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⑸K裕嗉г谟胨嫘械那仔派塘抗螅憬饧赂嫠吡擞枰笕伺衫唇忧椎娜耍盟刃薪飧鱿⒋氐搅溯饭庞辛溯饭诘弥耸潞螅优闪耸匚姥厦茏⑹用戏蛉税踩氖虑榉⑸�
作为莘国国君的母亲,孟夫人在受到威胁的第一时间,便已经被周全地保护了起来,并且取消了前往予尹大人府院上参加予尹大人与青姬婚礼的计划。六天后,青姬抵达了莘国,被送往予尹大人的府院上与其完婚,直到傅母将青姬送到了府院中的新房时,还都能确定青姬人在府院上。
可是之后,房里的下人退出,等待予尹大人进入到新房之后,仅仅是这段时间之中,青姬便失踪了。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我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倒是有印象那日进城,进城之后,被护送的人送到了府院上……可是不对啊,当时我有印象被送进府院,可是,可是动静不对,那里太安静了,怎么听着周围,都不像是在办婚礼的样子。我被送到房里之后,倒是有小声问过一旁的傅母,可是傅母却说,因为我是以续弦的身份嫁到予尹大人这里来的,不好走正门,便是从一侧的门直接被送到了新房之中。”青姬说明了她的疑惑。
续弦,我倒是之前听谁说过,这予尹大人曾经有过一个妻子,只是死了有些年了。就算青姬本家身份尊贵,可是毕竟以续弦的身份进入到予尹大人的府院上,便都要守续弦的规矩。如此说的话,是从偏门入,被傅母直接送到了新房,其实也能说得过去。只是,我刚刚去过了予尹大人的府院上,对于府院的构造多少有了些了解。予尹大人的这座府院,尽管规模庞大,但是从头到尾也不过个三百米左右吧,即便是在府院的最前头举办大婚的宴会,然后青姬是从偏门直接被送到了府院最尾端的某一间房间中去,也不可能丝毫听不到前面的动静的。且不说府院中往来的宾客道贺,但是前庭歌舞都足以表明婚礼进行之中。绝不会像青姬本人说的,那么安静。
除非,从一开始,青姬就不是被送到了这里的。“那么,之后呢?从新房到将桓大人府院上,这中间你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青姬的用力回忆,让她开始头疼起来,她一手撑着头,娇柔的样子,再一次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她。只是一个恍神儿的功夫,青姬摇头,“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在那里了,手里还握着,据说是杀死殷夫人的凶器,可是我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了……”
守在门口的鸢沂见青姬异样,急忙上前来问候,“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
青姬抬起头,极为努力地对她挤出一个笑容来,“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青姬夫人,你说,醒过来?是指你曾经昏倒过,还是意识上突然清醒过来呢?”这两种根本是不同的答案,如果是意识上的清醒,那么则说明,在这个过程之中,青姬可能因为出现精神分裂,而成为另一个角色,直到她杀害了殷夫人之后恢复意识,那么意识的清醒可以证实她可能确实是亲手杀害殷夫人的凶手。可如果是她之前昏迷过,然后醒过来,那么则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是陷害她的人,用一种特别的方式迷昏了她,在杀害了殷夫人之后嫁祸给她,她就在那个时候醒来,然后被误会成杀害了殷夫人的凶手。
可是青姬下意识只是摇头,她根本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萧夫人,”鸢沂迫切地看向我,“是否,是否能证明姐姐她没有杀害殷夫人呢?”
