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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他手里的控雷幡一扬,又是一道天雷打了下来,只见天上乌云聚变,云中时而金光乍现,那道天雷打下来时,天上也下起了雨来。
冬葵惊慌失色的大喊了一声,“不要!”
可惜,那道天雷硬生生的被眼前这个男子给接住了。
有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冬葵满面痛苦的脸上,她止住了脸上的泪水,心里疑惑一声,“下雨了?”
抬头看去,那分明是一滴一滴的血珠,混合着雨水罢了,才冲淡了腥味。
血雨一滴滴的染红她的视线,融入了她一身红衣之中。
“不要!”冬葵对着那个男子喊了一声,“你放过他,要找仙君,我带你去!”
此言一出,男子凝眸。
“当真?”
冬葵心里咯噔一声,她自然不知子桑如今到底在何处,不用想也知道他情势也好不了哪里去,她既然认了他做师父,师父的错,徒儿来受也理所当然。
不必要,牵扯更多的人。
想到这里,不禁抬头看向了眼前男子,抬头的一刹那,那人也正俯身看着自己,那眸中犹如热浪翻滚,炙热地如同烈阳一般,冬葵眸中躲闪,避开了他热烈的目光。
“你……你没事吧?”她突然开口道。
洛桑尘自然知道这句话时说给自己听的,而眼前的男子是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神情,他忽然停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张俊美无比的脸此刻变得有些苍白,却还努力装作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你没事,”他温柔的道,“就好了。”
冬葵闻言,心里的恐惧与害怕全然不见。
心里一阵悲伤涌了出来,冬葵瘪了瘪嘴,一下子没忍住便哭了出来,“你这个傻瓜!”
“那天雷可是会让你魂飞魄散的!”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她吼出来的。
洛桑尘好看的眉眼里溢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只见他喉咙一动,缓慢的开口道,“只要是为了你,我甘愿魂飞魄散。”
铁锁突然砰的一声炸开,冬葵只觉得脚下一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直直的落了下去,眼前男子长臂一伸,便将她抱在了怀里。
直到双脚踩在了地上,冬葵才推开了他。
“你给我滚!”
像是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她喊出了这句话。
眼前人微微一怔,像是没有预料她会说这句话。
胸口没犹如热浪翻滚,浑然不是滋味。
乌云逐渐散开,却又见彩光乍现,远处多了一丝响动。
众人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道,“见过天君!”
冬葵抬头,望去了那光芒万丈的地方。
来人一身金色长袍,仔细一看,那衣袖只见是用一根根金仙编织而成,才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如此奢靡的作风,只有这天宫中最尊贵的人,才配得上。
“是你?”天君一见地上人,眸中微微闪过一丝惊讶。
“难怪你不愿娶诺宁。”天君喃喃道。
冬葵闻言,大抵也是从中猜出了什么。
远处那男子也飞了过来,停在了天君的面前,向他递了召雷蕃。
“罗弛将军怎罚起一个女子了?”天君说这句话时微微斜眼瞟了他一眼,那叫做罗弛的将军往后甩袖,便跪在了地上。
“天君,此人与子桑有所关联,只是死活不肯召出他的下落,我这才想了这个办法。”
天君凝眸,转身看向了冬葵。
“你可有什么解释?”天君道,见她身上毫发无损,便大抵也猜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天族人,为何擅闯天宫?”
