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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珠花有古怪,今天去的时候,顺手拿了回来。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是一把钥匙,只要找到地方在哪儿,我想案子就能有大进展。”
“这真是太好了。”杨将军拍桌笑道。“那我立马去找皇上下旨,严查宁府。”
“将军万万不可。”我立马制止住。
“为何?”
“要是皇上下旨了,就等于昭告全天下,暗地里的人要是知道,肯定还会下手,万一他们在我们之前动手,火烧宁府,那我们就彻底前功尽弃了。”
“是我没细想到,王小姐果然心思细腻。”
“将军谬赞看,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我看暗地里的那些人不知道宁夫人有这把药匙,否则早就拿走了,不如我们还是夜里去。”杨昊天说道。
“不,我们不能晚上去,我们要白天去。”许子杰说道。
“子杰说的没错,我们白天去,而且是正大光明。”我接着许子杰的话说,两人相视一笑。
“不怕他们起疑心吗?”杨昊天疑惑道。
“现在的宁府晚上去,要是被发现了,反而会让人起疑,还不如白天去,他们肯定料想不到,我们会在白天去找线索。”许子杰解释道。
“好,我们白天去宁府上香,顺便找线索。”杨将军笑着说。
晚上我和许子杰就在杨府休息,第二天一早,一行四人就来到了宁府。给死者上香之后,杨将军就和家属聊天,而我,许子杰和杨昊天则去搜寻可以的地方。大约半个小时,整个宁府差不多都给我们找遍了,没有可疑的地方,奇怪,难道用这把钥匙的地方不在宁府?
就在我们想要走的时候,在经过花园的假石山,突然觉得有反光,我便朝假石山里面看去,里面空间不大,也不深,也就两个成年人挤进去刚刚好。下意识的走了进去,许子杰他们疑惑的问道:“婉儿你在干嘛?”
“等一下。”
我走向假山里面,寻找反光的地方,假山的前面有一个水缸,那按照反射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在跟水面呈四十五度的地方,果然不错在正对着水缸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钥匙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要不是刚刚的水面折射,我也不会注意这里。我从怀里拿出那个头花钥匙,小心的插入钥匙口,在左方的假山石的那一面移动了,出现了一个地下入口,我激动的喊到:“子杰,杨公子。”
两人看到我的表情,猜到我找到了入口,立马走了过来,三人互看一眼,杨昊天觉得在上面望风,我和许子杰下去。下面很黑,我拿出了一个手电筒,许子杰惊讶的看着我。
“我们先下去,有什么疑问,等回去在问。”
许子杰点点头,跟在我的后面慢慢的顺着楼梯走下去,很快就到底了,我顺着电筒的光观察了四周,这是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桌子,一个书柜,柜子上面放了一个瓷器古董,应该是那位宁老爷的私人珍藏。
我们直奔桌子,桌子上面有一些信纸、毛笔,其他什么都没有,我们又在后面的柜子搜索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我在屋里来回踱步,仔细的观察着,难道宁老爷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毁掉了吗?他应该不会那么笨,肯定会为自己路后手,但是那个宁夫人可是太后的人,她肯定把东西都给毁了,难道我们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在我失望之际,留意在地上的一滩蜡烛的溶液,一根蜡烛应该没这么多的溶液,我蹲下身子,用一个铜钱刮了几下,一张折起来的信纸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拿起信纸,展开一看,这就是一张能证明许子杰父亲清白的书信,这封信就当时的宁大人写信给现在的太傅,内容是当年怎样布局的。
我立马喊许子杰:“子杰你快过来看。”
许子杰拿起信纸读了起来,很快便抽泣了起来,“父亲,孩儿终于能还您清白了。”我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你父亲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好了此地不宜就留,我们回去再说。”
章节 四十八 幕后安排()
各位亲们!对于有一个爱喝酒,喝了酒就爱耍酒疯的老爸!我是深感无奈!!!各位亲们有什么妙招吗?帮我出出主意吧!————————————————————————————————————————————————————————————————
许子杰收拾了心情,装好信件后我们与杨昊天和杨将军汇合回了将军府。杨将军决定明天一早就进宫面圣,平反冤案。夜里的时候,大家都休息了,可我却有第六感,觉得夜里一定不会太平,很快我的感觉应验了。
快天亮之际,正是人们酣睡之时,一群黑衣人,闯进了将军府。两个人直奔书房,2个人去了杨将军的卧房,另外两个人去了许子杰的房间,很快打斗声传来。许子杰的房间里我最近,我直奔他的房间,用碎了麻药的针朝黑衣人射去,其中的一个人被我射中,另一个人看到同伴受伤朝我袭来,我人小个子矮,在房间里穿来穿去,那个黑衣人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很快药效发作,那名被射到的黑衣人已经倒地不起,这名在追我的黑衣人见状,丢了一个烟雾弹,逃离了房间。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我和许子杰同时问道。“我很好。”我对许子杰说,“我们赶紧出去看看吧!”
