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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架子日常-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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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啰尴尬的笑笑,开始吆喝:“分鱼了。”

    快乐的村民,分了鱼,抹上味料,就架在火上烤。热心的村民,拿出来珍藏的佳酿,满上酒,愉快的畅饮。酒足饭跑了,手挽着手,围着火堆,跳起了舞。

    阮碗跟着舞蹈的步伐,跳动着,咧嘴大笑,火光熊熊,热闹的阮碗,随着村民跳动的舞姿,迈出了舞步。

    阿达敲着鼓,唱起了歌:“仙佛茫茫两未成,风蓬飘尽悲歌声,苦厄皆在求佛陀,谓曰:不惊、不怖、不畏,心自在,大抵是,春鸟秋虫自有声。”

    这词有些不伦不类,略带着悲情,阿达的声音洪亮,反而唱出了威武雄壮的感觉。阮碗听到“春鸟秋虫自有声”时,心中一震,万物自有生命,无论多微不足道,也有存在过的痕迹,那她呢?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有什么能证明她来过的痕迹呢。

    歌词是汉语,小渔村里会汉语的只有阿达和阮碗,村民完全听不懂歌词,但是听得出歌词里的激昂情感,当阿达唱到“不惊、不怖、不畏、心自在”时,村民群情激昂的跟着合唱,那一句“心自在”,喊成了篝火晚会的高潮。

    篝火晚会开到了深夜,架起的火堆已经燃尽,烧透的木头,变成了白灰,村民简单的收拾了残留的灰烬,扫到了村外渥肥的大坑里,便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家了。

    阮碗谢过了组织晚会的众人,和阿达回了屋。刚进屋门就敲响了。开门,进来了渔村最有名望的老头、和阿啰。

    老头是阿啰的父亲,进了屋,他颤抖的揭开包袱,从层层包裹的毛皮里,取出一块石板,放在阮碗身侧的蒲团上,说:“祖先留下了话,如果有一天我们为吃喝发愁,出现了死亡的生物时,如果有人能解决我们吃喝问题,便将这块石板交给她。”

    阮碗低头,石板上刻着篆体:“通天树,葬邪神。”翻过石板,另一面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阮碗比划了一番,不是符文。

    “是地图”,阿达看着石板上的纹路,肯定的说:“古时候,没有精准的画图方法,所有用不同的曲线代表山川河流。你看这条纹路,是河流,这个是山。”

    阮碗盯着纹路看看,除了弯曲的幅度有区别,没看出来山川和河流啊?

    “原来是地图啊”,阿啰揉揉脑袋,嘿嘿直笑:“我以为是猪妈妈在爬树了。”

    阮碗瞅了瞅,石板上几条外围的曲线连载一起,确实像一头膘肥体壮的猪。

    “胡说”,老头拍了阿啰的脑袋,气的骂道:“没有见识,这是祖宗传下的石板。”扭头激动的问阮碗:“板上的是字,对吧,这面的是字,对吗?”

    阮碗点头。

    老头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站起来,手抖脚也抖,激动的问:“尊敬的客人,我观你的表情,似乎认得石板上的字,能否告知上面写的什么!老汉我看着石板长大,临死了还不知道石板上的字是啥?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迎着一双渴望的眼神,阮碗不忍拒绝,她冲回里屋,抱出了阿达编的梵文字典,拼拼凑凑,写下来“通天树,葬邪神”的梵文释义。

第317章 论古() 
传说,东方曾有通天建木,西方曾有巴别塔,传说中,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语言,只是有一天,通天神物倒了,通途变天堑,语言在传承中发生了变化,世界上的人,开始使用了不同的语言。

    “通天神物只是传说”,阿达感叹道:“历史浩瀚无垠,我苦读至今,仍不解其之皮毛。我曾听闻了建木和巴别塔,名称虽然不同,但是通天的作用却是相似的。我曾猜想,建木与巴别塔是否为同一件通天神物,只是后人流传,失去了原本的真义。”

    老头连连点头,兴奋的说:“没想到,老汉临死前,还能窥探到传说的存在,通天树,也许就是建木。”

    “邪神,莫非是共工”,阿啰激动的接话,说到我知道的事情了,可算是接上话了:“阿达,您说的故事里有提到,共工砍了建木,撞到了不周山。”

    “不懂不要瞎说,颛顼砍了建木,共工撞断了不周山”,老头怒斥阿啰:“阿达说的很清楚这是两个故事,不要混在一起。”

