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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目瞪狗呆的高科技。
“这没什么,只是在建造福成楼时,多安装了几个机关。只是,机关一旦启动,里面的东西就全毁了”,吴桑指着福成楼,继续说:“狐土,把一号实验体带出来,她可是米秘书的救命宝贝,啊,当然,即使被烧成了灰,也要找到。”
“是,我一定帮米秘书找到”,狐土眼神冰冷,态度恭敬实则不屑的回答。吴桑、米花仗着是玄武的女儿和情妇,业务不行还经常揽活计,但凡重要好干升迁快的,吴桑和米花都要插上一脚。偏偏能力不行,常常整出事情,狐土就是那收拾烂摊子的,久而久之,狐土也是极为恼火了。
“不用,我自己去找。沈弦,你陪我去”,米花听着吴桑的话,被刺的浑身难受,她赌气打算自己干。
沈弦意识里的张形希拼命的想出来,沈弦怎么可能答应,正在这时,听了米花的话,沈弦高兴的答应,同时,他在心底对张形希说:“蠢货,你若再闹耽搁了时间,你的心上人就真变成了灰。”
张形希安静了,他站在黑暗的意识里,借着沈弦的眼睛,看到了福成楼里面的景象。
福成楼里被烧的黑漆漆,钢铁上还留有余温,手摸着上面还有些烫手。
走在最前面的是拿着摄像机的岩茶,队伍的最后面是岩茶培养的接班弟子,胡建学。
岩茶对福成楼是熟悉,他从人变成骷髅,就是在福成楼这里完成的变化。当时主持,人转化骷髅实验的,是如今的大长老玄武,而那些从人转化的骷髅,都成了玄武的心腹。
而吴桑呢?岩茶想起吴桑在门外的言行,还有那些蹲在角落的雕像脸,唉,那些雕像脸只怕是怨恨极了吴桑。
唉,岩茶又在心里叹口气,他有些可怜那些雕像脸了,这次风波后,那些雕像脸估计是活不了,玄武是不会允许叛逆的存在。
唉,这都怪吴桑磨磨唧唧,如果早日剔除害群之马,对其他的雕像脸进行笼络,那些雕像脸怎么可能是现在的结局。
岩茶重重的叹口气,对吴桑不满起来,他故意挑了烧的严重的地方拍摄,在岩茶的镜头里,原本五分的破败,变成了十分。
等到来到神明复活试验计划的实验区域,岩茶被惊呆了,这里的钢铁被烧成了熔浆,冷却后变成了大钢球,天啊,怎么会变这样。这,这,难道火是从这烧起来的哒!
米花的眼睛都直了,她惊慌的喊到:“快,把这铁球砸开。一号实验体在里面啊!”
沈弦手摸在铁球上,闭上眼睛沉下心来,感受铁球里面的生命迹象。
没有,这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用砸开了,一号实验体不在里面”,沈弦敲敲铁球,说:“四处搜搜,一号实验体,是九条命的猫。”
米花放下心来:“对,对,四处搜搜,告诉狐土,全面搜查。”
第251章 预料中的意外()
阮碗在哪呢?她在土里。
自己放的火,苦果自己吃。阮碗前后左右加头顶,都是火光,铁板被烧的红彤彤的,只有脚下因为是土分子结构,没有太大的变化。
没有时间思前想后,也没精力选啥风水宝地,阮碗吭哧吭哧挖土,还有心情琢磨自古至今的风水事。
自古,讲究风水福荫子孙的,只有富贵有闲的人家,穷苦人家忙着生计,即使有心也没有闲钱寻啥风水,万一祖宗显灵碰巧埋在风水宝地上,转眼间也会成为富贵人家的囊中物。
嗯,阮碗爬进了土坑里,泥土埋在她身上,她脑子改造琢磨,她这是富贵人家入祖穴、还是穷苦人家随地埋!实验室的火很大,土里也有些发烫,阮碗皱着脸,不情不愿的再往下挖挖土。
泥土灌进身体里的感觉不好受,阮碗在土里翻了身,灌进来的土更多了,算了,先睡一觉,等外面的火灭了再出去。
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疗养院的张形希问个清楚,弄明白他是不是冒牌货!如果是,她就离开黑暗神殿,去金城基地寻人。
至于长生门逐和黑暗神殿玄武的一年之约,嗯,约定又不是她定的,再说了,她同意当试验品也是为了张形希,人都不在这里,她在这里做什么!
