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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下三寸处,是人体的命门之所在。男女交合,下位充血,就是刺激到了这个敏感点。这个部位就是丹田,也是人类代代繁衍,延续生命的一个神奇穴位。
人体就是自然,是一片神奇的小天地。
而命门,存于这片小天地之间,自古就是死之门,也是生之门。
因此喻倾城这一打坐,居然把自己心灵完全放空到了天地宇宙之间,肉体则成为了一点近乎于有和没有的砂砾,尘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或许又是数日,盘绕在喻倾城身上的沙蛇渐渐离去,好像从来没有到来过一般。
而之后,东边的红日再次升起,喻倾城也渐渐转醒过来,她感觉自己的心灵如腾于九天之外的飞龙入海,又像是飞于云端的鸟雀还巢;有些茫然的望了周围一眼,在短暂的思索之后,脸上这才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因为喻倾城自己也没能相信,她在沉寂之后,居然真的躲过了一场大难。
喻倾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沙狼的尸体,却没有马上过去拾起来的打算。
“我成功了,我真的做到了!真是太险了,没有想到这次居然会闯进蛇窟里下次再有野兽,还是不要招惹他们为妙,自然界里的许多东西,并没有真正被人类了解啊。”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有谁会相信一头孤狼的肚子里居然藏着一条沙蛇,还驱使它外出捕猎?
甚至喻倾城自己都难以想象,她在生死一线之间,居然偶尔触及到了至诚之道的边缘,消除了自己的气息,躲过了一次必死的大劫。这些现象,已经完全脱离了唯物主义的理论了,可遇可不可求,可触而不可琢磨,哪怕现在让喻倾城再体验一次,那种沉静于茫然之中的感觉,她可能也不容易再做到了。
“秋风未动蝉先觉,暗中送无常死不知儒门讲求金丹,道家讲求圆觉,佛家讲求牟尼,其实真正的意义也无非是求得至诚,有洞悉祸福的感应。可惜我只是机缘巧合,接触到了一点至诚的边缘,躲过大灾。但这,也只是次一等的至诚,并不是真正的至诚。真正的至诚之道,到底该怎么走呢?”
喻倾城并没有因为自己躲过了一场大劫而得意,反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如果她能够预测到凶吉,就不会选择走这条路,避免了自己陷入到必死的局面。这次她能够趋吉避凶,那么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次次玩火,终有一天会自焚。
虽然喻倾城功夫入化之后,并没有因此懈怠,反而是更加刻已修身,徒步横穿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历时长达半年。而且这半年修身之苦,修心之难,几乎是相当于经历了十年的磨砺,最终达到了洞悉身体秋毫,身心通透,几近化劲绝顶。若不是这样,她也不可能做到消除气息,达到禅定的地步。
但就是如此,喻倾城依然没有找到追求至诚应走的方向。
这不像练武,有一个目标可以努力,而是在天地间介乎于存在和不存在的一种境界。
喻倾城发现,自己的拳术,是真正走到了一个瓶颈,就好像中形容的一种生死玄关。突破了,就是超凡入圣,突破不了,这一生就到此为止了。而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就算步入到了化劲,以后随着年龄的老化,也会像沙老,陈光照,以及见到过的那些老一代宗师一样,慢慢的消退,衰亡。
“唉,在现代社会,过于执着于这些理想,也是一种负担。如今我有机遇接触到至诚的边缘,多少在沉沦之中看到了一线希望,也不应过于悲观。”
好在喻倾城继承了她母亲的心志,性格大条,想不通的事情就干脆不想,属于傻人有傻福,呆人有呆乐的类型。回过心神,喻倾城便庆幸自己,好在能够接触到,体验到这样的经历,无疑是天地自然赐予修行者巨大的财富,在喻倾城有限的人生里能够真正触及到至诚的瓶颈,打开了一扇窗。
因为灵光一现的东西,如果能够抓到手上,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机缘。喻倾城更加确定自己的武功虽然大成,但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哪怕穷及一生,恐怕都没有止尽。
