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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清醒之后,快速坐起身来,浑身生疼,像是被人洗髓过一般。
聂冰端了饭菜走进来,见我醒了,把饭菜放在桌上走到我跟前问候我:“大姐头你醒啦。”
我见聂冰出现在我面前,又见已经回到了家里,问聂冰是不是他救我回来的?
聂冰点点头,说是他和阿水两人合力把我抬回来的。
我想了想,问阿水人呢?
聂冰犹豫了一下,看看天又看看地,一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样子。我一再逼问,他才勉强的说:“阿水说他出去办点事情。”
听聂冰这么说,我心说阿水这混蛋不会是去做傻事了吧,违法犯罪的事情是你能做的么?再说了,连胆都没有的混蛋就别想着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我问聂冰,“阿水出去办事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聂冰说:“好像带了把匕首。”
我心想糟了,莫不是真的去杀人了,赶紧掀被子下床,紧张的对聂冰说阿水要做傻事,我们快去把他找回来。
这时候,阿水拿着一盒桂花糕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我和聂冰沉默的看着他,他看见我醒了过来,道:“大姐头你醒啦,桂花糕吃不?还有烤鸭,这把刀挺好用的。”说着打开另一包油纸包装,里面放着已经切好的烤鸭。
只是去买烤鸭和桂花糕?我心里骂道,混蛋,做事不清不楚的,出去买东西就买东西,搞得神神秘秘做贼似的。
聂冰坐了下来,拿起一片桂花糕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才塞进嘴里,咀嚼一阵吞进肚子,随后对我说,“大姐头,你们找到雪凝父亲的事情,我已经知会她了,一会儿她就过来。”
咦,怎么回事?刚才聂冰说的话好像和之前的有矛盾。
“雪凝不是被抓走了么?还让我们找宝藏去换。”我问聂冰,“这事儿你也看见了。”
聂冰摇摇头,说:“那是之前,现在她安然无恙了,我救的。”
“你救的?你是怎么救的雪凝?”我问聂冰。
他见我们有疑虑,便把救雪凝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
从我摔进洞里,聂冰一直在上面等我。等了约莫两个时辰,忽然听见森林不远处传来刀剑之声,他感到奇怪,便循声过去。
只见几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位姑娘。姑娘边打边骂。聂冰再走近点,却发现那姑娘是雪凝,他喜出望外却又意外无比。
路见不平应该拔刀相助,路见姑娘那就更应该拔剑而起。聂冰当机立断拔出腰间软剑,挥舞着向那几个黑衣人刺过去。
姑娘原本就占上风,聂冰一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黑衣人打死打伤。
战胜对手后,聂冰想要献个殷勤,雪凝啪啪扇了聂冰两耳光,愤怒的说她的敌人她自然会解决,要他来帮倒忙。
聂冰说这句话的事情,一幅幸福万年长的模样,我知道那两耳光扇进了聂冰心坎里了。爱情的初始阶段便是男生变成受虐狂,无论对方怎么打你骂你,都要挺住,还要表现出一幅享受的样子。
聂冰现在就是这种样子,让人很想喂他吃半斤狗粮。
有件事情令他很奇怪。他询问雪凝姑娘事情经过的时候,她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而且,原本文静冷峻的雪凝变化也是蛮大的,内敛的性格变得热情奔放,黑色的头发染成了紫色,瞳孔也是紫色,声音也从婉约变成了豪放,就连穿得衣服都变得呼之欲出。
我说聂冰大惊小怪了,染发美瞳耳环纹身暴露装什么的在我的故乡很常见。每到半夜一两点的时候,灯红酒绿的地方尤其多。
阿水想了想,道:“难道雪凝刚从酒吧宵夜回来,还来不及卸妆。”
“如果你觉得这个地方可以开酒吧的话,我是不介意转行。”我说。
阿水想了想,也对,大叫,“小样还有两种性格呢。”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很熟悉,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随后,聂冰拦住即将离开的雪凝姑娘,想要向她解释来龙去脉。
她听都没听就说她今天还有些别的事情,晚些时间再见面吧,让他不要告诉别人看见过她,别人指的是任何人。
临走的时候自言自语道:“原来那臭丫头找人帮忙,当我不存在呀。老娘可是世界最强。”
我问聂冰雪凝走的时候真的这样说,聂冰点点头。
这姑娘,是个中二病重度患者。
“雪凝姑娘!”正想着事情,聂冰突然站起身来,脸上变得很兴奋。我转过头,雪凝站在门口,一幅天地只有我最冷静的模样。
聂冰走上前,嗯了一声,什么的也没说。雪凝也回复嗯了一声。我心说,嗯是几个意思。
阿水说:“你们沟通的方式可以更加人类化么?”
