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四嘿嘿一笑,挠着头就摸了过去,想也不想地伸手就往床上一抱,本以为是软玉温香抱满怀,却不料软是软的,香也是香的,就是手感不太对,形状也不太对……
正想回头叫冯天宝,却只听一声闷响,门边的人已经缓缓倒在了地上,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棒球棍,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这是什么情况?
老四愣愣地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被子,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被人算计了。
只是……面前这小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算计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入室盗窃,胆子真大,不怕坐牢吗?”
老四一阵恍惚,这轻声细语的话,那么柔和软糯,的确是像个小姑娘的声音,只是说的话他怎么听不懂?
“什么盗窃,什么入室,是冯天宝让我来的,你不要乱说!”
小草笑容加深,继续小声说道:“你不要胡说,他是我哥哥,怎么会半夜放你进来害我?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老四目光落在小草手里的棒球棍上,不由想起刚才那干净利落的一闷棍,这冯天宝半天没有动静,想来是昏死过去了,下手真狠!
想到这个老四头上开始冒冷汗,,他人在冯家,若是这小姑娘不管不顾地嚷起来,还真是百口莫辩,都怪冯天宝,这不是害他吗?
“是真的!不信等他醒了你问一问就知道了,外头谁不知道我陈老四和冯天宝的关系?就是他让我来帮忙的,说今天晚上要给你点厉害看看!”老四能说的都说了,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谁还不先顾着自己呀。
小草似乎很满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药,是怎么回事?”
老四刚松了口气,听到问话赶紧回答,“那个是让人意识模糊的,吃了就会没有反抗的能力,而且……而且还能催情,所以现在场子里特别流行。”
小草露出厌恶的神色,这冯天宝跟原主虽然不是亲生姐妹,可也算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竟然用这种肮脏龌龊的手段害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真是从芯子里都坏透了。
“喝了这个就放你走,不然就报警。”
老四手里接过一杯牛奶,他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小草,突然反应过来,这就是冯天宝下的药吧,人家小姑娘根本就没喝,怪不得失手了,他犹豫了片刻一咬牙就喝了,反正死不了人,比抓进去强。
喝下去没多久,老四眼神就开始不对了,涣散迷茫,却抱着被子不停的挺身,动作极为下流不堪,小草冷笑一声,将挺尸的冯天宝拖上了床,那老四就像是苍蝇见到了垃圾一般扑了上去,趴在冯天宝的身上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
小草将藏在暗处的**拿了出来,对准两人,闪烁的红灯在黑暗中极为明显,直到老四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冯天宝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吴燕华早早起床做早饭,轻轻敲了敲冯天宝的门,没有一点动静,她知道冯天宝一向喜欢睡懒觉,被吵醒了就要发脾气骂人,于是又来到小草房间门口,抬手一敲门,那门却无声地滑开了。
吴燕华不有奇怪,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小草不仅给自己房间装了锁,而且哪天晚上睡觉都是锁的好好的,怎么今天一推就开?
带着疑问打开门,吴燕华顿时被自己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小草的床上躺着两个男孩,一个趴在另一个的身上,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家里怎么会出现陌生男子,吴燕华只觉得手脚冰凉,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
两人顿时惊醒,先是不明所以地发呆了一会儿,眼神从迷茫到清醒,冯天宝先反应过来,一脚把老四踹了下去。
“你他妈干嘛呢,想压死我是不是?”
小草的单人床本来就窄小,两人摞着还勉强能呆下,这一踹老四直接从床上翻到了地上,恍惚的神情因为疼痛渐渐散去,回忆起昨晚的事来,在看看自己的裤子,不禁脸色古怪起来。
冯天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一进欧小草的房间,后脑就猛然一通,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他疑惑地抹了一把自己身上的东西,“这他妈都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恶心?”
462 二婚家里的拖油瓶(十)()
老四眼光瞟了一眼很快挪开,麻利儿地起身,顿时一阵头晕目眩,他顾不得休息,赶紧夺门而出。
冯天宝要是知道这是什么还不得杀了自己!
