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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沉甸甸的压力无法得到释放,窦一凡干脆脱掉外套将那个曾经属于他和李慕云两人的幸福小窝好好地打扫了一遍。他奋力地擦洗着家具和地板,顺便也将李慕云在这个小屋里的气息一并抹掉了。可惜的是,当他出了一身臭汗之后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澡的时候窦一凡却发现就算再怎么刻意地擦去李慕云的气息,他还是无法抹去她留在他生命里的印记。
洗了个澡,感觉清爽了一些的窦一凡带着史芸香需要的东西出门了。在街上随便吃了点午饭填饱肚皮,窦一凡将吉普车光明正大地开进了金榜名爵,停放在c栋和b栋之间的楼下。拎着一个大袋子走进电梯的窦一凡突然发现他还必须再次回史芸香的那个大院子,起码他要将史芸香为他画的那些光着膀子的油画拿走免得再次招惹施德征的各种嫉妒和猜忌。还有,窦一凡莫名其妙地对史芸香家里的那把黑乎乎的手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窦一凡也算是打过不少架的,但是他却打心底里抗拒舞刀弄枪。可是对枪支器械一直很讨厌的窦一凡却对刚才施德征手里拿着的手枪有了突发的兴趣,他甚至思考起施德征拿着手枪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所说的那些话。窦一凡可不会愚钝到施德征会对着空气说出那一番话的,当时施德征肯定以为闯进史芸香屋子里的那个人是某一个他需要下定决心好好教训教训的男人。窦一凡无法避免地猜测到施德征今天想要教训的那个男人会不会就跟无缘无故阉掉史芸香那只小狗的人是同一个人。基于这个猜测,窦一凡心里对施德征和那个阉掉小狗的男人之间的关系也产生了疑问。
1276 无法保护()
平步青云 … 1276 无法保护
电梯门打开,窦一凡拎着东西往1101房走了过去。按响门铃,窦一凡突然对即将面对的史芸香有些胆怯了起来。特别是当窦一凡想到史芸香卧室里那些原封不动的药盒子时,他心里总有些不安的感觉。
房门从里面打开,史芸香俏丽的脸庞从门内探了出来。窦一凡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史芸香,跟着身上披在一件睡袍的女人走了进去。
“香儿,你过去把窗帘都拉上吧!”站在门口的窦一凡反手关上了房门,看着只拉上窗纱的窗户对着史芸香下达了命令。
“哦?为什么要拉上窗帘?这样有点暗!呵呵,我这就去拉上。”见到窦一凡出现,史芸香的情绪也一下子好转了不少。听到窦一凡的吩咐,她将手中的袋子往沙发上一放,快步朝窗边走了过去。她一边拉上窗帘,一边意味深长地回头冲窦一凡甜甜地笑着。
“香儿,你看看东西都齐全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改天再过去拿吧!”窦一凡顺手开了客厅的节能灯,一边问史芸香,一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凡,呵呵,我好想你啊!”拉上窗帘的史芸香小跑着冲到窦一凡身边,张开双臂将他的脖子紧紧地搂住,粉嫩的嘴唇饥渴地搜寻着他的嘴唇。
“香儿,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这是他的地盘,说不定他马上就会回来的。香儿……”窦一凡被史芸香这么主动的举动给弄得一下子失了神,左右为难地提醒紧紧搂住他的女人。
“一凡,我已经把窗帘放下来了,你放心吧!不会有人看到我们的,一凡,亲亲我,求你了!”以为得到窦一凡明确指示的史芸香抓起他的双手往自己胸前的丰挺按了下去,还没有忘记宽慰了他两句。
“不是,香儿,不是……我不是担心被外面的人看到,而是……他随时都可能回来这里的。香儿,对不起,我不能……呃!”窦一凡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掌,可是史芸香胸前富有弹性的丰硕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她的魅力。窦一凡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想要推开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却又无法下这样的决心。没等窦一凡走出犹豫不决,史芸香已经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嘴巴,把他还没有说完的话语完全封堵住了。窦一凡内心挣扎了一下,可是被滚烫红唇纠缠住的嘴巴却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两人交流的深度。
