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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省里哪个领导的股份了?”施德征挑了挑眉头,继续淡漠地问了一句。
“呵呵,我只是顺口提了一下去年来咱们这里考察的欧阳副省长,也没说别的。其它的都是人家自己猜测的,也不关我什么事。”窦一凡扯了扯唇角,对于昨晚郭铭记的反应还是无法释怀。如果郭铭记是从海饶开发区村民的利益出发的话,怎么可能因为奥玛斯公司里面有欧阳达的股份而无条件地做出让步呢?这让窦一凡深深地质疑郭铭记昨天在常委会上让郑林曦做出的反对仅仅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你是怎么知道欧阳家的事情的?”从窦一凡嘴里听到欧阳达的事情,施德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知道,不过……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窦一凡摸了摸脑壳,讪讪地笑着。
“以后少提欧阳家族的事情!嗯,我的意思是想要吓唬别人也不要抬欧阳家的出来。这样的事情吓他一次可以,第二次就不灵光了,所以还是少干为妙。”施德征看了窦一凡一眼,淡淡地提醒他一句。
“市长,我也就是太气不过了,姓郭的摆明是故意刁难。他自己正事不干,也不让人家干正事,哪有这样的道理的?”窦一凡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心底里对郭铭记早已经积攒了很多的不满,而且这一番话就是他心里真实的表达,并不是为了讨好施德征而说的。
“好了,这些话说多了没意思。给唐兴宇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在楼下。”施德征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他站起来合上办公桌上的文件,顺手整理了一下,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身后的休息室走了过去。
“好的,市长!”窦一凡也站了起来,拿起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召唤了一下唐兴宇。
得到唐兴宇明确的回答后,窦一凡往通道那边张望了一下,发现石径堂的办公室那边似乎有什么动静。窦一凡信步走了过去,发现石径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你去哪了?办公室门开着,人又不在,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一见到石径堂魂不守舍的样子,窦一凡心里的火气更加的旺盛起来。他忍不住上前盯着石径堂凉凉地质问道。
“我……下去拿文件了!你什么时候上来的?”石径堂回过神来,看到是窦一凡站在面前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拿什么文件?文件呢?难道不应该是七楼秘书处给你这边送文件的吗?从七楼到九楼也就两层楼,你连我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要是有人想对市长不利的话,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啊?”从一开始知道石径堂被郭铭记约去聊天之后,窦一凡看石径堂就越来越不顺眼。看到石径堂还想辩解,窦一凡立刻就语气不善地封住了他的嘴巴。
“我……就算有人想对市长不利,我在这里又能做什么?楼下不是有保安吗?门口也有守卫啊!窦一凡,我们说话能不能这么不客气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坐着这张办公桌妨碍你什么了?”石径堂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也很不客气地质问窦一凡。
“既然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就必须一切以市长的利益为重。你刚才开着门离开了就是不对,你不用扯到别的地方去!石径堂,要是你敢对市长有一丁点的不忠心,敢一脚踩两船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是多年的兄弟情分也没得说,哼!”窦一凡冷冷地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脑袋的石径堂,发出了严厉的警告。
“我……我怎么就对市长不忠心了?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既然你这么怀疑我,你干吗还要推荐我当这个秘书?”石径堂满腹的委屈,看着窦一凡怒目圆瞪的模样更是有苦说不出。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不过是提醒你而已。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吧!”被石径堂这么一呛,窦一凡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他担心话越说越多,暴露的东西就越多,到时候就越发不可收拾了。冷冷地扔下几句话,窦一凡甩手往通道那边走了过去。
