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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于坤明没有想到的是听到他这句话的几个人却不由得暗自嗤笑了一番，特别是当事人窦一凡更是暗自震惊。虽然他也曾经想过于坤明会争功，但是让窦一凡没有想到的是于坤明竟然当着他的面大言不惭地将功劳都揽到他这个市府办主任的身上。真是见过脸皮厚的，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窦一凡心中将于坤明的三姑六姨七嫂八妹都统统日了一遍，还觉得不解气。
“噢，你的意思是你授意窦一凡去做调查的？那么说这些，嗯，这些文章都是以站舟宁市市府办的名义发表的，对吗？嗯，不错！看来咱们市府办的工作做得十分的扎实。”徐一鸣对着手中的报纸凉凉地笑了，嘴里却不动声色地继续跟于坤明做进一步的确定。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谢谢徐秘书长的鼓励！”于坤明放下手中的报纸，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珠子，忙不迭声地强调着。
“那明天接下来的报导是关于哪一方面的？”徐一鸣抖了抖手中的报纸，脸上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
“接下来……接下来的报导，我得问问窦一凡，不知道他最后是这么安排文章顺序的。”于坤明也不愧是在体制内打滚多年的千年老妖，虽然被徐一鸣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脑袋转得还算快速，应对也算是比较自然得体。
只不过于坤明没有料到的是他这句话刚刚说出口，沈晓晓就忍不住用力地瘪了瘪嘴巴，像是踩到一坨屎那样的厌恶表情。低垂着脑袋的窦一凡也把于坤明在小办公室里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特别是听到于坤明将发表文章的功劳全部揽到他自己身上时，窦一凡除了愤怒之外心里的小算盘也开始拨动了。
“嗯？不用问了，明天文章出来了就知道了。呵呵，看来于主任对培养年轻人这一方面还是比较有心得的。那就这样了，对了，于主任，市府办的考勤方面还是加强一下，免得落人口实了。”徐一鸣淡淡地旋回了最初的话题，稍作提点之后结束了这个不算短的电话。
从沙发上站起来，徐一鸣拿着手中的报纸往施德征的办公桌旁边走了过去。在施德征身边停住脚步的徐一鸣收起了对于坤明说话的那种居高临下，一脸谦恭地开始了汇报。
“说是市府办下乡调查出来的？于坤明派窦一凡下去调研了？就派窦一凡一个人下乡调研？”等徐一鸣把电话内容简单地汇报了一下，一直沉默不语的施德征抬眸看了一眼徐一鸣，凉凉地抛出了一串问题。
“是的，于坤明说是他授意窦一凡下乡调研的，是以市府办的名义开展的工作。”朝施德征认真地点了点头，徐一鸣再一次清晰地强调了于坤明的意思。
“哦？”施德征不可置否地应了一句之后就继续埋头盯着手中的文件，不再继续说话。
“市长，能够在省报发表文章是很不错的，特别是这种系列的正面报导，对于我们舟宁来说更是很难得的。”徐一鸣没有再围绕着到底是窦一凡的个人行为还是市府办的官方工作这个问题继续跟施德征讨论，而是直接对这两篇文章进行了强调。
“嗯，上次在帝豪闯进来的就是这个窦一凡，对吧？”听到徐一鸣的话，施德征再次抬眸看着自己的贴身秘书淡淡地问道。
“是的！不过……市长，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应该不敢乱说话的。市长您就放心吧！”施德征一提到那天晚上在帝豪酒楼的事情，徐一鸣立刻就感觉到后背发凉。尽管他言之凿凿地为窦一凡打包票，但是徐一鸣本人却对窦一凡不怎么放心。只不过不愿意让施德征感觉到这一种潜在的危险而说了大话。
“嗯！如果嘴巴把得住，这个人倒是可以用一用。多留心一下，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需要人手的地方。能用则用，如果不能用……”施德征盯着徐一鸣看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句不带任何温度的话。
“我记下了，市长！今天中午还是照旧吗？”徐一鸣被施德征盯得心里发毛，可是脸上却不敢随便泄露这个秘密。他抬头快速地看了面无表情的施德征一眼又赶紧低垂下脑壳，转换了一个话题。
