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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前两天的事情,我就是担心这个女人又带着孩子到处乱跑了,所以才定了明天的机票。”窦一凡曾经帮过虞素澜,也是对徐鹏展这个小老婆算是知根知底的。徐鹏展平日里这些事情不敢对外人说起,更不可能对家里的母老虎提及。所以,当他碰到窦一凡这个嘴巴很紧的知情人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了,巴不得将自己知道的和心里猜测的东西都一股脑地往窦一凡身上倒了。
“是啊!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流落在外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唉,不过,徐哥,要是接回来了,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啊?”窦一凡很理解徐鹏展的心情,却不赞成他的行为。
1039 女人的心思()
平步青云 … 1039 女人的心思
“就是啊!我要不是心疼孩子的话,我也懒得去理她。不过这个女人也犟得很,我每个星期都往她的卡里打钱,可是她就是一分钱都不动。唉……一凡啊,老哥真的是左右为难,不好做人啊!”徐鹏展领着窦一凡往自己的小车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念叨着。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徐哥,看起来二嫂这次是铁了心要走的。要是您找到她,还得多说几句好话。女人嘛,哄哄就好,哄好了她就对您死心塌地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窦一凡不动声色地劝导着徐鹏展,说出这番话主要还是担心徐鹏展对虞素澜动粗。徐鹏展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窦一凡并不清楚,徐鹏展对虞素澜到底有没有感情,窦一凡也不清楚;但是徐鹏展这一次是本着孩子去的,这一点却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亲骨肉。孩子对于和原配没有生育的徐鹏展来说实在太重要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虞素澜的原因。
坐着徐鹏展的车出了办公大楼的门口,窦一凡谢绝了徐鹏展晚宴的邀请。他跟徐鹏展挥手告别,走向停在一边的吉普车。上了车之后,窦一凡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给虞素澜先打个电话透个口风之类的。可是一想到徐鹏展千方百计地找寻虞素澜母子俩,就算这一次他窦一凡能够帮得上忙,难保下一次虞素澜就能够逃过徐鹏展的追查。沉吟之后窦一凡还是决定顺其自然,他只能充当虞素澜和徐鹏展两人的旁观者。
就在窦一凡放下给虞素澜通风报信的年念头时,杜洁琪给他发来了短信,短信里告知了窦一凡她所下榻的酒店房间。见到杜洁琪果然听从他的召唤回到舟宁了,窦一凡不由得扬了扬嘴角。他微微地扬了扬眉头,发现杜洁琪还是挺重视他的意见的。被女人重视是一种幸福的感觉,特别是被美女重视更是一种十分美妙的感觉,而被杜洁琪这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女所重视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好。窦一凡给杜洁琪回了个短信,约好今晚迟一点过去见她。
开着车沿着市政大道往前走的窦一凡一直试图联系施德征,可惜的是施大市长的私人手机接通是接通了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听。窦一凡知道没有过来上班的施德征一定是在某个女人身上忙碌着,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最不适合打扰他的时候。可是被逼得焦头烂额的窦一凡不得不冒着被施德征踢出门口的危险去寻找这个大市长。领导的电话没有人接听,窦一凡只得给领导身边的女人拨打电话。列数了施德征身边的那些美女之后,窦一凡的头脑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史芸香那张惊艳温顺的俏脸。
一想到史芸香,窦一凡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些掺在花茶里面的环丙氯地孕酮。因为施德征某些原因,尧茹萍和尧美萍这一对姐妹花被施老大冷酷无情地赶出了家门。按照史芸香的说法,施德征在她身上也是越来越不行了。这么说来,施德征最可能去的地方只有史芸香的大院子了。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之后,窦一凡在下一个路口调头往海边的小村庄开了过去。
