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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没有吧！既然没有，你凭什么说他跟施德征一样都不是好官？你才是被洗脑了，你是被施德征洗脑的人了！”窦一凡的话并没有让杜洁琪一下子醒悟过来，相反的是，她更加的激动起来了。她压低嗓音和窦一凡辩论着，想要寻找支撑自己论点的依据。
“洁儿，我们没有亲眼见过并不代表就不存在。我们没有见到他收受利益并不代表他就没有贪污腐化，我们没有见过他和其它女人在一起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其他女人。洁儿，他有没有贪污，有没有受贿收贿，只有柳如媚最清楚。我跟他的接触不多，所以我并不了解他的为人。他是你父亲的好朋友，我也希望他跟你的父亲一样都是一个好官。但是……算了，还是不说这事了！洁儿，我们也泡得太久了，该回去了。”看着杜洁琪因为生气而发青的脸庞，窦一凡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或者，这个时候说服杜洁琪不是个明智的举动。或者这个时候，窦一凡也不清楚到底该怎么做才好。他从按摩床上站起来，牵着杜洁琪的手往岸边走了过去。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试图平息杜洁琪的怒气。
“但是什么？一凡，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是个好官？你又怎么知道他就不是一个好官？”杜洁琪并不打算就此停止两人之间的辩论。她跟着窦一凡走上了台阶，看着窦一凡细心地为她披上大毛巾，可是她并没有停止追问。
“洁儿，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不愿意顺应某些人的意愿才被提前病退的。他是不愿意同流合污才被踢出局的，这一点你跟我一样心中都清楚，对吧？但是，对于郭铭记，我根本就不了解。而且，我这么做，我呆在施德征身边这么为他打探消息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嗯，虽然我知道很多东西根本就没有办法用光明正大挂钩，不过，算了，走吧！回去吧！媚儿也该回来了。”窦一凡耐心地解释着，在劝导杜洁琪的同时也试图劝导自己。
“你既然不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污蔑他？他这么低调，他还能怎么样？一个人又多少个四五年可以浪费？你看他在舟宁的这几年里浪费了多少时间？不是他不干活，而是施德征不让他干活，你懂不懂？他想为大家做点事，可是……他真的是个好官！窦一凡，他真的是个好官，所以我才愿意为他干任何事情。”杜洁琪跟着窦一凡往温泉出口的更衣室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质问着面前这个欲言又止的男人。
“洁儿，你愿意为他干的任何事情里面已经包括了暗中监视舟宁市市长施德征了。你还想为他干些什么？你还能为他干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监视一个领导，一个市长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吗？如果让人家发现了，你该怎么办？你是市委副秘书长，你暗中监视一个大市长，你已经犯法了。洁儿，你是读法律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吗？”窦一凡原本是不打算这么说话的，就算他很想敲醒执迷不悔的杜洁琪，可是他觉得还有机会等待杜洁琪自己醒悟过来。可是听完杜洁琪这一番质问之后，窦一凡只得在原地停住脚步，很严肃地逼问道。
“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做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也不妨碍他是一个好领导的事实。一凡，你是不是跟在施德征的身边太久了，已经慢慢地被他同化了？还是你已经不打算为他干活了？”杜洁琪拉着窦一凡的手臂，企图要说服他。她心里甚至有种不安的想法，那就是窦一凡已经渐渐地脱离了郭铭记这边的缰绳了。
“洁儿，洁儿，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他是什么人已经无关紧要了，我们都已经站在泥坑里面了，湿了鞋了！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是替他干活的人了。这一点就算我想要抵赖都不可能了。只不过，洁儿，不要太相信一个人，每个人都有缺点。人无完人，就算你再怎么崇拜他，再怎么尊敬他，你都应该承认他并不是一个完人。”窦一凡语重心长地回答，脸上的淡漠却难以掩饰他内心的惆怅和茫然。
