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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冬至的电话已经挂断了,窦一凡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一边穿上鞋子,回头跟李慕云打了声招呼就背起随身的小挎包往楼下走去。站在楼下等待吴子胥过来接他的时候窦一凡犹豫着掏出了手机给温小龙打电话。
此时的温小龙刚刚从长长的午睡当中醒过来,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围着一条大毛巾走出客厅。他一把抓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喂’的一声开始了和窦一凡的对话。
“小龙,你今天见过萧晓敏对吗?她什么时候从你那边离开的?”窦一凡的语气很急促,根本就来不及多做思考。
“凡哥,你这是怎么了?萧晓敏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有什么问题吗?她不是早走了吗?”温小龙并没有抵赖萧晓敏今天曾经跟他在一起的事实,而是奇怪窦一凡的追问。
“她……被人强jian奸了,目前看起来情况是这样的,之后又被人丢在亿江河畔的立交桥下,所以我想问问你,从你这里了解一下线索。”窦一凡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萧冬至所猜测的事情对温小龙简单地说了说。
“你说什么?她被人强jian奸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温小龙‘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了解,不过我希望……希望你能够帮我查一查!”窦一凡再次迟疑了,不过还是说出了他心底里的意思。
“查一查?凡哥,难道你怀疑是我做的?呵呵,我跟她是你情我愿的,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女人心机太重,是她自己爬上我的床的。所以,根本就谈不上强不强jian奸的问题!凡哥,我想你找错人了!”明白窦一凡的意思,温小龙立刻就冷下脸来了。他冲着电话那头的窦一凡凉凉地解释了一番,对于主动贴上来的萧晓敏充满了不屑。
“小龙,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晓敏这孩子很任性,我是担心她会不会不经意之间就得罪人了。会不会是仇人找上门或者是什么的?”窦一凡赶紧截住温小龙的话头,急忙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凡哥,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查一查,不过我可以向你担保的是我包,括我的的手下,没有人会对萧晓敏用强。这一点我可以向你担保!”温小龙拍着胸脯向窦一凡发出保证。
“那就好!警方也在调查,不过由于刚好那段时间又是下班的高峰期,所以排查起来比较麻烦。我希望你这边能挖掘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顺便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我的话有什么冒犯的,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窦一凡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对温小龙解释着,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造成什么误会。
“凡哥,咱们兄弟一场也没必要这么客气。这样吧!我散发手下的弟兄们出去溜一溜,看看有什么线索。一有结果,我立刻通知你。”温小龙抬眸朝通往一楼的楼梯看了过去,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那好,我先替晓敏谢谢你了!”远远地看到吴子胥开着那辆熟悉的吉普车,窦一凡不想再跟温小龙多说什么了。三言两语结束了电话之后,窦一凡朝吉普车迎了过去。
放下手机,温小龙转身走进了房间。一会儿工夫之后,穿戴整齐的温小龙走了出来,派人喊来了负责将萧晓敏赶出别墅区的竹竿。
“你一下午都干吗去了?”温小龙斜斜地瞟了弓着背站在面前的瘦长身影,凉凉地开口了。
“去……去……龙哥,不是您让我送那个女人回去的吗?我就将她送了出去之后就回来了!”竹竿朝温小龙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谁跟你一起去的?还是你自己一个人送她出去的?”温小龙淡淡地看了竹竿一眼,声音平淡得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我……我和胖墩一起送的。龙哥,怎么啦?出什么事了?”竹竿的双脚有些发软,他意识到应该是今天下午用力过度的后遗症。面对着脸色如常的温小龙,竹竿不由自主地结巴了起来。
“把胖墩给我叫进来!竹竿,萧晓敏被人强jian奸了。你觉得有必要对我说点什么吗?”温小龙朝站在门口的一个下属招了招手,吩咐了一声。等到那个下属答应着离开,温小龙才淡淡地开口了。
“龙哥,这……这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听到温小龙要叫胖墩过来,竹竿心里一阵发虚,脚下更加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一块浮板上没有一丁点力气。
“跪下!”温小龙的口气仍然很淡漠,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地吐出两个冰冷的词语。
“龙哥,我真不是……我……”竹竿双脚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温小龙面前。他一边朝楼梯口张望着,一边长大嘴巴想要解释什么。
