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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立威抵挡了那人三下,支持不住了。他喊道:“好汉报上姓名,让我也死得明白。”
“姑苏宋家,宋鸣逸!”那人挺剑向孟立威刺过来,孟立威脱下衣服一展,漫天的白色面粉,在衣服破裂的时候散开,遮挡了宋鸣逸的视线。
孟立威的逃生秘密武器,名不虚传。
他逃进房间里,从黑风寨秘密逃生通道离开。他的小弟们已经把通道挤满了。
逃出来之后,众人围在一起商量何去何从。
姑苏宋家来干什么?难道是锦盒没有送到?那些剥了皮的兄弟是宋家所为?
他一心认定一定是那个十分嚣张的小姑娘没有把锦盒送到,因此宋家的人来讨要锦盒来了。
于是,带着兄弟们气势汹汹的来到寒冰阁讨要锦盒。
寒冰阁除了我,聂冰、雪凝和所谓拿了锦盒的袁晓琳都不在。
“你也看到了,寒冰阁就这么大。除了我,真没有其他人了。”
门咯吱一声推开,雪凝抱着一卷白色的布站在门口,看见我坐在厅堂里,“大姐头回来啦。”面色冷冷的。
丫头,可以再表现热情点么?
孟立威恶狠狠指着雪凝道:“这不是人么?”
一名山贼看到雪凝的模样:“老大,又是个美女。”
我见那山贼向雪凝走去,大叫:“不要去惹她,会死人的。”
话音刚落,那山贼脖子一软,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昏迷了。雪凝站在原地没动,身后走出一人,正是聂冰。
雪凝有聂冰和雪焰两大金刚护体,就凭你们这些小小的毛贼要打她的主意。
聂冰移动很快,三两下就来到我面前,丝毫不在意孟立威,高兴的问我:“大姐头,你回来啦。”
既然是高兴,为何不笑一笑,你们这两个木头。
“他们是你带回来的小弟么?”聂冰冷冷的问,“一点都不懂规矩。”
孟立威叫道:“我们是······”
聂冰一闪手,打到孟立威额头,他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
我惊奇的看着聂冰,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雪凝走上前,站在我旁边。我知道她想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我其实也想问他们。
聂冰四周看了看,“晓琳呢?”
“袁晓琳真的在这里?她没有回地府吗?”
“没有,素梦音使用的轮回之法是借助了袁晓琳的法力。我们复活之后,她法力尽失,要等半年或者一年的时间才能恢复。恢复之后,需要用法力打开地府之门,才能回去。”
“她是冥王,这么久不呆在单位,不是应该有人来找她的么?”
“她现在是袁晓琳,除了我们,地府的人都不认识她,自然就找不到她。而且,她觉得人间很好玩,说要玩够了再回去。”
这个任性的小妖精。
“请问,”一个硬邦邦的声音问道,“谁是寒冰阁之主?”
门口站在两人,一人拿着***一人拿着利剑,问话的正是手持利剑之人。
“啊!”孟立威的小弟们见到这两人,惊叫起来,“他们来了。”
手持利剑的宋鸣逸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第164章:这个黑锅,我背定了?()
见两人站在门口,聂冰抽出腰间软剑。
宋鸣逸丝毫不把聂冰放在眼里,脚尖一点,飞身向聂冰刺了过来。
聂冰的身躯在宋鸣逸即将刺过来的一刹那,在空中旋转几分,挥动软剑格挡,挡开了宋鸣逸的利剑。
一招来去,宋鸣逸收回了剑,站在原地。
“你是这群混蛋请来的救兵?”他问道。
聂冰摇摇头,“我是这里的主人。”
“寒冰阁的主人,正好。”宋鸣逸挺剑又刺了过来“说,锦盒是谁给你的?”
他们是为锦盒而来。锦盒分明是有个男人交给孟立威,他当做二道贩子转给我们寒冰阁,怎么现在反而变成我们是一手交易的对象了。
越斗争越是说不清楚,苦于我武功有限,不能在两个高手争斗的时候分开他们。
我担心我一上前,分开的就是我自己了。
“等等,宋鸣逸,这里面有误会?”