“不管怎么说,这次大难不死,也是我的福缘。眼看离走出沙漠已经不远了,我再加一把劲,争取早日完成修行吧。”喻倾城稳定了情绪,上前拖过了那头孤狼的身体,用军刺划开之后,发现再没有什么异样,于是对准它的喉咙大口的吞下了血,补充自己的体力。之后,她又切下了沙狼的胃袋,将剩下的血装了进去贮存起来。
然后,喻倾城生起了火,把狼肉割下来串在军刺上烧烤,同时打开了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张瓤饼,大口的吃了起来。有了这只倒霉沙狼作为补充,喻倾城吃了一个饱,随之也恢复了精神。稍适休整之后,她打开了指北针看了看,找准了方向之后,重新踏上了旅程。有了这一次劫后余生的经历,喻倾城之后的路程再没有招惹到危险。
第百三十章 飞鸟还巢()
第百三十一章 东洋武道大国的挑战()
元月十四日。
中国西疆,喀什自治区。
“算起来,又到了一年寒假了吧?不知道部队里的情况如何了,这次请假居然就是一年,组织上不要为难才好。我报考的研究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复式面式我都没有参加,好歹也要去学校报个名,不然就太对不起人家的关照了。”修整完毕之后,喻倾城终于重新从尘世之外,回归到了人间世界。
在城市里采购了不少生活用品,通讯设备,然后买下了去往塔吉克县的车票,这回有了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只用了一天就到达了目的地。
之后,喻倾城这才和卢奇斌他们取得了联络。
“好你个喻倾城,外出旅行就是一年?我还以为你不回了呢。”卢奇斌接到喻倾城的电话之后,一片声的埋怨。“你赶快先去驻军兵团报个道,过了年我就来接你去学校。学校研究生的课程已经开学半年了,组织上的工作也已经开始落实筹备,我可是向上级打了包票的,你可不能摞我挑子啊”
“行了我的大首长,我这不回来了嘛。”喻倾城在外修行一年,重新回归人文气息,倒是觉得有了几分亲切感。“张营长他们都还好吧,我离开部队这么久,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
听了喻倾城的话,卢奇斌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张营长,人家刚过年就已经升了职,现在是驻边第zz9装甲步兵团团长了。”
“张永厚当上团长了?真了不得,那我可得去看看!”喻倾城挂上了电话。想不到,自己外出修行这一年,连张永厚这个家伙居然都成团级干部了,想来他们的这个阵营果真开始崭露头角,走上坡路了。喻倾城也知道,离上次两会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年,再有一年,整个共和国将迎来又一次大的人事变动。
虽然喻倾城并不关心政治,但是居移形,养移气。多年和黑道的大佬,军政的高官来往,或多或少也让她嗅到了一点气息。
“哎呀,我们的大教导员,你可回来了!”顺着定位系统来到了塔吉克驻军兵团,向大门口的卫兵说明了一下情况。不多时,驻军部队团长张永厚,干事王俊才等人,像以前那样开着吉普车,来到了门口接喻倾城。说实在话,这倒是让喻倾城有些感动,部队里的战友的确不同于社会上的泛泛之交。
“报告,a营教导员喻倾城归队,请首长指示!”喻倾城向着张永厚打了个招呼,随后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张永厚,你真够意思,我以为你升了官就要摆架子呢。”
“哎呀,老熟人了,什么架子不架子。”张永厚嘿嘿直笑,拉着喻倾城一起上了车。不得不说,当上团长的张永厚的确比以前气派了许多,加上在高原驻军,又是冬天,披着一件灰绿色的呢子大军衣,领章上是两杠两星,颇有点军队老首长的气度了。而且塔吉克县就一个兵团,他就是这里的老大。
一行人在车上叙着旧,不多时已经来到了部队的驻边营地。
帕米尔边境之上,一般是以团为单位,张永厚这个团长就是这里的最高军事指挥官。喻倾城现在的职务,是营队的教导员,虽然休假了一年,不过对于军队的气息也不会陌生。下了吉普车后,喻倾城也没有急于去休息,而是和张永厚他们一起先参观营地,欣赏了一下西部高原的独特风光。
“咦,这几位是”喻倾城跟着张永厚他们一起闲逛,意外的发现这里居然有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中东人。张永厚嘿嘿一笑,那个中东人也走了过来,向着喻倾城敬了一个礼,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首长好!您可能不记得我了,前年夏天长江发了大水,我们一起去参加过赈灾的。”
