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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通知,赵主任放心好了。”听到赵佩虹脱口而出的问题,窦一凡有些古怪地扯了扯嘴角,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话就领着史芸香继续往前走去。他心里很清楚赵佩虹担心什么,而且他的这句话也足以打消赵佩虹心里的不安。既没有通知赵佩虹,也没有通知裴利腾,也就没有厚此薄彼的嫌疑了。没有厚此薄彼也就没有更多的猜疑。这是窦一凡从赵佩虹的脸上看到的担忧,也是窦一凡能够安慰赵佩虹的一个简单的方法。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窦副区长!”听到窦一凡的回答,赵佩虹果然松了口气。舟宁驻亿州办事处这里有一正一副两个办事处主任,虽然官职不高,但是胜在比舟宁的任何同级别领导都有实权。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办事处里,这两个主任的话就相当于圣旨一样,一般的员工还真是不听不行。正因为权利过于集中,赵佩虹和裴利腾两人的斗争才愈加的激烈。
1143 睡过觉()
平步青云 … 1143 睡过觉
听到赵佩虹的回答,窦一凡没有回头,只是径直带着史芸香一起往电梯口走去。走在他身边的史芸香侧着脸庞看了看窦一凡,然后又低垂下眼睑没有说什么。
“有什么疑问吗?香儿,要是你想问什么,我一定会如实回答的。”窦一凡已经察觉到史芸香的小心翼翼,可是他更喜欢能够放下满腹心事的史芸香而不是一个整天心事重重忍受委屈的女人。
“你跟她睡过觉?”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史芸香从窦一凡的手里拿过一张磁卡插入了电梯里面才按下了二十四楼。回头认真地看着窦一凡,史芸香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咨询的语气,而是带着某些肯定的意味。
“呵,为什么这么问?你认为我应该和她睡觉吗?”史芸香的问题让窦一凡很诧异,他不由得瞪大双眼看着面前这个一脸静谧的女人,很慎重地反问道。窦一凡自问没有在任何面前泄露过任何秘密,可是面对史芸香如此肯定的语气,他却有些迟疑了起来。
“不应该,但是你还是和她睡过觉了。”史芸香低垂下眼睑,带着很浓的酸意回答。
“香儿,我并没有主动和她睡觉,是上次庆功宴的时候我被灌醉了,然后她趁机把我给强了。”面对玻璃娃娃一样脆弱的史芸香,窦一凡心一软就随口把当时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或者,在窦一凡的潜意识里,他并不想欺瞒史芸香,又或者是因为他认为史芸香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件事情。
“你还是和她睡了!”史芸香的着眼点跟窦一凡想要表达的意思有着很大距离。她固执地重复着这一个事实,而没有理睬窦一凡的解释。
“那是被迫的,没有意识的。香儿,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史芸香低垂着眼睑噘着小嘴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悯,窦一凡忍不住就解释了。
“你愿意和她睡觉却不愿意和我睡,你还是嫌弃我脏,是不是?”窦一凡的解释并没有让史芸香释怀,她十分委屈地抬头看着窦一凡,低声嘟囔了一句。
“香儿,你我是朋友,我们只能相互关心相互照顾,懂吗?”窦一凡体内的男性保护欲被激发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可以伸手将史芸香拥入怀里,给予她一点点的温暖。
“你还是介意的。”史芸香再次低垂下眼睑,很失望也很失落。
窦一凡张了张嘴巴,想要说点什么来反驳史芸香,可是嘴巴张大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确是介意的,但不是介意史芸香之前所遭受的苦痛折磨,而是介意她现在身边的那个男人。施德征对史芸香的宠爱已经远远超出这位冷情市长的理智了。是忘年恋也好,是霸道的独占也好,史芸香对于施德征来说就是一件私人财产。对于任何男人来说,女人这种私人财产是不可能大方到和另外的男人相互分享的。施德征已经洞悉了史芸香对窦一凡的一腔热情,可是他还是留下了窦一凡,而且毫不避嫌地将史芸香托付给了窦一凡。这只能让窦一凡觉得肩上的重担越来越沉。