雪凝走了进来,站在我们面前,问我们是不是找到她的父亲。
我点点头。阿水凑上去,说:“你父亲被不知道什么人关在一个山洞里,可能他有自闭症自己关进去的也说不定。我建议你把他带出来看看医生。而且,他还喂我们吃了毒药,让我们必须去杀一个人。”
阿水继续抱怨:“早知道你能够自己跑出来,我们就不必受那个罪了。现在吃了个什么虫,说是如果不杀人就全身溃烂而亡。”
雪凝眉毛一扬,“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看你那自闭症的样子,一定就是遗传你的父亲了。不如这样,我们扣住你,用你和你父亲交换解药,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阿水说着拿出个锁链,聂冰走上前阻止,说不能这么无理。
阿水看了看我,“大姐头,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阿水说的还有些道理,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们计较。这样吧,我和你们一起进山去找我的父亲,找到之后,让他拿解药给你们,就当付给你们的委托费。怎么样?”雪凝冷冷道。
想了想,似乎我们很吃亏啊。但我们吃了毒虫,也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决定暂时接受她的建议。
于是,我们四人重新向黑鹰山进发。
路上我问聂冰还记不记得雪凝父亲居住的山洞的位置,聂冰想了想吞吞吐吐的说记得,语气生硬。
我知道,他一定不记得。这个路痴,没有导航哪里都去不了。
阿水说他记得,然后主动走到前面。聂冰退到后面。
前面是阿水,中间是我,后面是聂冰和雪凝。这种感觉怪怪的,我回头一看,聂冰和雪凝走得很慢,两个人在茂密的丛林里自带bgm的缓慢前进。
你妹的找你老丈人来的,以为是春天出来散步啊,走快点行不。
两人在我的催促下,这才加快脚步上前。我心说,屁都放不出来一两句,还学着别人谈恋爱。精神交流么?
这次,我们决定从西面进山。沿着山路一直上行,转过一个山口,山路上出现一堆人拦住了我们去路。
这群人凶神恶煞,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单刀,问我们去哪里?我们还没回答,他们接着说,不管你们哪里,这座山封了不准进去了。
我心说也太霸道了,走上前让他通融一下,给条路行不行,我们有救命的急事。
那人不由分说刷的一刀砍了过来,我赶紧侧身退后。
拦路的敌人全都拿着刀砍过来。
见一言不合就拔刀,我和阿水赶紧退后。聂冰拔出腰间软剑,和这些人斗了起来。
从武功路数来说,这些拦路的人全都是高手,没几下聂冰就被擒住了。我们想跑,脖子处一凉,也都被抓住了。
“把他们扔下下去。”领头的一人挥了挥手。
旁边便是万丈深渊,我伸脖子一看,下面深不见底心中凉了一半,又听见他要把我们扔下去,心变得透心凉。
第036章:有时候,为人生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只需要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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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柔弱的雪凝突然一声怒吼,身体产生变化,头发和瞳孔都变成红色,手上突然出现两把紫红色的双刀,双刀如气。
她挥舞着双刀,向着那些人砍去。
文弱的雪凝像是变成了另一位姑娘,脾气暴躁,还不讨人喜欢,虽然文静的雪凝本身也不讨人喜欢。
不过,但从能力上讲的话,她的武功不在这些人之下,甚至比他们更强。三两下就把这些人全都踢下了悬崖。
伴随着空气中凄惨的叫声,回响在群山之巅,我们三人看傻了眼。
原来,那天雪凝被抓住是我们操心了,我们应该担心的是抓走雪凝的人的安全。
阿水说早知道你会变超级赛亚人就不用我们这么辛苦了。
我走上前想要谢谢雪凝,她傲慢的伸出匕首按在我的喉头,我赶紧举起了双手。喉头感觉到一股似冷似热的灼热。
雪凝斜眼看了我们一眼,眼如利剑,对我们道:“你们几个废物,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老头子能不能找到自然由我说了算。喂,你说,老头子在哪里,快到我去看看。否则,老娘一刀剁了你的小弟弟,把你送进宫当太监。”
最后那句话,雪凝是对阿水说的。我心说姑娘你变成紫色之后,粗鲁得接地气多了。可是,你用刀架在我的喉头,却和阿水说话是什么意思?
