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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手机号码也弄出来了?呵呵,应该是一个预付费号码吧?”窦一凡对着窗外的街灯无声地挑了挑剑眉,淡淡地笑了起来。按照吴子胥的脾气,要是真的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的话就不是现在这种语气了。当然,换个角色考虑,要是他窦一凡是那个通风报信的人,他也不会愚蠢到留下一个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手机号码。事情似乎更加的扑朔迷离了,可是又似乎是在情理之中。只是杜洁琪和廖振峰两公婆之间的信任度也不过如此了。一个匿名的手机号码所发出的短信就可以让杜洁琪大中午地开着车到海边小酒楼去捉奸,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廖振峰在杜洁琪心中早就有到处沾花惹草的潜能了。
“嘿嘿,不愧是窦太后啊!还真是一个一次性使用的手机号码,要想查到那个购买套卡的人就不容易了。呵呵,看来那个女人的老公明年的竞选要落空了。”倚在酒吧包房门口的吴子胥乐呵呵地笑着,顺手弹了弹指间的烟灰。目光落在幽暗迷离的走廊上,吴子胥的目光似乎有些深邃。
“嗯,也不一定。你玩儿吧!我到了,再聊。”窦一凡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看了一眼已经在酒店门口停稳的出租车匆匆挂断了电话,给了车费之后窦一凡信步朝酒店走去。
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按响门铃的时候窦一凡的心跳似乎再次加剧。寂静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特别是想到下午洗手间里热火朝天的美女沐浴图,杜洁琪妙曼光洁的**似乎再一次浮现在他的面前。窦一凡禁不住浑身燥热起来,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奔涌而去。
很快,窦一凡尴尬地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不怎么文雅的变化。他犹豫着要不要立刻回去,等明天上班的时候再把车钥匙还给杜洁琪,免得出现一些无法收拾的场面。就在窦一凡迟疑着要不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窦一凡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发现楼层的服务员正朝自己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找人吗?”酒店的服务员已经换了班,新来的服务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看了看一表人才的窦一凡,十分礼貌地打断了窦一凡的纠结。
“呃……你好!我的门卡放在我朋友那里,嗯,对了,不知道我朋友还在不在里面。”窦一凡顿了顿,朝房门指了指,不愿意对服务员做过多的解释。
“您是指这个房间的那位女士吗?真是不巧了,她好像在大半个小时前就出去了。要不您给她打个电话吧!”楼层的服务员很有责任心地解释了一番,而且对窦一凡这个高大俊朗的年轻男子似乎有着不错的信任。
“哦?是吗?对了,这间房是用我的名字定下的,麻烦你开一下门。我想进去等她回来,好吗?”听到服务员的回答,窦一凡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杜洁琪已经走了?可是为什么没有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她到底是回家了还是出去透透风了?窦一凡一时还真是弄不清楚了。不过转念一想,他还是决定进去房间看一看,免得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065 难念的经()
“请先生您稍等一下,我过去查一查住房登记。请问您贵姓……”新来替班的女服务员长得不难看,微笑的时候还有几分甜美之色。让窦一凡印象特别深刻的是这个女服务员的服务态度那是一顶一的好。
直到窦一凡推开房门,反手将楼层服务员关在门外之后他心里对这个微笑服务的女服务员还是很感谢的。现在这种贴心而又有责任心的工作人员实在不多见了。除了在那些星级酒店里面还能领略到这种星级服务,在这种排不上星级的连锁酒店里面要找到这种服务员的概率还是比较小的。要是他窦一凡是开公司做生意的话,他铁定是要把这个微笑服务的女服务员挖走。这么想着的时候窦一凡心里又不得不再次苦笑,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竟然无聊到想着开公司赚大钱还要请女服务员了?要是他有这个能耐的话,他又怎么可能留不住叶子君?
