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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窦一凡既不能将这些自己猜测出来的话直白地告诉裴利腾,又不能金口紧闭什么也不说。再说了,裴利腾今天晚上等着窦一凡落单出来就是为了从他嘴里打探到施德征的旨意。如果窦一凡直接了当地说他无法猜测到施德征的意思,不说裴利腾信不信,就算裴利腾的确相信也免不了摆谱的嫌疑。此时的窦一凡只有十分坦诚地安慰着裴利腾,顺带隐晦地将施德征的意思暗示了一番。
“小窦,此话当真?你没有逗老哥我开心吧?你真觉得老哥我一点都不老?”听到窦一凡的话,裴利腾眼睛一亮,闪烁着某种感激的情愫在里面。他举起酒杯跟窦一凡碰了碰之后十分认真地追问了两句,可是第三句话却让人觉得他在意的是窦一凡对他年龄的评价。
“当真!我怎么敢逗腾哥您开心呢?再说了,要逗人家开心咱也得找几个靓妹练练手呀!找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意思?呵呵,来,腾哥,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咱哥俩今晚就把酒给喝好了,您呢还有个任务,还得把人家阿花姐给哄好了!”窦一凡一脸认真地看着裴利腾,半真半假地笑着安慰他。他原本就想错开话题的,一看到房门外有敲门声也就不动声色地将话题给转移了。
“窦哥,您就不要笑话阿花我了!我可不是人家什么角儿大腕,哪里敢要咱们的裴老板哄着呢?来,来,这一杯是我阿花敬两位老板的!”刘如花的性子跟她的腰围一样都是属于爽直一派的。把手中几个菜盘子一一放好在餐桌上之后刘如花就另找了一个酒杯,给裴利腾和窦一凡敬了一杯酒。
“谢了,阿花姐!”看着刘如花咕咚咕咚就把一杯白酒给吞了,窦一凡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了。他虚抬了抬酒杯,意思了一下就放下了杯子。
“窦哥,您随意!裴老板,您这杯子是养金鱼呢还是准备养鲸鱼呢?你这死鬼,还不喝了?”刘如花对窦一凡还算客气,不敢像对裴利腾那样随意。她看着窦一凡嘴唇沾了沾杯沿就放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回过头看着裴利腾就开始调侃起来了。
“养什么鲸鱼?你不就是一大鲸鱼么?来,替哥喝了!少废话,不喝的话哥直接喂你!”裴利腾仗着三分醉意,一把拉住刘如花往自己大腿上一坐,拿起酒杯就要灌她的酒。
“嘿嘿,不用你喂!老娘喝了,嗯……谁知道你那嘴巴给多少女人给吃过,咱不稀罕!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你过来,都不知道死到哪里鬼混去了。哼!”刘如花也是场面上混过的女人,被裴利腾圈在怀里也不扭捏,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仰脖子就是一口焖了下去。喝完酒之后酒杯一放,刘如花冲着裴利腾胸口就是一锤。
“哎哎哎,轻点,轻点!要是捶坏了,你就得独守空房了。对了,有没有漂亮一点的年轻一点的女孩子?带过来让小窦相相看,要是有满意的就留下喝喝酒。快去!”裴利腾也不见外,当着窦一凡的面就跟刘如花嬉闹了起来。
581 遥控电话()
平步青云…581遥控电话
看到窦一凡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和刘如花两人打情骂俏,裴利腾松开刘如花拍了拍她的翘臀给她安排了另外一个任务。
“腾哥,女孩子就算了。等会儿喝完酒还要上去向老板汇报呢!任务在身,咱不能喝酒误事。这样吧!下次,下次有机会再跟着腾哥出来见见世面!”听到裴利腾的话,窦一凡的脑袋都大了。他赶紧叫住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的刘如花,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了裴利腾的好意。看着刘如花如此硕大的体型,窦一凡就隐约可以预测到这个女人的眼光了。这大热天的,虽然房间里开着冷气十足的空调,可是怀里抱着这么一团可以当棉被的肉肉还真不是那么的惬意。当然,这种惬意也得见仁见智。譬如裴利腾这样的,或者就比较喜欢抱着刘如花这种肉团揩油腻歪着。而见过真正美女的窦一凡对于这种肉团并不感兴趣。
“这样啊!那就下次吧!不过,我说小窦,你不会是担心女朋友吃醋吧?对了,你应该还没有结婚吧?要不要老哥给你介绍两个小女朋友呀?”裴利腾也不敢太强求,给刘如花使了个眼色就此作罢。不过,他嘴里还是念念有词地调侃着窦一凡的。
“谢谢腾哥了,腾哥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快要结婚了,女朋友是舟宁那边的,呵呵,当警察的。小弟我打不过她,所以不敢乱来啊!”窦一凡乐呵呵地拒绝了裴利腾的好意,半真半假地跟他继续侃着大山。
