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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回家后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是周末,她一下楼就看见束凤和慕容坤坐在早餐桌边,一起招呼她吃饭。
“妈,你是不是昨天见徐家的人了?”小草想来想去,昨天徐晓爱的请求都跟徐父找上门来有关系,于是问道。
“什么徐家人?儿子的女朋友家?”慕容坤好奇地问道。
束凤想起儿子的话,又想起昨天见面的情景,有些尴尬地“嗯”了一声。
小草放下牛奶杯,一脸严肃地说道:“爸,妈,我再认真地说一次,徐晓爱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她喜欢的司徒秀,她们家的事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再插手,能不能做到?”
能不能做到?
慕容坤和束凤一愣,这儿子的语气怎么好像他们俩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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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霸道总裁就是我(十五)()
“真不是你女朋友了?”束凤试探地问道。
“真不是。”小草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束凤和慕容坤对视一眼,看来这次是真的,那姑娘不识好歹,放着自己儿子这么好的对象不要,偏偏喜欢司徒家那个,真是没眼光。
束凤更是松了口气,她一直不看好徐晓爱这样的姑娘,昨天见了徐父更是倒胃口,若是要和这样的人做亲家,那真是要了命了。
“好了,下面咱们说说正事。”小草拿出昨天收集的资料,细细阐述了自己对于收购红枫集团的看法。
束凤也就罢了,昨天已经见识过儿子的“魄力”,慕容坤就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震惊。
红枫集团并购案本来慕容坤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不过是集团一个普通项目罢了,可慕容修此时提供的数据,消息,和自己的看法,都让他不得不郑重对待。
能经营这么大的商业帝国,眼光和嗅觉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小草的这些证据呈现出来,慕容坤就已经看出不对了,红枫集团和洪山湾的地也就罢了,可各地初露端倪的衰退让他十分心惊,这是全球经济危机的前兆啊。
慕容氏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最大的原因就是对此类风暴的明显,慕容坤深知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唯一能做的便是韬光养晦,避其锋芒,与大局抗争是最为不智的举动,此时的一举一动都需要谨慎,这价值二十五亿的收购案就得慎重再慎重了。
“通知老陈,资金先不要动,和红枫那边继续讨论细节,等我的决定。”慕容坤对束凤说道。
束凤并不关心红枫收购,看到儿子一席话就让丈夫重视到如此地步,她心里十分骄傲,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小草松了口气,慕容坤的眼光如她想象般敏锐,这样省了不少事,只是还有件事她得插一手。
“妈,徐家想要插一脚的事你怎么看?”小草知道这事从谁身上下手好办。
“现在还理他们干嘛?”束凤瞥了一眼儿子,不解地问道。
“他们上赶着要往里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嘛。”小草笑得极为狡黠。
束凤摸不透儿子想做什么,可莫名觉得这笑容渗人,想了想说道:“反正这也是个虚架子,你看着办,别惹出麻烦来就行。”
“你就会惯着儿子。”慕容坤心里高兴,嘴上却忍不住调侃妻子。
“要你管!”束凤理直气壮地说道。
当天下午,徐父就接到电话,慕容集团接受了他的标书,将徐氏公司作为洪山湾地块的开发公司,全权代理。
徐父简直乐疯了,当即和红枫集团签订了合同,将公司的百分之八十资金打了过去作为定金。
三个月后,经济危机全面爆发,许多知名企业陷入困境,慕容集团却因为早早收紧投资,资金链完好,低调而安全。
红枫集团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本来之前就已经经营困难,如今大环境的严苛,更是让其雪上加霜,本来想借洪山湾那块地的利好促成慕容集团的并购,哪里知道慕容集团却突然反悔,谈得好好的却不肯继续签合同,如今内忧外患,破产已成定局。
洪山湾这块地也从当初的香饽饽变成了烫手山芋,政策迟迟不下,景观用地根本没有商业价值,根本无人问津。
徐父将几乎所有资金都压在了洪山湾这块地上,如今全面告急。本以为慕容集团会很快进行收购,后续资金会陆续回笼,可是如今明摆着慕容集团已经置身事外,而他已经签了合同,已经没了退路。
“慕容修到底是怎么搞得?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徐父愁的几乎把头发都揪掉了,天天催着徐晓爱去找慕容修问个清楚,“这可是咱们家的全部家当啊,你一定得去!”
