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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冷哼一声:“我现在有孙女了,你们这群麻烦精,哪边凉快呆哪边。”
此话一出,四个弟子都炸了。首先跳出来的是布荣意,她说:“老师,你都娶你的医学事业当媳妇了,你哪来的儿女,没儿女又怎么有的孙女。”
裘朴骠大喊:“老师,莫非你的无性繁殖研究已经突破性进展,有成果出现了。”
老先生哼哼两声,拉着阮碗的手大声宣布,说:“看到没,这就是我孙女。以后,就是你们小师妹,让我知道你们谁欺负她,我就逐他出师门。”
阮碗吓了一跳,跳起来连连摆手,这一个两个怎么都爱自说自话,都不问问我的意见。阮碗急的在本上写字,老先生摸摸阮碗的头,下了最后结果:“小姑娘,你没出声反对,爷爷就当你默认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孙女了。你们几个,别忘了给见面礼。”
跳脚!阮碗气的手都抖了,欺负我是哑巴,不会说话啊!啊!啊!
四个弟子见小师妹的名份一定,纷纷表示以后会疼爱照顾可爱的小师妹,围在小师妹身边嘘寒问暖,承诺以后如何花样百出的照顾小师妹。
老先生很满意,阮碗很想哭。我只是不会说话,我会写字啊!项茧裳,你拽着我的手干什么,我的手都是骨头,不用涂指甲油了。
嗯,项茧裳,漂亮爱装扮,是老先生徒弟中打扮最时髦的一位。号称自己是医学界的香奈儿,立志要将身边的人都打扮的美美的。可惜,身边都是一堆埋在实验室不修边幅的糙汉子。
现在,终于有可爱的小师妹了,乖巧、不会说话的小师妹,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嗯,先给小师妹涂上指甲油吧!啦啦啦~
至于其他三个徒弟,姚劲真在分析头骨,特别点明阮碗头骨不圆,婴儿时期没发育好,没关系,他有多种开刀整容方法,保证能让头骨又圆又亮!
布荣意在聊家常,从大师兄的不争气,一直数落到小师弟的不如意,从药品的药效数落到厂商的不靠谱。。。。。。。
至于裘朴骠,他围着老先生转,痛斥小师弟的种种混蛋行径。老先生笑眯眯,听得津津有味。
阮碗有些暴躁了,我能揍他们嘛!我能揍他们嘛!这几个人皮薄肉脆,揍,还是不揍,都是难题!
哎呀呀!小乖,你到底闻出来没有。快去找他们的小师弟,让他们内部相爱相杀。通过他们,可以想象他们那个小师弟,也不会是正常人。
小乖接到了阮碗的出发信号,它站起来踢踢跶跶走了几步,然后出发了。阮碗赶紧站起来,挣脱包围,背着老先生跟着小乖后面跑。
老先生笑的很开心,我孙女是有责任心的,答应的事就会想办法做到,即使被惹得心烦不开心。老先生又叹了口气,这样的性格会吃亏啊。嗯,以后让那几个臭小子多照看一些。
阮碗不知道老先生在想什么,她只是认为老先生年纪大,腿较慢!背着他能跑快点。这里是金城基地的实验室,又不是游乐场,不跑快点,难道等警卫来围攻他们!
说来也奇怪,除了最开始碰到的警卫外,他们转到现在,一个警卫都没见到!而且骷髅也没见到!
阮碗有些担心,她不由的敦促小乖跑快点。这可苦了跟在后面的姚劲真等人。柔弱书生这几个字,就是为他们量体设计的。他们刚跑了几步,就喊着跑不动了。裘朴骠更夸张,直接躺在地上喊:“跑不动了,要死了,让骷髅来碾死我吧。”
气死我啦!阮碗跳脚,又不能真放心他们几个不管,带着小乖回头,让姚劲真他们趴在小乖背上。裘朴骠冲着阮碗抛了个飞吻:“小师妹,太贴心了,爱你哦!”
一个几个月不洗澡,满脸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的糙汉子抛飞吻是什么感觉,阮碗有点想吐,一巴掌将裘朴骠的脸拍在了小乖背上。
老先生笑了,安慰阮碗说:“乖孙女,别生气。爷爷替你罚他。裘朴骠,罚抄药典五遍。”
裘朴骠哀嚎:“老师,不要啊。一本药典几千页啊!”