“不,不是的。”我看了看青姬,现在的线索,还不足以下判断,对于青姬究竟是不是凶手,还很难作出解释。“恐怕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证实,在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鸢沂半蹲在青姬身边,她望着青姬的时候,眼中无限担忧。
“傻丫头,不要担心了。”青姬抚过她的头安慰说,然后青姬慢慢望向我,接下来的话是对鸢沂说的,却也是说给我听的,“我相信霍汐大人,如果我不是凶手的话,霍汐大人一定会查出来真相的。”
……
鸢沂在将青姬送回去之后,又折返了回来,这一次她看起来沉重多了。在沉默了一会之后,鸢沂问说,“萧夫人,不知道您究竟有几分把握,我姐姐她……”
看来她是想要问我的个人看法,问我相不相信青姬就是杀害了殷夫人的凶手。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早些时候你在我家中曾经说过,青姬夫人是你的姐姐。后来我来到莘国,从荀夫人那里得知,其实你是予尹大人亲生母亲妹妹的女儿,还是荀夫人后来收留的人,那么理应,你不是该与予尹大人称兄妹吗?为何你与青姬夫人的关系更加亲密呢?”经过刚刚,真的可以看得出来,鸢沂将青姬当做姐姐的事,并不仅仅是她骗我。
鸢沂突然轻笑道,“兄妹?予尹大人高高在上,怎么能看得起我们这种出身卑微的人呢。和我们这些人沾了亲,恐怕才是最让他难受的吧。”
话虽说得过分,但是,我承认她的说法。
特别是在我见过那予尹大人一面之后,对他的印象,实在不怎么好。
“萧夫人。我娘是虞国淮宁大人府院上的女奴,淮宁大人就是青姬姐姐的父亲,我和我娘一样,我生在淮宁大人的府院上,就注定了是他们府院上的女奴。姐姐待我好,是真的特别的好,所以我宁愿认下姐姐,也着实不想与那些本就嫌弃我的人攀什么亲戚关系。”鸢沂很有骨气。
“我,能够理解。”活得久了,见得多了,也就并不是那么难理解这样的关系了。“只是,你说你是生在淮宁大人府院上的?我见你与青姬夫人年岁相近,那么你们,应该是一起长大的吧。”
鸢沂愣了下,点了头。“姐姐长我六岁,但是算下来的话,我们确实是一起长大的。”
“六岁……”我想到了青姬刚刚说过的话,“那么,青姬夫人幼年时生过的那场大病,你知道吗?”
“是青姬姐姐告诉你的吗?”鸢沂怔了下,她低下头去咬紧了嘴唇,看样子她想到了些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她见我丝毫没有放弃等待她答案的念头,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姐姐生那场大病的时候,听说是两岁多不到三岁的时候,当时我还没出生呢,所以,我知道的也都是后来我娘告诉我的。她说,当时不只是府院中,连同整个虞国都蔓延着一种疫病,这种病只会在小孩子中间传染,那一年多的时间里,虞国死了很多可怜的孩子。说是染上了那种病之后,小孩子会发热不止,撑不了几天就会死掉的。当时府院上似乎有人染了病了,然后就传染给了姐姐,姐姐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疫病?又是疫病?!
“不过,这淮宁大人府院上,除了青姬夫人以外,当时还有其他的小孩子吗?”我忍不住问道。
“没了吧?淮宁大人只有姐姐一个女儿而已,而且,当时我也没有出生,后来府院中也实在没有发现其他与我们同样年纪的人了。”鸢沂答说。“萧夫人,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对。”如果这种病只是会在小孩子间传染的话,那么当时,将这疫病传染给青姬的,也应该是个小孩子才对,可是鸢沂为何会说,府院中没有其他的孩子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要不然,就是将疫病传染给了青姬的那个孩子,不幸也死掉了。
第一百七十七话 淮宁的孩子()
“所以,你认为青姬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在他们听了我见过青姬,以所有得到的线索做出的推论之后,即刻陷入一片沉静之中。许久,我哥犹豫着,重复了一遍我刚刚说过的话。
“对,既然青姬小时候曾经染过这一场疫病,而且疫病只是会在小孩子间传染,那么当时,在淮宁大人的府院上,至少有一个跟青姬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而且与青姬十分亲密,这样才有可能从这个孩子传染给青姬。”这是我认为青姬至少还有其他兄弟姐妹最根本的原因。
