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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只要我稍微将这件事情往径口村那边透一下口风,我相信那些被分薄了钱财的村民是自然会找你理论一番的。到时候你可就不要怪我狠得下心来,看着人家怎么将你往死里整!”窦一凡冷冷一笑,充满了嘲弄。他久久地盯着已经乱了分寸的冯秀群,一字一顿地下达了颇有威胁意味的命令。
“这,这……窦副区长,这不能啊!你说我一个小小的村干部哪有可能一口吞下一个大胖子啊?唉,写就写吧!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要死大家抱着一起死吧!唉……”被扣上一顶大帽子的冯秀群仰着脑袋看着一脸阴冷的窦一凡,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拿起了放在他面前的签字笔。
冯秀群的字写得很难看,歪歪斜斜的,而且写得相当地慢。见到冯秀群开始动笔,窦一凡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盯着他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东西目不转睛地看着。
“就这么多了?”看着冯秀群停笔,窦一凡将那张纸张拿到手里,发现里面还有三户人家是他和刘心然都没有发现的,还有十六人是被隐藏在整个村民名单里面的。
1364 还有更详细的()
平步青云 … 1364 还有更详细的
冯秀群自己写出来的十六人,加上窦一凡他们发现的五户人家二十七口人,从冯秀群手里弄出去的名额就已经达到了四十三人了。拿着名单的窦一凡心里免不了一声长叹,可是脸上却只能不动声色地继续逼问冯秀群。
“就这么多了,我们也不敢搞太多,怕被那些人发现了。以前卖地还可以跟开发商直接交涉,弄得回扣什么的。现在都被区政府直接给垄断了,大家都没钱赚了。”冯秀群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干脆就摊开了说了。就算窦一凡想要忽视冯秀群的用词,他也不可能装作没有听到冯秀群那一个十分怪异的用词‘被政府垄断了’。
“这里签上你的大名,还有时间!你说,你们打算怎么操作?这么名单公布出去,就算村委会那边糊弄过去了,村民代表大会能通过吗?那些村民可能会同意吗?这可是他们自己的钱,你们这种行为相当于从他们的钱包里面将他们的钱抢过来。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窦一凡没有理会冯秀群非常奇怪的逻辑,而是趁热打铁要冯秀群签名,并且收了这张拿到哪里都可以充当有利证据的纸条。
“我们……我们也不是这么想的,我们,反正大家以前别的村子里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征地的规模没有这么大,所以,所以也就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反正大家都跟着别人怎么弄就怎么弄了。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的,窦副区长,您一定要替我说两句好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真的没办法的。”冯秀群实在找不到好的理由来为自己辩解,而刚刚一时冲动写下来的东西又拽在窦一凡的手里,这让冯秀群觉得有些不安。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窦一凡手中的那一张纸条,似乎正在打什么歪主意。
“按照你的说法,还有人威逼你了不成?”窦一凡对于冯秀群的举动看在眼里,顺手就将他刚才写的那张供述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免得招惹冯秀群的其它歪脑筋。
“不是,窦副区长,其实我想说的是……窦副区长,要不这样吧?我给您再写一张好不好?详细一点的,再给您详细写一张,行吗?”渐渐从窦一凡刚才对他施加的压力中缓过气来的冯秀群察觉到刚开始给窦一凡写的那张纸条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后患,也就开始重新想辙了。