来人威严逼身,犹如燃了一团火焰在眼前一般,不敢睁大眼睛。
“天君明鉴,我并非有意擅闯天宫,只是……”
她顿了顿,不知该说不该说,此时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丝力量,抬眼一看,才看见肩膀上多了一双犹如白玉一般的手。
那双手雪白如润玉,指骨分明,轻轻一动,似乎在安抚她一颗狂跳的心。
冬葵这才有了勇气,继续道,“不瞒天君,其实子桑仙君是我的师父。”
此言一出,远处有人惊呼一声,那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青玄瞪了他一眼,满面怒容,“天君在这,你想死别拉着我。”
青末闻言,连忙捂住了自己这张惹是生非的嘴,摇了摇头。
冬葵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举着青姬,若是在人间,定是战败了的俘虏投降的姿态。
只听她道,“冬葵不知师父他犯了何罪?他所有错,徒儿一并替他受了。”
天君见她一本正经的道,唇边忽然多了一丝笑容。
“你这幅气性,倒与诺宁像极了。”
第241章 青末青玄()
“你师父如今不知所踪,此事也告一段落,你……好好养伤。”天君说最后一句话时,看向了一旁脸色苍白的洛桑尘。
他自然知道天雷打在身上,若是灵力不强之人,必定是半条命都去了,就算灵力高强之人,也少不了痛苦好一阵儿。
多少年来,在这里天雷柱上,因此魂飞魄散的神仙也不是没有。
想到这里,见他一副像个无事人的神情,必然是不想让人担心罢了,天君眸中也生出了一丝怜悯。
“诺宁交给你,我才放心啊。”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洛桑尘的肩膀。
许久,叹了一口气后边拂袖而去。
天君一走,众神仙自然不敢久留,也纷纷离去。
整个天雷台上,只剩下四个人。
加上角落里的青玄青末。
冬葵这才将视线放在眼前人身上,“你没事吧?”
远处的青末见状,嘴里嘟囔,“喂,你有没有脑子阿,挨了天雷怎么可能没事?”
洛桑尘却温柔一笑,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你没事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出现的这么及时,冬葵自然疑惑,可方才一时情急,自然也没做问出口来。
洛桑尘眸中一紧,忽然咬唇,像是在极力忍着疼痛一般。
冬葵一见,连忙挽上他的手,却见男子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哎!洛桑尘!你别睡!你别睡听见没有!”冬葵急了,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办。
一向爱管闲事的青末从暗处跳了出来,自然而然的挽上男子的另一条胳膊,朝冬葵道,“我仙宇距这里不远,他只是强势过重一时昏迷不醒罢了,姑娘放心,他没事的。”
青末天生一张好嘴,加上一见温柔相,冬葵一见他,心里焦急与悲伤瞬间消失不见,
“那……那谢谢这位仙人了。”
青末闻言,便摇了摇头,像是在解释什么,“我不是什么仙人,只是一个看守天门的小将罢了。”
冬葵见他一副卑恭的样子,倒也觉得亲近,想不到这天上还有这么个善良又平易近人的神仙。
“对了。”青末突然道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微微眯了眯眼睛,便道,“待会你们会遇到一个人,你……你什么都不要说,就跟在我身后就好。”
冬葵挑眉,“为何?”难不成他仙宇里还藏着什么人不成?
但见他眸中惧意,想必那人定非良物。
“因为……”青末顿了顿,眸中浮现一丝为难,“他脾气不太好。”
“……”
“我二人不会待太久。”冬葵道,便满怀关心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洛桑尘,见他紧闭着双眼,从那微锁的眉头便可以看出来,想必他此刻定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青末见她再次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神情,便道,“别担心,他死不了。”
冬葵闻言,许久才回答他,“是啊,他不会死。”
他一定不会独自离开的,这天雷再厉害如何。
“到了!”青末惊呼一声,冬一看,眼前是个修建大方的仙宇。
门前按照惯例都会站着两个守门小仙童,可这里却没有。
青玄见她一直盯着门看,心里像是猜到了什么,便解释道,“其实以前是有两个小仙童的,最后也都去了别的仙宇。”
“为何?”冬葵问。
青末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那人脾气不好。”
说罢,他便走在了最前头,引着冬葵走了进来。
这处仙宇逐得很大,竟有一丝桃源内的雅静,整个仙宇里一个人也没有看见,青末引她进了一间偏殿,直到最后将洛桑尘放在床上,看到他平稳的呼吸后,冬葵心里的巨石才放了下去。
“我带你去转转吧?”青末怕她感到无趣。
冬葵转过身来,对他笑道,“不必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他。”
“你陪着倒不如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好,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好玩的。”说罢,青末便催促道。
见他满脸热情的样子,冬也不忍心拒接,便随他而去,临走之前连连看了床上男子几眼。
“有什么好看的,放心吧,我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青末道。
二人走了出去,整个仙宇完全是照着人间大户人家的宅院修建,而眼前竟修了一排木架子,那架子之上竟爬满了葡萄枝丫。
抬眼看去,葡萄一颗颗圆润透明,已呈成熟状。
青末走过去,抬手一折,便取下了一串葡萄。自己摘了一颗喂进嘴里,不知是试毒还是尝味道,余下的递给冬葵,“给你。”
冬葵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热情,倒不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神仙,像是个……是个卖葡萄的果贩。
喂了一颗进嘴里,却不知心为何索然无味,大抵心思不在这里罢了。
却听谁都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谁摘我的葡萄!”
