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露难堪之色的无非就属刘大嫂了,往前,她可没少嘲讽针对苏秀才和傻姑娘,如今人家考中了解元,想必日后的要走上功名的,到那时,他们不会找她算这一笔账吧?
“苏叔伯,婶婶!”晏清笑着道:“我们来的时候,夫君还特意嘱咐我买了一幅棋子和布料送给你们,我现在去拿!”晏清说道便起了身。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品,晋儿对我们有心了!”马氏合不拢嘴。
“应该的!”苏晋孝敬的道。
晏清拿来了棋子和布料,递到苏叔伯和婶婶的手里道:“这副棋子是用玛瑙做的,色泽平滑光亮,听那掌柜的说,还有夏凉冬暖的好处。婶婶,我不知你喜欢什么样的布料,所以买了一匹蜀锦一匹织云锦的料子,若你喜欢,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再多带些回来”
“喜欢喜欢!”马氏抚摸着布料,触摸的质感一猜便知是上好的料子。
“呵呵!”苏允山对手上的一副棋子也是爱不释手,但想到,他又沉下了声音问:“贤侄,小清,这两样东西加起来要花不少银子吧?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苏晋正想回。
晏清接过他的话道:“银子,是夫君和我凭本事赚回来的,开始去了岚安那边,我们迫于生计,还是摆画摊,后来又去了府第上作画,等有了存银,夫君才开了一家画馆”
“开了画馆!”马氏看好他们道:“看你们现在的日子,越过越好了,我和你们苏叔伯都为你们感到很欣慰”
晏清笑了笑,握住马氏的手亲切的道:“苏叔伯和婶婶何时有空了,可去岚安歇几日,我和夫君定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第九十四章 留宿()
两位大汉一听主意不错。 乐文移动网
他们看出夫人执意不为他们作画县印,既然如此!
青龙衫大汉善解人意的笑了道:“那杨某打搅夫人了,我们告辞”
“两位先生慢走!”晏清心下舒了一口气,笑了笑送他们出了画馆。
送走了他们。
苏晋作画好了纪府来预订的书画,准备明日上午,他和娘子送到府上去。
四人从画馆回去时,已是夜里亥时了。
途中,晏清再回想那两位大汉要作画县印的事,总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苏晋与他娘子有同样的看法,俩人并说好明日上午去纪府送了书画,下午的时候,请贡兄来画馆一趟,将此事对他禀明。
第二日大早。
李婶子先去了画馆。
苏晋和晏清随后去了纪府,他们记得上次来纪府,还是两个月前来的,那时正是他们在府第上作画的时候。
纪府的老管家迎他们进入了府中,纪老爷在晖春厅招待了他们。
“呵呵!”纪通观赏过了一幅山水画,笑了小心翼翼的放下,而后又拿起另一幅花鸟画观赏了,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满意。
“数月没见,苏先生的画技愈发的进长了!”纪通夸赞。
苏晋笑了谦礼道:“承蒙纪先生抬举,苏某定不辜负所望”
“好!”纪通高兴的道:“日后府上再有需要,一定还会去找苏先生作画”
“多谢纪老爷!”苏晋笑道。
他们又再谈论了书画中的精妙之处,纪通心知苏先生和苏夫人还要回去忙着画馆,也没多留他们了,让管家去拿来了银子,付了两幅书画的钱,才送他们出了府。
苏晋和晏清坐上马车径直回了画馆。
马车刚拐过万鸣巷向画馆驱使去,晏清撩帘朝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眼却是瞧到画馆门前聚集了围观的人群。
晏清心下一惊,她一手握住苏晋的手,忙掀起帷帘就准备下马车了。
“娘子?”苏晋不明。
晏清回看他道:“夫君,画馆好像出了事”
苏晋帮她撑起着帷帘,一眼观目到画馆前围观的人群,皆是同情的对画馆内指指点点,他揽娘子入了怀,安慰道:“娘子,有为夫在!无需担心”
“嗯嗯!”晏清有着不好的预感。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晏清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往画馆走去。
这条街道上的邻里很多都是认识苏先生和苏夫人的,他们一见苏先生和苏夫人回来了,赶忙的都自觉让出了道。
苏晋和晏清进了画馆,堂内不堪入目的一幕让他们触目心惊。
摆放的书画,统统被撕成了两半践踏在了地上,放在画缸里的画卷也被踢的到处都是,画缸还被打碎了一个,连同桌椅都被掀翻了。
“怎么回事?”晏清迫使她自己镇静下来,明明昨日一切还是好好的,她一手紧握,指甲深陷肉里,竟毫无感觉。
苏晋沉着脸,目睹着画馆内忽如其来的现状,他看了眼娘子,心疼的揽她入了怀,画馆内的每一处都是娘子融入的心血。
“苏先生!”围观的一位大婶是对面摊子卖烧饼的,她将亲眼所见的告诉他们道:“上午的时候,你们画馆来了两位大汉,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便看到他们在画馆里闹起来了”
“那两位大汉,可不就是昨个晚上在街上徘徊的那二位,我见他们昨日下午就在这块街道转悠了!”另一位老者说道。
“是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身在二楼的李婶子听见苏先生和小清回来了,她泪眼盈盈下了楼,头发乱蓬蓬,脸色的右嘴角也青肿了一块。
她一见苏先生和小清,眼泪把控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李婶,你怎么了?你”晏清抬手心疼的抚上李婶子的嘴角,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么被打成了这样?”