“在胖墩来之前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还是不说,你自己决定。你只有一次机会,性命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温小龙仍然很淡漠,似乎他只是跟竹竿讨论一件柴米油盐茶之类的普通事情。
“不是!龙哥,不是这样的,我并没有……”寒冬腊月,竹竿的脑门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楼梯口传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竹竿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脸色一片苍白。
1007 似乎哪里不对()
平步青云 … 1007 似乎哪里不对
“出什么事了?”察觉到窦一凡一路上沉默少言,吴子胥回头看了他一眼之后随口问了一声。
“唉,凌云璧的哎呀女儿出事了,好像是说被人性侵了。”窦一凡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很沉重。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总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萧晓敏那张灿烂的笑脸,还有从海边将她救起来时被她狠抓两颗核桃的疼痛。
“哎呀女儿?呵,你的意思是萧冬至的前妻生的孩子?看来这家人真是多灾多难啊!多大的女孩?怎么会被性侵?是自己出去招惹是非还是有人寻仇,还是意外事故?”吴子胥扯了扯唇角,对于这件事情的理解不带什么个人感情。
“具体还不是太清楚。高二女生,应该有十七八了吧!”窦一凡低垂着眼睑,心事重重地回答。
“嗯,十七八岁,应该过了叛逆期了吧?不过这样的家庭,整天看着一个比自己大不了三五岁的年轻后妈在面前晃悠着,呵呵,谁都不好受!真是他么地便宜了她老爹了!”吴子胥淡淡地说着,不知不觉地似乎话里话外地都带着醋意。
“唉,她的叛逆期估计没有那么快过去的,说不定一辈子都是叛逆期。对了,吴二,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窦一凡长长地叹了口气,脑海里突然闪出了一个困扰他不少时间的问题来。他一下子坐直起来,专注地看着吴子胥冒出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嘿嘿,难得咱们窦区长用了请教二字!说吧!知无不言!”吴子胥嘿嘿一笑,忍不住调侃了窦一凡一句。
“如果说在海里被玻璃或者利器割伤小腿,伤口有没有可能呈现直线型?”窦一凡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是期待答案是肯定的,不过正因为他的这种期待太没有把握,他才会开口请教吴子胥。在黄金湘海边窦一凡第一次遇见凌云璧和萧晓敏的时候是从大海里捞起这两个差点溺死在海里的女人。当时凌云璧小腿上的那一条血口子在他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得看是被什么利器割伤,是在水中游泳还是站在沙滩上。不过,一般情况下呈直线的概率比较低。”吴子胥淡淡地回答,眼角却不动声色地瞟了一脸沉郁的窦一凡。
“在靠近沙滩的浅水,说是被玻璃之类的割伤的。唉……”没等吴子胥说完,窦一凡又叹了口气。
“你到底怀疑什么?是跟凌云璧有关?她现在不是安安心心地当她的萧太太了吗?”听到窦一凡的长叹,吴子胥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发出了自然而然的疑问了。
“我怀疑……算了,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萧晓敏是嫩了点,唉,只能说是……一个刚刚怀孕的女人竟然可以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还要将敌人置于死地……这太可怕了!难道当时她并不想留着这个孩子?可是为什么之后她又那么细心地保胎?难道那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没有怀孕?”窦一凡自言自语地念叨着,直接将身边这个大侦探给忽略不计了。就在他旁若无人地念叨着的时候,他似乎慢慢地推理着什么又似乎想要证明什么。他混沌的脑海里有着什么缠绕不清的东西,又似乎有着某种想法要破茧而出。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的意思是凌云璧要替萧冬至那头猪生孩子?还是她已经在生孩子的过程中了?”将窦一凡的自言自语听在耳里,吴子胥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她……哎,不对,不对!等等,我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不对,真的不对!她……她骗了我?她骗了我!她……她肯定是骗了我!”窦一凡伸出食指冲着吴子胥的方向指了指,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似乎是想要澄清某种事实。
“你他么地到底说的是什么狗屁话?她是哪个她?她骗你什么了?又为什么要骗你?嘿……”吴子胥被窦一凡绕得有些混乱,忍不住对着他就是一阵追问。
“她……呵呵!”窦一凡心情极为复杂地扯了扯唇角,准备找个时间好好地盘问盘问凌云璧。只有从凌云璧嘴里亲口得到答案,窦一凡才可能解开这一切的疑问。
“呵呵,她……你他么地,真是不知所云!嗯,电话来了!”吴子胥学着窦一凡的模样嘿嘿一笑,带着某些嘲弄之意。就在吴子胥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孙扬立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懒洋洋地白了窦一凡一眼,戴上耳机接听了孙扬立的电话。
“喂,孙大队,你好!”
