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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叫你啊!我们这里本来是没有yz0105924这个编号,估计就是你了。”刘恨水推了推窦一凡,随口解释了一句。
“警察同志,你是叫我吗?”被推到门口的窦一凡往外张望了一下,迟疑着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刚刚进来的那个?”胖子狱警已经不是昨天晚上推窦一凡进来的那个,不过换了班的另一个狱警还是一个胖子。
“我是,我叫窦一凡,不是那个什么yz……”窦一凡困惑地想要解释,却被吼了一嗓子。
“你他妈地叫了那么多次怎么不吭声啊?你哑巴啊你!不是你,还有哪个王八蛋是yz0105924啊?”看起来狱警同志心情有些不爽,冲着窦一凡就是一阵怒吼。
窦一凡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原谅了这个看起来明显欲求不满的胖子同志。睁大眼睛一路上看着隔壁的几间牢房,窦一凡发现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的散发着恶臭。天朝人口众多,按照犯罪比例被拘留的犯罪分子们也多了,能够容纳他们的地方本来就不多,人均下来更加少得跟天朝各项指标在世界人均排名那样低得可怜。这并不是某个超级大国所指责的那样,说天朝没有人权,更不重视犯罪分子的人权,而是天朝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权空间去容纳这些关在看守所里的人。
穿过不少的狭长通道,胖子狱警最后把窦一凡带到一间有着宽大玻璃隔开的房间,看上去玻璃那边就是窦一凡能够走到的最远距离。胖子狱警指了指玻璃隔板那边,示意窦一凡在那边等。
窦一凡困惑地盯着玻璃隔板对面的一扇小门,直到那边出现两个身穿警服的身影时才扯了扯嘴角笑了。嘴角有点痛,应该是昨天被揍的效果。看着两个熟悉的身影,窦一凡很坦然地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一凡!”李慕云扑了过来,可是却只有一扇冰凉的透明隔板。她皱着眉头打量着窦一凡,眼眶不由得红了。
“嘿,你们来了!”窦一凡灿烂一笑,看着吴子胥和李慕云,很欣慰。
“他们打你?那帮王八蛋打你?”吴子胥朝窦一凡指了指桌子上的对讲机,一把拎起来之后就是咬牙切齿的两句冰冷的话。
“没事,没事,小小见面礼而已。呵,真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嘛!”窦一凡朝吴子胥摆了摆手,笑得没心没肺。看着吴子胥将对讲机递给李慕云,窦一凡赶紧宽慰那个眼泪直打转的女人。“嘘,嘘,不许哭,不许哭!慕云,我们的孩子不喜欢他的妈妈哭鼻子的!”
“一凡,我……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打你的?你给我说,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走出这个大门!”李慕云努力地吸了吸鼻子,终于把眼泪给逼了回去,一脸的憋屈和柔弱,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相当地强悍。彪悍到窦一凡不敢把她的话当做开玩笑来对待。
“没事的,就是跟房间里的那些小伙伴们玩了两把。慕云,我真的没事的,你男人还不至于孬种成那样!你还好吗?”窦一凡眨巴着肿胀的双眼,发现这么说话的时候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悲壮。他不敢告诉李慕云昨天晚上他差点就挂在看守所里面了,就算她和吴子胥今天再早扑过来也见不到他了。他还真是担心李慕云听到这事会不会端着枪就冲进来了。
“玩了两把?可是……算了,我还好,我和孩子都很好,你放心!”李慕云点了点头,抿紧嘴角,很用力地回答,似乎这样才能把泪水逼回去似的。
“嗯,那就好!”看着李慕云,窦一凡一下子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他亏欠这个女人太多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还清的了。
李慕云傻傻地看着窦一凡肿得像个猪头一样的脑袋,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说不下去了。吴子胥上前轻拍李慕云的肩膀,低声对她说了一句什么。李慕云皱着眉头,无力地闭了闭双眼,将手中的对讲机交给吴子胥。