“是啊,这点钱对慕容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去求求慕容修,让他帮你爸爸度过这个难关,以后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徐母也跟着念叨。
徐晓爱一点也不想去找慕容修,自从上次被他扔在了郊外,连续走了五个多小时才回到市区之后,她就恨上了慕容修,再也不想见到他。
可是对于当晚没有接她电话的司徒秀,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不上晴学姐,天生就是丑小鸭,心甘情愿地跟在司徒秀的后面,不求回报。
如今徐家遭受了重大危机,她每天回家都要面对家人的冷眼,弟弟妹妹因为不能再去慕容大宅已经很久没给她好脸色看了,如今父母又是这般模样,徐晓爱觉得十分煎熬。
最后,徐晓爱心烦意乱地去学校找司徒秀,最近两人走的很近,自从那天晚上,晴学姐就几乎没有出现在司徒秀的面前,徐晓爱心里窃喜,同时才猜测到底那晚司徒秀跟晴学姐说了什么。
这次徐家的危机,徐晓爱第一个想到的是司徒秀,如今两人关系不同以往,若是她开头求救,不知道司徒家是否会出手相助,就像从前慕容修那般。
若是司徒秀能帮自己家度过这次难关,她不介意以身相许,想到慕容修曾经的要求,如今能对象变成司徒秀,她心里涌上一股柔情蜜意,脸颊开始发烧,她用手捂住脸,傻笑了起来。
“司徒,你怎么在这里?”
徐晓爱找了整个校园,最后发现司徒在中央湖边,旁边围着一圈啤酒罐。这让徐晓爱十分吃惊,脱口问道。
“晓爱?你来的正好,陪我喝杯酒。”司徒秀扯了扯嘴角说道。
“你从来不喝酒的,发生了什么?”徐晓爱见他这个样子心疼极了。
“我家有麻烦了,这一次不一定能顶过去。”司徒秀说道:“这一次是真的完了,除了慕容家,其他人都不一定能挺过去。”
徐晓爱一愣,心里一沉,问道:“韩童呢?韩家怎么样?”
若是韩家有力相助,那么还有希望。
“韩家主营教育业,本来也没什么风险,可是半年前投资的产业也受到了牵连,若不是慕容修帮忙,只怕水木就要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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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 霸道总裁就是我(十六)()
“韩家主营教育业,本来也没什么风险,可是半年前投资的产业也受到了牵连,若不是慕容修帮忙,只怕水木就要易主了。”
徐晓爱闻言一阵心惊,事情已经这样严重了吗,为什么慕容家没有事?
“那你跟慕容修说了吗?”徐晓爱艰难地问道。
“说了,”司徒秀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说道:“慕容直接拒绝了我。”
“什么?这怎么可能?”徐晓爱十分意外,慕容修连韩童都肯帮,为什么不肯帮助从小到大的朋友司徒秀?