用服务员给他的另一张磁卡插卡取电之后窦一凡静静地扫视了一遍空无一人的房间,想了想还是决定拨打杜洁琪的手机。查看了一遍手机存有的通讯录,窦一凡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存入杜洁琪的手机号码。也就是说直到今天中午,他窦一凡跟杜洁琪还仅仅是两条平行线。两条从不相交的直线却因为今天中午窦一凡的一下子冲动暴揍了杜洁琪的老公而拧上了第一个交织点。
想了想,窦一凡不得不再次拨打了吴子胥的电话。当吴子胥听清楚窦一凡打电话来是要杜洁琪的手机号码时在电话里笑得那个暧昧,让窦一凡恨不得立刻冲到销金窟酒吧一拳打扁这个精明的‘二’队长。
本来想给杜洁琪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的窦一凡在接通的那一刻又忍不住挂掉了。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跟杜洁琪说些什么,特别是在看到这个女人脆弱的一面之后又撞见她洗澡那火辣辣的一幕。沉吟了一会儿,窦一凡决定给杜洁琪发个短信,这样既可以避免两人说话的尴尬又可以达到问候的目的。想了半天,窦一凡那双写过不少大小报告的大手沉吟到最后却只发出了寥寥几字。
似乎完成了一件艰巨任务一样的虚脱,窦一凡无力地往大床上一倒等着杜洁琪的回音。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窦一凡并没有等到杜洁琪的短信回复。他干脆蹭掉鞋子躺在床上闭上双眼睡起觉来。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奔走了一整天的窦一凡借着几分酒意很快就跟周公下起了棋,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他沉稳的呼噜声。
阴郁的夜空失去星星的点缀更加显得深邃而黝黑,笼罩着市政府宿舍大院。身穿一套短袖家居服的杜洁琪双手抱胸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摇曳的玉兰树。阵阵夜风吹过,玉兰树高大的倒影在街灯下随风摇晃出一片片黑色的阴影。不知道站了多久,杜洁琪才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动了动麻痹的双脚朝床边走去。伸手摸了摸床上孩子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杜洁琪的嘴角浮现了一抹难言的温柔。可是一想到今天中午在海边农家小渔村的那一幕,杜洁琪嘴角的笑意再一次僵硬了。
呆坐在床边看着睡梦中的孩子,杜洁琪察觉到身后的敲门声。进来的是杜洁琪的家婆,廖振峰的母亲施丽梅。
“孩子睡了?”施丽梅悄悄地走进床边,想要说什么却又冒出一句十分多余的话来。
“嗯!妈,您找我有事?”杜洁琪抬眸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施丽梅,从床边站起来朝门口走了过去,顺口把施丽梅招呼了出去。
“洁琪,妈想劝劝你,不要在这个关头跟振峰闹了好不好?”施丽梅跟在杜洁琪的身后走出了孩子的睡房,朝客厅走了过去。
“妈,您的意思是我在闹?呵呵,妈,我不想闹,可是廖振峰他实在太过分了。”杜洁琪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朝施丽梅凉凉地笑了笑。她的嘴角咧开了一抹嘲讽的讥笑。枉她还担心家里的两个老人操心不敢直接告诉他们实情,却没想到施丽梅会说这样的话。
“洁琪,振峰都已经解释清楚了,那只是一个误会,误会而已。你就原谅他吧!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你更不能和他闹起来。就算是天大的委屈,你都忍了好不好?洁琪,振峰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一等又是四五年了。四五年之后又不知道是什么世界了,再说郭书记到时候也不知道会调到哪里去了。洁琪,你就听妈的话,忍了,好不好?我和你爸让他保证,保证一定改,好不好?”施丽梅就着杜洁琪的身边坐了下来,想要伸手拉住杜洁琪的手却又有些心虚。她苦口婆心地劝导着杜洁琪,却发现自己一番话说完之后杜洁琪脸上的讥讽之色更加的浓烈了。
“妈,是不是误会您心里应该很清楚?廖振峰能不能改过来您心里更加清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的短信我可以当做没有出现过,可是,这一次是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难道您还要我忍气吞声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妈,您是担心廖振峰这次换届选举的事情,对吧?呵呵……好,既然您已经这样开口了,我也不能不听。我今晚就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明天您让您儿子回来签了。我能够做到的就是在他换届之前将离婚这件事情守口如瓶,可以了吧?”施丽梅的话一句一句地敲打在杜洁琪的心脏上。原来她的存在仅仅是维持廖振峰政治形象的需要。杜洁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施丽梅冷冷地笑着。只是她不知道是该笑话自己太天真,还是该笑话施丽梅太现实。
