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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勃勃地打着擦边球的年轻人而早一些脱离了苦海。
回到舟宁市区,吴子胥和窦一凡果然履行了他们的承诺,在路边就放下了张运吉和姜海晨两人。在张运吉充满疑惑的目光中,窦一凡潇洒地旋了一下方向盘,朝舟宁市公安局开了过去。
站在门外的窦一凡是隔着玻璃窗看着吴子胥提审江剑业的。被当场抓到的江剑业一脸淡定,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吴子胥也懒得跟江剑业多扯什么,把江春暖的供词往江剑业脸上一砸,冷冷地等待着他继续狡辩。
“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都是江春暖自己搞出来的。他才是这个赌场的真正老板。”江剑业斜斜地瞥了吴子胥一眼,别过脸去,望都不望那些证词。
“这张银行卡是你的吗?”吴子胥淡淡地问了一句,示意坐在一边的夏谷宇将银行卡复印件拿给江剑业辨认。
“老子那么多站银行卡,怎么知道这张是不是我的?”江剑业一脸的不屑,一副打死都不承认的模样。
“这张银行卡是以你的名字开户的,几乎每天都有大笔现金存入。你怎么解释这些现金的来源?”吴子胥的语气仍然十分淡漠,甚至有些慢条斯理的感觉。
“老子钱多啊,不行啊?有本事你枪毙我啊?你他么地一个**条子在老子面前什么?”江剑业挺直腰身,伸出食指指着吴子胥和夏谷宇两人的破口大骂。
“你……你他么地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当场被气得跳了起来的是参加提审的夏谷宇。他有些冲动地站起来,指着江剑业高声质问。
“老子说你们都是他么地**条子!怎么样?听清楚了吗?要不要老子再说一遍?”江剑业的嚣张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狂妄能够形容的。他一脸鄙视地瞪着夏谷宇看,充满了挑衅。
“坐下!”吴子胥冲着轻易就被挑起怒火的夏谷宇低声吩咐了一句,回头看着江剑业说出了一句让他突然安静下来的话。“你的银行卡里每一个月都会往一个用江淑玉名字开户的银行卡打入一大笔钱,有这么一回事吗?”
“你……”很显然,江剑业并没有料到吴子胥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顿时怔住了。
1015 符合侧写()
平步青云 … 1015 符合侧写
过了一会儿,江剑业才有些不甘心地抬眸看了吴子胥一眼,低声地嘟囔了一句。“我要见我律师!”
“见律师?你个王八蛋土鳖子还有律师?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律师愿意替你这个王八蛋擦屁gu股?”被吴子胥叫住的夏谷宇这一次终于找到机会狠狠地讽刺了江剑业一把。
“你……老子不跟你生气,老子不中你的计,让你他么的激战法统统都见鬼去。”江剑业气得脸色爆红,刚想跳起来,又察觉到什么似的坐了下去。
“江淑玉是你的堂姐,也就是说你每个月把钱打到你堂姐的账户里面,是给你堂姐发工资吗?我来看看,嗯,去年的十月份是打入了二十二万,去年十一月份是打入了二十万,还有十二月份的是二十五万,今年一月份的……嗯,还没有打入。看来这些不是工资,而应该是分红,对吗?看起来这个赌场盈利一般般嘛!按照江淑玉这么大的一棵树,你每个月才给她打入二十来万,难道还有其它大股东在这里拿钱吗?”吴子胥不理会江剑业的叫嚣,仍然淡漠地自问自答。
“老子要见律师!”江剑业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嚷嚷着。
“江淑玉拿你的钱财,然后通过她丈夫欧建岭给你打开方便之门,让你的赌场得以继续高速发展,对不对?你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因为你认为你背后还有人替你撑腰,是吧?江剑业,你知道这里是舟宁市公安局,对吗?那你知道为什么不是海饶公安局的人对你提审吗?”吴子胥淡淡地说着,用最淡漠的话语将江剑业的心理防线一一击溃。
“老子要见律师,要见律师……”江剑业有些沮丧地低垂下眼睑,避开了吴子胥凌厉的目光。
“律师是会让你见的,不过见律师之前先把问题交代清楚吧!”吴子胥还是淡淡地说着,脸上是亘古不变的波澜不惊。
站在外面的窦一凡听到江剑业和欧建岭的老婆江淑玉之间是堂姐弟时并没有多大的震惊。虽然之前窦一凡并不知道吴子胥还有这一手,可是只要用心想一想就会明白江剑业背后肯定有比较大的人物罩着他。哪一个黑涩会性质的团体没有几把大伞撑着,这一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特别是雷振胜连这么好的立功机会都让给了舟宁市公安局,更是说明了这个人是雷振胜不怎么想去得罪的。在海饶开发区里面符合这些侧写的就只有欧建岭这个曾经的第二把手如今的第一把手了。
