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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你们好像没有听进去啊”宇文南阴冷的声音响起,真以为他们人多就能顺利离开吗?他不耐烦的说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数三个数,把她放下,你们离开,否则”他意味不明的哼了几声。
掐着宁夏的人自然不愿意松手,柳倾颜也没把宇文南的话放在心上,只要宁夏还在自己手上,宇文南绝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快点交出解药!”
“一”
宁夏冷笑“想都不要想”
“二”
“主子,别和她废话了,我先杀了她,自然能在她的尸体上搜出解药”
“三!”
“等等!”柳倾颜高声冲宇文南喊道。
宇文南却不理会,一挥手,宇文家的精英暗卫冲向他们。战争倾向一边倒,柳倾颜的属下对上宇文家的精英暗卫毫无反抗的机会。掐在宁夏脖子上的手颤抖起来,这,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凌家最精英的一批人,对上宇文家竟然毫无还手能力。
宇文南噙着一抹冷笑慢慢走向他们,此时的他如同战场上的修罗,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被他毫不犹豫的碾杀。此时,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三人,浑身的杀意犹如实质,强忍住痒意,柳倾颜拔剑对准了宁夏“不准再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所以说,躺枪的总是我喽,宁夏忍住想翻白眼的**,毕竟自己脖子上有一双手在掐着,而现在又有一把剑对准了自己。对柳倾颜的话,宇文南充耳不闻,仍然走向三人,完全不在乎被剑指着的宁夏。
柳倾颜一咬牙,剑就朝宁夏刺下去了,宁夏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完了,最终还是要死在柳倾颜的手里。迟迟没有感觉到痛,宁夏只听到一声惊呼,身子便落入到一个熟悉的温热的怀抱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五章 宫变五()
她睁眼看去,只见柳倾颜跌倒在地,而掐着自己的那人挡在她身前,面色苍白,嘴角有血流下。宇文南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啊,宁夏暗暗想的,她一点也不可怜柳倾颜,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怎么值得可怜。
柳倾颜的属下渐渐都倒下了,宇文南冷眼看着柳倾颜和挡在她身前的人,杀气直逼二人。柳倾颜有种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她连忙开口道“你杀了我,宁夏再也无药可解”
宇文南一愣,宁夏却已经开口了“你难道没发现我已经解毒了吗,不然现在我怎么能站在你面前呢?”
什么?柳倾颜懊恼,她怎么会解毒?她抬头看向宁夏,果然眸色清亮,没有中毒的痕迹了。自己一开始就该发现的,这个时间宁夏早该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等死了,只是逼宫太过紧张,她竟然没有注意。
当她的目光移至宁夏的额间时,那里的一抹红晕让她微微笑了起来,不过是暂且压住毒性的解药而已,三个月以后,还是要死,而且会死的更快。只是,谁给她的解药?这种暂压毒性的解药只有凌家人有,凌家人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难道是
“压制毒性可不是解毒,我有”她话还没说完,宇文南已经一剑刺来,挡在她面前的下属拉着她后退,却被刺中左肩。
柳倾颜一声惊叫,宇文南怎么连话都不让自己说完。宁夏在一旁叫好,她根本不想听她继续忽悠,所以让宇文南直接杀过去。与其在这里啰哩啰嗦,不如早点解决了她,宁夏相信,逍遥子一定会把解药配制成功的。
下属拉着柳倾颜狼狈的逃跑,宇文南紧追不舍,这时,李明晟出现了,他也在追杀叛逆之人,他带着的人正好挡在了柳倾颜前面。柳倾颜趁势钻进那一片混乱,不见了人影。宇文南皱了皱眉“明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李明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李明远混在这群人之中失去了踪迹,他一直在寻找,平帝下了命令,不许伤李明远的性命,才让他逃到了这边。现在,两人追的人都失去了踪迹。
见李明晟似乎没发现柳倾颜,宇文南也不再与他多说,径自去追柳倾颜。李明晟却也跟了上来,见宇文南看他,他解释道“皇兄李明远也逃了”
两人同心协力紧追不舍,前面的人终于跑不动了,眼看就要追上,护着柳倾颜的那人一咬牙,伸手拉过李明远将他向后推去。李明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推进追赶他的人中了,有剑没来得及收回,他一下子撞在剑尖之上。
见李明远受伤,众人都始料未及,一下怔在原地,柳倾颜等人趁势,滑入黑暗之中,再也追不上了。宇文南面色很不好看,竟然又让柳倾颜逃了,她还真是命大!