“吴支队,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们这里已经开始集合了,就等着你们的指示了。”孙扬立低沉的声音似乎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孙大队,我们这里还没有那么快!嗯,现在的时间还早着,我们大概两个小时后才能到达目的地。”吴子胥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时间,再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相对于孙扬立的兴奋,吴子胥显得太过于冷静。
“吴支队,那边情况比较复杂,后门都有两三个,一个在南面……”孙扬立在电话里继续介绍,不过很快就被吴子胥给打断了。
“孙大队,具体的情况等我们出发的时候再跟你联系,好吧?你们先按照你们部署的方案先行集中,我们到达之后再联系。”吴子胥淡淡地说着,并没有让孙扬立介绍下去的情况。
“吴支队,这一次行动还得依靠你们的支持啊!我们这里的人力物力都明显不足啊,还请市局给我们适当的力量支持。吴支队啊,你们那边可不能让我们无依无靠啊!”听出吴子胥有些推脱的意思,拿着手机的孙扬立有些着急起来。他心中清楚,如果市局刑侦队不给海饶这边大力支持的话,单凭海饶的能力是不可能将那个赌场连根拔起的。就算十分的幸运,被他们抓到了幕后主脑,能够将这些首脑定案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的。这也是孙扬立他们一直憋着一口气的原因,也是向上面寻求帮助的原因。
1008 兵分两路()
平步青云 … 1008 兵分两路
“孙大队,我们这边只能说是尽力而为。那边的地理环境我们不熟悉,再加上今晚的行动有些仓促,所以我们市队只能是尽人事了。尽量吧!”对于孙扬立话里话外传达出来的依赖,吴子胥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开脱了出来。
“可是……可是……其实今晚的行动虽然有些仓促,不过贵在神速嘛!有些事情拖久了反而不好。吴支队,要不等你们过来之后咱们再详细商量商量,好不好?”孙扬立为难地解释,目光却落在站在一边仔细聆听着他打电话的雷振胜身上。
“可以,可以,这个没有问题!不过,孙大队,我们这里能够过去的人手也不多,你最好要有个思想准备。”吴子胥说完之后淡淡地挂了电话,回头冲着窦一凡忍不住嘟囔了起来。“还什么贵在神速呢?说不定他们刚一集合,人家赌场那边早就收到风声,还抓个屁啊?”
“那你还亲自带队过去?还真是自相矛盾!对了,你干吗要将时间说得那么迟?咱们不是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吗?为什么要说两个小时之后才到?还有,你手下的那些兵呢?”窦一凡有些不满地对吴子胥低声抱怨了几句,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了吴子胥对孙扬立的撒谎。
“海饶的行动应该无法保密的,想要抓住那帮家伙只能是靠出其不意。这才是我们市局刑侦队的任务。你懂什么?你就懂女人和生孩子,嘿嘿!”吴子胥原本是不打算解释的,不过看在窦一凡一脸不满的份上也就多解释了两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