“一凡,你再忍耐两天!我们正在想办法,你一定要坚持住,知道吗?看守所里的这些狱警我都已经交代过了,应该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房间里的那些人,你多留点心,尽量不要跟人冲突。”吴子胥的语速很快,看得出来沉稳的吴大某人也着急上火了。
“我怎么可能跟人家起冲突呢?我本来就是一个良民,大大的良民,良民大大的……”窦一凡点了点头,自嘲地笑了笑,感觉到嘴角还是他妈地刺痛着。
“要不我替你换个房间?沈国亮那个王八蛋竟然越过程序,把你给关看守所了?他妈个比啊,老子还真是小看他了!”吴子胥也急了,可是同样束手无策。纪委的行动在进入司法程序之前,就算吴子胥有通天的本领也只能寻找对方程序上的问题,再通过人脉进行施压。可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留给窦一凡的时间显然并不是太多。吴子胥担心的是没等他和李慕云等人将窦一凡捞出来,窦太后就变成了一具千年古尸了。
“不用了,我还行!”窦一凡惨烈一笑,想着如果再换个牢房的话,要重新拼一次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吴子胥又叮嘱了几句,接着又把话筒递给了一边坐立不安的李慕云。窦一凡尽量地安抚着对面可望不可即的女人,可惜的是,就算他的语气再怎么轻松也无法让对面的两人宽心。
1573 兰花指()
平步青云 … 1573 兰花指
往牢房走回去的时候,窦一凡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有吴子胥捎进来的一塑料瓶药酒和一条香烟。李慕云亲眼看着窦一凡吞下几片消炎药才肯放心离开,吴子胥则是看着盯着窦一凡嘴角的血迹一直皱眉头。
走进那个暂时栖身的地方,窦一凡很大方地将整条香烟扔给了丧龙,自己只留下了两包。吴子胥带烟进来就是想让窦一凡好过一点的。在窦一凡自认为没有能力保护那一条香烟之前他只有忍痛将它拱手相让出去的份了。
有了这一条香烟,丧龙对窦一凡的态度还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监狱里一烟难求,一支香烟都要分成好几段来吸,能拿到一包香烟已经很了不起的事情了。现在窦一凡一出手就是整条香烟,这不得不让丧龙对窦一凡刮目相看了。就连刚才还想挑衅窦一凡的狗子也老老实实地呆在靠近小便池的地方了,眨巴着小眼睛盯着丧龙手里的香烟直耸动鼻子。
走回那个属于自己的角落,窦一凡偷偷地将一包香烟塞到刘恨水的手里。刘恨水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将香烟收进了裤腰里面。
烈日炙烤着地大物博的天朝,也同样炙烤着九月的亿丰省。位于亿州市亿江河畔的莫高画廊距离亿丰省美术学院不到两条街区,杜洁琪在莫高画廊后门的洁净巷子停好车,左右张望了一下才朝那扇古香古色的木门走了过去。
“杜大检察官,今天是吹什么风啊?竟然有空来我们这家小画廊!”一个清爽的身影出现在杜洁琪的面前,笑着调侃杜洁琪,落在她简约套装的目光有些热切。
“樊大老板,你这里要是叫做小画廊的话,我都不知道什么才叫高大上了。”杜洁琪摘下墨镜,笑着打量着面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樊临风还真是人如其名,玉树临风,不仅一点都不显老,而且举手投足间隐约透露出来的那一股文质彬彬的确是秒杀很多女人的武器。
“请进!今天是来看画的还是看人的?”樊临风笑着,很有风度地朝杜洁琪做了个请的手势。
“呵呵,有区别吗?”杜洁琪淡然一笑,随着樊临风往楼梯口走去。
“对你来说是没有区别,不过对于我这样一个倾慕于你的男人来说区别就很大了。”樊临风继续笑着,把暧昧的话说得相当文雅。
“谢谢樊大老板错爱!只不过小女子无以为报,你还是收起你的倾慕之心吧!”杜洁琪莞尔一笑,对于樊临风的话根本就不放在心里。
“唉,你们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宁愿带着孩子当单亲母亲,一个却是宁死都不嫁人,我说你们到底是不是女同志啊?要真是女同志的话,早点告诉我,省得我空等一辈子啊!”走在杜洁琪后面的樊临风总有一大堆让人觉得溜须拍马不着痕迹的话来。
