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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琪,你老家真是亿州这里的?怪不得我听你说话怎么就有那么一股喝亿江水长大的味道呢!哎,一凡,借电话遁走了。来,来,来,哪有你这样喝酒的?过来,罚酒三杯!”刘思锐笑着调侃杜洁琪,接着一看到窦一凡走回来又立刻车上他。
“我呀,是如假包换的亿州人,我家原来就是住在法院宿舍那边的。”杜洁琪似乎也有些酒意了,将自己的家底都给透了出来。
“哦?法院宿舍那边的?”刘思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杜洁琪,笑着追问了一句。
“呵呵呵,刘总啊,你就放过我这个不胜酒力的小弟吧!我给你当牛做马了,行不行?”窦一凡淡笑着跟刘思锐扯皮,看了一眼脸颊上飞起两片红云的杜洁琪,心里有些暖暖的感觉。这个女人平时不苟言笑,冷冰冰的,是个出了名的冷美女,在御鹏上那么多年也没有什么人敢招惹她。可是偏偏就是这个女人为了他愿意出来应酬这些客人,还十分卖力地周旋在这些男人当中。窦一凡心里清楚,这些都实在太难为杜洁琪了。
“废话少说,来,戴语,给窦一凡满上。如果不罚酒三杯的话,我刚才答应洁琪的事情全部作废。嘿嘿,洁琪,这可不能怪我啊!”刘思锐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似乎有什么可以拿捏窦一凡的。
1054 世界真是小()
平步青云 … 1054 世界真是小
“我是不是错过什么了?你们两个,嘿嘿,难道达成了什么交易?”听到刘思锐这一番带着酒意的话,窦一凡不由得回头看了杜洁琪一眼。看到身边这个女人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窦一凡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我和洁琪?呵呵,我也想有什么交易啊!不过,洁琪说过了春节之后去海饶的时候一定陪我好好游一游舟宁,我想着有着咱们的美女市委副秘书长陪同着,那是脸上多么有光的事情啊!所以啊,我就尽量地为咱们的海饶多做一份贡献。你说这三杯酒该不该喝?”听到窦一凡的话,刘思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俏脸红扑扑的杜洁琪傲然的前胸上就像是被钉子钉上了似的怎么也移不开了。于戴语低垂着脑袋轻咳了一声,才让刘思锐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似的。他朝一脸淡笑的窦一凡看了过去,顺带自我调侃了一番。
“呵呵,谢谢刘总的鼎力相助了!这三杯酒不喝不行!小妹,拿酒壶过来。”窦一凡将刘思锐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在眼里,也将刘思锐颇有深意的话听在心里,唯独放过了于戴语的轻咳声。他从身后的服务员中一把拿过酒壶,为刘思锐和于戴语高升之后就为自己满上了一杯。在刘思锐和于戴语两人的起哄声中,窦一凡毫不含糊地灌下了三大杯琥珀色的液体。
“嘿嘿,窦副区长,我还没有答应给多少呢,你怎么就喝得这么急啊?”见到窦一凡一口气喝下三杯酒,刘思锐却突然朗声笑了起来。
“思锐兄是大公司的大老板,就算是从您的指缝里漏点小米碎出来都足够我海饶吃上好几个月了。再说了,看在我们杜副秘书长的脸上,您也不能小气了,戴语兄,你说是不是?”窦一凡拿起桌上的湿毛巾蹭了蹭嘴角,对于刘思锐的话根本就没有太在意。反正这事是刘思锐答应杜洁琪的,刘思锐出手太小气也是拂了杜洁琪的面子。窦一凡反而落了个轻松,不过对于杜洁琪却多了一份敬重。
“洁琪,你看看,一凡就是会说话,一下子就将咱们给比了下去了。对了,洁琪,亿州法院那边也有几个朋友,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杜惟业,原亿州法院刑庭庭长。”刘思锐将界线一划分,杜洁琪就变成了和他是咱们的一伙了。不过,让杜洁琪和窦一凡都同时感到惊讶的是刘思锐竟然一口就叫出了杜洁琪的父亲杜惟业的名字。
“杜惟业是我父亲,想不到刘总也认识他。”杜洁琪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看着不到四十岁的奥玛斯总经理刘思锐朗声回答道。杜惟业是她的父亲,是杜洁琪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虽然由于某种原因提前从庭长的职位病退下来了,可是杜洁琪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有一个病退的父亲而感到羞以启齿的。
