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听我解释!”
我一把推开也吓得不轻的聂冰,雪凝转过身,冷漠的朝前走去。
阿水阴阳怪气对我说,“大姐头,你也太没原则了,如果你想谈恋爱找我呀,干嘛好端端的挖墙脚。难道你没看出来,其实我也是蛮不错的哟!”
他在我面前展示瘦成排骨的肌肉
“你懂个屁!”我一脚把他踢飞到天空。
一双手从我身后抱住我,温柔的说:“大姐头,以后就没人打扰我们了,我们会天长地久永不离开,山无棱,天地…”
我忍无可忍了,转身把聂冰揍进土里。“不要给我念那些鸡皮疙瘩的诗句。”
不一样了,所有事情都改变了,是因为我回到过去改变的?还是别的原因。
如果是我,那我要怎么改回来?如果是别人,那么是谁呢?
走在路上,我低头思考,怎么也想不通。
太阳炙热,能不能再让我穿越一次?我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再睁开,街道依旧没变。
我失落的走在街上,明明是个中二爆笑悬疑的奇怪世界,特么怎么变三角恋狗血言情了?
三观在哪里呢?说好的正能量呢?
肩膀猛地被一人撞,我失去重心跌落地面。
撞我那人连连说着不好意思,身后把我拉起来。
熟人,是月桥的爸爸月海。
“月大叔,月桥还好么?”
月海很有些惊慌,故作镇静,支支吾吾了一阵,反问我怎么会认识月桥的。
我指着自己的脸,“月大叔,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吧?”
他看了我一阵,这才想起来,惊呼原来是你,十分诧异的问我为什么十年都没变老。他确实非常沧桑,比起没有穿越之前的那个时空也老了不少,两鬓斑白,双眼无神。
我问月桥还好么?
他摇摇头,叹口气,说月桥十年前就去世了。
我的心咯噔一声,去世了?他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破获盗贼集团一个月后,月桥得了一场重感冒,身体烫的如一团火,烧了一周就去世了。
月桥死了?
我的心剧烈跳动,大叔再说些什么,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昏昏沉沉的走在街道上。上一次改变,是月桥失踪。
这次改变,难道和月桥去世有关?
在街上走了一个会儿,遇见两个人在街上谈论风月之事,说是怡春园来了个西域妖姬,拥有雪白肌肤,雪白头发,绝世美颜,身体悬浮在空中,如仙女一般,风采神魂,艳华游池,令人魂飞魄散。
我原本不想听,却被后面跟上来的一人说出的话吸引。
他说:“什么西域妖姬,就是本地的破烂货。”
两人转过身来,“本地人?还是破烂货?此话怎讲?”
那人伸手一指前面,努了努嘴说:“那西域妖姬前几天我去过,一早就被我看出来是谁。前面赵老爷家知不知道?十年前被灭门的那家,这人其实是赵老爷家的女儿,赵佳贞。”
我去,我瞪大眼睛,这事情就搞大了吧。
赵佳贞进了怡春园,还是什么头牌西域妖姬。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人继续道:“那妖姬见我喊她名字,开始还不承认,后来我说了些事情她便承认了。”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好好的姑娘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花魁。”一人叹息。
“切,好好的人,她才不是好好的人呢。她全身皮肤溃烂,如果不是用药浸泡,她早就去找爹娘团圆了。她呀,全身没一处好的,简直惨不忍睹。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悬浮在空中?她没有脚啊,没有脚不能下地,不把自己吊起来怎么显示自己的仙气?”
我听这人说得有些刻薄,想打他一顿,但我心中却有个疑问。
他到底给赵佳贞说了什么她就承认了自己。听了半天也没听他剧透个所以然来。
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别的姑娘身上了,说还有一位花魁,那才是真正的妖艳贱货,白天从不和人见面,只有晚上才出来。
无数的男人在门口等着一睹午夜子时她打开门的芳容,那真是光彩照人,流连忘返。
听得那两人口水直流,听得我索然寡味,听得我心头火起。
我走近拉住那人衣领,质问他:“喂,你到底对赵佳贞说了什么鬼话她就承认了?还有,赵佳贞为什么变成这样,你知不知道?”