宋鸣逸咦了一声,手上没停,看了我一眼,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的脖子一冷,一条弯钩勾住了我的脖子,刀刃寒气逼人。
我心中愤怒,是不是我好欺负,谁都要在我的脖子上架一把。
勾住我的人正是和宋鸣逸一起来的人,模样和他很像,应该是他的兄弟。
“你怎会知道我们兄弟来历。”
“朋友,你这样问问题很没礼貌啊,而且,还是对一位女士。”我对那人道。
“我才懒得管你是不是女的。”那人暴跳如雷,“总之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我见他的手剧烈颤抖,心说这人脾气不怎么好,要是再急躁一下,手不小心向后一拖,我的头岂不是就掉了?
乒乓两声,聂冰和宋鸣逸分别退开,两人呼哧呼哧的望着对方大口喘气。
“不如,大家别打了。不如坐下来好好的喝杯茶,谈谈我们之间的误会。”
“对我们来说是血债血偿,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了误会?”那人继续道。
“还讲道理不?我们寒冰阁是杀了你爸爸还是杀了你妈妈,亏你也说得出血债血偿的这四个字。”我反问那人,没等他回答,继续道:“我们寒冰阁做事一向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虽然总是做亏本的买卖,但道上的兄弟们从来没有给过差评。你倒是说说,寒冰阁到底怎么你们宋家了?我们连姑苏城都没去过,何来杀人灭口,血债血偿?”
那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发现自己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只能能用嘴巴解决的事情,绝不动手,只要能动手解决的问,绝不动嘴。该死的聂冰打不过宋鸣逸,我只能动嘴了。
“寒冰阁!”宋鸣逸道,“好大的口气!”
“我知道你们是来问锦盒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锦盒是怎么回事?我刚出差回来。不过,如果一定要了解的话,孟立威是最清楚这件事情的人。”
我环顾四周寻找孟立威,整个寒冰隔里,只剩下我、聂冰和雪凝,还有宋家两兄弟。
孟立威和他的小弟们早已不知去向。
我心里恨恨,到底孟立威这混蛋平时劫道是不是总是练习逃跑,脚底抹油比谁都快?练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这么说,这个黑锅,我背定了?
“来,宋兄弟,喝茶。”
我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和聂冰坐在圆桌主人一方,宋家两兄弟坐在客人一方。
雪凝端着茶杯放在宋鸣逸和宋鸣树面前。为他们看的茶是聂冰珍藏的顶级大红袍。
他们二人并不端起茶杯,还在生闷气。
见雪凝为他们看的茶,他们竟然不喝。聂冰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随后猛地喷了出来,喷了宋家两兄弟一脸。
他们脸更黑了,怒目圆睁,手握武器。
聂冰吐着舌头,哈了两声,这才把舌头收了进去。雪凝一脸正经,低了低头,“茶是沸水饮泡,凉一会儿再喝。”
两兄弟整齐的拿出白色手绢,擦干了脸上的茶水。
“寒冰阁其实是受了孟立威的委托,把锦盒送到宋家,我们真的不知道锦盒里装的什么东西。”我对宋鸣逸道。
宋鸣逸半信半疑,并不答话。
我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我一脸真诚的向你解释,难道你还不相信么?如果这样你还不相信的话,那我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凡事讲究个诚信二字,我们愿意和你们坐下来谈,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们么?”
我心里想,有很多事情,都是边斗争边装作信任。
“锦盒里装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位小哥你说血债血偿?总不会我们杀了你们家什么人?如果真是杀了什么人,以你们宋家的能量,早就把寒冰阁铲平了,还用坐在这里谈么?”
我的姿态已经降到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低到地府去了,和袁晓琳作伴。
见我态度还算可以,两位宋家的少爷这才点点头,略微有点相信我。
“这样吧,你们只讲客观的事情经过,其他的我们相互之间一起来分析,怎么样?”