吉普车来到那座有着高大围墙的院子门口,窦一凡却迟疑了。望着那扇隔断了外界接触的高墙,窦一凡犹豫着按下了喇叭。喇叭按了几次却始终没有见到院子的大门打开,窦一凡对自己的判断有些不自信了起来。沉吟了一下,窦一凡掏出手机给史芸香打了个电话。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敢跟史芸香单独相处了,要是施德征没有在里面的话,窦一凡只能选择调头离开了。史芸香这个独自一个人呆在院子里的女人穿着经常随意到让窦一凡鼻血直流的地步。再这样下去,窦一凡不知道会不会一时失控就把史芸香给压下了。
“一凡,是你在外面吗?吉普车是你开过来的?”史芸香一开口就是让窦一凡诧异的直接。
“香儿,我是过来找老大的。他在你这里吗?”窦一凡艰难地张了张嘴巴,学着史芸香也直接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哦?他洗了澡刚刚睡下!进来等他吧!”听到窦一凡的这一句话,史芸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大床上正沉沉入睡的男人。
院子的大门徐徐打开,窦一凡小心翼翼地开着吉普车进了高耸的围墙之内。史芸香倚在客厅的门口,身上是一条粉色睡裙,外面套着一条宽松的睡袍,一副还没有睡够的慵懒神情。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窦一凡看了一眼脸颊飞着两枚红霞的史芸香,迟疑着问了一声。
“没有,我每天都睡太多了,反而睡不着了。”史芸香淡淡地笑了笑,拢了拢身上的睡袍转身往客厅里面走了进去。
“我到那边九楼等了一个下午,没想到市长来了你这里。”窦一凡跟着往客厅里面走,目光落在史芸香露在外面的嫩白脚踝,连欣赏她柔美身姿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去御鹏山那边了?徐一鸣没有上班吗?你怎么会在那边等呢?啊……”听到窦一凡的解释,史芸香意外地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跟在身后的窦一凡低垂着脑袋根本就没有料到史芸香会突然停住脚步,一下子收不住脚步差点把在面前突然停下来的女人给撞了出去。猛地收住身形的窦一凡赶紧伸手拉住往后仰的史芸香,却听到她慌乱地低声叫了一声。
“呃……不好意思,有没有撞伤你了?”听到这一声低叫,双手抓住史芸香肩膀的窦一凡赶紧松开了双手。等史芸香站稳之后,窦一凡后退一步,跟她来开了一定的距离。面对史芸香哀怨的眼神,他只有低垂着眼眸轻声询问的勇气了。
“我……我没事!对了,你怎么不会先打电话给他呢?”见到窦一凡一脸的拘谨,史芸香只有收起失落的心情,走到茶几旁给窦一凡倒茶的她随口问了一句。
“我一时没有想到,以为市长在里面办公,所以……呵呵,所以就等着徐一鸣叫我进去见市长了。”窦一凡苦笑了一声,对于他自己的这种办事方式进行了一番自我反省。
1040 不点也通()
平步青云 … 1040 不点也通
在二楼熟睡中的施德征给了窦一凡足够的时间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史芸香在厨房里忙碌着给施德征炖汤,还有准备晚餐的饭菜。百无聊赖的窦一凡坐在小饭厅里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史芸香,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这样的场景也是挺温馨的。史芸香温婉艳丽,不仅对施德征体贴入微,而且千依百顺。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的确是施德征需要安静时候的良好港湾,这也难怪施德征对史芸香也是特别好。只不过,这样也实在太委屈了年轻的史芸香了!如果不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伤害,史芸香或者还是像其他同龄人一样堂堂正正地当她的石仙颖。想到这里,窦一凡不由得长叹了一句。
生命无常,人生苦短,就像史芸香这样一个女人似乎已经没有所谓的追求可言了。没有追求的人生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可悲,窦一凡还没有切身体会。可是没有希望的人生却是最漫长的,这一点窦一凡隐隐有所顿悟。
“先喝碗汤吧!他可能没有那么快醒,最近他好像特别累似的。一粘床就睡,你们是不是很忙啊?”就在窦一凡独自发呆的时候,史芸香从厨房里端着一碗浓汤走了出来。将手中的汤碗轻轻地放在窦一凡面前,史芸香有些没话找话说的开口了。
“香儿,其实我已经不在市长身边了。我在两个星期前就已经被调到海饶开发区上班了。”听到史芸香的问话,窦一凡这才察觉到他过去海饶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人在史芸香面前提及过。看着一脸单纯的史芸香,窦一凡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哦……你去开发区上班了?怪不得这几次都没有见到你了,嗯,我的意思是说这几次都是徐一鸣跟着他!呵,原来是这样。”史芸香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之后又傻乎乎地想要掩饰了一番。