“一凡，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窦一凡眼里的凝重让杜洁琪有些手足无措，她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不怎么好的信号。
“洁儿，你知道柳如媚名下有多少财产吗？你知道昨晚我为什么一定要带着欧阳达那瓶酒回来吗？欧阳达已经查过媚儿了，他知道她名下的那些财产。洁儿，柳如媚这么多年没有工作，她哪来的钱在亿州和柳水买房产，她哪来的钱去买我们开过来的这辆路虎？洁儿，你该醒醒了！”窦一凡低声地说着，在提醒杜洁琪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从看到柳如媚这辆路虎开始，从吴子胥在电话里告诉他柳如媚名下的房产开始，从昨晚欧阳达说完那些话开始，窦一凡就开始了一场自我反省。或者，他真的是错了，错误地选择了队伍。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媚儿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不是这样的人，这不可能！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听媚儿提过这些事情？一凡，会不会是欧阳达撒谎呢？”杜洁琪摇晃着脑袋，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够了，洁儿！够了，不要再说了！”听到杜洁琪的质疑，窦一凡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冲着杜洁琪叫停。他原本可以告诉杜洁琪，他托付吴子胥查过柳如媚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说话的**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慢地转身往更衣室走了过去。
冬日下午的阳光暖暖的，照在窦一凡的身上却让他感觉到阵阵凉意。一阵凉风吹过，走在台阶上的窦一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一凡，这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媚儿，她怎么可能……”看着窦一凡慢慢走远的背影，怔在原地的杜洁琪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还在傻傻地念叨着，拒绝这一切事实。
1224 玩双飞（）
平步青云 … 1224 玩双飞
海门市的维多利亚大酒店占尽了地理优势，进进出出的客人可谓是人流涌涌，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春节长假里面更是一房难求。当窦一凡和杜洁琪一前一后走进酒店一楼大厅的时候，窦一凡试图伸手去拉住脚步匆匆的杜洁琪，却被她下意识地避开了。
“洁儿，我告诉你这些事情并不是想给你增加思想负担的。我也希望是我错了，洁儿，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这样给媚儿看到了，她会起疑心的。”窦一凡知道这么摧毁郭铭记的形象就相当于无情地将杜洁琪半辈子所敬重的光辉形象给践踏了。被人毁掉精神信念的滋味很不好受，窦一凡对杜洁琪的心情很理解。可是理解并不代表他就能够放任杜洁琪这么傻乎乎地暴露内情。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嗯，就是一下子接受不来。我真的没事！”杜洁琪勉强扯了扯唇角，甩了甩脑袋走进了电梯。
“嗯，可能就是我弄错了。洁儿，或者咱们也可以再查清楚一点的，对不对？”窦一凡跟着走进电梯，想要强调他的意思。
“不用查了，一凡，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管媚儿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些房产，她都不应该有这一辆车，对吗？我打算……嗯，我自己在考虑这次换届之后立刻就走。”杜洁琪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心中的挣扎说出来之后感觉还是好了一点的。
“那就意味着你现在开始就需要活动了。洁儿，虽然我知道我人微言轻，但是有需要我跑腿的时候一定记得要告诉我。还有，我手头上也有点小钱，嗯，我爸公司那边的，可以先拿去用用。”窦一凡沉吟了一下，斟酌着词语对杜洁琪表达着情意。
“好的，我知道了。一凡，我想休息一下，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吗？”听到这话，杜洁琪用力地点了点头。
“洁儿，那好吧！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情叫我。”窦一凡不敢再勉强身边这位显得有些心力交瘁的女人。
或者，对于杜洁琪来说，轰然倒塌的不仅仅是郭铭记的高大形象，而是一切信念的推翻，包括了杜洁琪当时影响或者说服窦一凡接受郭铭记的这份任务，包括了杜洁琪心甘情愿地住到金榜名爵小区暗中监视施德征，包括了杜洁琪在纪委里面遭受的那些不应该由她一个不知情的人所承担的痛苦。这一切就像是孩子堆积起来的积木那样被人猛然抽掉了最下方的某一块基石一样，全部都坍塌了下来。
