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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人躺在地上早已气绝,他继续朝里走,走到后院便见一个黑衣人正在填土,他抽出腰间长剑,问他干什么。黑衣人拔出刀二话不说就向白永辉砍了过来。
黑衣人看起来是高手,实则打架技术渣,并不是白永辉的对手。三两下败下阵来,扔出个烟雾弹便逃之夭夭了。
白永辉打跑黑衣人后,走到刚才黑衣人埋土的地方,看看土里面埋着什么,挖开一看,却是我们。
阿水点点头,对白永辉说:“兄弟有义气,幸好你来了,否则我们铁定变兵马俑,一千年后出土送进研究所。”
聂冰疑惑的问他:“什么是研究所?”阿水看了他一眼,懒得解释,说了句鸡汤,聂冰赶紧掏出笔记本记。
黑衣人?我心中疑惑,问白永辉掩埋我们的那人是穿着黑衣?他点点头。
身穿黑衣?如果这是薛城的家,他没有必要穿黑衣。穿黑衣的目的隐藏真实身份,为什么要隐藏真实身份?他已经把我们埋了,按理说我们应该看不到他的样貌才对。如果不是薛城,那又是谁呢?他埋我们的目的是阻止我们找薛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会不会是找我拿虎符杀星的那群人?如果是,他们应该抓住我审问才是,而不是埋了我?
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我使劲的拍拍脑袋,早知道当时就该考刑警,学点刑事侦查学。
收拾了思绪,我对阿水、聂冰和白永辉说:“既然现在来到了薛城的宅邸,怎么也得进行个地毯式搜查,找找看有什么之前那人没有带走的线索。”
聂冰又问我什么叫做地毯式搜查?随即整个人趴在地上,问我是不是这样。
阿水赶紧上前和他趴在一块,对聂冰说,“地毯式搜查不是让你趴在地上装地毯,而是全方面多角度的检查,兄弟。我们是进行搜查,又不是假扮乌龟。”
我心中黑线,“那你干嘛和他趴在一块?”阿水说,担心他的展开的地毯太小,给他加点装饰。
我和白永辉进入宅邸房间里进行搜查,他们两人也跟了进来。
宅邸由三间互相连接呈品字形的房间组成,中间形成一条“t”字形的通道,通道上摆放着各种饰物。我们分头检查了三个房间之后,并没有什么发现。
阿水指着他检查的房间说上次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摆放着各种名贵物品,现在都被拿走了。他悻悻走出房间抱怨说鬼都没有一个,除了灰尘,收拾得比我家还干净,一目了然,检查什么?走在走廊上手舞足蹈的想要把摆放在台上的铜制花瓶摔碎泄愤,只听他哎哟一声,捂着手蹲到地上。
我们走上前问他发生什么事情。
他大叫撞邪了,平时都是他摔花瓶,没想到这次是花瓶摔他。花瓶像是粘在台子上,怎么也拿不动。
我心有怀疑的伸手去拿花瓶,果然拿不动。一定有机关。我心说这点小伎俩还能难到我,当我没看过古装剧么?
双手转动花瓶,无论左转右转,依旧纹丝不动。不是转动的,那是什么的?我凑近了些,花瓶瓶身上有一条小小的缝隙,难道是掰开的?
我伸出手很用力的想要掰开花瓶,依旧纹丝不动。
“这是个重要的机关。”我转过头来对阿水,聂冰和白永辉说。可我身后一个人也没有,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关注花瓶,而是进入房间里继续搜索。果然全都是糙爷们,这么重要的线索一点也不关心啊。
站在花瓶前,正想着该怎么破解机关的时候。阿水走到我旁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铁锤抡圆了砸下来。
我刚喊先不忙,花瓶已被砸碎。你这没有耐性的混蛋,我只感觉脚下一空,地面的砖块突然一开,我们两人脚下踩空掉了进去。
白永辉大惊,飞奔上来伸手想救我,可掉落速度太快,我们双手错过。
沿着通道一直向下,滑到底落到潮湿的地面。地下空间里,有几束阳光射进来,光线昏暗。
我的身体被阿水狠狠的压着,他的头枕在我胸前的包子上,躺着很舒服的样子。他抬起头来尴尬的嘿嘿一笑,“胸肌练得一点都不结实!”
