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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好不好?徐鹏展花了那么大力气从打私办带走了吴兴青,如果不是为了提拔他,徐鹏展又何必带着自己的亲信到海饶赴任。如果吴兴青不是冲着步步高升这一点而去的话,他何必放弃舟宁市直工资跑到海饶开发区去领一份区级的工资呢?而且海饶开发区区委区政府基本上都被人给塞满了,也只有一个区委办公室比较适合吴兴青了。”只要不是跟窦一凡赤果相对的时候,杜洁琪还是能够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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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3 可怜或可爱()
平步青云 … 1483 可怜或可爱
特别是当杜洁琪穿上衣服的时候,她的理智也就回来了。她头头是道地分析着,直说到窦一凡默默地点了点头才停下来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做决定。
“徐鹏展今天上午已经找过我了,说的就是这件事情。”窦一凡翻身下地,拉过一条大毛巾围在腰间,准备往洗手间走去。说实在话,他还真不习惯光果着身体跟一个女人,特别是跟杜洁琪谈公事。
“你答应了?”见到窦一凡迈开脚步,杜洁琪不由得跟了上去。
“你说呢?徐鹏展可是区委书记,我只不过是一个区长,而且还是代理区长。”窦一凡走到花洒下面,一边拧开水龙头擦洗着身体,一边淡漠地回答杜洁琪的一再追问。
“你可不能答应徐鹏展这个事情。徐鹏展和吴兴青在打私办的时候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要是让这两个人在海饶搭起伙来,到时候你的工作就被动了。”看着窦一凡健硕年轻的身体,一个下午索求多次的杜洁琪也没有感觉到特别性感的地方了。或者人都是这样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显得珍贵。越是容易到手的东西越没有人会去珍惜。缠绵够了的杜洁琪这个时候看着窦一凡赤果果的身体只有浑身被碾压多次的酸痛,根本提不起性趣了。她双手抱在胸前,郑重其事地提醒窦一凡。
“就算我不答应,徐鹏展现在也和吴兴青搭档了。”窦一凡不置可否地回答,很快就冲洗干净身体。取过一条干净毛巾,窦一凡一边擦着身体,一边朝窗外漆黑的夜色望了出去。当他的目光落在c栋十一楼的时候,窦一凡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他指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客厅,回头吃惊地问杜洁琪。“他家怎么还有人住啊?”
“谁家啊?”杜洁琪本来是想跟窦一凡继续探讨海饶开发区的局势的,没想到窦一凡突然冒出这么一个问题。她迟疑着上前朝窗外张望了一下,才释然地回答道。“最近换了一个女人在里面住,不过我把望远镜什么的都收起来了。你想看看吗?要不我去给你拿出来吧!”
窦一凡朝杜洁琪点了点头,将疑惑的目光继续落在对面施德征的房子里面。透亮的客厅里面依稀能够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着电话。窦一凡定睛一看,立刻就认出了对面的女人就是上次半道失踪的尧茹萍。可是自己偷偷溜走的尧茹萍怎么会在施德征的房子里面住下来了?这一点窦一凡皱紧眉头也没有想清楚。
“嗯,给!我上次看了一下,已经不是同一个女人了。看来咱们的施大市长日子过得很滋润啊!不知道窦区长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杜洁琪将翻找出来的望远镜递给窦一凡,顺便调侃了他一下。
“我不日子,我只日ri你。”窦一凡接过望远镜,对着施德征那一套复式的房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发现坐在客厅里的尧茹萍身上穿得很清凉,对着电话说得眉飞色舞,看起来一副志满意得的模样。看到尧茹萍跟上次的惨遭蹂躏完全是两个模样,窦一凡心里也就清楚过来了。施德征的这套房子本来就是用来金屋藏娇的,赶走了叶雯彤之后又住过史芸香,现在史芸香前脚搬走,尧茹萍后脚就住了进来。窦一凡心里估摸着施德征最近的日子真的过得滋润了,看起来温小龙再次送过来的玛卡还是相当有用的,不仅让施德征解除了往日只能看不会动的痛苦,而且还让施德征重拾雄风再次骁勇战场。心里有了这种答案的窦一凡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笑着回敬了杜洁琪一句。