“哦?还有更加详细的?那你写吧!这里有纸有笔,你写着,我等着就行了。”窦一凡要的就是打冯秀群一个措手不及,对于冯秀群所说的进一步的详细材料根本就不抱人任何希望。
“不是,窦副区长,要不你先将刚才的那张纸给我看看,我也好先回忆一下刚才写了些什么,对吧?”冯秀群的书读得不是很多,不多论心眼还真是不少。他舔着脸对着窦一凡恳求着,希望窦一凡突然会鬼迷心窍做出有悖常理的事情来。
“嗯,这么快就不记得刚才写什么了?这么说来,刚才写的都是你编造出来的了!还是说,你打算继续对我编造些什么了?”窦一凡懒洋洋地扫了冯秀群一眼,发现当时没有在施德征面前坚持将这个王八蛋给撤了还真是不小的错误。他在心里暗自寻思着能不能尽快修正这个他之前因为没有坚持而犯下的错误。
“不,不是,我只是想要重温一下,重新复习一下。”冯秀群讪笑着,搓着双手一脸的期盼。
“这样啊!那我念给你听吧!嗯,需要我念一遍吗?要不我叫我秘书给你复印一份过来,好不好?然后你带回家好好地复习复习,怎么样?”对于冯秀群的伎俩,窦一凡懒得去拆穿。不过他也不会傻到将手中的供词还回给冯秀群,说不定那张纸一交到冯秀群的手里立刻就被撕毁了。当然,窦一凡所作出的这个猜测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知道没有办法从窦一凡手里骗回那一张纸,冯秀群最后只得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副区长办公室。目送冯秀群离开,窦一凡拿着那张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供词直接过去区府办复印了两份,打算用作备用。他现在只是从冯秀群的口中得到这么一份说辞,说不定两天三天之后又有什么新的状况出来。巨大的利益放在面前,谁都有可能会忍不住上前咬上一口。他现在还在思考着应该怎么整治冯秀群,一刀将这个冯大村长给撂倒是不大可能的。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冯秀群和冯秀峰还真是栓在一起的两只蚂蚱了。
走回办公室,窦一凡沉默着把玩着手里的钢笔,陷入了一场沉思当中。就在他想要开口叫人的时候,发现雷碧云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
“窦副区长,那个人上了四楼,到区长办公室去了。”雷碧云凑到窦一凡的办公桌前,压低声音汇报了一句。
“哪个人?神神秘秘的干什么?”看着雷碧云鬼鬼祟祟的模样,窦一凡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冯秀群!刚刚从您这里出去,一溜烟地上了欧区长的办公室。我亲眼看着他走进去的,肯定是去告状的。”雷碧云的表情活脱脱的就是某间谍人士。看她的模样似乎是恨不得立刻冲进欧建岭的办公室去把两人的对话给偷听回来似的。
“进去就进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想告状就让他告去吧!对了,他还供出了其它三户人家。看起来咱们的工作还有一些没有做到位的地方,再详细地查一查,包括赵家屯那边也详细地调查清楚。在资金下放到村委会之前一定要将每个村民的家庭情况都摸排清楚。”对于雷碧云的汇报,窦一凡有些不以为然。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户籍材料,决定再次彻底地清查一次。
“好的,我这就去。对了,窦副区长,要不要把刘心然也叫过来一起帮忙?”雷碧云答应了一声,往门口自己的办公桌走了过去。她刚刚转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回头问了一句。
1365 一念之差()
平步青云 … 1365 一念之差
“她是工作小组的成员,怎么就不能叫她过来一起帮忙呢?”窦一凡皱了皱眉头,淡漠地回答。
“我是看她刚才好像哭过,眼圈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受了哪个王八蛋的欺负。我让她找你说说,她又不肯。”雷碧云柳眉轻颦,有些担忧地看着窦一凡,说出了一番让他瞪大双眼的话来。
“她哭了?为什么哭了?谁欺负她了?”窦一凡的追问声音越来越低沉,他依稀记得上去开会之前和刘心然争论了一番。可是他记得并没有怎么样刘心然啊,怎么可能就哭了呢?