“我这不算什么!”李婶子低下头伤心的道:“冯先生他”
“冯叔怎么了?”晏清担心的问道。
苏晋不等李婶子说清楚,他先上了二楼。
冯自成面目青肿的躺在长椅上,他身上白长衫被踩了几处脚印,苏晋走近了一见冯叔嘴角还残留丝丝血迹。
“冯叔?”苏晋沉稳的脸上显露担心。
晏清和李婶子随后上来了,李婶子一见冯先生满身伤势的躺在那里,她心里头就难受。
苏晋喊了冯叔没回应,他起身对娘子和李婶子道:“你们先照顾冯叔,我去叫大夫”
“好!”晏清心情稍平复了些,现在事不宜迟的就是去请大夫为冯叔和李婶医治。
苏晋一走。
晏清去后堂端一盆热水去了,留李婶子照顾冯叔。
楼下围观的看众见苏先生和苏夫人已经回来,他们也都一一散去了。
苏晋请了大夫回来。
李婶子已为冯叔洗了把脸,晏清用热巾帮她嘴角的青肿处敷消了肿。
大夫为冯自成号了脉,看过了伤势,虽然伤的不轻,庆幸的是,只是皮肉受了伤,所幸没伤及到五脏六腑。他开了一副内服,两副外敷的药材,又为李婶子开了一副消肿的药材,苏晋送他走了。
李婶子迟迟不见冯先生醒过来,还是担忧的问道:“刚刚大夫是不是说冯先生无大碍来着,为何还不见他醒过来呢?”
“李婶别担心!”晏清瞧李婶子不顾自己的伤势,一心牵挂着冯叔,她安慰道:“冯叔应是过于劳累,今日又睡了一觉应该快醒过来了,你陪着冯叔,我下去熬药”
“好!”李婶子握住她的手,歉意的道:“小清,是我们没用,阻拦不了那两位大汉,眼睁睁看着他们砸了画馆,毁了书画,我”
李婶子越说越伤心,那些书画都是辛辛苦苦,熬着夜作画出来的,她还记忆犹新的记得,之前摆画摊的时候,画摊被砸,如今开了画馆,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晏清见不得李婶子责怪自己,她笑了笑劝慰道:“旁人成心要上门闹事,别说是你们,若是我们在,想拦也拦不住,好了李婶,什么都别想了,好在这些书画也要不了多少成本,只是要多花些精力,再画就是”
李婶子抹了把泪,点
第九十五章 偷窃()
外头天色已是不早。
晏清整理了下午作的画,应是够明日出售了。
她嘱咐史公子和欣容妹妹早点回府,送走了他们。
因冯叔身上还有伤势,苏晋去雇了一辆马车,让李婶子和冯叔一起回去了。
他们一走。
画馆里只剩下苏晋和晏清俩人了。他们关好了门,俩人都上了二楼准备再多作些画。
苏晋研好了墨,执笔蘸墨,抬头望了望娘子,见她认真作画的样子,笑了笑开始下笔作画了。
他着重画的依旧是山水画和花鸟画,在他娘子的影响之下,他对人物画非人像画的创作也有了些偏爱。
半个时辰过去。
他的两幅隐居收笔画成了,此幅书画正如娘子所说,在画馆摆放出售以来,是最为受画客喜爱的。自然,他在作画的时候,甚是用心和注意画上的精妙之处。
晏清画好了一幅蒙娜丽莎的画像,又画了一幅民国时期穿旗袍女人的画像。
她兴致勃勃的收了笔,将画晾了墨,瞧着画上的女人在民国时期,有着时髦的卷发,一身牡丹刺绣的大红旗袍,姣好的面容,显衬得女人身姿曼妙,丰韵娉婷。
“夫君!”她起身拿画来到了苏晋面前,将画给他看了,笑了问道:“画的怎么样?”
