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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坳村干部的角度来说,雷振海都应该出现在现场。这让窦一凡在这一场腥风血雨结束之后猛然反应过来。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事情都是他家这个弟弟出面,雷振山也真是够他妈地笨蛋!哎,走吧!田云忠过来了!回去再说吧!”雷振胜心事重重地嘟囔了一句,和窦一凡肩并肩地朝迎着他们走过来的田云忠走了过去。
“辛苦,辛苦!窦区长有勇有谋,感谢您身先士卒为我们解答了难题!窦区长,我代表我们警方感谢您的鼎力相助,对您的勇气和智慧表示崇高的敬意!”田云忠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在小桥上一把握住窦一凡的手掌,一个劲儿地表达他内心的激动。
“田局长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走吧!应该可以收队了吧?大家都辛苦了,没有什么紧急事件的都留待雨停后再解决吧!先回去换套干净衣服再说!”窦一凡朝田云忠点了点头,猛地吸了一口烟,顺手往脚下一扔大步流星地朝岸边走了过去。
“敬礼!”没想到窦一凡的脚步刚刚跨出桥面,孙扬立洪亮的声音突然想起,在岸边戒备的几十个民警‘啪’的一声整齐划一的立正,给窦一凡举起了庄严的右手。
面对着雨中几十双殷切的眼睛,窦一凡眼角突然有种暖流涌动。他怔在原地,心潮澎湃地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谢谢大家!辛苦大家了!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过了好一会儿,窦一凡才反应过来,赶紧招呼着大家往干爽的地方走去。
天空的雨点还在倾泄着,躲在屋檐下的胡铁烨走出来迎着窦一凡走过去,嘴里低声地念叨着什么。窦一凡没有心思听他说话,四处环视了一下没有发现雷碧云的身影。见到雷振胜还在忙着指挥孙扬立等人干完剩下取证等的工作,窦一凡也顾不上那么多,上前叫住雷振胜问了一句。
“她……被我叫人关在车内!那丫头刚才在这里哭天喊地的,我怕她干扰到您……”雷振胜有些讪然地指了指窦一凡停车的地方,低声解释了一句。
“哦!那我过去看看她!”窦一凡无声地皱紧了眉头,朝雷振胜点了点头朝吉普车迈开了脚步。刚刚往前走出没两步,窦一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着跟上来的田云忠问了一句。“田局长,颜春山的儿子颜致富情况怎么样?”
1445 替我收尸()
平步青云 … 1445 替我收尸
“窦副区长,我刚想向您汇报,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颜致富伤势过重,死在手术台上。其他的几个情况还算稳定,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做笔录了。”田云忠神情肃然,声音沉重地告诉窦一凡他所获得的详细情况。
“颜致富死了?那,雷振山……”听到田云忠的回答,窦一凡脚步一滞,整个人傻愣愣地呆在原地。
雷碧云的泪腺相当地发达,这一点窦一凡可以从胸前温暖的感觉体会到了。一见到窦一凡出现在车门旁,雷碧云一头扑过来又哭又笑地折腾了一番,受惊过度的她趴在窦一凡的怀里放声大哭,搞得窦一凡赶紧关上车门免得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好不容易等她哽咽着收住狂奔的泪水,窦一凡无意中发现雷振胜已经在车旁站了好一会儿。他赶紧提醒雷碧云一句,看着她慌乱地抬起脑袋逃离自己肩膀的样子,窦一凡又好气又好笑。
“请上车吧!雷政委同志,这么偷窥人家小姑娘洒花露水可是不道德的啊!”窦一凡拉了拉衣服,推开车门招呼站在雨帘下的雷振胜上车,顺便调侃了他一下。
“这他妈地鬼天气,怎么下了那么久还不停的!”雷振胜一头钻进车内,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咒骂了一句。看着脸红耳赤的雷碧云,雷振胜心里只有暗自叹息的份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雷碧云已经是情网深陷了,不过雷振胜心中清楚的是怕只怕是自己女儿摆明了只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结局了。他挤进车内,低声对窦一凡说了一句。“刚才接到电话,说颜致富死了!”
