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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头痛的时候就吃阿司匹林,然后就睡觉。我现在就有点头痛,我得先睡一会儿了。到了再叫我,好吗?”史芸香眨了眨水润润的眼睛,微微地点了点头,握着窦一凡的手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车到金榜名爵小区楼下,窦一凡缓慢地从史芸香的手心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却一下子惊醒了这个双目紧闭的女人。
“到了吗?”史芸香睁开双眼,迟疑着打量了一下周围,轻声问了一句。
“嗯,到了!”窦一凡停好车,低声回答。
史芸香默默地推开车门,窦一凡拎着两包从院子那边带回来的东西跟着走进了电梯。两人沉默着上了楼,进了屋。窦一凡放下手的袋子,看着史芸香,长长地吁了口气,准备提出告辞。
“你说的那个女邻居姓杜,叫杜洁琪,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她老公,不,她前夫叫廖振峰,是德征的亲戚。什么亲戚我就不知道了,这个女人在市委上班,是个什么小领导。”史芸香拢了拢长发,和窦一凡目光对碰了一下,然后很淡漠地说出了一番让窦一凡咋舌的话来。
“你知道她叫杜洁琪?那你还……香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完史芸香的介绍,窦一凡整个人懵了。他傻傻地看着一脸淡定的史芸香,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获得这些信息的。
“我……呵呵,我就不能猜一猜吗?”史芸香迟疑了一下,突然扯了扯嘴角笑得很神秘。
“你翻看了她的包包?看了她的身份证?还是……”窦一凡困惑地看着史芸香,发现她的笑容有些陌生。他不相信史芸香能够猜到杜洁琪的身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杜洁琪自己暴露出来了。
“我在阳台上看着她回去的,又一次我偷偷地跟着她下楼了。其实她并不住d栋十楼,她就住在b栋的十二楼。喏,从这里看过去十二楼就是她的房子。”史芸香淡淡地笑了笑,指了指客厅那个宽敞的大窗户,把杜洁琪的地址透露了出来。
“呃……香儿,你怎么……既然你知道她是什么人,那你怎么还让她进屋,还让她进你的画室写字画画?”听完这一席话,窦一凡彻底地错乱了。他发现得病的人不是史芸香,而是他这个自以为是的正常人。还有一个就是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杜洁琪,在史芸香眼里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患者。
“因为她来陪我画画的呀!其实,有个人来陪我聊天也很好呀!而且她长得又不错,说话又斯大方,写毛笔字也写得很漂亮。所以我就留她下来了。”史芸香莞尔一笑,往客厅走去。
“哎,香儿,你不能留她在这里,她可能会对你……”窦一凡着急地想要上前,但是一见到敞开的窗户和灯火通明的客厅,他又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会伤害到我,对吧?一凡,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值得人家窥视的。对了,窗帘已经拉下了,你可以放心地进来了!”见到窦一凡踌躇不前,史芸香走到床边放下了窗帘,回头看着他笑了起来。
“香儿,这……窗帘?唉,是该放下来了!”看着满脸神秘笑容的史芸香,窦一凡再次感觉到脑袋有些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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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7 男人间的事情()
平步青云…1377男人间的事情
在那一刻窦一凡真的分不清楚到底是他自己傻了还是他太低估史芸香的戒备心理了。受过致命伤害的史芸香又怎么可能随意地去轻信一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女邻居呢?窦一凡突然发现他的担心实在有点多余了。
“你提醒过我几次了,一定要拉上窗帘呀!一凡,我一直都知道谁是真正对我好的人!”史芸香放下窗帘之后走回客厅,对着窦一凡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她的情况的?她肯定不会用自己的名字去租住这套房子的,对吧?”虽然史芸香的解释已经足够清楚了,不过窦一凡还是没有办法弄明白杜洁琪的具体信息到底是怎么暴露出来的。
“我……”史芸香迟疑着抬眸,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指了指窦一凡身上的挎包扯了扯嘴角,笑着说。“你的手机在动,你说会不会是慕云打过来的呢?”