在电梯门徐徐打开的那一刻，窦一凡默默地跟在杜洁琪身后一前一后地往1612和1613房间走去。看着杜洁琪掏出房卡快速地刷开1613的房门，逃也似地钻进房间。看着杜洁琪猛地锁上房门，窦一凡在1612房门口迟疑了好久才默默地开门进屋。
窦一凡不敢责怪杜洁琪，只能责怪郭铭记将这个市委副秘书长保护得太好了。从不过问工作以外事情的杜洁琪除了处理手头上工作之外就是专注于相夫教子，可惜的是前夫廖振峰并没有回报她的贤淑，最后还是闹得满城风雨将一裤子风流屎抖搂得全世界都知道。本本分分做事，老老实实做人的杜洁琪在经历一番风雨之后终于罔顾法律举起屠刀准备刺向敌人的时候却发现让她举起屠刀的人跟被刺的敌人都是同一货色。杜洁琪瞬时奔溃了，她的天在得知柳如媚名下诸多财产的那一刻瞬间倒塌了。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窦一凡点燃了一根香烟，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湛蓝色的大海，陷入了沉思当中。门铃响了，惊醒了陷入自己世界的窦一凡。他猛地回头，快步往房门口走去。
“洁儿，你没事吧？”来不及查看猫眼的窦一凡用力地拉开了房门，冲口而出的话语在见到门口的男人时戛然而止。“你怎么来了？”
“她在哪里？”杨彦冬毫不客气地推开挡在门口的窦一凡，冷冷地问了一句。
“她？洁儿在隔壁，媚儿出去散心了。你怎么来了？他派你过来的？”见到杨彦冬一脸的不善，窦一凡只得跟在杨彦冬的身后走了进去。
“洁儿？媚儿？窦一凡，你还有没有更亲热的叫法啊？你连老大的女人都敢碰，窦一凡，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杨彦冬在房间里面走了一圈，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柳如媚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发现手机已经关机，杨彦冬有些恼怒地猛地往床上一摔，愤愤地质问了起来。
“杨彦冬，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跟媚儿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故意的，故意刺激那个人的，你懂不懂？你能不能弄清楚情况再骂人啊？”窦一凡也愤怒了，被柳如媚耍了一把已经让他觉得够窝火的了。现在又被杨彦冬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这让他更加恼怒了。
“是吗？那这是什么？这个房间难道不是你的吗？”杨彦冬一只手挑起放在枕头上一条粉色底裤，一只手指着窦一凡的鼻尖怒吼着质问了起来。
“这个房间是我的，又怎么了？我昨晚又没有在这里睡觉。”窦一凡皱起了眉头，一把挥开了杨彦冬直戳脸门的手指。
“你昨晚没在这里睡觉？你的意思是你在隔壁房间睡的，对不对？那柳如媚呢？杜洁琪呢？她们在哪里谁？是不是跟你一起睡在隔壁房间啊？窦一凡，你真是他妈地王八蛋，你竟然玩双飞，竟然和老大的女人玩双飞！你他妈地王八蛋，我不打死你我不姓杨！”一听到窦一凡的回答，杨彦冬整张大脸都绿了，好像是一定巨型绿帽猛地扣在他的头顶上，整个人都绿汪汪的一片。
“我……杨彦冬，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是，没错，我昨晚是在隔壁房间睡的，和杜洁琪一起。柳如媚是在这里，这个房间睡的，一个人。柳如媚是他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跟她乱搞啊？你以为我脑残啊？”窦一凡往门口方向倒退了两步，看着杨彦冬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不得不大声地解释了起来。
1225 苦衷和忠诚（）
平步青云 … 1225 苦衷和忠诚
“柳如媚是她的女人，所以你不敢跟她乱搞。那杜洁琪呢？你怎么就敢跟杜洁琪乱搞啊？你他妈地到底当她什么人啊？”没想到窦一凡的解释让杨彦冬更加暴怒起来。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起窦一凡的衣领，碗口大小的拳头就要往窦一凡的脸门招呼了过去。
“住手！杨彦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怎么来了？”从隔壁房间听到响动的杜洁琪原本还没有怎么在意，等她回过神来才猛地冲过来吼住了杨彦冬。
“洁琪？我……”被杜洁琪这一番连珠带炮的质问声叫住的杨彦冬在她挺身偏帮窦一凡的情况下只得慢慢地松开了拳头。
“你什么你？你怎么来这里的？谁让你来的？”杜洁琪拉着窦一凡往后退开，用她消瘦的身体挡在杨彦冬和窦一凡两个男人中间。她皱紧眉头冷冷地逼问着杨彦冬，心里却早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