“嗯!我知道了,闹出人命来,唉,这下事情就不怎么好办了。”窦一凡叹了口气,眉头紧紧地锁住。
“我也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雷振山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雷振胜看了一眼刚才跟自己吵得天翻地覆的雷碧云现在在窦一凡面前却是一脸温柔似水,不由得低垂下眼睑,摸了一包烟出来。只不过这一次看着完全湿透了的烟盒子,雷振胜就只有讪讪地放下打火机的份了。
“好的,谢谢!”窦一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施市长打电话过来询问了这件事情。等会儿你最好还是自己给他打个电话吧!嗯,他对你还真是够关心的了。”感觉到自己坐在车内有些多余的雷振胜开始想要往外撤离,不管是雷碧云一厢情愿也好还是她和窦一凡两情相悦也好,雷振胜都没有办法也不打算去干涉雷碧云的感情问题。只不过明知道自己女儿是一头扎进深坑里面而自己又无能为力,雷振胜也是有几分心疼的。
“施市长?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窦一凡愣了一下,一脸困惑地盯着雷振胜看。
“不用看我,你问她吧!”雷振胜别过脑袋看着自己的女儿,淡淡地提示了一句。听到雷振胜的话,雷碧云立刻心虚地耷拉下脑袋,一副准备接受审讯的模样。雷振胜无声地抿紧嘴角,摇头苦笑着推开车门下车。不过刚刚下车的雷振胜很快又敲响了车窗,看着窦一凡摇下窗玻璃的时候忍不住还是叮嘱了一句。“早点回去换衣服,免得着凉了!”
窦一凡郁闷地点了点头,手脚并用地钻到驾驶座位上去,启动了吉普车缓慢地往大路开去。
“我……哈嗤!”小汽车一开动,气流一运动,浑身湿透的雷碧云立刻打了个喷嚏。
“你?你到底干什么了?不会是你给施市长打的电话吧?”窦一凡只得关好车窗,回头瞪大双眼看了雷碧云一眼。他突然发现哭得两眼红肿的雷碧云还真不是一点点的小题大做了。
“我……我担心你会受伤,所以,所以……田云忠他们又不干活,他们是警察,怎么可以让你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去冒这个险呢?还有雷振胜他们还把我关在车内,不让我出去。我,我就只能向施市长求救了,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雷碧云低垂着眼睑,不敢面对窦一凡咄咄逼人的目光,辩解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似的。
“万一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好让施市长给我收尸,是吧?”一听雷碧云的话,窦一凡感觉到脑袋一下子胀大了无数倍。他盯着窗外仍然没有收敛一点的雨势,心里很是烦躁。他用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对雷碧云表达他心中的恼怒。
“我……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顺利就出来,我以为,我以为……”雷碧云眼眶里无声地溢出一层水花,委屈万分地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却变成了一阵低微的呢喃声。
“你以为我会死在里面,对吧?嘿,雷碧云,没想到你倒是有几分心啊,还惦记着替我收尸!”窦一凡嘲弄地扯了扯嘴角,发现还真是没有办法再去责难雷碧云。这个女孩子对他简直是一颗红心向着党,处处维护他,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雷碧云对他的感情。只不过正因为雷碧云的情感都书写在脸上,个人喜好根本就不加掩饰,所以窦一凡才不得不慎重考虑。从窦一凡的角度来思考,要不雷碧云改变这种工作状态,要不窦一凡只能将她安排到别的位置上去。像雷碧云这种初出茅庐的女孩子根本就不适合当秘书,更不适合当一个年轻男性领导的秘书。
“我是很担心,可是我并没有诅咒你啊!”见到窦一凡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雷碧云也支吾着敢说话了。
“好了,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说说吧!你对施市长说了什么?是谁接的电话?你是把电话打到市长办公室了还是打给石径堂了?”窦一凡无声地叹了口气,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抓紧时间追问了两句。
“打给石径堂的,后来是施市长接的电话。我就是,就是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了。”雷碧云瘪了瘪嘴角,低声说道。
1446 老大怒了()
平步青云 … 1446 老大怒了
“施市长怎么说?”窦一凡沉默了一下,将今天自己的行为重新梳理了一遍,感觉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被施德征挑刺的地方。