“雪凝姑娘,有话好好说,你看不惯男人窝囊的心情我理解,但大家都是女人,你就先把刀放下来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高举双手,对雪凝姑娘委婉的说。
“我才不是雪凝那个臭丫头,我是天下无敌,地表最强的雪焰,雪中的火焰!”紫色头发的雪焰姑娘道,她的脸上印出一个红色纹路的纹身,像是魔鬼蝶,又像是紫色风筝。
好了,我知道了,雪中的火焰,够中二的名字,你不是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我担心雪焰姑娘神经有些不畅通,万一情绪一激动,在我的脖子上画出个什么鸟儿来,我就见阎王了。
因此,为了稳定她的情绪,我拿出了曾经在特警训练营练过的谈判专家架势来。
我给阿水和聂冰使眼色让他们嘴甜点,赶紧说服雪焰姑娘撤掉顶着我喉咙的匕首。因为,想了半天,我也没有想起谈判专家课程第一个步骤应该是什么。
阿水正要说什么,聂冰开口了。
“雪凝姑娘,我不管你是雪焰还是雪凝,总是,你是我心中的雪凝姑娘。杀戮并不能消除你心中的愤怒,反而使你产生越来越多的空虚感。雪凝,我从认识你开始认定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了。不管怎么样,让我帮你,行不行?”
我一听就泄气了,都什么时候,你给这个疯婆子灌鸡汤。平时没见你和我们说那么多话,现在见她要杀我了,使劲的灌馊鸡汤。
你真以为你是心灵鸡汤大师,说一两句话,人家就会撤掉匕首么?
聂冰话音刚落,雪焰放开了我,匕首乒的一声掉落地面,消失在泥土里,看起来匕首果然是真气一类的东西。
不多时候,雪焰的头发由紫色变成黑色,瞳孔也变成黝黑明亮的纯黑,而且变得温柔了许多,像是性格也恢复了。
我感到很诧异,古代人没有见过世面,这种幼儿园级别的鸡汤竟然被灌得晕头转向的。
雪凝恢复之后,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歉意,但却没有之前冰山的那么寒冷,她轻声问我们“刚才我是不是对你做了过份的事情?”
语气轻柔,平静询问。
见雪凝的语气其实变得柔软温和,我说:“没关系,我其实还有些喜欢你这样的过分。”顺势就抱着她的肩头,轻轻的拍了拍。
一股浓墨的香气游弋到鼻尖,我搂得更加紧了。雪凝的肩膀瘦削,搂着真有种想要保护的渴望。
阿水和聂冰看着我的行为。聂冰哼了一声,眼睛看着别处,阿水嘴角发出切的声音。
走在路上,聂冰和雪凝走在前面,我和阿水走在后面。
我轻声问阿水刚在切的那一声是什么意思?
阿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说:“大姐头,你不要仗着你是姑娘就可以随便轻薄无知少女,要知道我平时都把你当兄弟。结果你一个人对着雪凝又搂又抱的,说实话,看着我也想抱。”
我指了指前面的聂冰,“你看聂冰,他倒是很淡然啊。”
“那是因为他心里憋着尿,从来都不撒出来。就算是屁,他也能一个人享受了。”
“你小子欠揍是不是?”我使劲的捏了捏骨头,准备打他。
“到了。”阿水赶紧向前跑去,胡乱的指了指一棵大树旁边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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