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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下来了,不过窦一凡却用不知道施德征中午又什么安排给自己留了个余地。
听到窦一凡基本上已经答应见面,杨国洋立刻哈哈哈大笑,显得特别的兴奋。两人商量好见面的大概时间和地点之后,也就挂了电话。就在窦一凡收好电话的时候,一直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苏水寅也在那一刻突然抬起头来往窦一凡那边看了看。不过,让苏水寅特别意外的是,他也就是那么随意的一看竟然对上了窦一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苏水寅立刻有些尴尬了起来,禁不住有些心虚地咧了咧嘴角,笑得很是僵硬。
“苏秘书,您在忙什么呢?”窦一凡问出这句话原本是非常平常的,可是在苏水寅耳朵里听来却别有另外一番讽刺。自从窦一凡来到秘书一处之后苏水寅手头上就基本没有什么正经的任务了。原本就不怎么清闲的他一下子沦落到了无所事事的地步了。而这一切本来就是拜窦一凡所赐,现在听到窦一凡这一番话,苏水寅的心里就像是吃了一大泡狗屎一样的憋屈和难受。
“哪有什么好忙的呀?这不,窦秘处,我也就成为名符其实的闲人了。能者多劳,就没有我这样没有能力的人吃饭的地方!”苏水寅的声调有点高亢,语气有点愤慨。他是想要刻意地压制自己心中的不满,可是再怎么压制也无济于事。就算是捻着个兰花指,苏水寅也是难以掩饰他对窦一凡的嫉妒。
“能者多劳?呵呵,苏秘书,您太抬举我了!我也不过是在咱们秘书处打打杂而已,算得上什么能者?要说真正的能者,那是上面九楼的徐副秘书长!哎,我也希望不用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可是人家……唉!”窦一凡的脸上是一副水深火热的苦难之情,并且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当然,这一切的不言中也包括了窦一凡的这一声悲情长叹。苏水寅和徐一鸣不怎么对路,这是窦一凡第一天到秘书处就隐隐感觉出来的。苏水寅为人不怎么爽快,再加上多年来一直在体制内混着,工作上没有什么建树,反而混了一身的酸气。徐一鸣这几年在施德征身边混得风生水起,当然也就没有把整天捻着个兰花指说话一股脂粉气的苏水寅放在眼里的必要。或者是在工作上的分配引起了苏水寅的不满,又或者是徐一鸣纯粹看不惯苏水寅这种连自撸都可能是捻着兰花指的男人,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苏水寅对徐一鸣的眼红,而造成的两人之间的隔阂鸿沟。
596 从奔腾到联想()
平步青云…596从奔腾到联想
不过,平心而论,在苏水寅和徐一鸣两人之间,窦一凡还是站在徐一鸣这一边的。毕竟,干活的人还是徐一鸣。徐一鸣在施德征身边这么几年的贴身秘书干下来,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里面。
“杂七杂八的事情?嘿嘿,这些年来,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干的还少吗?在你没来之前,上面那位啊什么时候不是让我们这些底下的人给他干这干那的。上面表扬了,那是他的功劳;要是最大的那位发怒了,哼,我们还得替他擦屁/股当替死鬼!”果不其然,窦一凡的话音刚落,苏水寅满腹的牢骚就开始往外倒了。不过,这一次苏水寅的矛头是直接指向了他和窦一凡的顶头上司徐一鸣。
“唉……”发现苏水寅的牢骚有点过了,窦一凡不得不用一声长叹来结束他这一次十分无聊的话题。在办公室里发这种牢骚是绝对不明智的,可是苏水寅偏偏就是不愿意相信这一点。这是办公室大忌,在体制内更是万万不能做的事情。
“可不是嘛!小窦,你是不知道,你没来之前啊那人更过分。又一次他甚至……”只不过,窦一凡想要结束话题,可是刚刚谈兴正浓的苏水寅可不想就这么放弃这个好不容易可以控诉徐一鸣罪行的机会。他甚至气咻咻地站了起来,往窦一凡那边的座位靠了过去。就在苏水寅捻着个兰花指想要跟窦一凡促膝长谈的时候,秘书一处门口出现了一个步履匆匆的身影。