一场热烈的激吻乱了史芸香的秀发,乱了史芸香身上的家居服,也乱了窦一凡的心绪。曾经的激情四溢,曾经的灵肉交织,曾经食髓知味的感觉,无处不在地诱惑着窦一凡。熟悉的体香,难以抗拒的甜美,窦一凡差点就要沉沦在那一片雪白的胸脯之中。在最后的关头,窦一凡还是毫无人性地给自己下达了刹车令。
“一凡,怎么了?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跟他……一凡,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我,我只是……”见到窦一凡松开双手,沉浸在爱抚快感当中的史芸香猛地睁开了双眼,看着站起来想要离开的男人紧张地解释了起来。
“香儿,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我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不能……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香儿,听我一句劝,早点搬出去,不要再住在这里了。答应我,好不好?”窦一凡爱怜地理了理史芸香凌乱了的长发,轻捏了一下她尖尖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个轻吻之后赶紧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他和史芸香之间的距离。看着脸色潮红的史芸香,窦一凡一脸严肃地解释了起来。
“一凡,是不是我搬出去你就会和我好?那我还是搬回去好了,我今天晚上就跟他说,我明天就搬回去。”史芸香的思维方式和窦一凡的提醒有着万儿八千里的距离。她一头扑在窦一凡的怀里,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胸口,轻声问道。
“香儿,不要再这样,好不好?你是他的女人,要是被他发现了,我担心他会对你……算了,香儿,以后有机会我再去看你吧!”怀里柔软的身体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对他动情的女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将他牢牢地控制着,窦一凡跟自己最原始的冲动做着艰难的斗争。脑袋里仅存的理智告诉窦一凡一定要尽早从史芸香身上脱离出来。和史芸香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着想,更是为了不懂得掩饰自己情愫的史芸香着想。史芸香不懂得撒谎,不用施德征多问就会暴露自己。和史芸香保持距离是窦一凡唯一能够做到的保护她的一种方法。
“一凡,以后是多久?一凡,我不想再继续等待下去了,我现在就想跟你在一起,在一起。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听到窦一凡的回答,史芸香有些失望地松开双手,可是下一刻她又态度坚决地表达了她单方面的决定。
“香儿,别傻了,我保护不了你。香儿,只有他才能保护你,只有他才能做到。对不起,香儿,我还没有强大到有能力保护你。香儿,早点离开这里,好不好?”窦一凡缓缓地摇了摇头,慢慢地往门口方向退了过去。史芸香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伤痕,就算是时间流逝也无法抹去她身上隐藏着的隐患。这一切只有在施德征这棵大树的保护下才能平安无事,而这一点窦一凡,起码现在的窦一凡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窦一凡必须对史芸香说清楚,并且陈述利弊。
“我知道了,一凡,我知道了。呵呵,今天上午来了一个女人,说是要看看这里的洗手间,还说是楼下的天花板渗水了。她走后我给物业管理打了个电话,你猜猜是怎么回事?”窦一凡的一再强调引起了史芸香的关注,她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深邃地盯着窦一凡年轻的脸庞看了看,突然扯了扯嘴角,充满自嘲地笑了笑。
1277 又是女人()
平步青云 … 1277 又是女人
“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史芸香的话,窦一凡心里一惊,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物业那边说楼下,嗯,1001那户人家并不是姓胡,也没有一个姓胡的女士。他们还问我用不用报警,呵呵,我想报警就没有必要了。嗯,对了,我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德征的,我也会尽快搬出去的。我才不想做鸠占鹊巢的人,那个女人长得不错,呵呵,应该说德征的目光一直都很不错,他身边的女人都长得不错。”见到窦一凡追问,史芸香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她心中所猜测的东西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这里原来的女主人回来了?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就是原来住在这里的?”窦一凡差点没被史芸香的话给噎死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么几句话来。