看着面白如纸,气息微弱的李明远,李明晟叹了口气,命人为他包扎好以后,带他回去复命。见宇文南依然看着其余人逃跑的方向沉思,他上前拍拍宇文南的肩膀“别看了,已经追不上了,父皇在找你,一起走吧”
宇文南冷冷的拍开他的手“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李明晟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从刚刚见了宇文南,他就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不就是不小心放走了一些叛党吗,这事也得父皇来定自己的罪呀,他怎么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这时宁夏也随着素衣一起跟了过来,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奇怪道“你们怎么了?”她看看倒在地上的李明远,再看看李明晟“柳倾颜呢?又没抓到吗?”
“柳倾颜?”李明晟挠了挠头,刚刚没看到她呀,她也逃了吗?看李明晟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宁夏了然,他刚刚估计没认出满脸血痕的柳倾颜。
宇文南也明白过来了,看了李明晟一眼大踏步走开了。李明晟扯着宁夏问道“他不是去抓柳倾颜了么,怎么?被她给跑了”语气没有丝毫异样,看样子已经把柳倾颜放下了。宁夏都有点替柳倾颜不值了,无论如何,两人都发展到那一步关系了,现在李明晟却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
“男人呐,多情如你,无情也如你”宁夏摇着头感慨着,向前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明晟还是没明白过来。算了,先去复命吧,他指挥着侍卫抬起李明远朝寝殿走去。
没走两步,宁夏的手就被宇文南紧紧的抓住了“我既不多情,也不无情,我只对你深情”他紧紧盯着宁夏,眼中深情如斯,却只有宁夏一人。
在黑暗里,在这到处是血腥的地方,两人就这样相对而立,似乎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宁夏看着他,心里如同一弯溪水,曾经结冰,此时却又淙淙流动,有波光闪烁。
两人相看不厌,有人却厌了“我说,你们秀恩爱能不能换个地方,父皇还在等我们复命呢”却是李明晟酸溜溜的声音。
宇文南将目光自宁夏身上移开,看向李明晟时已是波澜不惊“明王殿下心急可以先去,我们又没有让你等”
噗,李明晟只感觉自己受到会心一击,谁要等你了,明明是你挡了我们的路,他愤愤地拉起宁夏“小宁我们走,你的手术很成功,父皇要嘉奖你呢”
宇文南拉住宁夏的另一只手“她要随我一起”
宁夏汗,这什么跟什么,怎么就玩起了拔河?不是说平帝在等着他们去复命吗?再说了,吵就吵,为什么我要被夹在中间。
两人一人一边谁都不肯松手,宁夏怒了,大喝道“都给我松手!”
李明晟手一哆嗦,松开了手,宇文南顺势一把将宁夏揽入怀里,顺便朝李明晟扬了扬眉毛。李明晟简直要被他的无赖给气笑了,宁夏却一把将宇文南推开“好好走,别动手动脚的”
李明晟看宇文南也吃了瘪,同样朝他扬扬眉,小样,你不也被嫌弃了。吵嚷间,终于回到了平帝的寝宫。平帝的手术虽然很成功,也没有术后感染,但一番宫变,还是让他心力憔悴,发起了高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六章 宫变六()
宁夏等人到的时候,贤妃正在喂平帝喝下退热的汤药。见几人回来,平帝缓缓推开药碗“你们回来了?叛乱”
李明晟和宇文南上前行礼“回父皇(圣上),叛乱已平息,各宫都已恢复了秩序”
“那就好”平帝微微点头,看向被人抬进来的李明远“他”
这时一旁的惠妃挣脱了钳制着她的侍卫扑向了李明远“远儿,远儿,你怎么样了?”她满脸紧张的晃着李明远的身体,让宁夏不忍直视。
“您若是再晃下去,估计他就会挂掉的”宁夏忍不住开口了,所以惠妃是想让李明远死吗?看来不是,惠妃听了宁夏的话,连忙松开了手,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想让平帝救他,可又明白,他们犯的是不可饶恕的罪。
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平帝叹了口气,这也是自己的儿子呀,他挥挥手示意宁夏上前为李明远疗伤。宁夏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看向赵太医,赵太医无奈,只得上前为李明远诊治。
仔细察看了李明远的伤口后,赵太医向平帝汇报“禀圣上,永没什么大碍,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他不知如何称呼李明远,只得含糊过去。
所幸平帝也没在意这一点,点点头道“能否让他现在就醒过来?”