宋鸣逸顿了顿,说了声好,讲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几天前,有个嚣张跋扈的小姑娘来到姑苏城宋家门口撒野。
她一来到宋家就让管家准备一桌子山珍海味,还必须喊四五个丫鬟过来给她捶背揉腿,说她走了一天的路累得慌。
管家见她蛮横无理和无理取闹,领着家丁把她赶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破口大骂,说宋家一点都不尊重客人。
我心说袁晓琳这个死妖精到底是去完成委托任务的还是去闹事的。
我们完成任务讲究化繁入简,她倒好,直接把任务升级到hard级别。
骂完了街,她开始不依不挠的敲门,白天敲了,晚上敲,敲得人心烦意乱。
管家出门双手作揖拜她祖宗,她哼了声说她本来就是祖宗。
管家问她到底有什么事情。
小姑娘只是说小事,她是代表寒冰阁来帮人送东西的。不过要先吃饭,按摩,泡澡轻松之后再给东西。
我心里骂道,混蛋,砸老子寒冰阁的招牌。
管家被她折磨得没办法,又担心她赖在宋家不走,如果老爷知道会找管家的麻烦,只好上了一桌子好饭好菜招待她。
又按照她的要求,沐浴更衣,还给她塞了几两银子。
她把银子扔在地上,傲气的说她又不是来赚钱的,打发叫花子么?她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袁晓琳把锦盒放在桌上,指着说这个东西是给你们老爷的。
管家把锦盒打开,从里面蹦出一条五彩金蛇,咬住管家的手。管家挣扎两下,一命呜呼了。
袁晓琳吓得惊叫。
第165章:年少时多吃些苦头,以后的人生路才会有甜头()
听见惊叫声,宋鸣逸飞奔进来。
管家口吐白沫,脸色乌黑,身体僵硬。咬住他的那条蛇,游动几分,而已僵硬的翻了白皮。
跟在宋鸣逸身后人抽出剑制住了袁晓琳。
虽然五彩金蛇看着像是死了,但宋鸣逸不敢上前。他走到桌上放着的盒子地方,里面躺着一块红色绸缎,绸缎上面写着一行字。
“不离不弃,如果离了弃了,该作何下场?”
宋鸣逸示意家丁赶紧把袁晓琳带出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把她五花大绑,绑得结结实实。
袁晓琳一直叫骂,说什么“我也敢绑,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等我回了地府,全都取了你们的寿命。”
宋鸣逸也不理会她,她足足骂了一个多时辰,终于住了口。
“喂,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奴才,还是给我口水喝啊,骂了你们这么久连个端茶递水的都没有。”袁晓琳砸吧嘴道。
宋鸣逸觉得很可笑,你到我们宋家来撒野,还要我们把你像祖宗那样供着,天底下有这种以小德报大怨的道理么?
见没有人给她喝水,袁晓琳开启了超强骂人模式。
宋鸣逸不理会,命人去检查客房情况。下人来报说那五彩环蛇和管家一起都死透了。他让下人先把管家入殓,从库房里那些抚恤金来,等爹爹回来送到管家家里。
收拾好一切,他们又才回到绑着袁晓琳的房间。
她还在骂,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时辰了,她竟然还没累。
“小姑娘,别骂了。”宋鸣逸让下人端水上来。
估计是想到她害死了管家,下人们没有好脸色,算来的水朝着袁晓琳脸上一倒,烫得她哇哇大叫,叫喊着不抽他们的灵魂,她就不姓袁。
我心里暗自高兴,这小妖精终于在宋家吃了苦头。
年少时多吃些苦头,以后的人生路才会有甜头。
宋鸣逸问袁晓琳是谁让她来送东西。
袁晓琳根本就不回答他,死命的望着那把水倒在他头上的下人,让他必须磕头道歉。
下人当然不依,你都是个阶下囚了,还要如此蛮横无理。
随后,袁晓琳开启了疯狂的求道歉模式。不管你们问什么,总之没有磕头道歉,就没有回答。
宋鸣逸和袁晓琳足足僵持了两天,黑眼圈挂在他的脸上。
袁晓琳像是个永动机,那张嘴不停的翻飞,好似遇见了花丛的蜂鸟,疯狂的扇动着翅膀。
终于,宋鸣逸和他的下人们受不了了。
妖精就是妖精,别看人家小,就歧视人家没有能量。
袁晓琳再怎么说也是冥王,那张嘴连接着她骨子里的傲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