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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碗哭,我不会喜欢的,我晕机,让我下去吧,我愿意慢慢走。
老古头哈哈大笑,冲着前面飞过来的一群大雁打招呼:“喂,喂,我们来了,快飞呀!”
阿大矫健的身姿冲入了雁群,这一回,雁群没有被驱散,反而张开双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雁群开始攻击。
老古头纳闷了,雁群发什么疯。老古头没有慌,这辈子他遇到了很多事情,他有足够的阅历和经验应付这样的事情。老古头指挥张姝玫趴在阿大背上,其他人挥舞拳头迎敌。阿大在空中自由飞翔,给雁群一点颜色瞧瞧。
好嘛!一时间,阿大飞翔的姿势异常销魂,一会儿旋转,一会儿空翻,一会儿俯冲,一会儿往天上飞。阮碗被晃的晕头转向,彻底享受了没有防护措施的云霄飞车是什么滋味。
阮碗身上的航空服被大雁啄的都是洞,还好这些洞没有被穿透,看不到航空服里包着的骨头。不对!这航空服有问题,阮碗想着,阿大也曾啄这个防空服,并且一直虎视眈眈盯着我。现在这群大雁也一直啄这个防空服。
阮碗将手指甲伸长,刺透防空服露出来,刷刷几下将身上的防空服撕裂。防空服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大雁疯狂的叼着吃进嘴里。甚至连阿大也加入了抢夺的行列。
老古头伸手抓住一片碎片,放进嘴里,呸的一声吐了出来。老古头说:“这是。。。。。。”。
“天啊,这居然是人皮。”活人盗摸着一片航空服碎片,惊呼道:“弟弟,你从那找的航空服,原材料居然是人皮。做这件衣服的太缺德了。”
“我在加工厂地下找到的,它被深埋在地下的一个保险箱里,原本以为藏着宝贝,没想着是件破衣服。”骷髅偷羞涩的解释说:“不就是一件衣服,没必要大惊小怪,哥哥。”
活人盗摸摸脑袋,说:“也是!这不是什么大事。我现在有一件事,觉得很奇怪。妹子,你这么裸奔站在太阳下,不疼吗?”
阮碗冷冷一笑,盘腿坐在阿大背上,幸好姐不怕太阳晒,也不讨飞禽走兽的喜欢。这才发现航空服这个罪魁祸首,否则,还不得被盗偷俩混球坑死。
哼!
这时候,在阿大背上的五人还不知道,在他们不知道的一个豪华的房间里,发生了如下对话。
“头,航空服没找到。我们查到,金城基地的人去过那里!”
“嘛哒,终于撬开疯子的口,没想到,还是被金城基地的人抢先了。”
“头,那疯子说,长生术写在航空服里的人皮上,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他诓我们,我们岂不是得罪了金城基地。”
“怕什么!胜利就是一场赌博。等老子拿到长生秘术,老子还怕谁。快去,不择手段也要拿到。”
好了,现在,据说写着长生秘术的人皮被鸟儿们吃进肚子里了。
天空安静了,雁群排成队飞走了。阿大矫健的身姿翱翔在天空中。
第51章 骷髅苦工()
从天上往地上看,地面树木郁郁葱葱,山川河流各有各的道,人和骷髅呢?已经渺小到看不见了。
可是,再好的景色也有看腻的时候,再猛烈的风也有变向的时候。风向变了,雨点落下来了。
黑暗中,阿大驮着五个人在闪电中穿行,大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阿大背上。寒冷的风刺透了人的身体,张姝玫对爷爷喊:“爷爷,你没在阿大身上准备雨衣吗?这么大的雨,我快冻死了。”
老古头有些委屈:“雨衣,我和阿大都用上。再说,让你呆家里,你一定要跟来。。。。。。”
“爷爷,我说我冷了。”张姝玫抱着胳膊,她感觉不到热乎气了,全是上下都冷。
“娘们就是事多。”活人盗不怕事多,火上浇油的嘲讽张姝玫。
张姝玫气不过,伸出手想揍活人盗。结果手脚冻木了,脚从鹰背上滑了一下,张姝玫从空中摔了下去。张姝玫看见一道明亮的闪电从眼前掠过,她的眼睛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当她眼睛恢复时,她已经看不见阿大的身影。她绝望的大喊“爷爷!”声音被风声掩盖,她在高空快速的下落。
她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了,她不想死。下降的这么快,我会不会被摔成肉酱。咦!好像下降的速度慢了点!冷静下来的张姝玫发现,她的身下面还有一个骷髅,她的腰和骷髅的腰绑在一起。
原来,在张姝玫掉下的那一刻,阮碗发现了。她撕破自己的衣服,跟着张姝玫跳了下去。感谢骷髅,有一双灵巧的双手,在0。01秒的时间内,阮碗将两人的腰绑在一起。再次感谢骷髅,骷髅的腰细,半件衣服顺利的将两人绑起来了。
在下落的时候,生死关头,阮碗想起了张耐招风的动作和咒语。放佛慢动作似的,张耐那时候的动作一遍一遍在眼前回放。阮碗双手画符,张嘴虔诚的祈祷: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请风,水化成气。上请天,下拜地,天地涌动风云起。风来!