不知道为什么,阮碗笑了。她有些羡慕,在实验室里被关了那么久,还活力四射的几个人。老先生的小徒弟,又是什么样的呢!
沿着通道直走,然后右拐,在路的尽头,阮碗看到了一间小房子,门已经倒了。从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爆发的骂声:“臭不要脸的,滚出来。”
阮碗傻眼了,咦!江默溪的声音!她怎么在这。
第77章 师徒见面会()
小乖兴冲冲的冲到了屋子里,只听见屋里尖叫声、打杀手、叙旧声乱成一团,嘈杂无比。
阮碗背着宁爱国老先生走进了小屋,屋里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形呢?
小乖趴在地上,身下压着姚劲真;江默溪站在小乖头上,指着小乖声明狗肉的十八种做法;布荣意倒挂在小乖身上,没有动静,脑袋上一个大包,应该是陷入昏迷;项茧裳正拽着姚劲真的胳膊,想把人拽出来;裘朴骠呢?他站在笼子前,和笼子里的人吵架。
宁爱国老先生走过去,看了看布荣意和姚劲真,人没事只是轻伤。老先生放心了,他走到裘朴骠身边,对笼子里的袁清泉说:“清泉啊!笼子太小装不下你天才的思维,从笼子里出来吧!”
袁清泉刚准备答话,就听见江默溪大喊:“妹子!妹子!真的是妹子,是我啊,是我啊!”江默溪喊着,踩着小乖的脑袋,背、腰、尾巴,蹭蹭的跑到阮碗眼前,伸手抱住阮碗的腰,举起来幸福的转了一个圈。
小屋子里一时间只有江默溪的欢笑声,阮碗笑着抱了抱江默溪。我也很高兴啊,能够在这里见到你。
小乖呜咽一声,站起来抖抖身子,把脑袋挤进阮碗怀里求安慰。呜呜,这个疯婆子太恐怖了,看看,我脑袋上被踢了一个大包!
江默溪惊讶的道:“妹子,这个狗你认识?”
阮碗点点头!
“这些家伙呢?你也认识。”江默溪伸手指了一圈,囊括了宁爱国、及其五个弟子。
阮碗掏出小本本写道:“碰巧遇到的,是那个大爷和他的徒弟。”
江默溪看着阮碗写的字,念出了:“大爷和他弟子”几个字。姚劲真和裘朴骠眼神直接飘到宁爱国身上,那眼神赤裸裸写着:“师傅,小师妹还没认你老人家为爷爷哦!”宁爱国老先生微笑。
布荣意快乐的插进江默溪和阮碗的聊天圈,愉快的介绍了自己,还有自己小伙伴的名字,然后询问江默溪名字时,江默溪皱了皱眉头,不高兴的说:“你话太多了!我和你不熟,和你的小伙伴聊天去,别来烦我。”
布荣意败退。姚劲真和裘朴骠齐齐后退了一步,武力值高脾气不好的女人,惹不起。
江默溪愉快的挽着阮碗的手,问道:“我不是让你呆在城外,你怎么进城了!”
“没有进城!这里是汪图的地下实验室。”阮碗写道。
“咦!是地下的那个实验室。贾志学那小子也在这里啊!你怎么进来的?”
“从河底挖洞进来的。”阮碗想了想,写道。
“哦!原来这实验室在河底下啊!走走,妹子,我们先去找贾志学,然后从头顶挖洞出去。”江默溪很开心,愉快的下一步行动制定了计划。
计划制定了就要行动,江默溪拉着阮碗往外走。宁爱国连忙喊:“等等!这位女士,你要带我孙女去哪呢?”
孙女?江默溪诧异的问阮碗:“这是你爷爷!”
阮碗连忙摇着,我不是他孙女了。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人,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定要认我当他孙女。我又和他不熟,我才不要做他孙女。
江默溪警惕的看着宁爱国,说道:“妹子,别理他。瞎攀关系的人,我见得多了!”
袁清泉坐在笼子里,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边笑边说:“老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想当初,宁爱国老先生身为医学界泰斗,大把大把的人捧着钱希望当老先生的儿孙,如今,相认个孙女还被挑三拣四。但是,老先生心态好,笑眯眯的说:“我见到小姑娘,就觉得稀罕。我儿子还活的话,我孙女也该这么大了。”
老先生一声长叹,透露出孤独沧桑。阮碗有些不忍心,想说什么安慰一下老先生。
江默溪江阮碗拽到身后,指着宁爱国说:“年纪一大把,装腔作势骗人同情,老不休!”指着袁清泉说:“小肚鸡肠疯疯癫癫臭不要脸的混球,自恋狂!”指着布荣意说:“话唠!”最后指着剩下的三人说:“弱鸡!”