“这”赵太医不好回答,以他的伤势,本应该已经醒过来了,现在却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大概就是在装昏了。
他正要如实回答,宁夏却抢先说道“回圣上,民女有办法”
见平帝点头,宁夏抽出一根银针,宇文南顿时明白了她的打算。手持银针,宁夏上前打算为李明远扎上一针,惠妃惊慌不已,她本能感觉宁夏对自己的儿子不怀好意“你要干什么?”
“让他醒来呀”宁夏无辜的回答“您没听圣上说吗,要让他清醒”
“那也不用针呀,你,你是想害他性命”惠妃惊慌失措“即使他有罪,他也是圣上的儿子,你不能这样对他!”
一直当作背景板的贤妃轻声开口了“姐姐,你不要急,宁神医的针灸十分神奇,她是奉圣上之命,让他清醒,绝不会害他的”
言语中,若惠妃再阻止,就是认为平帝会害李明远了。惠妃在宫中浸淫多年,自然能听出她的话外之音,现在也无法阻止宁夏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宁夏把银针刺到李明远的身上。
那银针纤长,缓缓扎进李明远的穴位,李明远只感觉似乎浑身都扎满了针一样,让他疼痛难忍,。他再也无法继续假装昏迷了,只得慢慢睁开眼,看到平帝正面脸怒容的瞪着自己,他一骨碌爬起来朝向平帝毕恭毕敬的跪了下来。
“儿臣见过父皇”
见他那么快就睁开了眼睛,宁夏撇了撇嘴,真不经扎,但在平帝的眼皮底下,她也不敢放肆,伸手拔下银针,却不忘讽刺他一句“永安郡王醒的还真快,害得我以为你是装昏迷的”
对宁夏的落井下石,李明远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自己是有罪之身,难道要说自己刚刚是装昏吗。
平帝淡然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李明远,不知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他才微微叹口气“你可知罪?”
李明远挣扎了片刻,才开口道“儿臣知罪”
“你罪在何处?”
闻言,李明远一惊,飞快地看了平帝一眼,不知他是何用意,只能低声道“儿臣,罪在罪在不该听人教唆,犯下大错”
“你最大的错,就是太过愚蠢”平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这场宫变,若李明晟是主谋会成功,若宇文南是主谋也能成功。惟有李明远,他本应也能成功的,只是太过愚蠢,导致了他的失败。
他蠢在不该让惠妃偷拿自己的印信,并且让惠妃指挥那只侍卫。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只侍卫,证明他的情报网很厉害,他却没探明白,那只侍卫,自己只会交在自己的儿子手里,而决不会交给后宫的嫔妃。
那只侍卫是开国太祖所有,在未成事之前,只交给家中家主所有。成事之后,在太祖去世之前,自己夺得了印信,成功地踩着一众兄弟的鲜血走到了最后。这时太祖才告诉他,这只侍卫,只为能成大事者拥有,你能拿到印信,就证明了你有能力守护这一片大好河山了。
而现在,自己的儿子,竟然把这最有力的一项能力,给了惠妃,即使她是他的母亲,但也让他功败垂成。现在,他却还不明白症结所在,平帝轻轻闭上了眼睛“把他和惠妃押进天牢,择日”他终是不忍心伤害自己的儿子,犹豫再三才道“待我病好之后再做处理”
“是”有侍卫上前将两人架走,惠妃涕泪并下的请求平帝的饶恕。李明远却听出了平帝的有心放过,只要不死,总可以再翻身的,他制止了惠妃的求饶,两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