“这个女人叫尧茹萍,她还有个妹妹叫尧美萍。上次我还看过她的妹妹上来过。”看着窦一凡从身边走过,杜洁琪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让他不得不停住脚步的话来。
“你说什么?”窦一凡惊讶地瞪大双眼,像是不认识杜洁琪似的看着她。
“我是说这个女人才是尧茹萍,上次住在对面的女人叫史芸香,很会画画的那个。”杜洁琪淡定地看着窦一凡,缓缓地说出一个她早已经了然的事实。
“杜洁琪,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谎言被人当面拆穿的窦一凡冷下脸来,就算他刚刚从杜洁琪的肚皮上激情起舞过,可是一说到史芸香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有些想要发飙。
“我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知道她叫香儿,她不叫尧茹萍,后来查了一下发现她叫史芸香。”杜洁琪定定地看着脸色突变的窦一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她悲哀地发现面前的男人虽然年轻依旧,可是早已经不是她刚开始认识的那个青涩的单纯的男子了。即使刚才她和窦一凡才刚刚结束新一轮的亲密交融,可是站在他面前的杜洁琪却感觉到这个男人很是陌生。
“你告诉郭铭记了?”杜洁琪的话让窦一凡的声音更加的发冷。他站在原地凉凉地看着杜洁琪,问出了一个最让他担心的问题。
“没有!你觉得我有需要告诉郭书记吗?”杜洁琪上前一步,收起手中的望远镜,淡漠地反问了窦一凡一句。
“洁儿,香儿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她真的很可怜的。”听说杜洁琪没有将史芸香的事情汇报给郭铭记,窦一凡心里有些松动,口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冷硬了。
“史芸香是可怜还是可爱,呵呵,这一点只有你们男人才会懂的。有的时候,在男人眼里楚楚可怜的女人才是最可爱的,对不对?”杜洁琪在洗手间门口停住脚步,晃了晃手中的望远镜,回头朝窦一凡淡漠一笑,说了一个大事实。
“可怜也好,可爱也好,那都是施老大的女人,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窦一凡迟疑着看了杜洁琪一眼,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
“窦一凡,不管史芸香跟你有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向郭铭记汇报。而且,舟宁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我也要走了,从今往后,我不会也不可能会再掺合到舟宁的事情中来。”杜洁琪淡然地迎着窦一凡的眼神,很坦诚地再次将她的心思放到一个让窦一凡清晰可见的地方。
听到杜洁琪的这一番话,窦一凡愣在原地,连身上的毛巾有所松动都没有察觉到。过了好一会儿,窦一凡才迟疑着往客厅那边走去。套上刚进门时被杜洁琪脱在沙发那边的衣服,窦一凡意识到已经到了他该跟杜洁琪道别的时候了。穿戴整齐之后,窦一凡走到杜洁琪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她。杜洁琪默默地抬眸看着神色有些沉寂的窦一凡,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身。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相拥而立,身边是慢慢凝结的离愁。
1484 频频中招()
平步青云 … 1484 频频中招
杜洁琪是在第二天,也就是六月八日那边离开舟宁市的。开着她那一辆别克君威,杜洁琪单身一人踏上了归途。或者,只有亿州法院宿舍那边的房子才是杜洁琪真正的归宿。单独一人转动着方向盘的杜洁琪没有再给窦一凡打电话,也没有再过问窦一凡前天晚上随口说出的诺言是否要兑现。作为一个离异妈妈,杜洁琪认为有必要习惯独自前行。
当然,窦一凡也暂时忘记了那天下午一次又一次地在杜洁琪肚皮上跳舞的高朝,同时也选择性地遗忘了他要送杜洁琪回去的承诺。
六月十日,端午节的前一天,亿丰省电视台在央视新闻之后的七点半新闻档中播出了一则骇然听闻的新闻,其中心内容为——骗子假冒港商,多次行骗,多地市频频中招,舟宁市损失最为严重!