见到没有下一场活动,刘如花识趣地告辞出去了。裴利腾察觉到窦一凡也没有进一步娱乐的想法也不再勉强。两人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回腾飞大厦了。一路上裴利腾念念叨叨地说着他这么几年在亿州打开局面所遭遇的困难,还有施德征对他的栽培和教导。窦一凡用心地听着裴利腾的话,心里越发明白施德征是不可能离开裴利腾这种得力干将的。至于裴利腾之所以遭受冷遇,也有可能是施德征因为某一件小事有些不高兴了,想着晾一晾姓裴的。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领导御下之术嘛总是免不了的!想他窦一凡不也是每一天都是战战兢兢地观颜察色,小心翼翼地揣摩着领导的心思。话说,曾经有天朝帝都国务院的一位姓薛的办公室主任曾经点出作为领导贴身秘书具有体会领导意图、紧贴领导思路的天然优势。而这一点正是窦一凡此时的优势。当然,能够近距离学习和领悟领导的思维方法和工作艺术这一点暂时还是窦一凡无法深入理解的。
两人在腾飞大厦楼下停车场下了车,一起上了电梯。在电梯里,窦一凡再一次安慰了裴利腾,顺便提醒他是不是有什么做得不是太到位的小事情惹恼了上面的大老板。听到窦一凡实心实意的提醒,裴利腾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满腹疑窦地看着窦一凡,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窦一凡微微一笑,十分的淡然,也不再说什么。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像窦一凡这种根本就不知道施德征和裴利腾这一对上下级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单凭猜度的人更不敢在多说什么,免得出卖了自己的斤两。
两人在三楼的走廊位置握手告别,裴利腾目送窦一凡上了通往二十四楼的专属电梯,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诧异。按照裴利腾从舟宁那边打听来的消息,窦一凡只不过是一个在施德征身边呆了还不足一个月的秘书室成员。可是,从窦一凡的一言一行中似乎隐隐透露着一种让裴利腾不敢小觑的叫做权威的东西。特别是今晚窦一凡对他的这一番劝慰还真是让裴利腾不得不相信窦一凡在施德征身边受重用的这一事实。
按下二十四楼的窦一凡在电梯里默默地思考着。和裴利腾你一杯我一杯喝了不少酒,折腾了一整天的窦一凡开始有些头昏脑涨的感觉。不过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还是对刚才裴利腾的表情有些印象的。裴利腾脸上一闪而过的那一抹愕然似乎正是说明裴利腾的确是有某些事情惹到施德征对他有些不高兴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裴利腾到底是什么事情惹到施德征了?是因为腾飞大厦的经营方面的事情,还是因为办事处在亿州走动的一些事情?窦一凡晃了晃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名堂。
在电梯里窦一凡有些凌乱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今天下午在亿丰省美术学院看到的马冬丽。想到这个泼辣大胆的女人,窦一凡心里莫名其妙地涌起了一股给李慕云打电话的**。不过,就在窦一凡拿出手机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却抢先一步呜呜呜地震动了起来。窦一凡怔了一下,看着那个很少出现在他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不由自主地浑身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喂,您好!”他稳了稳心神,按下了接听键。
“听说你跟他去了亿州?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悠远,沉沉的又似乎很轻很轻,轻到窦一凡想要伸手抓住却一溜烟地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了。
“嗯,是的,我现在就在亿州……出差……”酒意醒了不少的窦一凡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从何说起。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意外地在电梯光洁的墙面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突然间,窦一凡觉得他张大的嘴巴看起来是那样的猥琐,那样的令人厌恶。在那一刻,他吞了吞口水把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嗯,现在不方便说话吗?这么晚了你还在他的房间里?”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给窦一凡一种难言的压抑。