“慕云?为什么会是她?”窦一凡一边掏手机,一边低声反问了一句,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特别是想到最近两次见面的时候李慕云有些反常的表现。不过,看了一眼手机号码之后,窦一凡心里更是有些发毛。他抬眸看着史芸香,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他打过来的,你打算告诉他今天晚上我带你回院子的事情吗?”
“不用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史芸香的回绝来得比窦一凡想象的要爽快一些。
“那……好吧!”窦一凡迟疑着回答,心里猜想着施德征知道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和可能存在的后果。
当窦一凡的吉普车开到尊享会所的时候才发现事情比他预料的要糟糕一些,特别是当他看到喝得脸红耳赤的施德征和一胖一瘦两个说着不怎么像样国语的所谓投资商时,本来打算汇报的话语不得不再次咽了下去。
“窦区长,施市长刚刚在说你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真是年轻有为啊!”李子威那张胖脸红得有些不像样,说话却清醒得很。
“窦,窦区长,我和老李这次在海饶吃粥,粥,粥还是吃饭就看,看,看你了!”杨承嘉显然醉得有点程度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李老板,杨老板,您们好!”窦一凡上前跟两人打着招呼,几个人嘻嘻哈哈地从桑拿按摩心外面的休息室走出来。
亲眼看着李子威和杨承嘉各自上了车,窦一凡很自然地记下了这两张前面车牌为白底黑字的香港车牌号,当然还有香港车牌号下方挂着的亿丰省的另一副车牌号。唐兴宇见到窦一凡陪着施德征走出来,很快就将车开到会所门口了。窦一凡刚想拉开车门让施德征上车,没想到施德征却朝车内的唐兴宇摆了摆手,示意他先离开。
“市长,您是想让唐兴宇在后面跟着吗?”窦一凡很少见到施德征有喝得这么h的情况,不由得有些担忧地提醒了他一句。
“不用了,让他先回去吧!你送我去香儿那边!”施德征挥了挥手,四处张望着好像是在寻找窦一凡的车。就在施德征下达命令的时候唐兴宇也察觉到什么,赶紧推开车门下车了。
“那好吧!我的车在这里,您这边走!”窦一凡无奈只得朝走过来的唐兴宇点了点头,扶着施德征往吉普车方向走了过去。
“不用你扶,我还没有老到要人搀扶的地步。”没想到窦一凡的手掌刚刚接触到施德征的手肘就被扫开了。施德征回头瞪了一眼一副好心的窦一凡,凉凉地嫌弃了一句。
“是的,市长,我明白的!”窦一凡摊了摊手掌,抢先一步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看着施德征还不怎么利索地钻进去才关上车门。
“他醉了?窦一凡,我怎么感觉那两个男人有点不怎么正常?”见到施德征上了车,唐兴宇拦在窦一凡的面前念叨了两句。
“哪两个男人?你是指那两个从亿州过来的港商?”窦一凡淡淡地看了唐兴宇一眼,朝他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慢慢地拉开驾驶座车门。
“嗯!来路不明的,又很会摆谱。不是说香港人很讲究效率,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花天酒地啊?”唐兴宇点了点头,压低嗓音提醒了一句。
“你担心什么?”窦一凡回头看着唐兴宇,简短地问道,生怕后面的施德征会起疑心。
“我担心……我再给你打电话吧!”唐兴宇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敲车窗的施德征,把话咽了回去。
“好!对了,唐兴宇,你会不会电脑?我指你认识不认识会黑人家络之类的高手?”窦一凡一边朝施德征点了点头,一边问了唐兴宇一句。
“我……再说吧!开车吧!等会儿要骂人了!”唐兴宇没有说什么,转身往黑色奥迪车走了过去。
窦一凡笑了,意味深长地笑了。虽然他从来没有动过调查唐兴宇的念头,但是他对于这个年轻的保镖类人物却相当的有信心。一头钻进车内,窦一凡刚刚发动汽车就听到施德征不满地追问。
“你们在商量什么?”