“哦,你们是巴基斯坦的朋友!”喻倾城很快记起了什么,张永厚笑道:“你记性不错,这位是巴方军事代表,来咱们这里做交流的,侯赛恩老兄。”他说着,喻倾城也连忙回了一个军礼,随后亲热的上前和对方握了手。侯赛恩笑着说道:“首长,有空过去转转,出了塔吉克,前面就是克什米尔了。”
“前面是国境线了吧?这怎么行。”喻倾城连忙推辞了一下,却发现侯赛恩和张永厚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侯赛恩压低声音说道:“首长,巴基斯坦和中国是什么交情,还国境线?只要不开坦克,部队里派个连过去都没有关系,军事交流嘛。你们可以一直逛到阿拉伯海的港口,我们只会热烈欢迎。”
“呃好吧。”
喻倾城一阵无语,不过想着当时他们过来一起赈灾,送物资和粮食,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巴巴羊果然和棒子,猴子那些人不一样,是个有血性,讲义气的国家。想着既然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就去巴基斯坦转转?说起来,喻倾城和***也是颇有渊源的人,八极拳本身就是***拳法,她的师叔沙亮也是***中的回民。
而且听说克什米尔南部是印度控制的,喻倾城琢磨着是不是宰掉几个阿三,也顺便看看自己的拳术提升了多少。
一行人边走边聊,谈着交情,倒是非常亲热。
“倾城,这里海拔很高,刚来到这里可能有点不适应。”走在空阔的营房驻地中,张永厚望着远处银白色的山峦,对喻倾城提醒了一句。喻倾城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放心,我的体质比一般人强上许多,只要不脱离大气层,就不会有意外发生。”喻倾城的幽默倒是让张永厚和王干事都笑了起来。
“对了,组织上不是说要和日夲军部比武吗,那个藤田刚现在有什么消息没有?”
喻倾城起初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选择了修行。如今武功已经大成,倒是想帮组织先了却了这桩心事。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臭屁,这么快就想和日夲第一高手较量了?”张永厚嘿嘿笑了一下,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他的心里也是非常期待的。喻倾城的武功强悍得超出了想象,不知道她和这个日夲第一高手较量起来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想一想,都让人觉得期待。
不得不说,现在的喻倾城重新穿上了少校军装,似乎比之以前更多了一份返璞归真的气质。若是换了别人,可能张永厚他们还有些怀疑,但是对于喻倾城,特别是现在完成了修行,回归到部队里的喻倾城,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一行人一起逛到天麻麻黑,这才和喻倾城一同回到了营房。
张永厚在老熟人面前,兴致显得格外的高。“唉,先吃饭吧。可惜这里比不得以前啊,周边除了山就是土,也没个象样的村子。好在过元旦的时候,部队里分了不少东西司务长!把那些什么羊肉串,哈密瓜,葡萄酒都拿出来,咱们今天好好庆祝庆祝!”司务长应了一声:“是!”马上就准备去了。
之后的日子,喻倾城就在驻军团a营报了道,先留任了下来。a营算是她的老家了,虽然换了地方,也换了兵,却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张永厚他们也知道,喻倾城这次回来也只是走个形式,因为上面的调任很快就会下达,还有工作等喻倾城去做,因此心中多少有些舍不得。
不过自古以来,都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部队也不能惯着他们,由着他们拉山头。
但没有想到的是,喻倾城才在这里呆到一月底,卢奇斌突然再度现身,来到了驻边兵团。
“倾城,准备一下,先去bj!”卢奇斌显得很急,似乎是发生了大事。喻倾城一时不解,“去bj干什么?”
“那个藤田刚,已经到中国来了!他随日夲首相到中国访问,双边会谈之后,军委举行了军事交流会。我们的武警,特警,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