那人见我颐指气使,又见我是个女的,脸上淫邪笑容出没,“小妹妹玲珑精致,乖巧过人,我很喜欢,多少钱一晚?”说着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下。
我怒不可遏,张牙舞爪的向他们扑了过去,一团烟雾消散之后,三人躺在地上。
我使劲的用脚在他们身上踹来踹去。
你妹的,老子的油也敢掐,老子的便宜也敢占,也不看看我纪莫寒是什么人。
愤怒平息后,三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我想着是不是要去见一见赵佳贞。
第065章:命运这个东西就是,你相信,就会越来越相信()
我沿着街道向怡春园走去,穿过一个十字路口。
前方有两人正在讨论西域妖姬的事情。
我停住脚步,望着天空,循环又开始了。
过了一会儿,后面跟上来一人果然开始描述西域妖姬的身份,听得我辣耳朵。
我依旧上前询问他到底向赵佳贞说了什么话。他调戏我,我痛扁他们。
继续朝前走,两人又在街上出现了。
等后面那人上前,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问他向赵佳贞说了什么?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让我陪他一晚才告诉我。
随即是一阵很久的沉默,我抬起脚把他踹到在地,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两人上前帮忙,被我连着一顿狂揍。
三人被我打晕了过去,我继续朝前走,没走两步,两人又出现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意外?
我走上前,双手抓住两人的头使劲一撞,两人头上冒烟,昏了过去。
另一人赶了上来,我飞身上前使出一招擒拿手法,把他撂倒在地。他有气无力的问我为什么打他,他都不认识我。
我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认识你就够了。”
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好一段没有遇见那两人,街道两边的房屋变成了十年前。
我知道游戏又被重启了。
我又回到了十年前。
随便拉过一人问,人们还沉浸女孩的失踪里。
失踪案件还没破,如果我的穿越和失踪案件无关,那到底与什么有关呢?
想了想,还是觉得先把失踪案件破了吧。
我先去找聂冰,找到聂冰后,我没说来自未来,只说我是雪凝。
他半信半疑,我严肃的说你要相信我,我们一起去破失踪案。
这一次,我开了上帝之眼,所有情况门儿清,有意识的进行布局。
首先不能让赵佳贞受伤。
我让聂冰带人照看好赵佳贞,牢牢地保护好她,不能让她离开视线,估摸着贼人会在什么时候来到赵老爷家里。
其次,我到官府找展飞雄。
一见面我就把所有信息告诉他。
他开始还遮遮掩掩的,见我什么都知道,这才私下告诉我行动计划,准备晚上直捣黄龙。
我说不必了,怕夜长梦多,万一惹出更大的乱子就麻烦了。
我们不如用计谋生擒他们,我把想到的计策告诉展飞雄,他听了并没有表态。
我凑到他面前问我的计策不够好?
他脸色严肃,见我似乎成竹在胸,“那就按照你的办法来。”
入夜时分,我先去赵老爷家,聂冰拍着胸膛让我放心一定不会有问题。
我再次提醒他,会有人来,不要大意。
我和展飞雄带着众捕快们悄悄地来到教堂,我们准备提前动手。
展飞雄进入教堂诱敌,我们在后面堵住各个出口,等待着瓮中捉鳖。
打开大门,展飞雄走了进去。
我们蹲在教堂外严阵以待,屏住呼吸,紧张得心都跳了出来。
没走两步,他就出来了。站在蹲在墙角的我面前,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笨蛋,你出来干什么?”
他指了指教堂里面,“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似乎跟你设想的不一样。”
我急忙向教堂冲去,一股血腥气飘荡出来,大门口都能闻到,恶心得令人作呕。
教堂里,恐怖得一片狼藉,断胳膊残腿得令人惊悚。女孩子们全都被关在箱子里,安静的沉睡,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贼人们已经被屠戮殆尽,这是谁干的?