更可怕的是他那个妹妹,看着笑眯眯的,下手是真狠,怪不得敢对冯天宝动刀子。
按说昨晚她对自己倒是没动手,可比动手更可怕,还好他聪明,要不然现在已经进局子蹲着了,这个冯天宝真是害人不浅。
想起冯天宝一脸迷茫的模样,老四嘴角抽了一下,这也怪不得他,都是那药害的,说到底还不是冯天宝自己蠢!
吴燕华在暴怒的冯天宝面前一点办法也没有,到处都找不到自己的女儿小草,也不知道她到底对冯天宝做了什么,惹得他这么生气,几乎把小草的房间砸了个精光,还说若是找不到欧小草就让自己也滚出冯家。
听到这话吴燕华几吓坏了,几乎要崩溃,她不敢想象离开冯家以后怎么办,不由在心里责怪起小草,给她惹了这么多麻烦。
这孩子能跑到哪里去呢?
一直到冯有成一周后回来,小草也没有出现过,冯有成教训了冯天宝一顿,他消停了许多,而见小草这么久没有回家,正准备报警的时候,却接到了小草的电话。
“不要找我,我很好。”小草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就说她没事吧!你们瞎操心什么,看看家里少东西没有才是真的。”冯天宝躺在沙发上不屑地说道:“我想吃西瓜,给我切了端过来,不要皮。”
最后一句却是对着吴燕华说的,她得知小草没事,当下也松了口气,赶紧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冯有成说道:“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
吴燕华连忙摆手说道:“天宝还是个孩子呢,之前还受了伤,你可别说他,我去我去,这就给你切好了送过来。”
冯天宝对着吴燕华的背影嚷嚷道:“西瓜籽儿也挑出来,吐籽麻烦!”
冯有成瞪了儿子一眼,却没有阻止吴燕华去干活,这让冯天宝更加得意,知道自己爸心里是向着自己的,吴燕华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给他找的保姆罢了。
至于欧小草,一定是怕了,不敢回家,只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就不信开学之后她还能躲到哪里去,到时候再算账也不迟。
冯家是个什么样子小草一点也不关心,此时她刚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租了房子,一室一厅,坐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她申请了店,正在琢磨第一批订货的种类和数量。
当年原主是大学毕业之后才开始做店的,小草打算把这一举动提前,跟那时候相比,现在正是店刚开始的时候,参与的人数并不多,很多人都在观望,并不信任,这种情况的直接后果就是,竞争者很少,只要敢干,就会收到巨大的回报。
原主也是有脑子的姑娘,可能跟着吴燕华看过一段服装生意,也可能天生审美好,当初大学毕业开始做的时候,店已经十分红火了,她搭上了互联经济的第一阵风,这才有了后来的好日子,只可惜却很短暂。
小草已经决定要离开冯家了,还要过得更好。
借着暑假时间多,小草跑了几家服装批发城,选了一些款式下了单,许多老板见到小草小小年纪自己跑来跑去订货,讲起话来头头是道,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是一副笑眯眯不着急的模样,不禁都十分好奇。
小草挑了几家性子爽快头脑清楚的老板要了电话,又请了人将这次买的货物都运回自己租的房子。
好好地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劳累和汗水,支好三脚架,调好相机之后,小草将每一样衣服都穿起来,拍下各个角度的照片,然后再将照片修饰了一番,挨个传到了店上。
如今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那些技能傍身,小草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判断来,好在此时此刻,正是店好时候,她买了电脑,相机,还进了货,就是要赶上这阵东风。
第二天小草等了一整天,从早到晚盯着电脑,却没有一个人下单,小草从兴致勃勃到看得眼睛都酸了,连咨询的人都没有一个,这是怎么回事?