“其实她也长得不错,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他赶出去。呵呵,看起来他一不高兴就会赶人的了。说不定哪天我也会被他扫地出门的。”史芸香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笑得有些苦涩。
“香儿,不会的,他对你跟对其他人不一样,他对你……”窦一凡挣扎了一下,想要替施德征多说两句好话。
“呵呵,没事,我懂的。对了,你喝茶吗?我要拉窗帘了,应该没问题吧!”知道窦一凡并没有跟她亲热的意思,史芸香一边往窗边走去,一边回头征询他的意见。
“香儿,不要……我的意思是不用老是拉开窗帘的,特别是他过来的时候,更不要老是暴露在别人的视线内,知道吗?对了,香儿,你今天吃药了吗?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你吃药了。”窦一凡赶紧拉住史芸香的手臂,不让她过去窗边。看着情绪正常的史芸香,窦一凡突然想起她家床头柜里面的药盒子,不由得问了一句。
“吃药?噢,我吃了,今天早上起来就吃了。”窦一凡的话让史芸香神色有点慌乱,不过很快就笑了笑,恢复了常态。
“那就好!香儿,那些药按时服用就好了。还有,我记得你上次说到雪绒儿被你误伤了。你的手枪是哪来的呀?”窦一凡心里充满了疑问,虽然有些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可是他却想听到史芸香亲口说出来。
“手枪?你是说林剑威给他弄过来的那一把?”史芸香迟疑着抬头看着窦一凡,反问了一句。
“没事了,我也就是随口问问而已。香儿,好好照顾自己,我先回去了。”听到史芸香的反问,窦一凡已经得到了答案。他伸手替史芸香理了理长发,转身往门口走过去。
“一凡,抱抱我!”见到窦一凡要走,史芸香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低声地呢喃了一句。
窦一凡怔了一下,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史芸香清瘦的肩膀。
夜色开始降临,窦一凡换了一件米白色的夹克出门往帝豪酒楼开去。今天晚上约他吃饭的是从亿州回来过年的裴利腾,一起吃饭的还有林氏集团的总经理林浩然。还没有推房门,窦一凡就听到裴利腾高亢的笑声。
“哟,我们的大领导过来了。嘿嘿,热烈欢迎,热烈欢迎。”见到领班小姐带着窦一凡进来,裴利腾站起来朝他张开了双臂,很亲热地做出了一个欢迎姿势。
“腾哥,浩然,来得这么早?”窦一凡信步往里面走去,随口跟坐在小客厅里面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的,裴利腾还叫来了三四个陪酒妹。一见到沙发上几个莺歌燕舞,窦一凡懒洋洋地笑了笑,走到沙发旁边的一张增加的木椅子上坐了下来,刻意地跟裴利腾身边的那些个脂粉俗气拉开了距离。
“哎,一凡,过来这里坐!那种凳子哪里是人坐的,硬邦邦的!来,来,来,这里给你坐!”一见窦一凡有些拘谨,林浩然站起来给他让出了个位置。
“不用了,鄙人今年犯太岁,不宜近女色。你们嗨皮哈!”窦一凡朝林浩然煞有介事地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让座,不想跟那些女人近身接触。
“哦?犯太岁?还不近女色?哈哈哈,这下惨了,这可不是天下女人的损失了吗?”听到窦一凡的话,裴利腾很夸张地笑了起来。
“那是,那是,今年年初去庙里敬香,老主持说我今年得戒美色,否则的话,身体就会受损啊!所以,为了自己的身体还是让广大女同胞们受点损失吧!”窦一凡半真半假地笑着,不愿意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和裴利腾这种很无所谓的人搅和在一起。按照裴利腾对赵佩虹那天晚上所做的事情,窦一凡就觉得没有必要沦落到和他同流合污的地步。
“一凡,你什么时候去找的老主持啊?什么时候也带老哥一起去算算命吗?嘿,腾哥,让部长上菜吧!今晚咱哥三吃点‘素’的,就不要辛苦这几位美女了。”听到窦一凡打着哈哈,林浩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顺便调侃了一下窦一凡。然后他才顺应了窦一凡的话,回头冲着裴利腾提出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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