定所,这个凶手即便锁定了目标,也不可能在杀害了某一个之后,又立刻找到下一个,也许只是转天的功夫,这些孩子就可能流浪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除非,在他们遇害之前,都被凶手养在同一个地方了。

    养在同一个地方。。。。。。

    到底是哪里,能同时容纳这么多的孩子,而且这些孩子难道在看到同伴遇害之后,还能无动于衷地等待着那个凶手对他们进行杀害吗?这完全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反过来,加上之前因为凶手将目标选定为小孩子这件事,所推理凶手是一个身体有些残疾,所以,只能够对毫无还手能力的孩子进行施暴的话。如果在第一个孩子遇害后,其他的孩子一拥而上,也多少是有机会逃出来的。可他们为什么放弃了逃跑活命的机会,只是乖乖地等待被杀呢?

    难道,只是因为他们年纪小,不懂得团结吗?

    不会,或者,这个凶手真的有一个帮凶,是这个帮凶在帮助他控制着这些孩子。

第二百九十三话 女孩的脚() 
“你来了。”

    几乎是与那天同样的时间,女孩的父亲握着她的小手朝着摊子这边走了过来。

    女孩坐在了摊子对面,祭煜则笑着与她打招呼。

    “她这几日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药?”祭煜向女孩的父亲问道。

    女孩的父亲在听了祭煜的话后,思考了长长的一段时间,好像才反应过来,憨憨地向祭煜点了点头。

    “把手给我。”祭煜对那女孩说。

    小女孩抬头看了看她的父亲,然后将右手放在了桌子上。

    我坐在一旁,观察着这对父女,这个父亲看起来得有五十多岁,身材高大壮硕,但是样子有些呆呆的,那个女孩六、七岁的样子,很瘦弱,个子不高,面黄肌瘦,双颊凹了进去反而显得一双大眼睛无神空洞,是典型的营养不良。他们还是穿着上次来的时候,穿着的破烂衣衫,很单薄。

    “你还有没有哪里难受呢。”祭煜诊了脉象,又向那小女孩询问。

    小女孩还是抬起头去看她的父亲。

    “风寒。”小女孩的父亲如是说,“她发热。”

    祭煜迟疑了一下,问说,“她的脚怎么样了?”

    小女孩的父亲低下头去,小女孩却对他摇了摇头。她的父亲向祭煜说,“没事。”

    她们走过来的时候,看得出那女孩的脚还是有些陂的,被她父亲牵着一路走过来,尽管从我的角度看起来觉得她应该十分不舒服,但这小女孩却很懂事,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走了过来,“小姑娘,你的脚最好还是让这个大哥哥给你看看。”

    女孩听了话,却把头低了下去。

    我看向她父亲,“你女儿的脚,可能有恶化的迹象,如果不能及时接受治疗,恐怕她的脚会有其他病症并发。”

    女孩的父亲很明显特别惊讶这件事,他很关心女孩,“那,看看吧。”

    女孩听了她父亲的话,也不再反抗,我将女孩抱起,让她坐在桌子上。祭煜将女孩脚上包裹着的破布条一层层拆下,这女孩的右脚上缠着厚重的破布条,她另一只脚是光着的,脚底已经磨烂。等到祭煜将女孩脚上的破布条拆下大半来的时候,隐约已经可以闻到一股恶臭。

    女孩好像有些疼,她的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识转过身去看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却一直紧盯着她的那只脚,还剩两层,那脚已经变形了。。。。。。在包扎前并未清理过污垢,然后包扎之后,这厚重的“绷带”里大大小小起了很多的水泡脓包,有的甚至已经破掉了,浓水掺杂着污垢,变得腥黄。

    “霍汐,拿点水来。”祭煜从刚刚开始,神色就尤其凝重,恐怕他都未料到这女孩的脚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立刻折身回到马车上,拿过一个喷,将竹筒里我们用来喝的水倒进盆里。然后拿了过来,我端着水盆放在一旁,祭煜拿过一块干净的粗布,湿了水,小心翼翼地清理起女孩脚上的伤患处。

    “她的脚是怎么弄成这样的?”我十分不解,当初看女孩脚上包着厚厚的布条,我还误以为她是把她摔折了,所以是用来固定的。今日祭煜提起时,我才注意到,女孩脚上的布条里甚至没有用来固定的棍子类直物,那么她包着厚重的布条就十分惹人不解了。

    “割破了。”女孩的父亲几次努动嘴,还说了出来。“下河的时候不下心,被河里的石头,割破了。”

    女孩的父亲,该不会智力上有问题吧。

    我试着问,“那是你帮助她包扎的么?”

    女孩的父亲转过头来,他甚至需要看着我想了一会儿,才点了头。

    “下河的话,她的脚怎么会。。。。。。”这季节的天气已经变得有些凉意了,女孩的脚烂成这样,应该是夏天的时候就弄伤了的,难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就忍受着脚变成这样,然后。。。。。。

    祭煜帮女孩清理着患处,突然对女孩说道,“你忍着点。”

    女孩起初有些意外,然后立刻咬紧了嘴唇,只见祭煜从女孩的脚底取出来一块碎石,扔到了盆里。。。。。。

    “她是什么时候伤到的脚?”因为无论问女孩什么,女孩都只是会看向她的父亲求助,所以祭煜索性直接向她的父亲问道。“伤了有多久了?”

    “两,两个月。”女孩的父亲回答得不是很确定。

    我回望祭煜。

    尽管她父亲的回答不确定,但是根据我推测的时间倒是很相近,所以可以确定,大概也就是这个时间。

    “是下河抓鱼的时候,被割破的吗?”祭煜接着给女孩上药,取出草药,砸碎了,敷在女孩脚上,看着女孩很痛苦的样子和她说话,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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