一遍又一遍,动作一次比一次快。渐渐的,两人下降的速度变缓了。但是,也仅仅是变缓。
张姝玫大喊“啊!”,两人直直的落向地面。
这时候地面上有什么呢?
两人的正下方有一个帐篷,帐篷中间烧着一堆火,火上烤着一只肥美的鸡,围着火坐着三个人。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
阮碗和张姝玫即将碰到帐篷顶的那一瞬间,一个男人拔出了长刀。刀锋很利,很亮。男人跃起,直接挥刀扑向阮碗二人。
再次感谢骷髅的身体,阮碗结完最后一个手势,收回胳膊的时候挡住了刀的攻势。刀断了,阮碗胳膊没事。
大风平空起,爆裂的大风直接吹翻了挥刀的男人,撕裂了帐篷。然后,风停了。
阮碗和张姝玫直直的砸向了火堆。阮碗想哭,突发情况怎么这么多!,阮碗一只手撑地,一只手解开绳子将张姝玫扔了出去。站在火边的另一个男人,接住了张姝玫。
男人低头一看,哟,湿衣美女,还是发烧昏迷的美女。
阮碗摔在火堆里,帐篷塌了,大雨从四面八方落进来,浇熄了火堆。阮碗爬起来,感觉身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一团乱七八糟的碎肉。
“这是我们的晚餐。”帐篷里的女人指着那团碎肉说。又指了指周围破碎的帐篷:“这是我们的帐篷。”然后,指了指抱着张姝玫的男人说:“他救了你的同伴。”用脚踢了踢一拐一拐走回来的男人说:“你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女人两首叉腰,质问道:“说吧!打算怎么赔偿!”
阮碗苦了一张脸,摸摸腰带,本和笔丢了。于是只能手忙脚乱的道歉,指指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女人笑了,说:“你不会说话!我说话你点头或摆手!同意吗?”
阮碗点头。
“损坏东西要赔偿,对吗?”
阮碗点头。
“你有什么呢!我问你,你有钱吗?”
阮碗摇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对不对!”
阮碗点头。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打工十年,这笔欠账我们一笔勾销。”
阮碗摇头。手舞足蹈开始笔划。
“别比划了,我看不懂了。算了,跟你好好说,你是不明白的。”女人脱下外衣,绑了绑裤腿。然后,狠狠的修理了阮碗一次。
阮碗胳膊和腿全断了,女人笑眯眯的问阮碗:“怎么样,同意吗?不同意,我们接着练。”
阮碗从胳膊到大腿,每块骨头都疼。在强大的武力压制下,阮碗含泪点点头。师兄啊,快来救救我啊!被阮碗惦记的张耐,正在和猴子打群架,张耐恍惚听到了谁在喊师兄,稍微分了心神,被猴子摔在地上。
阮碗这么识时务,女人很高兴。她愉快的替阮碗将一块一块断骨头接起来,拍拍阮碗的胳膊说:“好了,开始干活了。先砍树,搭个简易住所。你同伴发烧了,赶紧的,不找个避雨的地方,你同伴就没救了。你。”女人指了指走路一拐一拐的男人,说:“你去帮忙。快点!”