“洁琪,妈不是这个意思。振峰这孩子是不争气,可是你天天忙着工作不顾家也是事实吧?再说了,皓扬也需要一个父亲吧!振峰再怎么不争气也是皓扬的爸爸吧?洁琪,你就不要意气用事了,好不好?”施丽梅也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搓着双手低声说道。施丽梅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一块巨石一样,让杜洁琪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066 职场女人的苦()
“我天天忙着不顾家?妈,您到底想要说什么?您知道我的工作性质……算了,我不想再因为这件事情跟您争论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像您所需要的那样围着个厨房转的女人。其它的就没必要再说了。”杜洁琪在原地站住,凉凉地瞪着施丽梅,声音淡漠到没有一丝情感起伏。一字一顿地说完之后杜洁琪慢慢地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
“天天围着厨房转有什么不好的?像我跟你爸还不是照样过一辈子……一个女人家家地整天在男人堆里争个你死我活的有什么用?就算争到了一官半职有怎么样?当官就让你男人去当好了,女人就应该在家里呆着。争什么争的,还不如在家里多生个儿子……”施丽梅对着杜洁琪的背影不服气地低声嚷嚷着,把心里对这个儿媳妇的不满发泄了出来。
“妈,您说什么?您还是介意我生的是个女孩,对不对?你一直都在介意廖皓扬是个女孩,对不对?既然这样,那我和廖振峰离婚不是更合您的意了?您又何必再阻拦?其实……您之所以不愿意看着我和您儿子离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明年的换届,对不对?呵呵,您错了,即使我跟廖振峰离婚也不会影响他的政治前途,所以您不用再阻拦了。”施丽梅的念叨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杜洁琪的耳朵里面,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了。她转身回头看着施丽梅,说出的话冷漠到了极点。
杜洁琪突然意识到当初父母对她婚姻的劝阻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舟宁不仅经济欠发达,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们思想观念陈旧。如果就连她的家公家婆,在舟宁市审计局呆到退休的施丽梅和廖如凯都是这种重男轻女的观念的话,那么整个舟宁市里面还有多少个家庭不是这种想法的?
怪不得说舟宁市的计划生育难搞,连她生活的这种家庭都这样了,还能奢望其他的民众有多高的觉悟吗?观念决定一切,特别是对于那些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的民众来说,要提高或者改变这种观念实在是登天之难。
杜洁琪冷冷地看着施丽梅,心里却想念起远在亿州市的父母亲。或者,当年她的确是被热恋冲昏了头脑,才会选择跟着廖振峰来到舟宁这个全省最穷的地级市。或者,她应该考虑考虑离开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家庭。或者,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城市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咳咳咳……”就在杜洁琪和施丽梅两人陷入对持僵局的时候,一阵意味深长的咳嗽从客厅后面的那间主卧里面传了出来。廖振峰的父亲廖如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婆媳两人面前。
“爸……您还没睡?”杜洁琪暗暗地叹了口气,收起脸上的冷意,转身叫了廖如凯一声。
“嗯!洁琪,振峰是做错了。你要是真有什么决定,爸也不拦你。洁琪,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廖家对不起你。别跟你妈一般见识,她不懂。你别跟她计较,好吗?”廖如凯凉凉地瞪了站在一边有些不服气地瘪了瘪嘴巴的施丽梅,朝杜洁琪淡淡地说道。知子莫若父,廖如凯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你,廖如凯,你说什么呢?你……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儿子好……女人不就应该在家里带孩子吗?当什么……”施丽梅讪讪地低下了脑袋,有些心虚地还想要辩解什么。
“闭嘴!你懂什么?施丽梅,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再活一辈子也不会懂的。整天就知道纵容着个儿子,你除了到处八卦嚼舌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