    “都是能通天的,说不定建木就是不周山了”,阿啰不服气的嘟囔,“谁也没见过啊”。

    “你。。。。。。。”,老头挽起袖子,打算教育阿啰在长辈前,说话的轨迹。

    “不要责怪阿啰,阿啰说的有些道理”,阿达慈爱的说:“谁也没见过建木,也许建木、不周山、巴别塔,都是同样的神物。”

    老头高兴极了,得意的坐下,为自个的儿子,都得到了阿达的夸奖而自豪。

    “我比较关注后半句,葬邪神。重要的不是邪,而是葬神,也就是说,通天树下埋了神。我读过的故事里,并没有这样的描述,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石板想传递的纠结是什么信息?而且,为什么要指定在特定的时间,给特定的人?”阿达看了眼阮碗,继续问:“阿啰的阿爸,先人传下来的话,可曾提到过缘由。”

    “不知从那一代祖先开始,代代相传,并未提及其它”,老头沉思片刻,遗憾的说:“只是没头没脑的交代,我从没有当回事。如果不是骷髅现世,海怪横行,我们祖辈以大海为生,怎么会吃不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遗言,变成了现实。

    阿达、老头、阿啰都看向阮碗,若说阮碗有什么特色之处,那就是她能在怪物遍地的地方,来去自如。难道,这块石板指向的地方,是怪物横行的地区,也就是说,能按着石板上地图,走到终点的,只有阮碗。

    “先人遗言,我应该遵守”,老头郑重的将石板,放在了阮碗手上:“这块石板,从今日开始,归你所有,希望它能帮得到你”。

    阿啰,也郑重的说:“若需要我帮助,仅可以提出来。”

    阮碗点头,写道:“你家的小渔船,送给我吧。”

    阿达翻译,念了出来。

    “好”,阿啰痛快的同意:“海里危机重重,已经没有人敢下海了,渔船我留着也没有,你要给你便是。只是长久没有使用,有些地方破旧了,我回去修缮一下,七日后你去我家取。”

    阮碗点头,郑重的道谢,表示未来几天,阿啰家的食物材,她包了。

    阿啰直呼赚了,乐呵呵的和自家老头,离开了。

    阮碗送出了门,夜色如墨,海风中的鱼腥气越来越浓,小渔村的人都知道,海滩上正在上演“大鱼吃小鱼”,鱼的血留在海滩上,当海风吹过时,就会带着鱼腥的味道。越来越浓,说明海滩上的争斗,非常的激烈。

    “去看看”,阿达说:“鱼怪只在晚上进食,每日午夜十二点时,海滩上的撕杀就愈发的激烈。而你们骷髅,在午夜十二点时,精神状态最佳。”

    阿达指了指远处的庄稼地,阮碗的耳朵很好,她能听到庄稼地里劳作的声音,那是骷髅在地里劳作正如阿达所说,午夜十二点时,骷髅们手脚挥动的频率加快了。

    骷髅和海怪,有什么关联吗?

    “午夜十二点,是黑暗最深沉的时候,传说中,是掌管黑暗的神明,力量最强大的时候”,阿达说道:“你去海滩看看,然后多搜集食材。”

    阮碗不解,食材明天早上收集也一样,现在收来的食材,明早就不鲜活了。

    “我们师徒缘分未尽,你此次离开小渔村,我理当与你一起。海上茫茫不知岁月,师傅的衣食,作为徒弟的你,是不是应该费心”。

    阮碗咧着嘴,喜滋滋的不断点头。她知道,阿达口头上说徒弟应孝敬师傅,实际上是担心她,绝顶路痴在海上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又不会说话,只能在茫茫天地间流浪。阿达的心意,阮碗明了,她说不了好听的话,就打算做好吃的鱼脯,给阿达做干粮。

    大厨好久没有展现手艺,当阮碗大厨兴致高昂,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海滩上的鱼儿遭了殃,小渔村的村民有了口福啦。鱼肉的香味弥漫在村子里,被勾出馋虫的村民,自发的帮阮碗打下手,剁鱼肉、调酱汁、批柴火。

    有心的村民想要学艺,阮碗也有心告之,因为啊,吃了好吃的,一天的辛劳都会消散,尤其是对于阮碗而言,没有什么艰难是一顿美味抹不掉的,如果不是,那就再来一顿。

    虽然阮碗无法品尝美食,可是看到尝到美食的人们,脸上幸福的微笑,温暖的感觉弥漫了阮碗的心理。是什么时候忘了这样的感觉呢?阮碗摸摸自己的心脏,冰冷没有跳动。又是什么时候忘了美食的那种美妙滋味,周围只有冰冷刺骨的感觉了。