“这话你得问问媚儿,要是她回答是肯定的话,那你可以直接跳亿江了!”对于樊临风这样的论调,杜洁琪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呵,对于那个三个月没有下过楼的女人,我除了跳江之外还真是没有办法。不过我想,就算我跳江了,她也不会下楼的,更不要说出门了,当然,更不可能接受我的倾慕了,更不会……。”樊临风朝杜洁琪摊了摊手掌,表示无能。当然,让樊临风觉得更加无能的是他跟这个女人朝夕相处三个月,却没有办法把自己弄上她的床。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一个绝色美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你面前晃悠,可是你却不能狠狠地把她草玩一番。
“更不会上你的床的!樊大老板,你要是真那么饥渴的话,干吗不上街找一个呢?”杜洁琪再次莞尔一笑,可是上楼梯的脚步却有些发急。
就在杜洁琪和樊临风两个‘赛牙齿’的时候,柳如媚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从房间里匆匆走出来。
“走吧!不用上来了!”柳如媚朝杜洁琪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往楼下走去。
“哎,媚儿,你要出去?你确定你要出去?”杜洁琪还来不及反应,之间樊临风将柳如媚堵在楼梯口,相当纳闷地问。
“怎么?老樊同志,难道我连出去的权利都被你剥夺了吗?”柳如媚朝樊临风扬了扬眉头,一脸慵懒地讨伐了他一番。
“额,我不是这样意思,我是说你那么久都没有出过门了,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樊临风上下打量着一身白色短袖连衣长裙的柳如媚和她手中的黑色手提袋,笑着献殷勤。
“送我一程?呃,感觉有点不怎么吉祥似的!要不,这样吧!樊大老板,要是你下次出门的时候我再送你一程好了,今天就免了。我和洁儿有事要处理,不用等我吃晚饭了。”柳如媚冲狐媚一笑,从他身边走过,一边说着一边头也不回地从楼梯口旁边的后门走了出去。
“哎,媚儿,你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嘿,你们两个女人到底要上哪去啊?”樊临风快步下楼,追着两个女人来到杜洁琪的白色丰田旁边,着急地追问。
“你真想知道?”柳如媚凉凉一笑,朝站在车旁的樊临风招了招手。
樊临风屁颠屁颠地上前,凑到柳如媚的面前,满脸堆笑地等待着下文。没想到柳如媚柳眉一挑,冲着他吹了口气,笑眯眯地说。“就不告诉你!洁儿,我们走!”
“嘿!你……”樊临风急了,朝车内的两个女人甩了甩手,竟然是翘着个兰花指。
戴上墨镜的杜洁琪看着樊临风那个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她似乎还记得窦一凡有一次跟她贫嘴的时候说到男人最娘们的动作就是一边自撸撸管的时候一边还没有忘记翘着个兰花指。也就是那么一个小联想的时候,杜洁琪的神色黯淡了不少。
1574 美酒泡帅哥()
平步青云 … 1574 美酒泡帅哥
“他正在打电话!嘿嘿,我就说这个狗屁玉树临风绝对会汇报的。他奶奶地!”柳如媚看着站在路边的樊临风一边慢吞吞地往回走,一边往外拨打着电话,忍不住就是一阵臭骂。
“管他呢!反正他又不知道我们上哪!”杜洁琪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这种情况也只能是无力去管了。
“情况真的那么糟糕?竟然有人把他转移到看守所去了?”柳如媚收回落在樊临风身上的目光,回头盯着杜洁琪看了又看。
“前天被转过去的,我听舟宁那边的朋友说,还是半夜转过去的。这些人真是太无法无天了,连手续都没办好就直接送过去了,说是事后再补的文件。”杜洁琪脸上再也没有刚才和樊临风调笑闲聊的轻松,语气也是相当的沉闷。
“呵,在看守所吃点苦也不是坏事。他走得太顺了,一帆风顺,步步高升,也该吃点苦头了。”柳如媚突然笑了,说出的话差点没让杜洁琪剐她两眼刀子。
“他什么时候走得太顺了?如果不是郭……算了,当我没说过。你现在就过去吗?你确定他会出手帮忙?你可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杜洁琪忍不住反驳柳如媚的话,可是话到嘴边,一见柳如媚冷漠的眼神又立刻咽了回去,随口问起了另一件事。
“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是美酒加帅哥,说不定姐这一次还真是有艳福了捏!你就当姐这一次吃了免费鸭子,而且还是ss(高大上)的那种!”柳如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