杀伤力很强大,裘朴骠跳起来,要和江默溪理论理论,刚走前几步,江默溪随手扔了块石头,裘朴骠左小腿疼痛,整个人扑倒了地上。
“啧!基本的闪避能力都没有,太差劲了!”江默溪拍拍手,牵着阮碗的手往外走。哼!哪冒出的家伙,也想和我抢妹子,想的美!
宁爱国笑眯眯,说:“先别急着走,外面还有朋友想进来了!”
哼!姐我想去哪去哪,江默溪一脚踏出门,睁大眼睛看了眼,又收回脚,默默的牵着阮碗回到屋里。
屋外,黑压压一片人,齐齐的端着枪指着门口。汪强拿着话筒喊话:“屋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起手从屋里出来!”
这话喊了三遍,汪强见屋里的人没有动静,下了最后通牒:“最后说一遍,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一分钟后,我们就开枪了。这是给你们的最后活命机会。”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怎么办!这时候投降可真不甘心。可是外面的火力强大,他们几个人硬拼只是去送死。宁爱国站起来说:“投降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袁清泉哼哼两声:“老师,原来你也知道识时务,没两把刷子非要逞能!”
“是啊,之前辛苦你周旋,想法设法拖延时间了。”宁爱国笑眯眯的说。
袁清泉脸红了,嘟嘟囔囔的低下头找钥匙开笼子的门。结果,钥匙没找到。袁清泉急了,钥匙呢?
“你找钥匙啊!掉笼子下方缝隙里了,哼!你不是坚持把笼子坐穿么,怎么,现在想出来啦!”江默溪嘲讽模式全开,讥讽道。
袁清泉跳脚,和江默溪互相怼。姚劲真等几个徒弟望着老师,期盼老师能拿主意。
宁爱国叹口气,吩咐姚劲真等人想办法把笼子打开。自己向外走去,决定单独面对汪强。这里我年纪最大,我去吧!年青人还有无限的未来。
刚走到门口,阮碗从旁边抱着宁爱国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晕沉沉之间,只听见一声狗哮,枪声响起。轰隆隆,地面塌了!
第78章 地下的杀戮()
宁爱国头脑清醒了些,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嗓子有些干,似乎灰尘进到了嗓子里,宁爱国咳嗽了两声。听到姚劲真关切的声音:“老师,你在哪?你没事吧!”
“没事!咳咳。”宁爱国回道。
漆黑的空间断断续续响起呻吟声,夹杂着“汪汪”几声狗叫。江默溪感到温热的人体压在自己身上,一只手还在身上摸,于是伸手扣住那只手,腰部用劲翻身将人扣在身下,嘴里骂着:“混蛋!找死,你手摸哪呢?”
“嘶”突然亮起的火光,有些晃眼,江默溪眯了眯眼睛,然后瞪大眼睛低头看,被自己扣在地上的正是袁清泉。
袁清泉脑袋在地上挣扎,啃了一嘴土。江默溪哼了一声,放开手,起身的时候用手肘撞击了袁清泉背一下。袁清泉嗷了一声,喊道:“疯婆子,你等着!”
江默溪懒得理他,目光看向火光。这是火符燃气的火光。阮碗点燃了五张火符,火焰围绕在身边,凌空燃烧。在黑黑的地下,这景象颇有些鬼怪出场的效果。
可惜的是,观众都是经常和死人打交道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害怕。反而兴致勃勃的围上来察看。
江默溪很直接,她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妹子,你知道吗?”
阮碗点点头,指了着小乖。掏出小本本,在上面写道:“地板是小乖弄塌的,下面有通道。”
宁爱国想了想,说:“丫头,你的意思是:你发现地下有通道,让小乖将地板弄破了,把我们都带了下来,对吗!”
阮碗点点头。
一群人很惊讶,借着火光细细打量周围环境。这里是墓室,极其豪华的那种。墓室的主人在地下修了一座小型宫殿,高大粗壮的木棍支起了宫殿的墙和屋顶的粱。抬头,屋顶上细密排布的琉璃瓦。
阮碗他们从墓室的屋顶落下,带下来大块的石头和泥土,那片地方已经坍塌了。袁清泉过去仔细察看,在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