“香儿,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告诉你这个消息。”把史芸香的讶然看在眼里,窦一凡有些惭愧地像她解释道。看着想要掩饰什么似的史芸香,窦一凡猛然察觉到他和史芸香之间像今天这样正正经经坐着聊天的机会似乎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他很少会在史芸香面前提及体制内的事情,而施德征更是刻意地在史芸香面前回避御鹏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噢!没事的,反正我也不懂这些事情!呵呵,你喝汤吧!我上去看看他醒了没有。”史芸香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对于体制内的事情,史芸香真的是一无所知。一凡怀疑,甚至连施德征的身份也是史芸香从他们这些当下属的称呼中获知的。史芸香伸出双手拉了拉身上的睡袍,转身朝楼梯口走了过去。
望着史芸香走远的身影,窦一凡有些茫然地搅动着手中的调羹。对于施德征的这种刻意保护,窦一凡心中隐隐地浮现了某些不安。如果某一天施德征真的出现问题的时候,对体制内游戏规则什么都不清楚的史芸香收到的伤害或者将更大。
面前的汤水很香浓,看上去有一定的水准。不过,心事重重的窦一凡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食欲。陷入深思的他心不在焉地把玩着碗里的调羹,连从楼梯口走下来的人影都没有察觉到。
“什么时候过来的?”施德征一边整理着身上的毛衣,一边往小饭厅这边走了过来。施德征随意开口问了一句,却让窦一凡吓了一跳,他手中的调羹不由得一松,掉在了汤碗里。
“市长,我刚刚过来没多久,嗯,大概就半个小时左右吧!”被吓了一跳的窦一凡赶紧站起来走到客厅那边,站在施德征的身边毕恭毕敬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怎么没有打电话过来?”施德征的问题跟史芸香的差不多,这更是让窦一凡觉得他的做事方式很有问题了。
“嗯,下午三点左右先是到御鹏山找您,后来实在等不到您过去才想起给您打电话的。”窦一凡低垂着眼睑,用尽量淡然的语气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在徐一鸣那边憋闷了一下午的恶气在胸口来回地荡漾着,窦一凡思考着要不要在施德征面前好好地告徐一鸣一状。
“徐一鸣没有在办公室?”听完了窦一凡的解释,施德征无声地挑了挑眉头,十分淡漠地问了一句。
“徐副秘书长有在办公室里,所以我才在那边等了一下午。”窦一凡偷偷地瞄了一眼施德征,没有从他的表情上发现什么不悦的地方,才装作无意地提起了这件事情。
“哼!”施德征没有继续追问什么,而是在窦一凡简单的解释之后冷冷地哼了一句。
被这一声突然冒出来的冷哼搞得有些脑袋发懵的窦一凡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的施德征,立刻收住了原本还想继续告状的话语。有些人一点就通,而有些人则不用点都能通,施德征就是属于后者。在体制内打滚那么多年的施德征又怎么会不了解徐一鸣这么一点小伎俩,或者这一声冷哼正是说明了施德征已经弄清楚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了。
“有事?”见到窦一凡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施德征凉凉地瞪了这个突然走神的年轻男人,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呃……呃,是这样的,市长,我这次过来是想求您一件事情的。海饶开发区那边财政困难,已经有两个月发不出工资了。现在是人心惶惶,传言很不好听,昨天还搞出了一帮教师跑到办公大楼门口静坐示威了。市长,我想求您……想求您给行个方便,让海饶开发区先度过这个难关……”被施德征的话唤醒的窦一凡赶紧三言两语地把自己面临的困难给说了出来。让他感觉意外的是施德征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被打断话语的窦一凡怔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脸色早已经阴沉下来的施德征,脑袋更是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1041 太幼稚()
平步青云 … 1041 太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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