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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副主编,姐的日子会好过一点呢!”凌云璧一边伸手按了按电梯,一边真诚地鼓励胡黎黎。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凌云璧都宁愿支持自己身边能聊得来的姐妹上位的。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当上那么一个屁一样大小的领导就可以罩住你这个领导夫人了?还有,凌大美人,你在咱们这里的日子还不好过么?嘿嘿,我说,你要是敢回家抱怨的话,你家里那位一个不乐意,嘿嘿,咱们的主编大人就该挪挪位置了!不过,凌云璧,姐就要你这句话!好,你不上,姐就不用跟其它人客气了。”胡黎黎满脸的挪揄,不着痕迹地把凌云璧将了一军。
“嘿嘿,就算是跟我,你也不用客气。该上的你直接上,反正不用你负责任。”看了一眼已经停在面前的电梯,凌云璧嘿嘿一乐,一边话里有话地抢白了胡黎黎一句,一边朝电梯里面迈开了脚步。
“凌云璧,你荡漾了!你堕落了!我说,凌云璧,原来你也是这么邪恶的人!我还被你这个清纯的外表给蒙骗了,嘿嘿!不过姐告诉你,姐就是一个‘三不’女人!”胡黎黎也跟着走进电梯,冲凌云璧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嘿嘿,胡黎黎,你是个‘三不’女人?呵呵,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任?这个称呼倒是挺适合你的!”听到胡黎黎嘴里冒出的这一句熟悉的名词,凌云璧白了胡黎黎一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什么跟什么嘛?姐是这么堕落的人吗?姐的三不政策是不同居、不结婚、不生小孩,只……”胡黎黎不依地笑着轻捶了凌云璧一拳,刚想说下去却被凌云璧给抢过了话头。
“只上床,只嘿咻?那还不是原来的‘三不’,有什么区别啊?对了,比原来的‘三不’多了一个便利,那就是可以随意地主动出击勾引男人!呵呵……”凌云璧快言快语地接过了胡黎黎的话,抢先把胡黎黎的话诠释了一遍。顿时,两个女人在电梯里面笑成了一团。
被凌云璧不动声色地批评了一通的窦一凡再次坐到了电脑前,对着凌云璧在邮箱里面划出来的段落和字句一一地做出了修改。可是面对凌云璧所提出来的新闻的时效性,窦一凡却一筹莫展无从下手。
无比纠结当中,窦一凡打开了当地的新闻网页,慢慢地留意起最近发生在舟宁市的大事小事。目光在那些看起来十分寻常的新闻标题中穿过,窦一凡才意识到凌云璧对新闻的敏感度也是他这个大男人不能比拟的。不知道是不是跟在萧冬至这个宣传部副部长身边的时日多了,又或者凌云璧本身从事的工作需要,凌云璧看事物的角度似乎也比较刁钻。重新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文章,窦一凡才心服口服地佩服起这个跟自己同龄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家庭教育才能培养出凌云璧这样玲珑剔透的女人?
107 脸红的慕云()
一个有着傲人身材、傲人容貌并且有着傲人学历的女人似乎并不需要去依附一个比自己大了差不多二十岁其貌不扬的男人,更不需要去给一个小自己几岁的孩子当后妈。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了凌云璧这么聪慧的一个女人做出这样不合情理的选择?难道这个女人的选择背后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曾经在黄金湘沙滩上冒出来的那个黄世仁和白毛女之间的关系再一次浮现在窦一凡的脑海里,或者凌云璧和萧冬至真的就是某种意义上的黄世仁和白毛女。不过,不管凌云璧到底是不是被迫嫁给萧冬至的,反正窦一凡相信她绝对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白毛女。
看着被凌云璧标注出来的修改段落,窦一凡从心底里冒出一个好好了解凌云璧的念头。海边曾经的激情一幕似乎并没有被凌云璧的睿智和敏锐所冲淡,相反的是,窦一凡心里对凌云璧的渴望更像春风吹拂下的野草般疯长了起来。一个女人的容貌固然重要,但是更加重要的是美貌之下的头脑。