只不过单凭这个赌场还不足以撼动欧建岭这颗大树。江剑业的铛锒入狱只能作为一个引线,而真正能够决定欧建岭生死的只能是上面大人们的意愿和博弈。
跟还在忙碌着的吴子胥打了声招呼,跟着这帮警察奔波了一整晚的窦一凡打着哈欠准备回家。窗外的天色已经亮堂了起来,早起晨运的人们已经陆续现出了身影,迎着寒风往街上走的窦一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受到了这大冬天的魅力。
“窦副区长,请留步!”就在窦一凡哈着双手想要叫一辆出租车,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叫住了他。
“哎,沈大所长,你怎么会在这里?”窦一凡看了看从车内走出来的沈孝强,又看了一眼停车的位置,心里估摸着沈孝强在公安局门口守着的时间应该不短了。
“窦副区长,里面情况怎么样了?”沈孝强眼神游离,一脸的惴惴不安。他没有跟窦一凡多做铺垫,直接问出了让他一直焦虑不安的问题。
“什么情况怎么样?沈所长的意思是里面的审问情况怎么样了?”窦一凡无声地皱了皱眉头,没有直接回答沈孝强的问题。按照他和沈孝强的熟络程度,两人还没有到一张口就问这些需要保密的事情这样的地步。或者,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沈孝强对于这个案子的关注程度,更可以推测出沈孝强的涉案程度。
“窦副区长,请你帮帮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唉,事到如今,我也只是想要有个思想准备。如果窦副区长觉得为难的话,就当我没有问过。”被窦一凡这么一反问,沈孝强也察觉到他问得太过于急躁了。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听说情况不容乐观。”沈孝强的这些问题问得直白,话也算是说得坦诚,隐约中也等于向窦一凡承认了他和这个案子是有关联的。或者是因为沈孝强没有打算遮遮掩掩的原因,窦一凡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种恻隐。简单的回答里面也包含了他想要透露出来的信息。
“谢谢窦副区长!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似乎已经察觉到大势已去,沈孝强朝窦一凡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转身往停放在路边的小汽车走了过去。
窦一凡在原地上怔了怔,看着冬日羞涩的阳光照射在路边稀稀疏疏的树叶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他竖起外套的领子,缩了缩脖子跟着早起的人们往旁边一条卖早点的小巷走了过去。他好久没有喝过街边那种不怎么浓郁只有淡淡黄豆香气的豆浆了,还有那种刚刚起锅的油条。或者,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买点早餐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情。在一个比较干净明亮的早餐店门外跟着几个大妈排队的窦一凡是这么想的。
“唉,现在的钱真不当钱用了,原来一块钱三根的油炸鬼现在也卖一块钱一根了。唉,咱们领这么点退休工资的人还怎么活啊?”排在窦一凡前面的一个大妈不知道跟前面的伙伴聊什么聊着聊着就扯到物价上来了。
“唉,咱们这里还好一点,起码退休工资还能按时到账,是不是?我一亲戚那边就惨了,听说两个多月没发工资了。那才叫人不用活了呢!”另一个大妈也念叨了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都快过年了,不发工资让人怎么过年啊?这些当官的真是没良心啊,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哪里管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大妈的话吹散在晨风当中,愣是把窦一凡掏出钱包的手给吹得有些迟疑了。
1018 汇报更重要()
平步青云 … 1018 汇报更重要
虽然窦一凡在某些方面已经危及了周立铭的切身利益了,但是多年的情感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抉择前还是起到了一定的倾向性作用。简单地说一句,那就是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切身利益,周立铭还是会在某些方面为窦一凡考虑的。