“徐秘书长,哎……”窦一凡见到从门口匆匆而过的徐鹏展赶紧站起来叫住了他,并且立刻抓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追了过去。今天的徐鹏展上班已经迟到了不止那么一点点了,而是迟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了。看起来昨晚在听雨轩共享天伦之乐的徐鹏展体力消耗有点过了,要不也不会在上班期间睡过头了。看来漂亮的女人就是红颜祸水这一点还真是被小区的保安给说对了。在床上尽兴而归的徐鹏展眼圈有点发黑,明显的精神不济。看来是岁月不饶人,徐鹏展作为男人标志的生理能力已经日益走上了下坡路了,貌似有从奔腾直接下降到联想的嫌疑了。当然,这也不排除家有虞美人的徐鹏展养的是一个三十如狼的小蜜儿。窦一凡看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开办公室大门的徐鹏展,心里估量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抹暧昧的笑意。
“噢,一凡啊,这么早就有任务下来了?”正在开门的徐鹏展回头跟窦一凡打了声招呼。看到窦一凡手中的好几份文件,各种困顿乏的他忍住困意随口问了一句。
“呵呵,刚才被叫上去,带了两三份资料下来,看来今天有的忙了。不过,徐哥,我过来是想告诉您,杨书记那边的事情已经定调了。”跟在徐鹏展身后走进秘书长室的窦一凡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徐鹏展打开空调,然后开窗又关窗地折腾了好一会儿。等到徐鹏展好不容易才坐下来的时候,窦一凡将手中那一份已经得到施德征首肯的汇报材料递到他的面前,低声地说了一句。
“嗯嗯,看来得叫老杨好好请一顿,可别让那老家伙白白得了这么大一个大便宜。”徐鹏展接过窦一凡手中的材料,粗略地扫描了一番。很快,他就将东西交还给了窦一凡,嘴里却念念叨叨地嚷嚷着要杨国洋请客。原本这些文件窦一凡是可以不用再拿到徐鹏展的面前来的,可是窦一凡今天拿过来了也就说明了人家对他徐鹏展是格外的尊重。这一点徐鹏展是熟门熟路的,正因为熟门熟路,徐鹏展才不敢让文件在自己手中停留太长的时间。
“呵呵,徐哥怎么说怎么算!反正我听您的就是了!”听到徐鹏展的话,窦一凡愣了一下。徐大秘书长的话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杨国洋今天中午并没有将徐鹏展列入请客的范围内。窦一凡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一般情况下中午请客超过十一点钟发出邀请多多少少都会被认为是一种不怎么礼貌的事情。这么看来,杨国洋今天中午是另有安排了。窦一凡没想到杨国洋背着徐鹏展也有这么一手的。如此看来,今天中午的饭局是不是更加令人期待了呢!窦一凡心里暗暗地揣摩着,可是脸上却仍然是一副忠厚老实听话的模样。
“一凡,看你这话说的!老哥的话说对了,你能听得进去的就选择性地听着。要是老哥的话说错了,你就不能听。不仅坚决不能听,而且还得提出严厉的批评,知道不?这样,咱们哥俩才能共同进步。当然,这话也是咱们哥俩关起门来说的。”被窦一凡那一脸听话的表情给糊弄了一下,徐鹏展很难得地跟窦一凡掏心掏肺地交底了。
“好的,好的,都听徐哥您的!对了,徐哥,我刚才好像听说老大要到下面去调研调研,您会跟在去吗?”今天上午窦一凡从九楼拿下来的不止一份文件,不过带过来给徐鹏展看的就是这一份跟他有些关系的。犹豫了一下,窦一凡还是觉得有必要将施德征的行踪稍稍透露一点点给徐鹏展知道。当然,就算窦一凡不提前告诉徐鹏展,过了今天徐鹏展也会从别的渠道上得知这一回事。不过,从窦一凡嘴里听到和从别人那边得知就是两回事了,到时候情况和感情就不一样了。反正徐鹏展也是迟早会知道的,而且事情也无关紧要,所以窦一凡也就顺手卖了个人情。
“老大要下乡?到哪里去啊?主要针对哪一方面?”徐鹏展有些愕然地看着窦一凡,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睛直接透视到他的脑袋把答案挖出来。
“我也就是偶尔听到的,具体的细节应该还没有定下来吧!不过,不知道徐副秘书长那边是不是有了具体的安排。要不,徐哥,我上去给您打听一下?”窦一凡没有料到徐鹏展的反应如此激烈。他心里有些迟疑,更不敢随便透露什么剧情了。