回到二十四楼,两人各怀心思地进入了施德征的私人复式小皇宫。窦一凡原本想打电话吩咐赵佩虹送餐,可是史芸香说没有食欲不想被打扰。看着转身上了二楼的史芸香,窦一凡无声地叹了口气,也往上次住过的房间走去。在洗手间里冲了热水澡,窦一凡才感觉到整个人神清气爽。就在他吹着口哨围着大毛巾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他十分尴尬地发现他带来的换洗秋衣裤已经被史芸香穿走了。好在底裤还在,窦一凡匆匆穿上底裤披上房间里的睡袍,不得不抱着已经湿透的衣服扔进生活阳台里的洗衣机。
在厨房里找到几包方便面,肚子饿得慌的窦一凡从冰箱里掏出了几个鸡蛋,还有一包干瑶柱。饥肠辘辘的他三两下功夫就煮好了两大碗方便面。看着香气四溢的面食,窦一凡禁不住食指大动。可是想到楼上的女人,窦一凡只得放下筷子上楼去叫史芸香下来吃饭。
二楼的主卧里被关紧了,窦一凡敲了半天门都没有见史芸香出来开门。他想着史芸香今天经历了那么大的情感冲击,释放了过往伤害带来的痛苦压抑之后,她应该很疲劳才对的,所以也不敢多打扰了。转身下楼的窦一凡呼啦啦地一口气将那一碗虽然称不上色香味俱全但也十分诱人的方便面全部倒进肚子里。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窦一凡打着饱嗝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了一下手机,没有发现施德征的指令,窦一凡把手机放在床头柜最靠近自己的位置。脱掉睡袍,他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倒,干脆呼噜噜地睡起来了,准备为昨晚的折腾补补觉。
系上睡袍上的蝴蝶结,吹干一头长发之后史芸香拎着一篮子湿衣服下楼。就在她打算将衣服放到洗衣机里面的时候,突然发现里面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她迟疑了一下,放下衣服之后转身往厨房走了过去。看着一大碗方便面,史芸香愣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碗边,感觉到有些温度之后端着碗筷挑了几条面条吃了几口之后又放下了筷子。
沿着廊道走到那间属于窦一凡的房间,史芸香轻轻地敲了敲房门,静听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应门。悄悄地推开房门,史芸香一脸好奇地朝里面张望了一下。房间里面厚厚的窗帘垂落下来,早已经打开的中央空调将房内的温度调节得很适宜,一个年轻男人呈一个大大的大字仰面躺在大床上,传来一阵阵沉稳的呼吸声。史芸香蹑手蹑脚地走近床边,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借着幽暗的光线近距离地观赏着床上熟睡男人线条硬朗的脸庞。过了一会儿,一只微微颤抖着的手掌朝那张熟悉的脸庞伸了过去,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1144 幽香入鼻()
平步青云 … 1144 幽香入鼻
平躺在床上的窦一凡似乎察觉到什么似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里低声地嘟囔了一下。坐在床沿上的史芸香被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自己的手指。心跳如擂,脸红耳赤的她轻轻地拉开了睡袍上系好的蝴蝶结,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下完美的身体随着睡袍的垂落而完全地暴露了出来。史芸香深深地吸了口气,偷偷地绕过大床的另一边,悄悄地钻进了窦一凡的被窝里。
窦一凡太累了,昨天晚上因为在金榜名爵帮施德征抓贼搞了大半夜,今天又开了一上午的车,再加上史芸香的病情给他增加了不少的心里负担。在微明湖畔又上演了一场冬雨下河救美事件,这些事情都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突破史芸香的心里防线给窦一凡带来了不少的欣慰,此时的他正带着这种欣慰沉沉入睡。
春暖花开,拂面而来的春风带来了暖和,也同样带来了驿动。穿行在桃花林中的窦一凡透过一片片落英缤纷的粉色花瓣专注地盯着泉眼旁边的妙曼背影看了又看。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没有料到会在这个温泉谷边上碰到正在沐浴的熟人。每往桃花林深处迈动一步就意味着他距离那个女人更近了一步,终于窦一凡走到了泉眼旁边,再往前迈开一步就能够抱起那个有着光洁后背的女人了。他低头一看,发现这个泉眼满满的都是粉色的花瓣,坐在花瓣当中的女人伸出欣长的手指轻轻地划开了那些粉色的花瓣,微微荡漾的水面上倒影出她丰硕的前胸和柔细的腰肢。她的肌肤很嫩很白,她的脖子很美,欣长而柔美,她的锁骨很深很性感,她的前胸比盈盈一握要丰满一些,她的腰身很细。看着这个女人倒影在微波荡漾的水面上晃动了一下,窦一凡忍不住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发现她的胸型很好,挺立的两颗红葡萄微翘着,充满了诱惑力。
