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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选择了相信凌云璧并且为她做出让步。时间似乎在窦一凡的翻来覆去中一秒一秒的消失了。很快,里间的大床上传来施德征沉稳的呼噜声。窦一凡无声地叹了口气,睁大双眼望着渐渐明亮起来的窗口慢慢地迷糊了起来。
作为一个秘书,最无聊的时候就是当台上的领导念着你亲手写出来的文章时,坐在台下的你还得装作专心致志地拿着钢笔做着笔记。这就是窦一凡此时坐在宽大会议室里最真实的感受。台上的施德征正在声情并茂地念着他所写的汇报材料,而他正是拿着钢笔装模作样地记着会议记录。
流程很紧凑,正是按照欧阳达的指令来的。施德征做完汇报之后,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往了银月县。从车队开赴银月县开始,窦一凡的心就没有平静过。按照安排,周颖睿昨晚已经前往他的家乡接到了他的父亲窦汉石。作为悟石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窦汉石先生等会儿就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更让窦一凡不怎么放心的是等会儿他的父亲,老实木讷的父亲就要代表悟石公司举起铲子往奠基石洒下细细的沙土了。这一切都是计划中的事情,可是窦一凡总是觉得这个计划并不完美,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作为省专家组组长欧阳达出席胡家成悟石公司温泉项目的奠基仪式,原本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可是,坐在车上赶往胡家村的窦一凡却手心里一直冒汗。虽然是已经跟父亲说好了,窦一凡还是觉得他的父亲并不理解到底什么叫做演戏,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他对着那么多人演戏。
烈日下的胡家村和风习习,彩旗飘飘,早早做好准备的杨国洋等人正翘首以待。远远地看到了两辆开路的警车安静地进了村,杨国洋才暗暗地松了口气,对窦一凡的能耐也暗暗地表示了佩服。
奠基仪式进行得相当地顺利,到了自己亲爹出现在众多摄像机面前的时候,窦一凡的心还是砰砰砰地直蹦。站在施德征身后的窦一凡看着自己的老爹有些茫然地跟省里的领导一一握手。身上穿着的崭新衣服还算合身,窦汉石的表情也还算镇定。窦一凡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一直七上八下的心脏才慢慢地回落到了原位。不过,窦一凡并不知道的是窦汉石的这一番还算勉强合格的举动是经过了凌云璧多少次纠正和培训出来的。一铲子下去,身上穿着黑色裤子墨绿色丝光棉衬衫的窦汉石微微抬头,似乎在人群里搜索着什么。窦一凡赶紧从他们这一群站在一边充当这一场盛大仪式的群众演员当中闪身出来,走到显眼的位置。窦汉石的视线从窦一凡的身上经过时似乎松了口气似的点了点头,绷得紧紧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了一抹笑意。
微风起,扬起了无数的沙土。参加了奠基仪式的欧阳达等人视察了胡家村的地形,之后又详细看过悟石公司温泉项目的企划书。跟在人群后面的窦一凡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准备上车离开的欧阳达握手告别,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什么。就在窦一凡有心上前想要听一听自己老实了一辈子的父亲到底跟副省长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呜呜呜地震动了起来。窦一凡只得无奈地放弃了这种想法,掏出了手机。
747 同一个酒店()
平步青云 … 747 同一个酒店
看着手机上闪烁着的陌生号码,窦一凡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方便说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窦一凡怔了一下,随口低声追问了起来。“吴……你在哪?怎么用这个号码?”