我一脚踹在他的脸上,结实你妹。老子是男的,不知道是他内心激动还是我踹得太狠,昏暗的光线下,我见他流了鼻血。
“你衣服开了!”他指着我的身体,我低头一看,掉下来的时候太混乱,衣服在我坐起来的时候散开了,露出了你懂的。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过白白便宜了陈若水这个混蛋。
我一巴掌向他呼了过去,直接把他打得贴在了墙壁上。
想起当年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寝室开玩笑如果变成了女人要做什么,我立马说一定让你们每人爽一次。现在真变成女人,我又觉得这样太吃亏了。我赶紧把衣服系好,站起身来。
阿水啊呀大叫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我心说你踩到屎了么?他蹦出老高,一串身到我身上,我双手一放把他放倒在地。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有······有······人。”他指着角落的方向。
我望向他指着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看,心中切了一声,哪里是人,分明是具骷髅。只不过骷髅的造型非常怪异,额头上贴了符纸,像是要把他镇住似的,看着挺邪门。
我们走上前,骷髅的胸前插着一把刀。我伸手捏住刀柄,手上用力把匕首拔出来,拿在眼前仔细观察。
匕首刀柄刃口处写着字,是小篆,写着“万生”两个字。
“这人怎么会死在这里?”我轻声道。
“你是在问我么?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是刚刚才看见他。看起来像是大学实验室挂着的标本。”阿水惊吓得说。
我翻了个白眼,我自言自语,没问你。看这个人的状态,是被人杀死的。
他又是谁呢?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第016章:胖子在暴风骤雨般的人生中是没有特权的()
“是谁杀了他?他又是谁?难不成他是薛城?”阿水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的检查骷髅。
我心想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如果薛城早就死在这里,那么行刺皇上的人又是谁?是薛城的魂魄?听起来像是个大笑话。
我挠开衣袖,心想如果真的是幽灵、魂魄或者厉鬼之类的,那么我手臂上的伤口难不成是尸毒?这到底是个什么奇幻世界。
哗啦一声,在阿水的掰扯下,骷髅倒地。阿水蹲下身子从它身上抽出一封信。信上布满了刺鼻的焦绿色液体,应该是尸体腐烂的时候蛆虫的粘液。他小心翼翼的把信抽出来,信纸是折叠好的,他很用力的上下抖动把信纸刷刷挥舞两下,想把粘液甩掉,然后再打开信。
信纸在他甩动的过程中粉碎。我们全都傻了眼,这信纸质量也太差了,甩两下就粉碎了。古代的假冒伪类产品真是假的离谱。
“你干什么?”我一拳打在陈若水的脸上,“这么重要的证据被你毁坏了。”
“我怎么知道信纸是个玻璃心,这么脆弱一甩就碎了。”他蹲下身子赶紧捡起碎片拼凑起来。我一边埋怨一边蹲下身子帮他捡。
“我真怀疑你曾经的属性是不是男的?”他问我,“如果是,不会是上了女人的身,也学会了女人的啰嗦。”
我一怔,直直的看着他。他抬起头来一脸傲娇的说看着我干什么。我跳起身来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老子就是这幅德行。
拼凑了好半天,才把碎片拼凑了一大半,勉强能看。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事已办妥,口口口口,等着我,就在口口,不见不散!”
这都是些什么啊,除了能看懂的字,其他的全都看不懂。我问阿水看懂了么,他说他是理科男,机械方面他都懂,文字方面的就是个白鸡。
我们把看不懂的全都去掉,最后变成,“事已办妥,等着我,不见不散!”
什么事情?谁等着他?在哪里等?我想了想,急忙拿起信封,信封上的收信人是聂圆圆,姓聂的,应该是聂冰的姐姐。等着他,难道是私奔的那件事情?