拿定主意,阮碗安心的闭上眼睛,泥土里非常温暖,有着回到母亲怀抱的感觉,啊,耳边响起了母亲的摇篮曲,阮碗睡的更沉了。
阮碗这一觉睡了三天。这三天里,米花和吴桑急了眼,重要的实验体在福成楼出了事,她们两个主要负责人脱不了干系。
判断阮碗还活着的是沈弦,寻找不到阮碗的下落,米花追在沈弦身后问:“沈殿,一号实验体确定没事吗,她究竟在哪?”
“米花儿,神不是万能的,求我不如求你自己。你想想,如果她还活着,她最可能去哪里?”沈弦无辜的回道。
“你。。。。。。”,米花儿很生气,突然脑中灵光闪过:“啊,对,我怎么忘了,一号实验体最在意的就是张形希。现在,她知道的张形希住在疗养院,只要我们守在疗养院门口,就能守株待兔。”
想到这,米花再也忍不住,她仓促的道了声谢谢,急急忙忙离开,联系吴桑安排布网捕虫的事宜。
沈弦看着米花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容里带着满满的恶意和志在必得。
张形希被束缚在沈弦的意识里,绝望的看着,当米花在沈弦的步步诱导下,决定在疗养院抓捕阮碗时,张形希发出了一声悲鸣:“你究竟想做什么!小师妹有哪儿得罪你,你要这般害她!”
“蠢,阵营不同立场相反,对付她我需要其他的理由”,沈弦嗤笑,在心底回话。
这不是沈弦的真实意图,张形希清楚的知道,可是他要怎么做,沈弦才能救阮碗。无奈、卑弱、神伤,种种情绪下,张形希低下刚毅的头颅,乞求的问“你,究竟要怎么,才能放过她!”
“哦,看你的诚心”,沈弦漫不经心的道:“诚意够,满足你小小的愿望,也是可以的。”
诚意,什么才是最大的诚意,张形希沉思。
。。。。。。。
月朗星稀,阮碗从土里爬了出来,她爬出来的地方很隐蔽,正好在福成楼门后竹林的小溪里。小溪里小鱼儿成群,阮碗浑身上下都是土,泥土和着水变成了泥水,从阮碗的眼睛嘴巴里流出来,偶尔还有三两只小鱼,在泥土里蹦跶着。
身上太脏了,小溪水干净,那还有什么犹豫的。阮碗果断的脱了衣服,在溪水里洗个痛快。
沾满泥土的衣服在溪水里简单搓洗一番,阮碗又穿在了身上。此时月亮被云彩遮住,地面上尤其黑暗,竹林被风吹的沙沙响,黑影在地上摇晃,似乎有千军万马潜伏其中。
阮碗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事,我只是去找疗养院的张形希问个清楚。如我这般珍贵的实验体,黑暗神殿不会要了我的命,即使被抓住,也不是换个地方继续好吃好喝。然后,我在寻机会逃出去,到金城基地寻找大师兄。”
月黑风高,翻墙入室的好时候。阮碗成功避开了防守的人员,从窗户摸进了贾·张形希的409房。
贾·张形希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这些日子吃了睡睡了吃,万事不愁安安稳稳,猪的日子也不过如此。贾·张形希白天睡的足,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是睡不着了。
阮碗推开窗户跳进来的时候,贾·张形希就醒了,他灵巧的翻身下床,手里握着匕首,借着床的弹力攻向阮碗。
没两三下,阮碗就将贾·张形希击倒在地。和贾·张形希交上手,阮碗心中的确定更足了一份。阮碗的身手是贾·张形希手把手教的,这个贾·张形希,在她手底下三招都没扛住,怎么可能是她的大师兄。
阮碗没有客气,手毫不客气撕向贾·张形希的脸。手摸上脸,触着冰冷,阮碗手下使劲,撕下一块肉,露出了脸上的白骨。阮碗愣住了。
趁着这机会,贾·张形希推开了阮碗,手握着匕首再次攻击阮碗的胸口。
阮碗亮出了光明符,符光乍现。
贾·张形希连连退后,抵在了床头的桌子上,哐当一声,桌子上的水杯摔在地上。
声音惊动了门口的守卫,推门进来,掏出武器指向屋里,喊道:“什么事!”