男人一号苦着一张脸,羡慕嫉妒的看着抱着张姝玫的男人二号,心疼抱着只剩半截的大刀,跟在阮碗后面挥刀砍树枝。
阮碗和男人一号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搭建了简易避雨亭。一群人坐在下面,四面八方的风呜呜的吹进来,张姝玫烧的更厉害了。
男人一号和男人二号脱下自己的上衣,搭了个简单的避风区,两个男人光着膀子围住周围挡风雨。
女人盘腿往张姝玫身边一坐,闭目休息了。
张姝玫烧的糊涂了,嘴里喊着:“爸!妈!”,阮碗欲哭无泪,这可怎么办。我又不是大夫,不对,我懂药理!对了,什么能退烧来着。柴胡,对,柴胡可以退烧。这片林子里有柴胡。
阮碗奔入大雨中,按照自己记得的方位采了柴胡回来。顺便采摘了野菜蘑菇若干,鸡蛋几玫。
阮碗回到简易亭的地方,几个人还是原来的姿势。阮碗开始忙活起来,不一会儿,一碗熬好的柴胡汤、鸡蛋野菜饼,还有热腾腾的蘑菇汤出现了。等阮碗喂张姝玫喝完药,女人和二个男人已经把所有的食物吃完了。
女人开心的捧着肚子,说:“我这回赚到了。你听好了,我要你做我的私人卫队。以后你就叫玫瑰三号。记好了,以后跟姐混,包你吃香喝辣的。在临海基地,只要报上姐的名,江默溪,保管你横着走。”
横着走,阮碗掂量一下自己横着的方式,躺着的话是走不了路的,用滚的差不多能实现。
第52章 临海基地()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张姝玫的烧终于退了,但是没有醒。江默溪皱了皱眉头,女人真是麻烦。算了,回家吧,回去找个医生给她看看。江默溪拿定主意,吩咐男人一号和二号收拾东西,掩埋痕迹。没有从军经验的阮碗不知道,淹没痕迹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老古头找不到他孙女,意味着这一行人从没没来过这片林子。
雨停了,太阳光从空中散落在树林中间,水珠儿在树叶上滚动,正巧落在阮碗的头上。
阮碗摸了摸头,一缕阳光从她手缝中落到了江默溪的眼中。江默溪眯眯眼睛,拽着阮碗在太阳光下站定,上下左右打量阮碗一番,豪迈的笑道:“我果然捡到宝了。玫瑰三号,你不怕阳光。你还会道符。哈哈,我真是太机智了,太给力了。三号,听好了,你以后归我管,我让你往东就不能往西,否则拳头伺候。”
阮碗退后两步,希望离江默溪这个武力值超高的暴力女远点。虽然被暴力女使唤的滋味不好受,但也知道了好消息,暴力女是临海基地的人。自己去临海基地就能见到师兄了,到时候请师兄帮忙还债。我就脱离暴力女的魔掌了。
实际证明,阮碗想的太天真了。
他们一行人当天中午就到了临海基地的检查口。检查口设计的很简单,就是在一条大马路上装了栏杆,路旁修了小屋子,具体可参照高速公路收费站。
站在检查口查验身份的人,看到江默溪一行人,举手行礼。江默溪回了军礼,出示了身份证明,说到:“医生来这了吗?我这有个人病了。”
检查口的人会回答:“报告长官,医生今天没过来。他们被派往C区。”
江默溪想了想,接着问:“去内城的车,现在出发吗?”
“报告长官,还有十分钟后出发。”
那就太好了,江默溪想着,我带他们去内城,这么麻烦事就人栗子做。栗子原名李贵,江默溪副官,负责江默溪一切不喜欢不乐意做的事情,不过,江默溪喜欢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揍人。最可怕的是,除了张形希张队,她打遍基地无敌手。
江默溪带着一行人坐上了车,这个车是敞篷电车,据说是旅游观光车改造而成。改造的主要工程是在车身上写上了大大的几个字:临海基地1号…江远。
江远是谁?临海基地的人没有不知道的,江远正是临海基地一把手,这人最大的爱好有两个:题字和美人。这一点,江默溪非常鄙视,常常出言嘲讽,这两人的关系怎么说呢!江默溪称江远:“糟老头,死老头,老不死”。江远昵称江默溪:“乖妞妞,小心肝,宝贝儿。”
临海基地1号的司机是一位穿军装的女人,她亲昵的对江默溪说:“小溪,你不打招呼就出去,司令很担心。你回去后,去看看司令。”
江默溪哼了一声:“那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