此言一出,吓得冬葵手里的葡萄险些落在地上。
转身一看,这不就是天宫门前抓自己的人么,青玄也认出了她,眸中微微一怔,那神情像是在问,“你怎么在这里?”
青末哈哈一笑,似乎想缓解这尴尬,“青玄,我带他们来的。”
“哦?”青玄挑眉,不光整个人冷冷的,就连举手投足之间,都极其冷淡。
“那葡萄呢?”青玄望向他,“葡萄自己掉下来的?”
青末摸了摸脑袋,也知道他生了气,“葡萄……也是我摘的。”
“你这葡萄早熟了,不给人吃,留在这上面做什么!”青玄嘟囔道,一边说一边还打量着青玄的神情,见他并没有动怒,这才敢继续道。
青玄白了他一眼。“观赏!”
“……”
“……”二人几乎同时无语,而青玄的视线,一直盯着冬葵手里拿串只吃了两颗的葡萄。
若是放在平日。她定原封不动给他放回去,可今非昔比,她必定也是不肯在那男子面前认错的。
仿佛那张做了以后,就在成人自己低人一等一般。
“不就是吃你串葡萄吗,人间多得吃不完!”说罢,差尽数丢在了青末的怀里,径直离去。
青末见她一走,哪里有心思来顾及怀里的葡萄。
那串葡萄就这么冷不防地落在了地上,刹那只见一咕噜一分而散。
“我的葡萄!”青玄大喊一声,若是让不知情的让人听见了。恐怕是该以为有人烧了他葡萄架似的。
“青玄,你不要生气啊,我也不是故意的。”青末面上羞红,却见青玄猛然抬头,恨不得一把掐着他的脖子。
第242章 心灰意冷(1)()
妖族天边依旧挂着一片红霞,那红霞不似人间晚霞般让人沉醉,带了一份妖气。
眼前便是妖族王宫,冬葵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乾坤袋,脚下一轻,纵身飞向了那片明耀的城墙。
她一身红衣,与那红霞相衬,红光照在她略带凝重的神情上,地下有人看见,不禁称奇道。
“哇你们快看啊,那是什么!”
“不就是个妖怪,会飞了还不是妖怪,有什么奇怪的。”来人回答他。
只见那道红影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七殿下的地盘上,所有人又惊叹,喜出望外地喊道,“祥瑞啊!祥瑞啊!”
“是啊,殿下就是不一样,这还真是个活久见。”
冬葵落了地,却见一人出现在身前,来人一身黑衫,腰间系了一块红色的腰牌,格外的亮眼。
“殿下呢?”不等冬葵回答,那人一上来便问,似乎下一秒就要掐着她的脖子质问一般,重赫从我这般担心过他,只是他这般悄无声息的离开,又突然与自己断了联系,心里总觉得像是有什么发生了一般。
远处又出来一人,四周散发着一团团黑烟,手上的铁链一直拖在了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动。
冬葵眸中一惊,还从未见过洛子墨这般样子。
“我问你殿下在哪!”重赫加重了音量,冬葵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