“恩。”许子杰点头。
来到院中,发现4个黑衣人在围攻杨将军和杨昊天,我们立马前去帮忙。四名黑衣人还没和我们交手多久便丢下烟雾弹逃离了,我刚忙问道:“信还在吗?”
“信还在。”杨将军说道。
“那就好。房里还有一个黑衣人,将军可以严加审问,看看到底是谁处于暗处。”
“好,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夜闯将军府。”杨将军气愤的走向许子杰的房间。
背后之人是太后,能不大胆么!别说是将军府了,就是皇宫也是来去自由。杨将军把人拖到院子里,让人用水浇醒他,黑衣人知道自己被捕后,想要服毒自尽,却发现在舌底的毒药已被我们拿掉,这时他想要咬舌自尽,我们岂会给他这个机会,杨昊天快速点了他的穴道。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最好乖乖的把幕后指使之人说出来,这样我们还能保你一命,不然,就让你生不如死。”杨将军声音不大,却很有震慑力。
黑衣人闭上眼睛,一脸的宁死不从,杨将军看他这样,直接让人用刑。皮鞭,灌肠,烙印都用上了,可他还是嘴唇紧闭,只字不提,杨将军气愤的在一旁和他们商量着接下来要怎么撬开他的嘴。这时我来到黑衣人的身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很想这样慷慨赴义,一死了之,绝不能出卖你的主子。但你以为你不出卖你的主子,你的主子就会多谢你,会记得你。”我笑着看着他转到他的另一边接着说,“你想要咬舌自尽,我可以成全你。”说罢便解开了他的穴道,他疑惑的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想不通为什么我会解开穴道。但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立马咬舌,就在他的牙齿咬到舌头一半的时候,我突然点了他的穴位,让他的舌头要掉却不掉,只看他鲜血直流,我掰开他的嘴,用云南白药给他止血。他惊恐的看着我,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点他的穴,让他想死也死不成。很多人的勇气只有一次,在经历过一次后,便不会在去重复,尤其是这样靠近死亡的事。
过了5分钟我对着他说:“怎么样,这种接近死亡,但是却没有死的感觉。”黑衣人发抖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解开他的穴道接着说,“你说,我要是放你出去,你会活多久呢!”我的脸上充满了好奇的表情。黑衣人意识到什么,赶忙摇摇头,眼神中像是诉说着,让我救他。
“想要活命就和我们合作,供出幕后之人。”我刚说完,黑衣人连忙点头。
“很好,这样就对了,我们都省事儿。”我拍拍他的肩旁。
走到杨将军他们身边说:“那个人愿意供出幕后之人了。”
“什么?愿意招了。”杨将军快步走到黑衣人的身边,发现他的嘴全是血,“怎么回事,他咬舌了?”扒开他的嘴。
“我看他辛苦解开他的穴道,他却想要咬舌,不过我没让他死,帮他止过血了,舌头还在,不过想康复,需要很长时间,不过不影响他招供,可以让他写下来,好做证据。”我解释道。
“这样也好。”杨将军点点头。
这是许子杰悄悄的锅来在我耳边说道:“你刚刚是怎么让他招供的?”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我把眼睛瞪的大大的,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子杰一脸的我可不相信你,杨昊天走来问:“你们两儿在说什么悄悄话。”
“没说什么,既然他已招供,我就先离开了。”
“也是,折腾了2个时辰,你先去休息吧!”杨昊天对我说道。
“那我先回驿站,等你们回来的好消息啦!”和杨昊天打了招呼,在看许子杰正在和杨将军看那个人写供词,我便转身离开将军府。
此事的宫里慈安宫,一名黑衣人正在向太后汇报,:“主子,任务完成。”
“恩。”太后慵懒的从鼻子中哼出一声。
太后身边的宫女对黑衣人说道:“你退下吧!”