“我来这里也不过几天,对他的事情了解也不多。再说了,他信任的人还是你,要不的话也不会只带你出门了。”看着窦一凡转身离开,石径堂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没有听到窦一凡的回应,石径堂很烦躁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扶额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石径堂不高的嘟囔上在不大的通道中回荡着,听到这些话语的窦一凡脚步一滞。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抬脚往施德征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拎着公文包走出市长办公室的时候,坐在前面的施德征在电梯口停住了脚步。
“别太苛求他了!”窦一凡抬头看着跳动的电梯数字,突然听到施德征说出了一句让窦一凡有点措手不及的话来。窦一凡怔怔地看着施德征信步走进电梯里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地傻呆着。
1325 充满好奇()
平步青云 … 1325 充满好奇
唐兴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辆武警牌的吉普车,窦一凡看着施德征像往常那样上了后排车座,也就拉开了副驾驶座上了车。一路上施德征没有说什么,一直心事重重地闭目养神。或者,这种闭目养神的方式也是施德征一直以来的惯有做法,就算是心事重重也是窦一凡的个人看法。当兵出身的唐兴宇一向沉默寡言,窦一凡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能够从他的嘴里蹦出除了‘嗯’‘是’之外的字眼。
吉普车一路平稳地向前滑动,窦一凡是在看了时速表的时候才察觉到这个唐兴宇竟然把车开到了一百二十速。开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还能够这么平稳,窦一凡只能偷偷地骂了一声奶地死大兵!唐兴宇似乎早就知道窦一凡心里想着点什么,不过照样没有减速,连眼角余光看一下窦一凡的念头都没有。
也不知道唐兴宇是怎么选路的,反正车到亿州市红十字医院的时候还不到五点钟。剩下了五分钟刚好够窦一凡进去医院挂号。窦一凡独自一人进去挂了个号,是第二天的男科专家门诊,用的是窦一凡本人的身份证。
来到建设路腾飞大厦的时候正好是晚上用餐时间,三个大老爷儿们也没有什么挑剔的,直接到了一楼的回头客饭店吃了顿便饭。赵佩虹听说大老板突然出现在自己打理的饭店,赶紧屁颠屁颠地从楼上下来了,忙着要给施德征腾个雅间出来。施德征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忙活了。
施德征不松口,赵佩虹也不敢上前叨扰他,只得吩咐后面厨房按照施德征的口味做了一些比较清淡的菜肴。窦一凡不挑食,龙肉猪肉照样下肚,酸甜苦辣咸都不讲究,天生一个天蓬元帅转世。比窦一凡更加猪八戒的是刚刚从部队里面复员的唐兴宇,一言不发闷头闷脑的就是三碗饭。虽然饭店里面的饭碗比较小,不过也足够让窦一凡膛目结舌的了。不过唐兴宇虽然饭量吓人,吃饭速度超快,但是有一点让窦一凡还是比较认同的就是唐兴宇吃饭不像别的大汉那样咂巴咂巴的弄出声音来。这一点饭桌文明,窦一凡觉得还是有必要讲究的。很显然,唐兴宇这点餐桌礼仪不是从部队学习到的,而应该是从小养成的一种习惯。
正在饭桌上埋头苦干的窦一凡感觉到身边的公文包震动了两下,他低头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发现是赵佩虹发来的一条短信,询问的是施德征到亿州的原因。看完短信,窦一凡不动声色地删除了。将手机放回原位之后窦一凡再次拿起筷子准备低头继续吃饭的时候刚好跟站在收银台那边的赵佩虹目光对碰了一下。他慢条斯理地继续动筷子,懒得去理会赵佩虹的眼色。
虽然施德征对吃很讲究,但是自己吃饭的时候都是比较清淡的。再加上三个男人吃饭的速度比一般人都要快一点,因此很快就擦擦嘴巴坐上电梯往楼上走了。让窦一凡觉得意外的是施德征并没有对唐兴宇做出什么戒备的举动,而是直接带着这个新司机上了专属电梯到了二十四楼。更让窦一凡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从头到尾唐兴宇都是一脸的淡定,既没有对一路上的重重关卡表示疑惑,也没有对施德征这间装潢得像座小皇宫似的套房表示惊讶。这种发现让窦一凡不由得回想起他第一次来到腾飞大厦时候的震惊,那个时候他还是跟在施德征和史芸香的身后上来的。当然,那个时候走在他前面的还有那个对他充满了敌意的前司机林剑威。