地面上,有块东西躺在血泊中,我走过去弯腰拾起来,是半块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起上次展飞雄看到玉佩支支吾吾的,问他认不认识。
他拿过玉佩放在手里端详了半天,摇了摇头。
我盯着他想看出些端倪来,但怎么也看不出来。
猛然间,我想起上次追击其中一名贼人的时候也是很诡异的就变成惨烈场景。
难道杀他们的并不是人,而是其他什么东西?妖怪?恶魔?
再仔细想了想,难道我反复穿越的导火索不是失踪按键,而是潜伏在暗夜的恶魔?
如果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想了半天,灵光一闪,倒吸一口凉气,我转身向展飞雄大叫,“展捕头,这里交给你了。我要去赵老爷家一趟。”
我的内心狂跳,如果这东西力量强大,不是人,聂冰这个小娃娃一定不是对手。
他有危险。
急速向教堂外面跑去,脚下一滑,在地上摔了狗吃屎,鼻子尖两股热辣辣的清流流出来。
我一摸,是血。头脑很痛,双眼模糊,向后栽倒,昏了过去。
………
睁开眼睛,阿水躺在椅子上打着饱咯剃着牙,桌面上一片狼藉没人收拾。
“聂冰呢?”我问阿水。
他停止了剔牙,眼睛登得像二筒,慢悠悠的反问我,“聂冰是谁?”问完继续剔牙。
我咦了一声,他竟然不认识聂冰。
站起身来想伸手打他。手刚伸出去就碰到了墙壁,房间狭窄得不能转身。
这房间也太小了吧。我问阿水怎么我们住这里?
阿水白了我一眼,“你想住哪里?总统套房?别做梦了。我们穿越过来没有工作,也没有一技之长,两个游民找到个破烂房屋落脚算是上帝可怜。你真以为像那些穿越一样,成神成家成皇后?别傻了,要不我哭着对你说,里都是骗人的。”
阿水把睡觉搭在桌面上,伸了个懒腰,“饭后睡一觉,九九活到老。”
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我走过去摇醒他,“聂冰你不知道,西瑶总不会忘记吧?”
“西瑶是谁?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不要问我,我要睡觉,信不信老子到官府去休了你。”
休我?什么意思?我看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你睡床,我睡哪里?”
阿水哼了一声,“夫妻俩,你还要和我分开睡?”
我去你妹的夫妻,伸出暴怒的双手准备把他扔出去。只见抓着他的手十分肥大,我低头一看,差点吐血。
我又变回了胖子。
“你那么胖,还不够审美标准,穿越过来要不是我收留你,早就被人乱棍打死了。别撒娇了,都是命,洗洗睡吧。”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再理我。
我双手快速摸遍全身,身心遭受到一万点暴击,奋力狂奔出去。
沿着河边狂奔,河面上倒影着我的身影,跟着我快速前进。
阿水的性格也变了,聂冰从没在生命中出现过。
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
第066章:玩游戏一定要玩有益于身心健康的()
跑进太平县城,同福客栈的位置是一家赌坊,人们笑着进去,哭着出来,有的人还被抬出来,还有人输得只剩内裤。
我问赌坊的门童知不知道这里之前的同福客栈。
他摇头一脸茫然,我又问是一家姓聂的,他冲我大吼,不要再来问了,老子看到你都不想过年了,太油腻。
这时候,展飞雄雄赳赳的带着捕快们来抓老千,我上前拦住展飞雄问认不认识我。
“秦红梅,我警告你,不要搞事情。”展飞雄威胁我。
我去,名字也改成以前的了。“展捕头,聂冰家怎么了?同福客栈呢?”
“聂冰?你说聂家的小儿子,十年前就死了。”
“死了?”难道是失踪案件引起的?我暗自猜测。
“聂家呢?”
“儿子都死了,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当然搬走了。不要问我搬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