“可能慕容恨我吧。”司徒秀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将啤酒罐远远地扔了出去。
徐晓爱一滞,随后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这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意思,她心中有种隐隐的期待,又十分的不安。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司徒家就这样吧。”司徒秀说着叹了口气,又开了一罐啤酒。
“我去求慕容修!”徐晓爱一把夺下司徒秀的啤酒,站起身来毅然决然地说道。
“你别去,不要为了我去受罪!”司徒秀声音有些急切,却并没有从地上站起来。
“我愿意。”徐晓爱头也没回地说了这句话就跑了。
平叔来通知小草说“徐小姐”找他的时候,小草还反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徐晓爱。
看到徐晓爱的时候,小草吓了一跳,这姑娘头发凌乱,眼眶微红,眼皮还是肿的,看来是他埋在徐家的定时炸弹发作了。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来找我做什么?”小草端起一杯咖啡,施施然地问道。
着是羞辱,他一定为之前觊觎自己而没有得手的事而怀恨在心,如今故意给自己难堪。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徐晓爱努力露出一个微笑说道。
“说事情,不要绕圈子。”小草挑眉,很不适应徐晓爱这幅样子,违心的伪装还不如横眉冷对来的真诚,“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再没有任何兴趣。”
徐晓爱笑容僵了一下,慕容修当初的追求和迷恋让她自信这一次只是得罪了他,徐母跟她说过,男人对得不到的女人总是难以忘怀的,何况之前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
如今慕容修做出这幅样子只是为了惩罚她,毕竟之前她拒绝了他,而且就像司徒秀说的那样,慕容修恨他,还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司徒秀,爱之深恨之切,说明慕容修还深深地爱着自己。
想到这里,徐晓爱心里有了底气,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自然,看着慕容修说道:“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我错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次我一定好好做你的女朋友。”
小草浅浅地喝了一口咖啡,故作不知她的来意,问道:“你说吧,什么事?”
徐晓爱闻言更加确定自己之前的想法,往后靠了一下说道:“我想求你帮助司徒家度过难关。”
纳尼?
小草差点被咖啡呛到,难道不是应该来求自己帮助徐家度过难关吗?
“我知道你已经帮了韩童,司徒秀也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为什么帮了一个不帮另一个呢?”徐晓爱没等小草说话,又继续说道。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小草故意说道。韩童家不过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暂时拆借过去就好,司徒秀家的麻烦可远远不止如此。
司徒一家子艺术家,自命清高,危机来时对于提醒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对于艺术品来说,是盛世收藏,在经济危机来临时候,脆弱的不堪一击。
所以司徒家的问题不是堵一个窟窿,而是已经散架了。
徐晓爱果然想歪了,她神色变得古怪,又是骄傲又是尴尬的样子,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似地说道:“只要你肯帮助司徒家,从此之后,我就是你的。”
小草差点笑喷,用手握拳抵住嘴唇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大懂。”
徐晓爱搓着衣角,脸慢慢涨红,低着头说道:“我做你女朋友,行不行?”
小草放下咖啡杯,收敛了笑意说道:“像以前那种空架子女朋友?我不需要。”
徐晓爱脸色一下变白,想起上次从司徒家出来慕容修替的要求,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小草不再开口,只是看着徐晓爱,看得她脸色褪尽最后一丝血色。
徐晓爱只觉慕容修的眼神充满了压迫性,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却有种让人无处遁形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慕容修,一时间有些慌了阵脚。
“你真的不念朋友之间的友情吗?”徐晓爱干巴巴地做着最后的努力。
“友情?是司徒秀跟我之间吗?”小草笑了,“那是我和他的事,用不着一个女人来替他求情,那不是男人该做的事。”
徐晓爱一噎,慕容修这话说的没错,不过是自己主动要提司徒秀来求情的,应该不关他的事。徐晓爱努力回想司徒秀阻止自己的话语,不去细想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
“一定要这样吗?”徐晓爱眼中泛起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草心里升起一阵厌烦,又是这样,既要拿自己交换利益,又不想吃一点亏,跟从前对付原主一样的套路,只是原主会心软,她却不会。
“你知道司徒家的窟窿有多大?我敢打赌你再找不到一个人来救他。”小草眼睛里闪着冷酷的光芒,漫不经心地说道:“说起来,这笔生意是我亏了,这么大的价钱,只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我真得好好想想。”
徐晓爱听了这话,猛然抬头,脸上现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