“我有情况要当面汇报,你跟他约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的正是休假了几天的吴子胥。只听到他的声音略显疲惫地吩咐道。
“现在?现在恐怕不行,省里来人了,他正在接待。”窦一凡抬眸看了一眼站在欧阳达身后的施德征,沉声地回答了一句。吴子胥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重要事情要汇报,而且还是当面汇报,更说明了事态的紧急。只不过这个时候施德征根本就脱不开声,就算能够走开几分钟也不可能听完吴子胥的汇报。窦一凡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什么时候能够完成?你们在哪?要不我过去?”吴子胥火急燎燎地追问,踩着油门的大脚却下意识地放缓了。
“我们现在在胡家村,温泉项目今天奠基,省里专家组过来参加仪式。你不能过来,吴二,我尽快安排时间。要不,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们一回到舟宁马上给你电话,好不好?”听到吴子胥的追问,窦一凡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吴子胥现在肯定有些什么事情是需要施德征立刻决定的。不过事情再怎么紧急,也得等施德征将欧阳达等人安顿好再说。这点轻重缓急,窦一凡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嗯,我等你电话。”吴子胥淡淡地答应了一句,很快就挂了电话。
收了手机的窦一凡寻了个机会上前对施德征简单地说了一句吴二来电之后就默默地后退了。听到窦一凡汇报的施德征没有表情地点了点头,继续跟在欧阳达的身后在胡家村那一片山坳饶有兴趣地近距离体验了两个还没有经过开发的温泉泉眼。
车队再次开动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午餐时分,目送欧阳达和萧冬至等人的车徐徐开动,窦一凡才转身跟着上了施德征的车。一头钻进车内,窦一凡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林剑威那双充满疑问的眼睛,他只得咬咬牙把冲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从胡家村上车到银月县城,施德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更没有追问窦一凡有关吴子胥的事情。车厢内的安静让窦一凡有种恍然的感觉,似乎吴子胥给他打电话只是一个他昨晚睡眠不足造成的幻觉。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刚才给施德征简短汇报之后得到的一个轻微点头更是一种似梦非梦的虚幻。
施德征不问,窦一凡也识趣地不说。一路上大家都十分安静地闭上了嘴巴,施德征更是闭上了双眼做闭目养神状。车开进银月县,很快就来到了揽月酒店。看着前面的车队整齐有序地拐入揽月酒店的停车场,窦一凡心里突然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喜感。看来不是凌云璧和萧冬至这一对夫妻实在是虐缘太深了,就是银月县实在找不出更好的酒店了,要不怎么三番四次都是集中到了揽月酒店来了呢!不过这一次貌似不仅仅是凌云璧和萧冬至这一对名存实亡的夫妻有缘分,还有一对关系更加亲密的男人也是同在一个酒店里面,刘疆云和刘士磊。
杨国洋将省里来的七个专家安排在一个包厢里,当然,作陪的还有市长施德征。窦一凡和徐鹏展等人都在隔壁的另一个包厢里面。作为悟石集团公司的代表,窦汉石却早早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按照杨国洋的解释就是体制内的人员吃一餐便饭也就不需要外人在场了。杨国洋的这么一个说辞立刻就得到了欧阳达的赞同。既然当小组长的欧阳达都已经开口赞成了,其它的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了。再说了,这帮专家们昨天晚上已经在施德征的盛情招待下进行了全身全方位的‘放松’了一把。敢释放的专家昨天晚上已经勇猛地释放了一把,不敢参加这种游戏的专家在欧阳达的眼皮底下更没有胆量做这种心照不宣的激情游戏。既然这样,也就无所谓是谁请的这一餐饭了。
午餐吃得比较快,最大的原因是欧阳达谢绝了酒水,说是工作期间不喝酒。欧阳达的态度十分的坚决,杨国洋也不好再多做勉强。没有喝酒的餐桌自然节省了不少真真假假的敬酒时间,更节省了不少黄段子的时间。午餐之后,杨国洋就近安排了十几二十个房间以供大家稍作休息的。揽月酒店的三楼开始就是客房,银月县委县政府安排下了六楼和七楼两层,清了场之后也就安静了下来。
等到施德征在客房里躺下午睡的时候,窦一凡悄悄地来到了五楼敲响了508的房门。
“嗨,你来了!”从猫眼里看到来人的凌云璧立刻就拉开了房门,见到窦一凡闪身进来之后很快就一头扎进了他宽厚的怀抱里。
“他也来了,就在楼上,六楼604房。”窦一凡的呼吸很急促,不知道是担心凌云璧的行踪暴露还是因为凌云璧的身体太温暖。
“嗯,我知道了!他是专家组成员,肯定会过来的。昨晚怎么样?有没有跟他一起去爽一把?”听到窦一凡的话,凌云璧微微抬头,松开了环抱着他腰身的双手,凉凉地笑了笑,似乎正在说的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甲。