“施市长在骂人,然后……然后让我有情况再向他汇报!”雷碧云低声回答,不敢重复施德征骂人的话语。
下午四点钟,换上一身干爽衣服的窦一凡出现在御鹏山的电梯里。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第一次发现这电梯今天走得还真是快多了。事情总是这样子的,你越是不希望面对的事情它来得越是快速。这就是窦一凡现在感觉的写照。
轻叩房门,窦一凡抖了抖双腿,准备迎接石径堂震惊的眼神。过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出来应门,窦一凡暗自松了口气,希望施德征没在办公室或者忙着其它的什么事情最好将他今天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当窦一凡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秘书室的房门打开了,门内的石径堂面无表情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才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来了?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什么话嘛?老子什么时候挂了?就算你挂了,我也不会挂。”虽然石径堂的语气相当地淡漠,但是窦一凡一听就觉得亲切自然。他嘿嘿一乐,满脸邪魅地回敬了石径堂一句。
“在电话里听你那个小蜜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还以为你已经光荣牺牲了。我还想着要不要准备明年到烈士陵园去拜祭你呢!顺便带点你喜欢的啤酒去!”石径堂没好气地捶了窦一凡一拳,转身朝通道那边走去。
“没事,你想什么时候去拜就什么时候去拜。百无禁忌,现在拜祭也行。”窦一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跟着石径堂往里走去。没走两步,他就凑到石径堂身边低声问了一句。“不过,嘿,今天老大没生气吧?”
“你自己掂量着了,我可看不出他到底生不生气。”石径堂回头瞪了窦一凡一眼,故意调侃他一下。
“嗯!那就有麻烦了!”窦一凡耷拉下嘴角,有些无可奈何。低垂着脑袋走进市长办公室,窦一凡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办公桌前的施德征,轻声叫了一句。“市长!”
“胡闹!整个就是一个胡闹!”没等窦一凡说其它的话,施德征早已经气势汹汹地怒喝了。
“市长,我……”窦一凡支吾了一下,低垂着眼睑不敢为自己多做辩解。
“海饶公安局的人都哪去了?需要你一个副区长跟罪犯较量?这话传出去到底是想弘扬你的个人英雄主义还是想让人理解为公安部门无能啊?窦一凡,你什么时候能不要这么逞强?你一个区政府领导你跑到酒楼里面跟一个挟持人质的罪犯谈判?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的?”施德征站起来走到窦一凡的面前,食指猛戳着他的脑门方向,怒声责骂了起来。
“市长,我并不是逞强,也不是想要抹黑公安部门,更不是想要显示什么个人英雄主义。我就是……市长,那是两条人命,如果雷振山一怒之下真杀了颜春山的话……生命比什么都重要,所以……”窦一凡本来是不想争辩的,可是施德征的话让他心里有些委屈,他只得低声开口了。
“两条人命?颜家村的人拿着砍刀铁棍到对方酒楼打砸伤人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有想到生命重要了?颜春山一听说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死的时候拎着一把西瓜刀冲到海上渔家要杀雷振山的时候,他怎么没有考虑到生命重要了?一个村干部,一个领导纵容自己的儿子去骚扰别人的经营,哼!这样的干部还要来干什么?这样的人还值得你去冒险吗?”施德征的火气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集中,也从来没有对着窦一凡集中开火的时候。了解了详情的他把窦一凡的行为定性为愚蠢和逞能。
“市长,正因为是颜家村那边先挑衅的,所以我才想着能够劝导雷振山的话就尽量……起码判几年有期徒刑总好过被判死刑,对吧?”窦一凡耷拉下脑袋,不敢正视施德征的怒指。他不敢为自己的事情多做辩解,不过还是想为雷振山多说几句好话。
“按照你的说法,雷振山就是好人了?就值得你这么去帮他了?你这么冒险进去就不怕他一刀也把你给劈了?还有,你以为你这么为他着想,雷振山就会感激你吗?他无证经营、擅自占据公家土地违章建筑,他本身建那个酒楼就是错误的,违法的,而且还有一部分颜家村村民的养殖场就在那个什么海上渔家的下面。人家养殖户三番四次要跟雷家坳的人理论,可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