当窦一凡看到这一则新闻的时候,他正在海边大排档式酒楼的房间里陪同李慕云宴请从亿州过去了几天的姜宁坤以及李慕云的姐姐李慕雨。两对男女喝了一些白葡萄酒,餐桌上的海鲜有一些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正在四人说说笑笑再次碰杯的时候,餐桌外面的小客厅墙上的电视清晰地报导着舟宁市的名字。从亿丰省电视台里能够听到舟宁市的名字,总是一件让人吃惊的事情,特别是长篇大论的专题报导更是少见了。几个人当中窦一凡是第一个扔下筷子跑到电视前猫着看的人,接着李慕云姐妹和姜宁坤也凑了过来。
“我就知道舟宁一上省台就没有好事情的了,不是治安问题就是制假售假甚至走si私贩du毒什么的。哼,现在倒好,自己人不打自己人了,就可这劲儿地往外掏钱给人家。妈蛋地,真是丢尽了舟宁人的面子了!”将新闻看了个大概,李慕云就按捺不住地指着电视屏幕骂骂咧咧地低声嚷嚷了起来。
“这样的话,投资者损失该多惨重啊!咱们舟宁这些人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笨吧?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啊?”就连平日里以文静著称的李慕雨也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是在银月县城搞酒店业的?由当地政府牵头招商引资进来的商家?难道是银月县委县政府主动将骗子引进来的?那还真是引狼入室了!”姜宁坤对这则新闻的关注比李氏姐妹超出了一些细节。他很快就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按照新闻报道的内容,姜宁坤梳理了一下细节,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一时不察也是有可能的,领导也不是圣人,总有一次两次的失误。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公安机关能不能将这两个骗子抓捕归案,尽量地减少舟宁当地的经济损失。”看到这一则事关重大的新闻,窦一凡显得心事重重。他皱着眉头念叨了两句,站起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刚才电视台已经播了,骗子事先收到风声已经溜走了,还卷走了舟宁当地投资者的上千万资金,还有一部分由银月县并且出面担保的银行抵押贷款。这一下银月县也难逃干系了,损失就在所难免,而且应该不小!”姜宁坤是看新闻看得最仔细的一个,而窦一凡是事先早已经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的那一个,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重了起来。
“骗子溜了,钱被卷跑了,不仅是投资者的,还有银行的?我说现在的骗子骗术还真是太高明了,竟然连银行的钱都能够骗到手的。我们平日里被银行的霸王条约给整着,没想到人家银行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李慕雨突然文静地笑了笑,有点幸灾乐祸地调侃了一句被骗走资金的银行大佬们。
“银行倒也没有什么损失,到时候钱追不回来的话,银月县委县政府用来抵押贷款的物资就拿去拍卖了。我纳闷的是为什么是新闻报道先出现,而不是公安机关先介入调查。现在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一出来,铺天盖地的信息,真假难分,这给破案要带来多少干扰信息。”李慕云将窦一凡脸上的沉重看在眼里,也开始严肃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了。当然,她的思考方式是从一个标准的执法人员所本能发出的疑问散发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公安机关没有事先介入?说不定人家亿丰省公安厅的办案人员早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现在事情有些眉目的时候才开始对外公布这个事情的。唉,事情传扬出去也太丢舟宁人的脸了,有损投资形象。”窦一凡看了李慕云一眼,发现这女人刑警干久了也不行,疑问太多,容易造成多疑的性格。女人太多疑是肯定不行的,特别是窦一凡这种有着太多秘密的男人身边如果放着李慕云这样的疑心重重的女人,那该是多累的一件事情。光是撒谎都够窦一凡受得了!这么想着的时候,窦一凡的心情才稍微轻松了一点。起码被李慕云识破他身边有不少女人,对于窦一凡来说还是比较能够承受得起的,比起这一次承受了无妄之灾的银月县来说,事情似乎还乐观一些。窦一凡回头白了李慕云一眼,淡漠地反驳了她的话。
“如果进入办案流程,这个案子就不可能将这么多细节泄露出来了?你以为省厅的同志会那么傻吗?他们会通过电视节目告诉那两个骗子团伙,说,嘿,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什么什么之类的吗?这不可能的了!难道你认为是公安部门的人故意泄露出来的信息?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些不符合常理的地方,或者就是有人违反办案流程故意将内幕泄露出来了?”没想到李慕云对她自己的判断有着很直观的依据。她三言两语就将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