贾·张形希受惊,张口道:“没事,起的猛撞翻水杯,出去出去。”
守卫们看着屋里,光明正大站着的黑色骷髅,又瞅瞅睁眼说瞎话的贾·张形希。
守卫甲喊道:“来人啊,一号实验体在这里。”喊叫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但是喊叫声怎么穿得透浓厚的黑夜。守卫甲高声喊完,外面依旧是静悄悄。
贾·张形希放心啦,他捏着手指,脸上露出白骨,狰狞的笑:“喊啊,你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
守卫乙淡定的按响了紧急按钮,刺耳的铃声响起来了,划破了夜空,外面沸腾喧闹起来。
贾·张形希愣住了。
阮碗抓起贾·张形希,从窗户跳了下去。。。。。。
第252章 辩路()
阮碗拎着贾·张形希,躲避抓捕。
黑暗神殿里灯火通明,一队队戴甲的守卫,严密防守在每一条小路。一张张骷髅脸上,带着恶鬼的面具,全力搜捕阮碗的下落。恶果面具的骷髅是鬼卫,他们是黑暗神殿的秘密武器,自成立以来,没有他们办不了事杀不了的人。
火光、脚步声到处都是!逃,往哪里逃!
阮碗想起那个晚上,沈弦告诉指给他的路线:“福成楼到正阳路,有一条捷径,路口有十二生肖雕像,需要依次经过鼠、牛、蛇、猴四个雕像,就能离开黑暗神殿。”
是哒,那条捷径离这里很近。阮碗拎着贾·张形希,小心躲避着来往的守卫,窜到了摆放着十二生肖的小路上。刚踏上第一个路口,阮碗就遇上了难题。
路口处确实摆放着雕像,红棕色的泥土烧制成的,有眼有嘴,只不过阮碗洗瞅了好几眼,愣是没看出来这个小动物是啥。
十二生肖有哪几样来着,阮碗扳着手指头挨个念,眼前的雕像线条抽象到极点,眼睛眯着细长形状,看着似牛似兔,还有点像狐狸。
嗯,这个究竟是啥动物。
阮碗将贾·张形希仍在路边,自个围着雕像上上下下仔细辨认,还是看不来这是啥!阮碗犯愁了,认不出雕像她怎么找路呢!
“这是兔子”,贾·张形希乐了,指着雕像说:“看那耳朵,是不是长长的。”
“牛角也是长长的”,阮碗写道,问:“你认识这些雕像。”
“那当然,这只兔子是我画的,当年大长老征集十二生肖肖像图,让我们这些得力的一人认领了一个。我啊,画兔子最擅长就领了这个。”贾·张形希得意满满:“你要拐进去,那可不行!这里是十二生肖迷阵,不知道出入的窍门是走不出去的。”
“鼠、牛、蛇、猴”,阮碗写道:“选有这几个雕像的路口走,你知道老鼠的雕像,在哪吗?”
贾·张形希捂着脸上的破口处,眨巴眨巴眼:“老鼠,我记得是狐土那家伙画的,他的绘画水平嘛。。。。。”,贾·张形希忍不住哈哈大笑,越笑越开心。
笑声太大,惊动了远处搜捕的队伍。
阮碗捂住了贾·张形希的嘴,托着他藏进了草丛。草丛里露水很重,打湿了贾·张形希的衣服,毛茸茸的草戳在眼睛和鼻子上,怪难受的,贾·张形希开始挣扎。
挣扎的动作晃动了草丛,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阮碗掏出张光明符,放在贾·张形希的鼻子前。意思很明显,和刀架在脖子上是一个道理。
贾·张形希安静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他暗自骂一句:“废物,不知道扒开草丛看一眼!”
听着脚步声走远,阮碗撕碎了贾·张形希身上的衣服,将他捆得结结实实,掏出小本本写道:“看到鼠的雕像,你就动弹一下。如果你弄错了,这张符箓就送你。”
赤裸裸的威胁,贾·张形希屈服在拳头下,乖巧小心的点点头。
阮碗满意了,收回光明符扛着贾·张形希,向右后方的小路走去。
这里的路口很多,路边的树木完全对称,每条路的长短一致,除了路口的雕像,每条路都是一摸一样的。
走过一条路,绕过一条路,阮碗彻底的晕了。她指着路口奇形怪状的雕像,写道:“这雕像是什么?”
贾·张形希很惆怅,他一直认为毕加索的画是最抽象的,如今见了同事们画的雕像,他才知道,毕加索原来是写实派画家。毕竟,毕加索画的钟表看得出是钟表,而雕像呢?歪七扭八的都是啥子呦!
眼前的光明符咄咄逼人,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