窦一凡对凌云璧的探究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就被楼下的喇叭声给打断了。随着楼下的喇叭声,窦一凡放在电脑边的手机也呜呜呜地震动了起来。知道是吴子胥过来接他,窦一凡赶紧换了一套衣服就冲下了楼。
“嗨!窦太后,你好!请上车!”令窦一凡感到惊诧的是今天坐在驾驶座位上的不是吴子胥,而是一脸笑意的李慕云。
“嘿嘿,原来是李警官李大美女给咱们当司机啊!真是三生有幸了!”看了一眼半躺在后排车座的吴子胥,窦一凡也不多问什么,一边跟李慕云打着哈哈,一边拉开车门一头钻进吉普车的副驾驶座。
吉普车往海边方向不紧不慢地开了过去,倒在后排车座的吴子胥懒洋洋地接过窦一凡扔过来的香烟,却没有开口说话。
“今天出现场了?”窦一凡往后看了看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的吴子胥,朝李慕云笑了笑,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都出了!”李慕云有些诧异地看了窦一凡一眼,有些纳闷地反问道。
“哦?都出了?你们刑警大队什么时候一队和二队一起出警的?怎么,你们现在都流行搞合体了?”窦一凡淡淡一笑,却没有回答李慕云的问题。
“什么合体啊?今天没有合体啊,我们是各出各的现场!呃……我呸,窦一凡,你这人怎么这样的?不调戏姐,你会死啊?”顺口回答窦一凡的问题之后李慕云才察觉到窦一凡嘴角的笑意,她顿时反应过来,原来她又被身边这个看起来斯文老实的男人给坑了一把。
“我哪有调戏你啊?不信你问吴子胥,我哪一句话调戏你了?你说出来让你们的‘二’队长评评理吗?就算你是人民警察也不能这么冤枉无辜吧!”窦一凡扯了扯唇角,笑得似乎特别的单纯。
“嘿嘿,姐说不过你,不过总有一天姐会好好收拾你的,也让你见识见识咱们人民警察的厉害。”这一次李慕云不再中窦一凡的计,回头专心地在车流中慢慢前行。
“算了吧!哥是良民,不跟警察叔叔打交道的。对了,今天是不是出命案了?你家‘二’队长怎么一副舟宁又死了人的模样?”窦一凡乐呵呵地笑了笑,把话题重新扯到舒舒服服窝在后排座位上的吴子胥身上。
“呵呵,窦一凡,你平时说话也是这么逗的么?姐今天抓贼去了,我们的‘二’队长那边就不知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嘴巴是装了拉链的,什么时候想说话才会主动拉开拉链的。”李慕云笑意盈盈地瞟了窦一凡一眼,白皙的脸上现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眉眼弯弯的笑得很是甜美。
“呃……抓贼去了?抓到了吗?”看着李慕云妩媚的笑脸,窦一凡有那么一小会的失神。在他眼里李慕云就像是一个青春可爱的邻家小妹,怎么也跟舞刀弄枪的女警搭不上边。听见李慕云嘴边溢出的轻飘飘的一句‘抓贼去了’,窦一凡顿时愣了愣,他怎么也想象不出细皮嫩肉的李慕云抓贼的模样。
“抓到了俩,漏了一个。严格来说,应该叫做围捕。呵呵……不是你想的那种大街上抓小偷扒手之类的。”看出窦一凡脸上的不以为然,李慕云朝他比划了一下,进行了强调。
“呵呵,围捕?我的妈天啊!李慕云,你说你半夜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出手就是一拳?要是这样的话,谁敢娶你啊?”虽然没有吴子胥的加入,可是窦一凡跟李慕云聊得倒也算是融洽。可是一听到‘围捕’这个词,窦一凡就开始不淡定了。他有些夸张地叫唤了起来,特别是想到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被李慕云毫不留情甩过来的一肘子,更是牙疼似的哼哼了起来。
“谁敢娶她?窦一凡,我看你是瞎了狗眼了。李慕云可是我们局里大警花一朵,想娶她的人排着长队呢!我看从你们市政府大门口排到我们公安局门口也要好几个来回了。”躺在后面的吴子胥似乎是刚刚回魂似的冷不丁地插了一嘴。
“说什么呢?吴子胥,要是以后我嫁不出去就赖你啊!哪有……哪有人追我啊?”吴子胥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慕云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可疑的绯红。
“嘿嘿,原来是舟宁市警花,真是失敬失敬!要是你真心嫁不出去,也不用专门赖吴子胥了,直接赖我们两个也行。”窦一凡笑了笑,对于李慕云莫名其妙的脸红表示了理解。吴子胥虽然有的时候大大咧咧了一些,但是这么一个讲义气又帅气的男人放到哪里都是耀眼得很的。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心思也不难猜。窦一凡半真半假地笑着打哈哈,不料却发现李慕云脸上的绯红似乎加深了几分,顿时也就觉得更加的好玩了。