隔着空气,窦一凡朝前伸出了手掌,微微地闭上了双眼。他似乎感觉到那一对傲然挺立的丰满已经落入了他的手掌,充实而柔嫩。他轻轻地摩挲着,以平日里缺失的勇气轻轻地爱抚着,那一种带着电流的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意外地轻吟出声。他微微地用力,似乎听到了温泉里的女人也欢快地低声吟唱了一句。似乎得到这一声吟唱的鼓励,窦一凡空出一手将女人往怀里搂了过来。
一缕清香幽然入鼻,闭着双眼的窦一凡用力地嗅了嗅,朝清香的来源凑了过去。他的嘴唇有点干,似乎在那一片清香当中寻找一口清凉的泉眼。一张柔嫩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意乱神迷的窦一凡赶紧扑捉住想要逃避的清凉。他用心地允xi吸着,甜美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他的身体热了,他的想法乱了,眼前的景色似乎发生了变化。被他扣在怀里的女人微微地抬起下巴,充满深情的目光久久地凝望着他。
“是你!”窦一凡微微地睁开双眼,看着怀里满脸红霞的女人,意外地低声叫了起来。
“嗯!”女人轻声地答应了一声,素手微微地动了动,窦一凡整个人落入了温暖的泉水当中。女人狐媚地笑了笑,深深地埋下了脑袋。她柔美的嘴唇在他健硕的胸肌上探索着,一路游离留下了无数的火种。
窦一凡火了,火辣辣地火了。看着被女人握在手里的利剑,他彻底地火了。他想要咆哮,想要怒吼,想要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能量,可是当他看到女人那张妩媚的熟悉脸庞时却迟疑了。这个女人千娇百媚,浑身无处不是透露着惹火的资本。只要是男人,在她面前就必须喷火。窦一凡好几次都差点在她面前破了功,也差点鼻血四溅。可是这个女人也是禁区,是毒药。擅闯禁区者死,这是窦一凡很清楚的。他不能为了这个女人而主动缴械,明知道这是一杯毒药也饮鸩止渴。
窦一凡蔫了,很不人道地蔫了。他默默地从女人手里抽回自己的宝剑,想要将它归回剑鞘里面。可是宝剑已狂啸,又岂是窦一凡一介凡夫俗子能够轻易按捺住的。
“呃,不行,这不行。”理智在劝阻窦一凡不能迈开这一步,可是彪悍而下的鼻血却引来了怀里女人咯咯咯清脆的笑声。
“给我嘛!”婉转动听的声音诱导着窦一凡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沦陷。
“不能,不行,不可以!”窦一凡想要用这种决断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给嘛!给嘛!”女人的声音像是一条灵活扭动的水蛇紧紧地缠绕在窦一凡身边,怎么也驱赶不掉。
窦一凡想用力挣扎,可是又担心伤了怀里的女人。他扭动了身体,想要逃离女人的束缚。可是步步紧逼的女人却不打算让窦一凡逃离,伸出柔弱无力的素手想要绑住他的理智。
就在两人相互推搡中,窦一凡突然睁开了双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晃了晃脑袋,看着幽暗的天花板,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春梦时彻底地松了口气。他的身体很热,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人很难受。想到春梦里的情景,窦一凡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利剑摸了过去。这一摸,窦一凡彻底懵了。他记得他明明是穿着底裤睡觉的,可是怎么一梦醒来连个底裤都不见了呢?
春梦时时有,今天特别怪。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窦一凡一把掀开被子,坐直了起来。他扭开了床头灯,定睛一看,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就在他的枕头旁边正侧身躺着一个女人,若隐若现的睡裙卷缩到了腰间,露出春色无边一大片。让窦一凡更加无法接受的是女人的睡裙下同样是真空一片,一缕不挂。
“嘿,香儿,你醒醒,醒醒!”窦一凡被吓得不轻,赶紧给身边的女人盖上了被子。他凑到史芸香的身边轻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