“这?”苏晋看了一眼,目光转移到他娘子身上,画上的女子穿着实在过于暴露,他问道:“娘子?如此是否不妥?”
“是吗?有什么不妥的?”晏清观赏了画像,又瞧见了她夫君不敢再看画第二眼,笑了解释道:“民国时期上流的女人,多是喜欢穿旗袍服,在那个时候很盛行的,别有一番风情”
苏晋摇头笑了笑,笑意中满是对他娘子的宠爱,又对娘子奇思妙想的想法和举止感到钦佩。
晏清见她夫君不语,她笑问道:“明日出售此幅画如何?”
“这?”苏晋有所犹豫,若将此幅画放在画馆内出售,他难以意想到会如何?
不过,既然娘子都已作画好了!又是富有新意的一幅画,出售也未尝不可。
他笑道:“可以尝试”
“那好!”晏清收好画,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始作画下一幅,边研墨边笑了道:“旗袍画就定价六十八两银子吧!明日若有人买了,那日后便可继续画着。若惹来了非议,没人买的话,只好留着自个儿私下观赏了”
“嗯!”苏晋随了他娘子的意思。
俩人各自作着画,夜色渐深。
晏清画着画着不知不觉犯起了困意,她笔下正作画的山间亭已快要画成了,却因一阵困意袭来,一不留神的疏忽,导致墨洒了画上,毁了一幅山水画。
她揉了揉眼,回想白日被践踏的那些书画,她心下心疼不已,顿时又清醒了不少。
将山间亭的山水画重新画了,观赏后才满意的放到了一旁。
“娘子!”苏晋作画好了手上的画作,抬头见他娘子娇容上带有困倦,他放下了笔道:“娘子若困了,先去睡吧!”
晏清一个激灵,从困意里惊醒,貌似她每次都很容易犯困,而夫君总是精力旺盛,但想到这两个时辰,她也没画几幅画,硬撑着回道:“夫君,你画了几幅了?”
苏晋数了画,如实回道:“为夫画了十二幅”
“娘子先歇息吧!”他接着道。
“不!”晏清伸了一个懒腰,为了驱赶困意,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高兴的来到苏晋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的道:“夫君,不如你为我作画一幅私房吧?”
苏晋一时之间没听明白,自他知道室内画和室外画,唯独至今没听说过娘子说起私房是何意?他不解的问道:“所谓私房?”
“私房就是”晏清想了想如何解释为好,她干脆明了简单的回道:“私房画就比如你刚刚看的那幅旗袍画,比较暴露比较羞涩,在这个朝代,也只能夫妻之间可以”
说完,她俏皮的冲着苏晋笑了笑。
“好!听娘子的!”苏晋应道,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
晏清从他身上爬起,正好以隔在床前的那道帘子作为背景,而她选的是文艺范的,她解下发髻,长发倾泻而下。
她回身看了夫君一眼笑了笑,褪下衫衣至腰间,转过了身去摆了文艺范的姿态,对苏晋道:“夫君,开始作画吧!”
“好!”苏晋见识了何谓私房画,仅此倒也能欣然接受,他执笔蘸了墨,便开始作画了。
待一幅私房画收笔画成。
晏清兴致正浓,画好了这一幅看了,显然再想作画一幅。
苏晋依从了她。
这次,晏清在她夫君面前愈发的大胆了,一身衣衫裙落至了地上,此时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