“关于这一场会在孩子间传染的瘟疫,我倒是听守望提起过,不过这一场瘟疫似乎只是在虞国出现过,其他境内未曾发现过。当时在虞国,因为这一场瘟疫死了不少的孩子,主要病发的特征,显现在手脚溃烂,呼吸缓慢,心跳不稳,而且伴有无规律反复发热的迹象。而且这一病症确实多在同血缘的亲戚之间传染,像是青姬夫人这样的,世家嫡女,从小必定接受严谨的看管,礼教之术不可忽视,养在深闺之中,接触到外人的可能性不高,而且鸢沂姑娘不是说,淮宁大人的府院中没有与她们同龄的人吗?况且,以青夫人姬的身份,下人的孩子如果想要接触到她,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青姬夫人有其他的兄弟姐妹。”萧珏认可我的想法。
所以,我们都在等哥的看法,如果他也认同,那么这件事的可能性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剩下的就是找线索了。可我哥多在外奔波,对于外面的事,他知道的比我们要多一些。
“只是此前,从未听说过这虞国的淮宁大人还有其他孩子,如果不是指青姬的亲兄弟姐妹的话,难道会是旁系血亲吗?”我哥否定了关于青姬亲生兄弟姐妹的存在。
这倒是和青姬与鸢沂的说法相同,青姬是她父亲淮宁大人唯一的孩子。
“不过小汐,你为何会想到青姬的其他兄弟姐妹呢?难道你认为请记得案子,是由她的亲生兄弟姐妹帮忙才完成的?”我哥疑惑。
“还说不好。”而这一切在没有证据能证实的前提下,还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哥,还是麻烦你走一趟虞国吧,我一直放心不下,觉得还是证实一下的好。”
我哥看了我半晌,点了头,“那好吧,等下我就去。”然后他转过身面对萧珏,说,“那现在,是不是该把咱们发现的那具白骨的事告诉小汐了?”
“白骨?你们发现了什么?”我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萧珏扶着拐杖,撑着身子走了过来,然后摸索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上一次,我们不是对那座无名的墓穴初步判断至少十年吗?”
“所以呢?”我等着他说下去,然后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耐心等候。
“可是,昨天霍准大哥帮忙,我们重新验过那具白骨之后,有了新的发现。”萧珏说着,他侧耳过去,听了听我哥所在的方向。
“所以你们的新发现到底是什么?”我听得有些着急,难不成那白骨与我们现在在查的案子,真的有什么某种必然存在的联系吗?
“我们证实了,那白骨上所附着的物质,确实是一种剧毒。”我哥看不下去了,揭穿了谜底。
我还是搞不懂他们俩在卖的关子,“可是之前,不也已经判断出,那白骨上的黑斑确实是中毒的表现吗?这和你们的新发现有什么关系。”
“而造成白骨黑化的毒,是一种大概九年前才从东夷传到九州之中的毒草。这种毒草什么珍贵,是东夷某个部落向寒促进献的宝物,据说是世上唯一的一株。只是,六年前帝少康复国,将寒促处以极刑,这东西也就不知下落了。”萧珏轻声说着,然后转身在桌子上提起水壶,倒了杯水,先递了过来。
我随手接下,其实这会儿心里想的全是他刚刚说的那些,“你是说,目前所知,能造成这白骨呈现出这种黑斑的毒草,只有那一种?并且在已知的历史中,仅有的一个也是在六年前失去踪迹的?那么这白骨……”
如果,这白骨的主人真的是死在那极其珍贵,并且又是世上唯一一株的毒草上,那么她也应该是死在六年前以后,而绝不可能是十年……
“还有一个有趣的发现。”我哥笑说,“五年以前,在这莘国,有一个女人去世了。而这个女人刚巧符合我们所挖出来的这具白骨的所有特征。”
我想了一下,“所有特征是指……”
“身孕。”萧珏的声音显得有些刻意压抑,大抵是因为揭穿的这个答案令他于心不忍,但是为了查清楚案件的真相,萧珏俨然已经做到了足够冷静的地步。“五年前过世的女人,是今次这位子尹大人的原配妻子,岑夫人。据说她当时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却突然病逝。而我们这次所挖回来的白骨,从骨盆和白骨腹腔中成形的胎儿可以判断,和岑夫人无异。”
我哥长吁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可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是,包括这予尹大人府院上的人,这城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予尹大人与他的原配岑夫人是如何相亲相爱举案齐眉的,而去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在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