“嗯,等我回到舟宁再给您打电话。要不,我回去再请您吃顿便饭吧!”莫名其妙地窦一凡就开始信口胡说起来。
582 井喷的醋意()
平步青云…582井喷的醋意
原本窦一凡是应该说点什么的,或者是应该主动汇报些信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窦一凡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却犹豫了。
史芸香病了,而且病得不轻,还是一种梦靥般纠缠不清的心理疾病。史芸香需要定期看心理医生,可是施德征却一直不离不弃地守在她身边。看着施德征一颗一颗药丸地放到史芸香的嘴里,哄着骗着她好不容易吃下那些药片,作为一个淡漠的旁观者,窦一凡还是有些动容的。或者,在施德征贪恋史芸香美色之外他对史芸香还真的有某种让窦一凡不得不汗颜的地方。以施德征现在的身份在舟宁甚至就算是在亿州,想要一两个美女也是十分轻易的事情。作为一个大市长他似乎没有必要去迁就或者服侍一个女人。可是施德征却偏偏做出令窦一凡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来。施德征对史芸香的情感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爱又有多少是怜?史芸香又为什么会落到需要定期看心理医生的地步?到底在史芸香身上发生过什么令她不堪回首的事情?
谜团似乎是一个接一个地扑面而来,让窦一凡措手不及而又无能为力。他低垂着脑袋走出了电梯,却意外地发现通完里面大屋子的不锈钢大门已经关紧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风流不知时日过,他倒是忘记了他并不是这里的长住客。连一把钥匙都没有的他看来只有到楼下找裴利腾的份了。窦一凡暗自庆幸刚才好在跟裴利腾叫唤了手机号码,要不的话现在想要找个地方落脚都难了。窦一凡深呼吸,转身往刚才上来的电梯口走了过去。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他身后的大门徐徐地开动了。窦一凡惊讶地回头看着慢慢打开的铁门,有些不可思议地发现原来禁区之门再次向他开启了。他傻乎乎地往里面走了进去,却差点被客厅里面齐齐整整坐着的三个人给吓了一跳。
“市长,您还没睡啊?”窦一凡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拥着史芸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施德征,低声问候了一声。
“嗯,你还真是好意思,喝酒喝到现在?”施德征凉凉地答应了一声,随口质问了一句。
“不是,不好意思,市长,萧哥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就回来晚了。”窦一凡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施德征,眼角的余光却偷偷地瞄一瞄脸色似乎没有那么苍白的史芸香。
“我看是跟人拉帮结派去了吧!哼!”没等施德征开口,坐在角落里的林剑威没好声气地嘟囔了一句。
“我……市长,萧哥家里真的出了点事情。我和他都被送进医院了,萧哥今晚还在留院观察。还有,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在楼下碰到……”窦一凡张了张嘴巴,想解释却有些心虚。食物中毒是事实,不过跟裴利腾出去宵夜喝酒也是事实。如何避重就轻地将事实说出来也是一种为人处世的技巧。
“留院观察?怎么回事?酒精中毒了?老萧给你喝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让窦一凡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是施德征没等他说完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追问了起来。
“不是酒精中毒,是食物中毒。晓敏搞恶作剧,把泻药放汤里了。我和萧哥都中招了,呃……都送医院了。”窦一凡不紧不慢地解释了一番,轻描淡写地将萧冬至的家丑给遮掩了过去。
“泻药?是老萧的女儿放的?哎……这些不让人省心的八零后九零后零零后之类的。”听清楚了窦一凡的意思,施德征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的,搞得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收场好。萧哥也是气得不行了,我喝的比较少,所以也没有什么事。刚才回来的时候遇见了裴主任,他……”窦一凡淡淡地点了点头,继续轻描淡写。不过,这一次被淡写的就是他和裴利腾一起宵夜回来的事情了。
“嗯,没什么事就好。对了,香儿,你不是说有话要跟窦一凡说吗?”施德征懒洋洋地打断了窦一凡的话,伸手拍了拍安静地坐在身边的史芸香,温柔地提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