“调研调研?再过几天省里的专家小组就要过来了,嗯,好像是这个月的十六号吧!这个时候老大要下乡调研?嗯,是不是跟旅游发展和经济建设有关的?对了,他的第一站会去哪里?是海饶开发区还是银月县?”一听到施德征要下去调研,徐鹏展立刻就有些按捺不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放在背后来回地踱着步,一副沉思的模样。
“啊?徐哥,您的意思是老大这次下去调研是因为要赶在省里专家到来之前把把关?”窦一凡脸上的诧异真的不是装出来的。他发现他有些低估徐鹏展的头脑了。长期在体制内混着的徐鹏展一下子就把施德征的行程和意图猜度得七七八八,这让窦一凡有些措手不及的同时也暗暗地对徐鹏展多加了几分戒心。
597 赴鸿门宴()
平步青云…597赴鸿门宴
中午十二点半,窦一凡从御鹏山那边开车来到了他和杨国洋约定的地点,还是原来和杨国洋还有徐鹏展一起吃饭的山之珍大酒楼。不仅是原来的那个酒店,连订的房间都是同一个,还是原来的2018房。窦一凡停好车,一边沿着弯弯曲曲的绿意融融的林荫小道往二楼走去,心里想着这个杨国洋还真是长情的男人,连定个房间也是相同的一个。
敲开房门的时候窦一凡心里还在想着徐鹏展到底会不会来,不过推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他却意外地看到一个年纪跟他相差无几的年轻人。见到窦一凡走进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年轻男子站起来朝他伸出了大手。
“您好!您应该就是窦秘书窦大哥吧!我叫杨启航,杨国洋是我的父亲!您快请坐!”杨启航十分的健谈,跟他平头短发有些匪气的形象有点不怎么相符。
“你好!启航,是吧?不用那么客气的,叫我窦一凡就行,一凡也行!”窦一凡伸手握住了杨启航伸到面前的手掌,眼睛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发现这个剃着寸板头的年轻人眼睛有点小,但是似乎并不影响他整个人的神采。不过,让窦一凡觉得有点不怎么舒服的是杨启航身上似乎泛着一种若隐若现的霸道和匪气。
“一凡大哥,您请坐!我爸刚刚进了洗手间,不好意思啊!”杨启航忙着给窦一凡端茶递水招呼着,又忙着替自己老爹解释。
“没事!谁都有个三急的时候!对了,启航你也在舟宁这边上班吗?”听到杨启航的解释,窦一凡释然一笑,很随意地跟身边这个年轻人攀谈了起来。
“我啊我哪有一凡大哥您的本事啊!我就是一个瞎鼓捣的小生意人,在舟宁这边搞点小生意,还等着一凡大哥您的关照呢!”杨启航说话文质彬彬的,跟他外表的彪悍有些不怎么相称,再次纠正了人们以貌取人的错误。
“客气了!我们这种赚工资的人怎么可能跟你们这些大商家相提并论呢!你就不要谦虚了,让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一听说杨启航是做生意的,窦一凡不得不重新估量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身家和背后的隐形财产了。杨国洋在银月县是一县之主的县太爷,在舟宁这边也是排得上生肖的领军人物。这样一个人物的儿子口里说出来的做点小生意就不可能是小生意了。就算杨国洋不亲自为他儿子开口要项目找生意,只要杨启航打出自己官二代的名号就足以让杨家赚得盆满满。更不要说像杨启航今天这样亲自出马的事情了,就算杨启航不开口,想要巴结杨国洋的大有人在,自动送钱上门的也不会是少数。
只是窦一凡不怎么明白的是,既然杨启航是做“小生意”的,又怎么会跟他攀起关系来了?
“哪里,哪里,我爸对一凡大哥您是赞不绝口,老是提醒我要多多向您学习!”杨启航的口齿伶俐,态度也是比较谦卑的,在窦一凡面前保持着一种虚心的姿态,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勇猛地往窦一凡的脑门上扣,差点就让窦一凡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不过,好在窦一凡对于自身的了解还是比较深刻的,还好没有飘飘然起来。
“呵呵,启航你太谦虚了!对了,杨书记呢?不会是掉进茅坑里了吧?”窦一凡不想再跟杨启航这样继续相互地戴高帽浪费时间。他环视了一下实在宽大得有些空旷的包厢,笑着调侃了一下据说在解决三急问题的杨国洋。
窦一凡的话音刚落,隔着一块大大屏风的里间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