“窦副区长,你自己也看到了楼下的情况!办公室门口的那些退休教师是来要钱来的。你这个主管经济的副区长还是要直接跟群众面对面的谈一谈,多谈谈咱们区委区政府的难处,多谈谈奉献精神嘛!”欧建岭不等窦一凡回应周立铭的问题立刻又开口了,他如此急促地开口似乎是担心周立铭会和窦一凡站在统一战线上。
“欧区长,不管咱们内部的分工到底怎么样,我都觉得咱们在家的三个领导都应该到下面去跟群众们对话。毕竟,海饶都是咱们共同的家园,对不对?群众所反应出来的只是对于海饶政府经济能力的一种怀疑,所以咱们首当其冲应该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让群众相信咱们政府部门是有能力解决经济难题的……”窦一凡并不打算跟欧建岭继续纠缠分工问题,而是苦口婆心地游说欧建岭和周立铭两人一起到楼下去解决**。可是没等窦一凡说完,欧建岭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
“窦副区长,你是分管经济的,由你下去才是最合适的。我就不下去了,我先上楼给舟宁市委市政府那边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免得到时候追究起责任来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欧建岭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给好好地剥离开来,轻轻松松地往门口走去。似乎将这些话语对窦一凡交代完毕之后就没有他欧建岭什么事了。或者,在欧建岭眼里看来,向上级汇报比解决问题来得更加实际一些。
“欧区长,如果说到分工管理的话,其实,教育并不是我分管的。您或者应该找到咱们海饶教育局局长和各中小学校的校长一起前来劝导这些教师,只有他们才能够在教师队伍中起到了领头羊的作用。他们的话在教师队伍中发挥的作用远远比咱们这些坐在办公室里的来得有效果一些。”窦一凡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欧建岭,淡笑着将话挑明了说。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应该交给周副区长去解决对吗?我的理解没错吧?周副区长,你觉得呢?”窦一凡的这一番话入情入理,让欧建岭一下子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不过,心里憋着一股郁气的欧建岭哪里可能就此放过窦一凡。他眉头一挑,转身回头间又给窦一凡使了个绊子,把窦一凡的矛头直接调转并且对准了周立铭。
“欧区长,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咱们应该三个人同时到现场去,用咱们的真心实意向门口的群众做一番解释,再拿出解决方案……”窦一凡早就料到欧建岭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也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样一番说辞,他立刻就摆明姿态,阐明他的立场,免得再一次加深他和周立铭之间的矛盾。
“窦副区长,年轻人应该勇于担当,不要学习那些老油条推卸责任,该是你负责的就该你去面对。”欧建岭凉凉地看着窦一凡,扔下一句极为不负责任的话之后就径直往门口走了过去。
“一凡,现在怎么办?要不,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欧建岭一走,周立铭脸上立刻就浮现了某种焦虑。
“随便你吧,铭哥!我一个人下去也没有问题,不过我想问的是到底海饶财政出现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出现两个月工资发布出来的情况?”窦一凡将周立铭那种想走又不好意思,想留下帮忙又忐忑不安的神情看在眼里,也不打算勉强他。只不过,在下去面对那些群众之前,他总得把事情了解清楚。周立铭比他早到海饶有小半年,而且一直协助欧建岭分管经济,虽然期间出现了书记和常务副区长倒台的事件,但是在窦一凡眼里周立铭应该对海饶的经济状况有所把握才对的。可惜的是他的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太多的信息。
“海饶经济本来就很薄弱,没有大工厂大企业,旅游业发展不起来,海产养殖业又扶持不了。除了那几家超市和酒吧,其它税收根本就收不起来。再加上开发区本身的负担特别重,最近几年又大批量的招人进人。你去了解了解,基本上每一个中小学都是超编的,一个人上两三节课的也有,甚至没有课上的也有,一个学校里面专门发报纸的都有两三个人。唉,其实不仅仅是中小学,基本上所有的单位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