“呵呵,云璧,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跟他一样跟那些女人鬼混?”看着转身朝里面走去的凌云璧,窦一凡心里很压抑。他讪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凌云璧的问题。对于这些大家心知肚明的问题,窦一凡选择了回避。
“要是你也像他那样找那些小姐的话,我凌云璧第一个会站出来鄙视你的。窦一凡,不要太贪心了,你身边已经有两三个美女了,还想怎么样?嘿嘿,当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凌云璧转身看着窦一凡,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淡淡地警告道。
748 男人博爱()
平步青云 … 748 男人博爱
“两三个美女?云璧,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我有女朋友,你是知道的。除了你和慕云之外,难道还有第三个美女么?”窦一凡心里有些发虚,不过嘴上还是十分强硬的否认了。
“是吗?我可是听说了还有一个姓杜的美女对你特别的好哦!一凡,难道是我听错了?”听到窦一凡的回答,凌云璧脸上的笑意越加发凉,甚至有种说不出口的疏离。
“姓杜的美女?你指的是哪位姓杜的美女?哥哥身边姓杜的美女多了去了,嘿嘿!”窦一凡嬉皮笑脸地跟凌云璧瞎扯着,心里却暗暗吃惊。难道远在亿州的凌云璧连他和杜洁琪之间的事情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即使再怎么吃惊,窦一凡也是不可能在凌云璧面前承认这一回事的。一个刘士磊在凌云璧身边关心一下,他窦一凡都有受不了的醋意。要是让凌云璧知道他不仅仅有一个正牌女朋友李慕云,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美女杜洁琪的话,不知道凌云璧会吃醋吃成什么样了。这一点,窦一凡有些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了。
“哼!窦一凡,你就贫吧!”凌云璧有些不悦地走到窗边,稍稍地拉开了窗帘的一角,往外张望了一下,回头啐了窦一凡一口。
“嗯,我知道了!璧儿,不管我身边有多少女人,我这里对你都是不变的,懂吗?如果你愿意离开他,我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窦一凡不敢再多做争辩,走到凌云璧身后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轻声地承诺道。
“我不需要你照顾,我只要你知道我爱你就够了。”凌云璧无声地长叹一句,倚在窦一凡的怀里轻声地呢喃着。
“我明白的,我会好好珍惜你我的缘分的。璧儿,我也爱你!”窦一凡亲了亲凌云璧的发丝,真诚地说出自己的心声。凌云璧是值得爱的女人,端庄美丽,冷静睿智,真正的出得了厅堂入得了睡房的女人,是每一个男人都希望拥有的伴侣。只不过如此一个堪称完美的女人却被羁绊在一个比她大了十几二十岁的老男人身边,这种比喻早已经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事情了。都说男人的每一段感情都是真挚的,此时的窦一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也是真诚的。窦一凡是爱凌云璧的,但是这种爱未必就是女人所理解的那种唯一的爱。
“呵呵,谢谢你,一凡,真的谢谢你!”听到窦一凡这一句分量十足的话,凌云璧愣了一下。她站直起来,抬眸默默地盯着窦一凡的双眼看了又看。当她看着他眼睛里的真诚和坦荡,凌云璧一时控制不住,整个人扑到窦一凡的怀里,悲喜交加地哽咽着说道。
“傻瓜!是我该说谢谢的,傻瓜!可惜我照顾不了你,唉……”窦一凡怔怔地抱住怀里的温暖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原来凌云璧如此激动的原因。
“呵呵!我不管,我知道知道你爱我就够了。一凡,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不要太惊讶了,也不许责怪我,好不好?”凌云璧甜甜地笑了,十分的灿烂。她噌了噌窦一凡的脸庞,心情激动地拉着他在窗边的休闲椅上坐了下来。
“什么事?你说吧!我一定不会责怪你的,说吧!做了什么……”窦一凡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大手一捞将凌云璧抱在大腿上,笑着答应下来。
“我……一凡,其实,我的……”凌云璧抬眸看着窦一凡,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想要说出心中的秘密。只不过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门外就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呃……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过来找你呢?我去看看吧!”听到门铃声的窦一凡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