“你父亲他身体还好吗?是跟你去了舟宁还是住在亿州这边?”刘思锐似乎对杜惟业很感兴趣,一边端起酒杯朝在座的其它两个男人扬了扬,一边随口追问。
“还在亿州这里住啊!呵呵,托刘总的福,我父亲身体还不错。廉颇老矣,尚能一日三碗!”杜洁琪没有打算继续在陌生人面前聊起自己的父亲,也就装作漫不经心地想要转移话题。
“尚能饭否?尚能饭否?身体好就好,其它都是假的。什么升官发财什么美女环绕,没有好的身体,什么都是空谈。当年凌氏融资案真是害死了不少人,当年的凌振邦曾经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多么的老当益壮,唉,一场灾难从天而降,现在呢,不仅失去了自由,而且还躺在病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有,你父亲,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案子,再多干个三五年还是可以的。就因为多说了两句良心话,就这么给病退了。唉,所以说,这政z治就不是咱们这些一般人玩得起的。”让杜洁琪意外的是,刘思锐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转移了话题,而是借着酒意大发牢骚。
“凌氏融资案?”听到刘思锐的侃侃而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一边闲着没事的窦一凡。他意外地低声嘟囔了一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凌云璧微微隆起小腹。对于素未谋面的凌振邦,窦一凡没有什么印象,可是他一听说杜惟业也跟这个案子有些关联就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刘总,您的意思是我父亲的病退跟凌氏融资案有关系?”杜洁琪的着眼点似乎和窦一凡有些出入,但也算是大同小异。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似乎是想从刘思锐的脸上寻找到一丝玩笑之意。
“刘总,你说的是那个凌氏融资案是不是那个后来被万盛公司吞掉的那个凌氏?”唯一一个不带私人情感的人是呆坐在一边听别人聊天的于戴语。可是对于这个轰动一时的案子,于戴语还是有所听闻的。
“唉,就是那个凌氏!洁琪,难道你父亲从来没有跟你聊起这些事情吗?”被三个人先后追问的刘思锐也怔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意料到这一席话造成的大影响。
“我父亲他……他比较严肃,很少跟我们聊起单位的事情,退休之后更没有提及法院的事情了,所以……对了,刘总,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杜洁琪有些为难地舔了舔发烫的嘴唇,顿了顿之后才解释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到她这个毫不造作的性感动作却引发了在座的三个男人的浮想联翩。沉浸在刘思锐所带来的震惊当中,杜洁琪不由自主地追问了起来。
“呵呵,听我亲戚说起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说不定渲染的事情比较多。洁琪,你不必放在心里,我也就是随口胡扯的。”刘思锐或者是察觉到了杜洁琪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赶紧兜回了口风。
1055 怪不得()
平步青云 … 1055 怪不得
“您的亲戚是……呵呵,不好意思,刘总,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或者,改天我应该跟我父亲好好聊一聊吧!来,咱们继续喝酒,不说这些没趣的事情。”杜洁琪脱口而出的问题立刻得到了她自己的纠正。她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和刘思锐轻轻地碰了碰,随口转移了话题。
“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我二叔在省财政厅,当年这些事情也是有所听闻的。”刘思锐和杜洁琪碰了碰杯,一口喝光了杯中的洋酒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解释了一下。
“省财政厅姓刘的?呵呵,刘总,难道副厅长刘疆云就是您的二叔?”窦一凡听到刘思锐的话忍不住就是一阵猜想。反正亿丰省财政厅,窦一凡也就认识一个姓刘的,所以也就装模作样地信口胡掐了一把。