217 忍常人所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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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施德征的话中徐一鸣是否能够这么猜度，窦一凡能够为己所用的时候就加以重任，如果不能够为己所用的时候就必须加以摧毁。当然，即使不毁掉也不能成为别人手中的一杆枪。
“中午？中午不出去了，你让那边准备一下，我过去那边吃。”施德征淡淡地飘了一眼徐一鸣，不带任何情感地交代了一句。
“好的，市长！我这就打电话去。”徐一鸣快速地答应了下来之后拿着手里的报纸转身朝连接着他和施德征办公室的通道走了过去。
九楼市长办公室恢复了原有的安静，只不过同在一栋楼的市府办就实在安静不下来了。亲耳听见于坤明跟徐一鸣通电话的窦一凡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人彻底地贱卖了。
手指无意识地点击着鼠标，窦一凡只得将心里涌动着的那种想要骂娘的**通过鼠标发泄了出去。他辛辛苦苦在房间里面闭门造车鼓捣了一个星期，现在却被于坤明张嘴说成了是市府办的功劳，而是还是在他于坤明英明领导下的整个办公室的功劳。
更重要的是他窦一凡闭门造车也就算了，还动用了凌云璧的关系。而且窦一凡心中有数，就算是凌云璧在省报工作，想要在省报上发表一个系列的文章也不是说随手沾来的。说不定凌云璧也是动用了她的私人关系的。这么大动干戈的弄出来的成绩却被于坤明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包揽了所有的功劳，这能不让窦一凡气愤吗？
只不过窦一凡心中愤懑还没有来得及发送出去，于坤明就满脸堆笑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窦啊，进来我办公室说说话吧！”于坤明难得没有在市府办摆出他办公室主任的谱，而是非常亲民地走到窦一凡的办公桌旁，站在窦一凡身边顶着一张被爆过度的菊花脸冲着他媚笑着。
“于主任，您有什么事吗？要是有工作的话，您请尽管吩咐。”窦一凡坐在原位上不想动，脸色不怎么好看地盯着有些心虚的于坤明，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演。
“小窦啊，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说说话。”于坤明的脸皮比窦一凡想象中还要厚上几分，这一次摆明了就是赖着不走了。
“商量什么？”窦一凡心中的恼火却在于坤明如此厚脸皮的搭讪当中销匿殆尽了。特别是当他观察到从董建华那边已经抬得老高的脑袋时，窦一凡的心更是突然间平静了下来。
于坤明在电话里对徐一鸣所说的话几乎整个办公室都听见了，当然，除了不在场的王晓刚之外。如果这个时候窦一凡跟于坤明起冲突的话，估计不出十分钟就可以传遍整个御鹏山这两栋办公大楼了。按照舟宁市的流言传播速度，估计不用一天的时间就可以风靡整个舟宁的大街小巷。
其他人怎么认为，窦一凡倒是可以不列入考虑范围之内。但是对于市委大楼九楼的那位主子的看法，窦一凡却是十分在意的。他费尽心思在省报上发表文章就是为了吸引九楼上面的郭老大的注意力，如果这个时候他跟于坤明因为发表文章的事情而争吵起来，那么吸引郭铭记注意的就不仅仅是文章本身了，更可能的是吵架这件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仅白费了写文章的力气，更辜负了凌云璧对他的那份真心相助。想到这里窦一凡硬生生地收住了自己胸口翻腾着的怒火，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淡漠地面对着于坤明的殷勤。
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常人所不能成。小不忍则乱大谋，唯有受常人所不能受，方能成大事。这是窦一凡在心里暗自叮嘱自己的话。
就在窦一凡打算抬脚跟着于坤明往那间主任室走过去的时候坐在办公室另一头的沈晓晓突然动作很快地窜到窦一凡这边来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臂。
“晓晓，怎么了？”窦一凡十分纳闷地看着拉住他手臂的沈晓晓，开口问了一句。