“我们?市长,您是说唐兴宇吗?他说您醉了,我说您没醉。他说您没醉怎么会不坐他的车,呵呵!”听到施德征的问话,窦一凡一下子怀疑起身后这个男人是不是因为蒸汽桑拿的原因才脸色红扑扑的那么好看,是不是跟喝酒没有多大关系。
“我怎么会醉呢?我还得回去看看香儿呢!嗯,香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窦一凡的敷衍,施德征嘴里嘟囔了一句就倒在车后座闭目养神了。
车后座安静了下来,窦一凡却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林剑威为什么会在施德征的花茶里下药了。看起来林剑威爱上了自己主子的女人了,虽然是单相思但是林剑威却爱得不浅。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天天在别的男人身下翻转扭动婉约吟唱,只要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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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8 周瑜打黄盖()
平步青云…1378周瑜打黄盖
眼不见为净倒也好了,只可惜的是林剑威是个司机,还得天天跟在施德征身后看着他怎么和史芸香玩各种激情。窦一凡猜想着,就算林剑威再怎么尊重施德征估计也是无法忍受的。到了厚积薄发的那一天,也就有了花茶事件了!
窦一凡不想去评价林剑威的行为,却为今晚史芸香会不会遭罪而感到忧心忡忡。按照施德征的身体情况,窦一凡莫名其妙地产生了某种恻隐之心,或者不是对施德征,而是对史芸香。
吉普车停稳,施德征不用窦一凡招呼就已经推开车门往电梯口走了过去。听到门铃声出来开门的史芸香还是穿着今天傍晚为窦一凡开门时的那件睡袍,只不过手里少了一支画笔。
“回来了!”史芸香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挽着施德征的手臂往客厅里走去。
“回来了!香儿,我想和你洗澡!”施德征将脑袋靠在史芸香的肩膀上,喷着酒气的嘴巴在她的脖子上啃了啃,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往沙发倒了过去。
被压倒在沙发上的史芸香没有挣扎,只是微微错过脸庞,有些空洞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往窦一凡站立的位置。过了一会儿,等到施德征腻歪够了,史芸香才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手臂,找了个借口到楼上放水离开了施德征的怀抱。
“市长,我给你泡杯水吧!”看着史芸香散落在背后的凌乱秀发,窦一凡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看着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施德征轻声问了一句。
“嗯,东西在楼上床头柜里,倒杯水上去就行了。”施德征有些颓废地挠了挠头,扔下一句凉凉的话站起来拖沓着脚步往楼梯上走。
“好的,市长!”窦一凡答应着往厨房走去,可是当他端着一杯温开水往楼上走的时候却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窦一凡才意识到施德征所说的东西是上次他从温小龙手里拿到的那一瓶什么玛卡之类的东西。放下杯子,窦一凡按照说明书调好之后默默地往卧室门外走去。
“弄好了?把拼字藏起来,不要让她看见了。”就在窦一凡以为自己可以离开的时候,刚刚换上睡袍的施德征从衣帽间里走出来,吩咐了一句。
“好的,市长!”听到这话,窦一凡只得转身走回卧室,将那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的药物藏了起来。看着施德征快地将那一杯加了料的温水吞咽了下去,窦一凡拿着空杯子下了楼。
金榜名爵的楼板隔音效果很好,就算坐在客厅里的窦一凡刻意地想要听一听楼上的情况都没有如愿。他有些忐忑地在客厅里来回地踱着步,按捺着想要上楼看看的冲动。窦一凡的脑海里晃动着史芸香那双彷徨无助的眼睛,脑海里还交织着尧茹萍姐妹两人伤痕累累的身体。他担心史芸香也会像尧氏姐妹那样受罪,可是又找不到借口上楼去看看。虽然他可以用施德征没有打发他离开为借口留在这间房子里,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像林剑威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上楼去偷窥。实在放心不下的窦一凡挣扎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脱了鞋子悄悄地摸上了楼。
楼上有大小不一的三个房间,史芸香住在靠西的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虽然没有主卧那么大,但是史芸香一个人住也足够了。窦一凡蹑手蹑脚地上了楼,先往房门大开的主卧摸了过去。主卧里的洗手间流水潺潺,窦一凡站在那里仔细聆听了一下没有听到异样的声响也就退了出来。窦一凡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