“窦一凡,你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看来后生可畏啊,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啊?”没想到窦一凡的胡乱猜测却有着一语中的的时候。刘思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窦一凡,不由得低声反问了一句。
“刘疆云真的是你叔叔?那士磊律师事务所的刘士磊就是你的堂弟了?怪不得了!”喝了不少酒的窦一凡并没有感觉到酒精影响了他的判断力。他突然扯了扯嘴角,自问自答地自嘲了一番。士磊律师事务所的刘士磊跟刘思锐一样都是属于年纪轻轻就拥有自己一番事业的男人,这也难怪窦一凡会将不到四十岁就当上奥玛斯公司总经理的刘思锐往刘疆云身上拢了过去。
“怪不得什么?窦一凡,你不会是以为老子的总经理是靠关系弄来的吧?老子好歹也是美国哈佛大学毕业的吧!”被窦一凡这一句‘怪不得’弄得浑身不自在的刘思锐忍不住回头呛了窦一凡一句。
“呵呵,思锐兄,你敏感了!我的意思是你跟刘士磊一样都是年少有才之人啊!”窦一凡赶紧解释了一句,心里却暗自笑话起刘思锐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人。就算刘思锐当上奥玛斯总经理是凭着他自己的真才实学,现在被刘思锐自己家这么一解释反而有种不那么真实的感觉。
“你认识刘士磊?”被窦一凡这么一解释,刘思锐倒也释然了,随口问了一句。
“呵呵,跟士磊兄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你们两个还真长得不怎么像!”窦一凡仔细打量着刘思锐,突然冒出了一句让刘思锐朗声笑起来的话来。
“这一点倒是真的!要是太像了,那不就更加麻烦了吗?走到哪都有人认出我是某某人的亲戚,那就不好了!”刘思锐哈哈大笑,把窦一凡和于戴语两人都逗笑了,只有心事重重的杜洁琪扯了扯唇角笑得很僵硬。
那天晚上一顿晚餐吃了很久,光是给酒菜保温的热水炉都换过了好几次。一行人酒足饭饱之后,也就握手告别了。临走之前,刘思锐交代窦一凡找个下属送份意向就可以了,至于资金的问题就交给他这个总经理去想办法了。窦一凡再次想刘思锐和于戴语两人表达了谢意。目送两人上车离开,窦一凡才伸手搂住有些不胜酒力的杜洁琪朝自己的座驾走过去。
“你说刘思锐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爸怎么可能跟凌氏融资案有关呢?”被窦一凡扶上车的杜洁琪嘴里喃喃地质疑着。
“别胡思乱想了!来,我帮你系上安全带!”正在忙着给杜洁琪系安全带的窦一凡手里的动作滞了滞,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他心中同样的疑问,低声安慰了杜洁琪一句。杜洁琪因为执意要跟着廖振峰到舟宁市工作而和父亲杜惟业发生了矛盾,虽然之后几年父女俩的关系有所缓解,但是毕竟嫌隙已经产生,所以感情也不如以前那么深厚了。不过血浓于水,听到父亲的事情,作为家里独生女儿的杜洁琪心里发急也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因为凌氏这个案子,那我爸又是为什么被病退的?我爸的身体一直不错,根本就不存在大病的可能性。”杜洁琪顺从地任由窦一凡将安全带将她栓在座位上,嘴里还在继续地念叨着。
“难道你就没有问过他吗?”窦一凡忍不住反问了一句,借着替杜洁琪拉安全带的时候他忍不住在她高高耸起的胸前摸了摸,趁机揩了揩油。不摸还好,这一摸倒是将窦一凡给摸了个浑身火热滚烫的。
“问了,他不肯说。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干烦了,不想再干了,没想到是被牵连了。你说我爸怎么就这么傻呢?他没事去搞那个凌氏融资案干吗?”被胸袭的杜洁琪根本就没有理会窦一凡的小动作,仍然沉浸在对刘思锐的开拓性思考当中。
“走吧!回酒店再说,好不好?或者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说不定这些东西都是刘思锐道听途说的,说不定这些都是不作数的。”窦一凡关好车门,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安慰杜洁琪。
“不行,我要问问!没弄清楚,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虽然窦一凡说得有些道理,不过杜洁琪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的。她一边和窦一凡说着话,一边掏出手机就要往外拨打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