我把信的碎片装进信封里,拿起匕首,“万生”两个字十分显眼。现在,需要弄清楚这把匕首的主人是不是薛城,如果是,线索就明朗了。
“你看这里。”阿水从骷髅头的手骨上找到些东西,是一些细长的皮质。他拿在手里很用力的捏了捏,很有些弹性。
我凑过去问这是什么,他凝神的想了想说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综合硅胶一类物品的。
“这有什么用?看起来qq的,不知道和qq糖谁好吃一些。”一说到吃,我能感觉到肚子在抗议。
“如果是我们年代的话,可以用来整容之类的。如果是这个年代,可以做成人皮假面易容。”
“易容?”我抢过阿水手里的那点皮质硅胶,望着骷髅,“这家伙生前易过容?”
“有几种可能。要么就是他易容,在死之前被对方扯下了人皮面具,要么就是杀他的人易容,死之前被他扯下了人皮面具。”
为了证明我们两人的猜测,我们决定重新搜查地下室。合力把骷髅搬开之后,发现他身体下面还有一块玉佩,玉佩上也写着“万生”。
难道“万生”是他的名字?阿水猜测,玉佩应该是挂在这人身上的,只不过腰带被腐蚀了,所以玉佩掉落。
我站起身来环视四周,想寻找些什么。阿水问我找什么,我说找找看有没有这人的鬼魂游荡。阿水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的让我不要吓他,说他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仔细看了一会儿,果然,昏暗灯光下,墙壁上出现一个身影。我指着墙壁,阿水吓得双腿一软,摔倒在地。我翻了他一个白眼,真没出息,这个世界与二十一世纪不一样,怪力乱神什么的超级正常。
我朝那影子走过去,影子越变越小。我问它是不是鬼,轰的一声,墙壁炸裂,墙壁破了一个大洞,洞外面站着聂冰和白永辉。黑影逐渐消失不见。我失望至极,关键时刻,你们捣什么乱。
白永辉钻进洞里,关切的问我怎么样,有没有事情。他看到地上的骷髅,问我什么情况,这骷髅又是谁?是不是有所发现?
我说:“正准备去发现什么,你们一来就什么发现都没了。”
阿水问聂冰,聂圆圆是不是他姐姐。他点头说是。阿水把信交给聂冰,聂冰一看就激动得满脸通红,红得像猴子屁股,像是被火烧过。
我问他激动什么,他说认得这笔迹,是薛城的。以前薛城经常给姐姐写信,所以笔迹很熟悉。
我高兴地跳起来,让他把信拿出来,看看信里写的什么。
阿水不屑一顾,“我们早就······”
我走上前伸手掐他的屁股,让他不要说话,听聂冰怎么说。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混江湖。
聂冰抽出信,哗啦的碎片掉一地。他蹲下身子捡碎片的时候,白永辉看见我腰间挂着的匕首,问我腰间怎么会有把匕首。我把匕首拿出来递给他,说上面刻有字,问捡碎片的聂冰知不知道“万生”是谁,他斩钉截铁的说不知道。
聂冰捡起碎片,拼凑好之后,聂冰的解读下,我们终于看到信的原貌。
“婚已拒绝,绝不后悔;事已办妥,万生陪我,杨柳河畔等着我,不见不散。”
聂冰看到这封信,再看看躺着的骷髅,叹了口气,原来当时薛城是拒绝了林小环的婚姻的。他想和姐姐私奔其实是真心实意的。谁知道就在出发的时候被人杀了。是谁杀的?万生?万生到底是谁?
我们几个都在想这个问题。
“看来当时你姐姐在杨柳河边等不到薛城来是因为他被杀了,所以也不能全怪薛城。”
“薛城是谁杀的?万生?”阿水问道。
“所以,万生······”
我刚说这个名字,头脑眩晕无比,眼前模糊一片。还没反应过来,阿水,聂冰和白永辉接连倒地。我全身酸软,猛的警觉,这毒无色无味,看起来很像是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风”。
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再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边坐着阿水,站着聂冰,白永辉端着碗汤。再看看我这女儿身,像是搜罗了整个后宫。
白永辉见我醒过来,急忙给我灌汤,我两口喝完,满血复活,坐了起来,连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都摇摇头说不知道,醒过来之后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了。骷髅,信件,玉佩,匕首全都消失了,像是被人拿走了。他们三人醒了之后,见我还没醒过来,感觉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三人合力把我这胖子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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