对于刘心然的突然情绪化,窦一凡也没有多注意。转身对雷碧云交代了几句,窦一凡拎着公文包就要往门口走,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了门口。
“周副区长,您好!”坐在门口办公桌的雷碧云有些迟疑地站起来跟第一次出现在窦一凡办公室门口的周立铭打了声招呼。对于大年初一在团拜会之后和窦一凡吵了一架的周立铭,护主的雷碧云打心底里不喜欢。当然,雷碧云不喜欢周立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周立铭干出了一件让整个海饶开发区办公大楼的女性都相当鄙视的事情,那就是上了赵苔盈,当了前区委书记宋淳江的候补队员。
“哎,碧云还没走啊?不都已经下班了吗?看看,多认真工作的一个小姑娘啊!看来得叫你们窦副区长多多表扬啊!”周立铭是在下班的时候见到窦一凡的车还停放在下面,也就想过来跟窦一凡当面说几句好听话。可是没想到走到门口就碰到雷碧云和窦一凡收拾东西要走人,周立铭只好讪讪地跟雷碧云搭讪了两句,话外有话地暗示了两句。
“周副区长,您过奖了!我们这边下班晚一点的话可以蹭饭吃,蹭窦副区长的饭吃!”雷碧云淡淡地笑了笑,很巧妙地开了个玩笑,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周立铭和窦一凡单独在一起。
“周副区长,请坐!找我有事?碧云,你先到车里等我吧!”见到周立铭屈驾过来办公室探访,窦一凡只得朝雷碧云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下去。今天上午的碰头会议上周立铭难得一次地支持他,这种公开的服软态度窦一凡心中早已经有数。俗话说得好,无欲则刚!现在的周立铭对窦一凡有所欲,所以此时的周立铭绝对是刚硬不起来的。
“周副区长,您请坐!我给您倒杯茶吧!”雷碧云会意地朝窦一凡点了点头,走到茶几边上给周立铭到了一杯没有什么温度的茶水,端了过去。
“谢谢碧云姑娘!”周立铭微微扣了扣手指,表示谢意之后就等待着雷碧云拎包往门外走去。
“周副区长,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窦一凡不冷不热地继续用这个让双方都觉得别扭的称呼来叫周立铭,以便提醒对方两人之间早已经没有什么情谊可讲了。
“一凡,我们……还是叫我一声铭哥吧!”周立铭满脸的尴尬,可是还是硬着头皮,想要提醒窦一凡也似乎是在提醒自己他和窦一凡曾经有过的情谊。
“不敢,还是叫周副区长尊敬一点!对了,不知道周副区长今天大驾光临到底有什么要紧事没有?”窦一凡懒得理会周立铭的示好,阴阳怪气地继续拉开两人的距离。对周立铭,窦一凡可谓是恨铁不成钢。自从第一次知道欧建岭和赵苔盈等人的目的开始,窦一凡就很坚决地提醒了周立铭。可惜的是鬼迷心窍的周立铭却愣是一头栽进了赵苔盈为他设计好的温柔乡里,到了最近竟然痴迷到了抛弃妻子的地步。周立铭的这些举动让窦一凡相当地失望!如果不是看在林晓如和他们五岁大的儿子周一诺的面子上,窦一凡才懒得再去搭理泥足深陷的周立铭了。
“一凡,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嗯,我打算过两天就去接晓如和诺诺回来。”周立铭微微抬眸看着一脸冰霜的窦一凡,低声下气地说。
“是吗?恭喜周副区长,不用搞到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窦一凡凉凉地扫了周立铭一眼,十分冷漠地回应了一句。
“一凡,我知道错了,今天过来就是想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一马!看在你哥一平的份上,一凡,也看在铭哥我往日对你还不错的份上,请你放了我这一次!”对于窦一凡的冷色,周立铭耐着性子继续恳求道。
自从看到那一份视频之后,周立铭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要紧。他好不容易从御鹏山那个鸟不拉屎的综合科里搞到海饶开发区当了个副区长,周立铭也不希望这一切刚刚好转起来的生活葬送在窦一凡的手里。对于窦一凡的性格,周立铭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窦一凡很讲义气,很多时候说到做到,可是这一次窦一凡的义气已经不在他这一边了,而是倒在他的老婆林晓如和孩子周一诺那边了。
所以,周立铭认为权宜之计就是先从窦一凡的手里将那份视频删除掉。至于以后的事情,谁管得着谁?风水轮流转,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这么进行自我安慰的周立铭打定主意做出一些姿态来,起码让窦一凡相信他是有诚意的。
“周副区长言重了,这里面哪有什么谁放过谁的?你今天过来是想要跟我拿那一份视频吧?铭哥,视频已经不在我手里,我已经传给晓如嫂子了。至于她会不会原谅你,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而且,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低三下四的,因为我手里并没有任何可以要挟你的东西。你对我不错这不假,晓如嫂子对我也很不错,还有诺诺对我也很不错。如果你想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话,铭哥,就不要怪我站在她们那一边。
当然,孤儿寡母这个词语用来形容晓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