徐一鸣被发配了,林剑威也被打发了。不过窦一凡还是走在最后一个,因为唐兴宇身上很明显还兼任着一个职责,那就是保护施德征的人身安全。林剑威被施德征施德征赶到民政局的什么单位去了,窦一凡这段时间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对史芸香情愫暗生的壮汉。不过对于这个对施德征下了药还能够安然无恙地逃出施德征手掌心的年轻男人,窦一凡心里充满了好奇。这种好奇甚至比对唐兴宇的好奇还要来得更加多一些。
唐兴宇住进了原来林剑威经常住的那个房间,窦一凡则继续呆在他的那个不算小的套间里面。回到二十四楼之后施德征很快就上楼洗了个澡,梳洗一番之后带着唐兴宇出门了。窦一凡没有问施德征去哪,只不过看着唐兴宇拎着的公文包似乎也是有点分量的。曾经跟着施德征这么出门的窦一凡知道今晚的施大市长肯定有着下半场活动,不过这个活动跟女人无关。
被单独留在屋内的窦一凡很无聊地在自己的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在阳台上抽了一根香烟。走进客厅,窦一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老实实地看了一会儿电视。空寂无人的屋内除了电视的声音之外,窦一凡似乎还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手中握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转换着电视频道,窦一凡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他的目光一直想要往二楼望去,不过单独一人坐在客厅里的窦一凡却始终不愿意再次冒险。施德征这么随意地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间屋子里难道就是因为信任他那么简单?
心生疑窦的窦一凡无声地叹了口气,对于上次他趁着史芸香发烧摸进主卧里面那间小书房之后施德征的一系列追问还历历在目。那一次窦一凡还有一个赵佩虹在场,可以推诿一下。如果这一次他再次进入那间小书房而被施德征察觉到异常的话就没有什么可以掩饰的了。这样的险窦一凡此时并不打算去冒。
不想冒险或者并不仅仅因为太容易暴露,而是因为窦一凡心里有了某种别的想法。有了某种别的想法的窦一凡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给温小龙打了个电话之后拎着随身包逃离了这个对他来说充满了诱惑力的神秘屋子。
1326 神出鬼没()
平步青云 … 1326 神出鬼没
一脚跨出专属电梯,窦一凡还没来得及往走廊走去就被一个身影给拦住了。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身影,窦一凡忍不住狠狠地草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里?奶妈地,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神出鬼没的?”狠狠地瞪了一眼等在电梯口的赵佩虹,窦一凡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之后径直往走廊的另一边走了过去。
“我也不想这么等在这里啊!谁叫你不回我短信不接我电话啊?老大都出去了,你还窝在上面干什么?”赵佩虹快步跟上窦一凡的脚步,嘴里还在低声抱怨着。
“赵佩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跟着我?有本事你跟老大去啊!你不是想知道老大来亿州干什么吗?你不会亲自问他吗?他要是想告诉你自然会跟你说,他要是不想告诉你,问我也没用。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上哪了!”被赵佩虹跟得实在没脾气,窦一凡在走廊上停住了脚步,叹了口气把话给挑明了。
“我知道他不会告诉我,所以我才问你的。窦一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想跟你合作就把衣服穿好了,我现在已经把衣服穿得很整齐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合作了?”赵佩虹走到窦一凡的面前,搓着双手很认真地问道。
“你想合作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能够合作的?”窦一凡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问。
“还是以前的那件事,我们说过的。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赵佩虹不甘心地提醒窦一凡,对于说过的办事处正主任的事情还念念不忘。
“赵佩虹,我实话告诉你吧,暂时老大还不想动,这里的格局还得继续维持下去,也就是说你还得跟那只啃了你一夜的狗继续共事下去。对了,应该是说你还得和裴利腾主任继续在这座腾飞大厦里共同生活工作下去。”被纠缠得实在很厌烦的窦一凡干脆将施德征的意思给挑明了。裴利腾手中的前海商住区可不是一个小工程,也不是赵佩虹这样的小女子轻易就能够接手的大工程。在亿州一个建筑面积十八万平方米的商住区到底是什么概念,窦一凡暂时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