“哈哈,李慕云,警花归警花,不过你以后结了婚跟你男人还是分开睡算了,免得半夜被你打得内伤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的。”吴子胥坐直起身,把大脑袋伸到前面两个座位的中间,哈哈大笑地打趣着李慕云。
“你们这两个……混蛋!”李慕云没想到吴子胥会说出这一番话,一下子又急又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呵呵……”窦一凡乐呵呵一笑,却被李慕云轻飘飘丢过来的一个眼神弄得怔了怔。回头看了一眼吴子胥,发现吴子胥正十分无辜地朝他挑了挑眉毛,这一下心里有些发虚的窦一凡更是无法淡定了。
108 吃着粗粮操着闲心()
吉普车开往的最后终点是舟宁港口码头的一个小食肆,不大的小酒楼是家庭式的大排档。装修一般般,服务员长得也一般般,就连门口的停车位都必须客人自己去找,但是人家的生意就是火爆得很。而且,做的生意基本上都是舟宁当地的居民。其实能够找到这种小地方吃海鲜的人更说明是那种嘴刁的当地人。
舟宁靠海,有着种类繁多的海产品。舟宁不仅靠海,而且是盘踞在一条不小的淡水河的出口处。舟宁最鲜美的海产品出自于宁江这条淡水河和外海的交汇处。淡水和咸水的交替养肥了舟宁附近的海洋生物,却没有养肥舟宁人的腰包。
舟宁的当地人喜欢简单地烹调方法,往往就是把从海里打捞上来的新鲜海鱼放开水里一个打滚就直接上桌了。吃惯了海鲜的当地人根本就不喜欢下太多的调料。舟宁本地有一句话是这样描述海产品的,敢拿来蒸的(海鲜)绝对是新鲜的,敢拿来煮盐水的(海鲜)绝对是活的。
舟宁人会吃,能吃,却不会推销自己的海产品。就这一种简单快速的烹饪方式下弄出来的海鲜只合适舟宁当地人享用,却入不了外地人的法眼。吃着本地海鲜长大的舟宁人吃不惯外地的食物,就算是同样新鲜的海产品到了舟宁人嘴里也吃不出当地码头捞上来的小鱼虾的那种鲜美。
从吉普车下来的窦一凡跟着吴子胥往海边方向的最后一个房间走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望着面前幽蓝幽蓝的海面无声地感叹,什么时候舟宁这片海洋能开发成为黄金湘那样的海边度假胜地,什么时候舟宁的居民生活水平就翻了两番了。
只不过目前看来这一切还是一个遥远的梦想。如果他窦一凡是市委书记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地开发利用这片无边无际的蓝天碧海;如果他是市委书记的话,他一定……窦一凡心中的豪言壮语在他想起郭铭记那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时顿时销匿殆尽了。
在窦一凡看来,现任的市委书记郭铭记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就算他窦一凡再怎么年少轻狂也不敢不承认郭铭记的工作魄力。就拿当年的安江市来说,郭铭记四五年的代市长当下来就把一个跟舟宁市差不多经济水平的安江市拉升到全省十六个地级市排名差不多靠中间的位置了。可是有着如此魄力的郭铭记却在舟宁市当了差不多一届默默无闻的市委书记。郭铭记在舟宁第一把手位置上的作为竟然抵不上当年在安江市第二把手位置显赫,这到底是说明了时代不同了还是说明了舟宁市市长施德征也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望着面前盘子般大小的金色夕阳,窦一凡心里却暗暗地叹息了起来。一山容不得二虎,两强相撞勇者胜。但是在窦一凡眼里看来今天的舟宁却是强强相撞势均力敌地进行着内消耗。在双方角力当中似乎并没有出现勇者胜,而是两败俱伤。甚至在这种内斗当中往往会产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情况,白白便宜了第三方。当然,上层建筑并没有多大的损伤,被内消耗掉的是舟宁发展的契机和时间。
“在想什么呢?”把李慕云打发去前面点菜,吴子胥走到窦一凡身边随意地问了一句。
“没想什么,只是想着咱们舟宁有山有水怎么就发展不起来呢?”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海边的沙滩上走了过去,窦一凡有感而发。
“嘿嘿,窦一凡,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吃着农民的粗粮操着领导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