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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妃子故作悲伤道,说罢便掏出手绢擦拭眼泪。
夏歌心中本就憋着一口气,便将一旁的茶杯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吓得一众妃嫔面色大改。
“本宫好心请各位妹妹喝茶,你们这态度,当真让本宫心寒啊!”
那妃子吓愣了,眼睛一转便将那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一个呼噜喝了下去。
“好茶!好茶啊!”
那妃子眉开眼笑,满脸皆是讨好的笑容。
“散了吧,本宫有些累了。”夏歌起身,凤离连忙走上前来牵着她的手,便离开了。
等着那一众妃嫔离开,整个王后宫都陷入了严肃的氛围。
每个做事的宫女或是侍卫,都不敢交头接耳,或是小声议论,各自坐着自己的事。
太阳下了午后,窗外的桃树叶子也变成了焦黄色,站在窗前的女子似乎失了神,两双眼睛楞楞地望着窗外。
凤离连连喊了几声,也没见她回头。
“娘娘!”凤离有些冒犯地喊了声,才见她转过头来。
“何事?”
凤离面上闪过一丝犹豫,脸色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快说!发生什么事了?”夏歌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也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娘娘,佳妃死了。”凤离又道,“王……王上召您凤栾殿觐见。”
夏歌却满面春风,笑道,“这佳妃死了,关本宫何事,难不成王上怀疑是本宫杀了她不成!”
凤离见她面上震怒,连忙跪在地上,“医官诊治后,是喝了娘娘您的茶,才会……”
夏歌握紧拳头,“这茶本宫也喝了,为什么本宫没事,偏偏她死了!”
“娘娘还是尽快去的好,听李公公说,王上今日兴情不好。”
夏歌摔袖,阴沉着一张脸便走了出去。
还未到凤栾殿,便听见了一个女子的哭喊声。
“王上要为妹妹做主啊,佳妃娘娘今年还未满十六啊王上!”
坐在龙椅上的男子揉着眉头,“朕定会做主!”
“王后娘娘到!”门外侯着的太监高喊了一声。
“给王上请安。”夏歌面上堆满了笑容,却听那人一声怒喊。
“跪下。”坐在龙椅上的男子道,望着满屋的莺莺燕燕,眸子一深。
“朕为国事操劳,尽心尽力,如今内政混乱,眼看着这火都要烧到朕脖子了,你们身为后宫妃嫔,却还给朕雪上添霜!”许宏文道,面上神色难看,“朕要你们何用?朕要这后宫又何用?”
一旁的解忧柔声道,“王上为政务操劳,若您不嫌臣妾逾越了规矩,便将此事交由臣妾打理,臣妾一定会公正无私,还后宫一个公道。”
夏歌闻言,便抬头望着她,“贵妃娘娘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要本宫一个王后娘娘成为你的阶下囚?”
乓的一声,许宏文将奏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好!朕就交由你办。”许宏文揉了揉眉头,厉声道。
此言一出,满堂皆哗。
“吵什么!各位娘娘还请尽快离开,莫要耽误了王上正事。”一旁的李公公高声道。
解忧走上前来,“臣妾定不负圣恩。”
许宏文望着她欣慰的笑了,解忧抬步便朝身后几位姐妹使了个眼神儿。
一群人一哄而散去,夏歌愤愤地离开,全程许宏文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走出了大殿,夏歌一把拦住了解忧,
“是你做的吧?”夏歌突然道,眸中闪过一丝揶揄。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陷害起我来,真是不识抬举!”
此言一出,解忧却毫不畏惧,便朝她低头,“王后娘娘现在还未洗脱罪名,还是与臣妾保持着距离的好。”
夏歌双眸逐渐通红起来,整个人也变得有些凶狠毒辣。
“你解家是布衣起身,就算再如何翻云作浪,也比不上丘和家的一条看家犬!”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红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才轻生道,“那王后娘娘真是嚣张跋扈,众目睽睽之下,我看她如何辩解。本以为可以借此搬倒她的,谁曾料到王上政务缠身,唉!”