黑衣人退下后,太后缓缓的从贵妃椅上起身,宫女扶着太后问道:“主子,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做。”
“哀家说过要养肥她,那现在就要帮帮她,而且哀家不希望自己的手底下有不听话之人,既然有异心了,那哀家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主子是想借他们之手除去齐大人。”
宫外我回到驿站,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夏侯飞就出现了。
“我说你每次是不是都是故意在我要睡觉的时候来,我现在很困没心思和你说话,等我睡醒在说。”说完我也不睬他,就睡着了,大约睡了一个时辰才懒懒的爬起来。发现夏侯飞正坐在桌前喝着茶,“你就这么有空吗?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你不嫌累啊!”
“不累啊!坐在这儿,正好休息,这几天来回跑,既然有个机会能休息,何乐而不为呢!”
“说吧!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起床穿衣坐在他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你在帮许子杰他查他父亲当年的事情,但是你以为你能真正的拉出幕后之人吗?”
“就算拉不出真正的幕后之人,也可以拔除她的一些爪牙。”
“你错了,你这几天遇到的事,都是安排好的。”
夏侯飞的一句话,让我背后一凉,这个太后的心机也太深了吧!这个老妖婆,看来我是小看她了,以后得加倍小心了。
“你也不必这么担心,她说过短时间不会动你,你现在也引不起她多大的兴趣。”
“你不是说过她也在对付你吗?”夏侯飞点点头,“那不如我们两个联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在加上我出谋划策,要对付她会轻松很多。”
“这样我岂不是很吃亏。”夏侯飞痞痞的笑着。
“解决她对我们大家都好。”这是在我的窗户上飞进了信鸽,这只是我前几天从空间放出来给墨轩斋的。我走过去从它的身上解下信件,上面写着“沧海小姐,你要我们找的事情已有消息,您可以随时来拿,我们少爷想你明晚赏脸去醉仙居一聚。”不知何时夏侯飞来到我的身边念着纸条上的字。
“你这是侵犯他人私隐。”
“什么私隐?”
“你别管什么私隐,你这样很没有礼貌,我可没请你看。”
“可你也没说,不给我看啊!”夏侯飞挑眉。
“强词夺理。”我撇过头不睬他。
“我怎么不知道你叫沧海呢!”
“关你什么事!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给我走人。”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是,我不想看到你。”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只好走了。”走两步又说:“我走喽!”走两步再说:“我真的走喽!”
“快点走!”我吼道,就差摔杯子。
夏侯飞走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没过一会,许子杰就回到了驿站,身边跟个一个公公。
“子杰,事情怎么样了。”
“很顺利,都解决了,皇上决定明天早朝的时候,下旨为我父亲平反,还为我的父亲赐了一栋府邸,安排了这位公公为我带路。”许子杰脸上笑的很灿烂。
“解决了就好。”其实我心里在想,既然你认为都解决了,我就不把我知道的实情告诉你,因为那个人是我们这些人现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