    “怎么了”?和阮碗一起碾鱼肉的大婶,关切的问。

    阮碗摇摇头,咧嘴笑笑。太阳明媚的挂在天上,在她周围,人是鲜活的,花草是鲜活的,就连手里的鱼,也是鲜活的。真好,能看到鲜活的世界,能听到美妙的声音,能亲手做出美味的佳肴,真的,能够感知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阿达笑了,多么鲜活的骷髅啊,不怖、不畏、心自在,如着满山遍野的野草一样,旺盛的活着。

第318章 叙旧() 
阮碗在无名荒岛无名渔村,准备出行干粮,忙着在沙滩上挖渠引鱼儿游出沙滩,传授授烹饪鱼的方法,每日的行程安排的满满的,转眼间,就到了出发的日子。

    这日子是阿达算过的,据说是风和日丽,海面上的风浪最小。阿啰的渔船已经休整完毕,系在新挖出来的水渠里,干粮和出行的衣服整整齐齐摆放在船舱,细心的村民还摆放了新鲜的椰子,以及椰果制的各种器皿。

    阮碗和阿达,向热心相送的村民告别,跳进了渔船。阿阮碗摇着撸,沿着水渠驶向了大海。

    没有指南针,没有地图,离开了无名荒岛,就是茫茫的大海。靠着阿达的指路,阮碗开始了还是漫漫的划船兼伺候阿达吃喝的小日子。。。。。。

    与此同时,沈弦暂住的破屋,来了位不速之客,逐凭空出现在沈弦面前,穿着白色的西装,擦得干干净净的皮鞋,和破败满是灰尘的小屋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你还是这幅模样,看得舒坦”,逐双手插在裤兜里,笔挺西装,仅仅是站着,就是一幅画,可是他说出话,对沈弦而言,并不友好。

    “你来做什么?”

    “看你的笑话。被曾经的得力属下反噬,滋味如何。”

    “你错了,他已经是你的下属。刚才那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

    “背叛旧主,有什么资格做我的下属。”逐冷笑:“沈弦,你挑选属下的眼光,可不怎么好。偷抢了你的东西,却登堂入室做了主人,难道你不气愤!”

    “那是我的事”,沈弦神色极其平静:“你究竟来做什么。”

    “我现在好歹也是长生门实际掌权人,所以,觋希望和我合作,邀请我来订立协定。”逐笑着,眼睛里带着天真:“沈弦,你说,我应该答应么。”

    “那是你的事情。”

    “无情啊”,逐呵呵的笑:“知道觋邀请我合作后,第一件事要做的是什么吗?”

    沈弦懒得理发神经的逐。

    “荡平王姆山。你的兄弟,你的姐妹,都会死在觋的血腥屠杀中,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你激动吗?”

    “与我无关”,沈弦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逐,基于曾经不怎么美好的回忆,沈弦特地提示到:“拯救世人,曾经是你的事情,而我,喜爱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逐气呼呼的离开,觉得自己是傻子,他原本想气气沈弦,嘲笑沈弦的失败,没想到,自个反被嘲讽。哼,手脚都被特制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的家伙依旧如此猖狂。也对,那家伙不论如何狼狈,永远是一副猖狂欠揍的模样,真想撕下他张嘴脸,见识一下他惊慌失措的表情。

    笑意从逐的嘴角,悄悄爬上了他的眉梢,逐想着,他应该怎么招待说沈弦,才能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了。

    觋走进华丽的会客室时,见到的就是逐,梦幻般的微笑。

    这间会客室,是玄武精心布置且最为喜爱的,整体的色调是如海洋般的蓝色、和纯酿的酒红色。

    逐和笑笑安静的坐着。

    身穿白色西装的逐,坐在酒红色的沙发上,头顶上是浅海的透蓝色,华贵且光芒万丈。

    每一个久居黑暗中的生物,天生具有对光明的厌恶和向往两种极端情感。觋很久没有跳动的心脏,被重重的击了一拳,他放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光明神的时候,他被迷人的光芒所吸引,如果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在战场上倒戈相向,亲手将利刃刺进了曾经效忠主人的心脏。

    多么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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