解忧见她叹了一口气,便作势要敲她的脑袋,道,“后宫不能干政,王上为国事操劳,作妃子的理应为他护好这一方墙院。”
红越憋嘴,“娘娘如此情深义重,王上还是册了别人为后,奴才替娘娘您不值呀。”
“这世间哪里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公不不公。我深得皇帝宠爱,却因门道寒酸,败她丘和冬葵!”
“可娘娘您的父亲可是当朝相国,又怎能落得他人欺凌。”红越愤愤到,为她打抱不平。
解忧抬眸,清冷的眸子望向了远处。
“丘和家,哪里是我解家能比得上的。”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云淡风轻的事儿。
“走吧,红越。”
……
是夜,只听门外响起了一声猫叫,冬葵躺在床上毫无困意,便从床上起来,穿上鞋便往外走去。
轻轻地推开门,冬葵左右望了一眼,借着微亮的月光余晖,眼前是一处精心打理的院子。
望着四周布置极好的格局,冬葵不免叹了一声。
她突然抬脚走了出去,夜风很凉,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浅蓝色单衣,院子里有一个凉椅,深得仙君宠爱。
日日都在坐在这上面,直到太阳打了顶。
冬葵一个屁股坐了下去,眼前是一片黑暗,夜终于万物都已陷入了沉睡,独留下属于黑夜才有的寂静与安宁。
却也有了分闲适,冬葵满脸舒服地躺在凉椅上,享受着夜的安静。
却见眼前一个人影闪过,冬葵一睁眼,险些被吓得半死。
只见江阴穿了一件白色中衣站在她的面前。
“你……你做什么,吓死我了!”冬葵小声道,怕吵醒了屋里的子桑仙君。
江阴沉声道,“我睡不着,还能做什么,自然是赏月啊!”
说罢,他便一把将冬葵从凉椅上拉了起来。
冬葵一件错愕的盯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直到他一屁股坐了下去时,冬葵才恍然大悟。
“好啊你江阴,你看我明日给师父告状!”
江阴却将手指立在唇边,作一副噤声状。
“小点声儿,仙君这好不容易有个安稳觉,你还想不想安宁了。”
说完这话,他便捂住了嘴,直到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来。
第106章 真相()
“什么意思?”冬葵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师父身子不舒服?”
江阴眼睛一转,从凉椅上起来,理了理有些皱褶的衣衫道,“他一个神仙能有什么事,活得太久了满面有些矫情。”
冬葵这才放下心来,开着玩笑道,“你不怕师父听见你骂他,扒了你的皮?”
“哼哼!”江阴面上闪过一丝得意,“身为师父的得意弟子,师父他老人家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我宠爱有加的!”
冬葵揶揄,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眸中一亮便笑道,“江阴师兄可真厉害,连师父都敢骂。”
“嘿嘿,哪里的话,师妹无需如此,我只是性情中人罢了。”
冬葵捂嘴偷笑,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只见夜色正浓时,忽然走出来一人来,一双微微上扬的凤眼,含着一丝纵观千古的神韵,聚一丝浅浅的温柔。
宛如刀削的唇此刻紧紧抿在一起,稍有戏谑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只听他凝声道,“怎么,不说了?”
见眼前一人呈憋笑状,一人却面色煞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师……师父。”江阴低着头,整个人都带了一丝傻气。
“师父莫怪,江阴师兄正与我开玩笑呢。”冬葵笑道。
“夜近三更,你二人怎出现在这里?”