“嘿嘿，窦一凡，你不是说要陪姐去吃肯德基的吗？别再磨叽了，赶紧地跟姐走吧！于主任，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你们下午再继续接着聊吧！现在，我要借一下窦一凡。”沈晓晓冲窦一凡扯了扯唇角，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办公室门外走去。她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回头对着傻站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叫住窦一凡的于坤明说明了一下。
“我说，晓晓，干吗呢？”窦一凡回头看了看把她自己当做透明人的陈丽敏，又看了看一脸幸灾乐祸的董建华，不由得再次问扯着他往外走的沈晓晓。
“跟我走就是了，问什么问那么多。”见到窦一凡似乎有种想要停伫脚步的感觉，沈晓晓没好气地再次用力将他拽出了市府办的办公室大门口。
“嘿嘿，哥能不问吗？要是你这个小丫头直接把哥给拐卖了，难道哥还要为你数钱吗？”窦一凡嘿嘿一笑，心里明白过来也不再挣扎跟着沈晓晓往电梯口走了过去。
“就你这个熊样，还能卖什么钱？走吧！姐请你吃肯德基去。”沈晓晓乐呵呵地笑了，可是那只扒拉在窦一凡身上的爪子却没有放下来，好像是担心他重新跑回办公室找人吵架似的。
“好了，好了，晓晓同志，请问你可以松开你的魔爪了吗？话说，咱们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耶！”窦一凡有些好笑地看着沈晓晓还扯着他的手掌，心里早就清楚她这一举动的目的。
“什么魔爪啊？姐这叫纤纤玉指，好不好？”被窦一凡这么一提醒，沈晓晓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赶紧松开了他的手臂。
“嘿嘿，还纤纤玉指了呢！不就是一只胖嘟嘟的爪子么！不过，晓晓，哥还是真得谢谢你了！”窦一凡跟着沈晓晓走进电梯，真心实意地向她道谢。
“谢什么谢？有什么好谢的？姐只不过是担心你跟那个老王八蛋吵起来而已。跟他吵架你肯定吃亏，他就是一个千年老乌龟，精着呢！”沈晓晓按下电梯，嘴里却装模作样地嚷嚷着。
218 被隐匿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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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不应该跟他吵吗？呵呵，不过你还是想错了，我是不会跟他吵架的。跟他吵架丢我的面子！”窦一凡有些疲惫地靠在电梯墙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问自答了一番。
“有什么好吵的？你比我先来这里上班，难道你还不知道咱们办公室里面都是什么样的人吗？你没看见董建华那个老东西笑得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简直就是希望你们两个快点在办公室里面打起来。”沈晓晓无聊地冲着天花板翻起了白眼，嘴里禁不住地嘟囔着。
“晓晓同志，咱们怎么能够这么污蔑咱们的好同事呢？还有，你怎么能够对哥哥我这么不放心呢？以哥的智商和情商，哥会跟这种人吵架吗？嘿嘿，要是惹恼了哥，哥直接用拳头解决问题。”窦一凡懒懒地看了一眼在地下停车场停稳的电梯，朝门口迈开了脚步。他突然间觉得这种生活实在无趣得很。整天跟于坤明这样的老不死斗也实在没有任何意义，当然，还有一个王晓刚这个二百五。
“我就是担心你这个人的情商出问题，万一冲动起来一拳挥过去，嘿嘿，说不定于老头真的就这么倒在地上呜呼哀哉了。哈哈哈，要是真这样的话，你就惨了，绝对的吃不了兜着走！”跟着窦一凡走出电梯的沈晓晓乐呵呵地想象着，笑得特别的张扬。
“算了，哥的情商还没有这么低。对了，你真要吃肯德基吗？”窦一凡回头看了一眼沈晓晓，有些郁闷地问道。
“怎么了？连一顿肯德基都不愿意请我吗？你这个抠门的窦太后，你的工资少说也是姐的两倍吧！有你这么抠的吗？算了，还是姐请你吧！”听到窦一凡这句话，沈晓晓顿时就不乐意起来了，嘟起嘴吧念叨着。
“不是不请你，好不好？我只是觉得你我的年纪都不小了，貌似这么去吃肯德基，实在有点那个。”窦一凡还真的不好解释跟沈晓晓两人一起去吃肯德基的这种感觉。
貌似他这个年纪带着沈晓晓这么一个小姑娘一起出现在肯德基，嗯，给人家的感觉就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窦一凡可不大愿意这么随随便便地给人家套上一个花花公子的帽子。虽然他骨子里也想自己成为一个人见人爱的大众情人，但是给人摆上桌面来讨论就不怎么好了。
“愿意掏钱就行了，其它的，姐不考虑。”沈晓晓一下子又眉开眼笑起来了，扯着窦一凡往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