小草去别家店逛了一圈,知道晚上睡觉躺在床上才想到一个可能性。
这个时候店还是稀罕物,大家都习惯在线下购物,上的东西看不到摸不到,大多数人都处在观望态度,生怕被骗,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这家是新店,连一单成交记录和评价都没有,看起来就更加“可疑”。
想到这里,小草又拍摄了一组丰富的细节图,不仅如此,除了照片之外,小草还为每一款衣服都写了详细的说明文字,浓浓的文艺气息中带着些许小清新的味道,为衣服赋予了灵气和情怀,配合小草实物图的拍摄效果,看上去既丰富又动人。
最后,小草还在说明里加了一句,如果收到货物有任何不满意,三天之内接受无理由退货。
在小草昨晚这些改变后的第二天,店有了第一单生意,她精神一振,对顾客的咨询几乎是秒回,很快对方就下单了。
有了这个开端,之后小草的店隔三差五就有下单,虽然总量还不是很多,但小草相信,只要这些来“尝鲜”的人收到了衣服,一定会成为自己店的回头客。
只要客人迈出了第一步,她就有信心她们会满意,只要建立了信任,以后的来往就会十分顺畅了。
而这些客人的交易信息和评价,也将给更多观望的人群信心,就像滚雪球一样,会越来越大。
关注店之余,小草请了一个家教,是回来过暑假的女大学生陈秋,她考上的是国内排名第一的院校清北大学,每周来给她补课。
原主的学习成绩中等,最近的功课突然落下很多,想来跟冯天宝的不断骚扰有关系,若是这样的状况,开学之后一定跟不上进度,这样可不行。
小草要给原主一个闪亮的人生,属于她的,让人羡慕的新生。
那时候开店跟重生买彩票有异曲同工的意味,是不是?
8
463 二婚家里的拖油瓶(十一)()
一转眼到了开学的时候,升入高中部的第一次分班,是根据中考成绩来的,小草被分到了高一(10)班。
按照高一一共十个班的配置来看,原主的中考成绩基本上就是垫底的了,若不是她本身就是这学习初中部的,能不能上这个高中都是个问题。
“小草,我们还在一个班啊,真是太好了!”小草循声看去,一个短发圆脸女生在她身后一脸惊喜的表情。
汪晓晴,小草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这是原主中学时候的好友,家里是开杂货铺的,还有一个弟弟,高一没读完就辍学回家帮忙,原主高考后去上大学前去看过她一次,那时候听说她爸妈要把她嫁给一个中年男人,她哭着说羡慕原主可以上大学,让她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可惜,原主没有听她的话。
再回来之后,王晓晴还来看过她几次,结婚后她还要养家,一直很辛苦的在打工,而原主那时内外交困,本来想让她接手公司的一些工作,哪知道被冯天宝知道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王晓晴被她丈夫看管了起来,后来更是搬离了家乡,再也没能联系上。
想到这里,小草露出笑容,“晓晴,这个暑假你怎么样,过得好吗?”
王晓晴抿了下嘴,想起父母开学前念叨的话,眼圈微红,勉强勾起嘴角,“挺好的,你呢,你哥哥有没有再为难你?”
小草摇摇头,刚要说话,就看见门口走进来三五个高个女生,校服下面是时髦的小裙子和小皮鞋,当先一个扎起的马尾是栗色的大波浪,看上去洋气极了。
“欧小草,你没洗脸就出门了吗?”马尾女生盯着小草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说道:“这么大的校服,真省钱,估计可以穿到毕业了。”
小草挑眉,王晓晴紧张地拉了拉小草的衣袖,生怕她忍不住说出些什么来。
这女孩小草有印象,是陆校长的女儿陆婉儿,听说家里有人在省里做官,长得不错,很是骄傲,一直看原主不顺眼,因为有人无意间说过原主长得漂亮。
小草懒得理她,这么好的条件,还沦落到最差的班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骄傲,自以为是凤凰,其实就是只羽毛鲜亮的野山鸡罢了。
见小草不说话,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