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声细微的猫叫,江阴眸中一亮,似乎想到了说辞。
“小花今日茶饭不思,徒儿寻思着找冬葵师妹做个伴,一同瞧瞧小花去。”
冬葵迎合道,“是是是。”
“果真如此?”仙君顺势躺在了凉椅上,眸中复杂地盯着二人。
“明日我出去办点事,恐有些时日才会回来,这段时间,你们都且给我安分些。”仙君闭上的眼,长睫犹如染上了金月一般,轻轻颤抖着。
江阴一把抓住了冬葵的手,便同仙君请辞。
“师父只管放心罢,我定会照顾好师妹。”
二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躲在一颗泛着微微不知名香味的角落里,江阴躲在了地上,伸手在刨着什么。
听着这沙沙的声音,冬葵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便开口问道,“你以为我果真是睡不着,小花是真的病了,这些日子吃的东西越来越少,我便在这里藏了些她爱吃的骨头。”
“小花是谁?”冬葵问。
江阴撅着嘴巴,吹了几声哨子,却见前面的树丛里钻出来一只花白相间的小猫来,那小猫十分怕生,怯生生地望着二人犹豫不前,却听江阴再一吹口哨儿,她才往前走了过来,蜷在江阴的脚下,显得有些懒洋洋的,却又不失一丝可爱。
江阴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毛,望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子也不禁有些心疼。
“小花,乖,吃一点。”江阴将那碎骨头拿在手里,轻轻地凑近她的嘴,小花轻轻凑进用鼻子嗅了嗅,却并未张嘴。
江阴不肯罢手,一把捏着她的嘴,将那骨头塞了进去,小花惨叫一声,冬葵连忙拍了拍江阴,愤声道,“你至于吗,还有没有点常识,猫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主动断绝一切食物,然后会去往另一个地方。”
“她老了,没用的江阴。”冬葵软下声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一般。
江阴低着头,看不清什么表情,手中的骨头也落在了地上。
小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表情,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
“你是说,她要死了?”
江阴突然问,冬葵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见江阴起身,将小花抱在怀里便进了屋。
冬葵一夜未眠,心中窝着的事太多,她翻来覆去地合不上眼,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一般。
次日天一亮,二人收拾好东西给仙君送行,临走时仙君别有用意的眼神,彻底激起了冬葵心中的疑惑。
她一把拦住了他,“师父,你去哪儿?”
子桑倒不意外,灿烂如星的瞳孔反射着异样,只见他薄唇微开,“冬葵,有时候你不必太聪明了。”
此言一出,冬葵浑身都犹如长了根刺儿。
“你们都瞒着我,口口声声是为我好,殊不知你们越是这样,我越要弄个是非明白!”
仙君朝一旁的江阴使了个眼神,却见江阴未动,一副心有所思的样子。
“江阴!”子桑怒吼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
“师父。”他低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伤意。
子桑抬头,眸中闪过一丝流光,“怎么了?”
江阴有些犹豫,随即抬头看向他,“徒儿自然是舍不得师父了。”
此言一出,莫说子桑,就连冬葵也不相信。
“好生照顾你师妹,她若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说罢,只见天边一团云雾飘来,随仙君而去了。
冬葵离开,却被江阴一把拦住。“你要去哪儿!”
冬葵白了他一眼,“去喂十三。”
“我陪你去。”
整整一天,冬葵就是放个屁江阴也非要跟着,出了厕门,望着躲在地上的江阴,冬葵彻底坐不住了。
便一把揪着江阴的耳朵,“疼不疼!”
江阴疼得眉头紧皱,连声道,“师妹放手啊,你怎跟师父学了这招。”
“疼就告诉我,你们瞒着我的到底为何事。”冬葵沉眸,“是不是妖族出了什么事?”
江阴摇摇头,“我不知道啊,你未来的这些日子,师父整日都沉着一张脸,你要问,就问师父去啊。”
见他也不像实在撒谎,冬葵又问,“那你们又怎会出现在帝京?”
江阴闻言,一副不肯说的样子,冬葵手上加大了一丝力气,他吃疼地闷哼一声,才道,“我说!你放手成不成。”
冬葵放开,见他脸颊绯红,确实自己使上了力气。
“其实我来帝京……寻诗婉的。”江阴面上闪过一丝沉重,“自莫家一别,她便来了帝京,我暗中派人保护着她,谁曾料前些日子回报,说她消失了。”
“师父便随我一同来了帝京。”
冬葵一听,整双眸子都睁大了几分,随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在了地上。
江阴见此,连忙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臂。
“怎么了?”江阴有些疑惑,眸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