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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徐鹏展再怎么不愿意也有大把机会跟这两个人较量。
徐鹏展拿着手里的电话匆匆往徐一鸣的办公室走了过来,轻敲房门却没有人回答。稍稍喘了口气,徐鹏展决定不再等待,伸手推开虚掩的办公室门,往通道这边走了过来。通道的另一头隐隐传来徐一鸣的声音,像是在汇报什么似的。徐鹏展下意识地就收起了脚步声,蹑手蹑脚地往施德征的办公室靠拢过去。
“是啊!听说是跟一个年轻人争一个女孩子被打的,对了,好像杨国洋和徐鹏展两人还出面请了窦一凡和那个年轻人一起吃了顿饭,算是和解酒吧!”站在办公桌旁边的徐一鸣并没有意识到他嘴里所提及的徐鹏展就在距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更没想到他所汇报的事情还真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徐鹏展的耳朵里。今天徐一鸣所汇报出来的细节似乎并不少,起码远远要比窦一凡能够想象到的多得多,似乎也超出了徐鹏展的预期。
“原来是这样!”施德征淡淡地说道,脸上浮现了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
“听说是这样的,市长!”话说到这个份上,徐一鸣自认为该下的眼药水已经下足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站在原地等待着施德征的下一步指示。徐一鸣知道如果再继续说下去的话,恐怕就会起到画蛇添足的作用了。
徐一鸣在施德征身边呆了四年有多,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段时间心里堵得慌的。特别是从窦一凡出现在施德征的视线之内以后,徐一鸣更是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岌岌可危。他敏感地感觉到这个窦一凡后生可畏,更是隐隐察觉到施德征似乎已经厌倦了他在身边跟着的生活了。在徐一鸣心里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直觉,那就是施德征已经找到了接替他位置的人选了。这让徐一鸣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前任不怎么好的下场。不想重蹈覆辙的徐一鸣更希望在施德征还没有下定决心换人之前为自己争取一把。
“这么说来,这个窦一凡还真是……扶不上墙啊!”施德征淡淡地看了一眼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徐一鸣,语气十分淡漠地说了一句。按照徐一鸣的说法,窦一凡不仅不务正业,不珍惜上面给予的机会,而且年少轻狂风流成性,为了一个女人和别人大打出手,甚至还有投靠徐鹏展和杨国洋的嫌疑。这样一个年轻人,就算长得再怎么英伟也无法进入上司的视线内。
“现在的年轻人都有点……”徐一鸣淡淡地说着,还真是听不出有什么针对窦一凡的意思。
站在通道里的徐鹏展本来还打算继续偷听下去的,可是没想到手里拿着的手机突然呜呜呜地震动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拒绝键,却不得不往通道外面走了出去。当徐鹏展重重地敲响徐一鸣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已经不再是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而是高声地叫着徐一鸣的名字。
当徐鹏展出现在施德征面前的时候,脸上再次浮现了一抹焦虑的神情。不过他脸上的这一抹焦虑还是十分真实的,只不过他所焦虑的是他刚才按掉的那个电话。他一边往办公桌后面的施德征走了过去,一边对着电话那头沉默的男人道着谦。
“您请稍等一下,施市长就在这里!”徐鹏展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捂住手机,冲着施德征张合着嘴巴,通过嘴型说出了一个名字蔡建新蔡秘书长。
一看清楚徐鹏展的嘴型,施德征立刻就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换上了一脸谦恭的笑容。
“蔡秘书长,您好!您好!哦?我的手机?您给我打电话了?哎呦,还真是该死了,中午手机调成静音,一下子忘记调回来。真是太对不住您了……好,好,我这就给您打过去。好的,一号内线……”施德征一边拿着徐鹏展的手机忙不迭声地对电话里的蔡建新陪着小心解释着,一边赶紧往身后放着公文包的架子走了过去。
498 组织纪律性()
平步青云…498组织纪律性
听着施德征和电话那头男人的对话,徐一鸣脸上浮现了几分诧异。蔡建新,亿丰省政府副秘书长,省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主任,一个差不多五十岁的壮年男人。衔头不多,但是影响力却不低,特别是在省长朱占亭面前挺会来事的。让徐一鸣觉得奇怪的是蔡建新找施德征找得这么的急,究竟是什么事情。明天就是七天长假的开始,难道上面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大动作?不过,按照道理蔡建新就算有什么大事情也会直接打施德征办公室的电话,怎么会把电话打到徐鹏展的手机上去。难道徐鹏展跟省里的这个大大秘书长有什么人情往来?
施德征匆匆挂断电话之后正打算把掌上的手机丢还给徐鹏展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到一个诡异的细节。他无意间发现徐鹏展把蔡建新的名字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蔡003来标记。施德征没有在这个细节上多做停留,拿着手机走到徐鹏展面前递给了他之后才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往里间的休息间走了过去。
站在办公桌旁边的徐一鸣看着施德征瘦高的身影消失在那一副水墨画之后才带着几分失望心情地朝徐鹏展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向通道那边。就在徐鹏展往通道走去的时候,徐一鸣伸手关紧了身后通往施德征办公室的小门。
徐鹏展跟徐一鸣点了一下头,拿着自己的手机转身走出了徐一鸣的办公室,往电梯口走了过去。
望着徐鹏展远去的背影,徐一鸣关紧了自己的办公室大门。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徐一鸣伸手按下办公室的固定电话,发现真的有几个未接电话,其中还有一个没有显示电话号码的不明来电。徐一鸣默默地拎起电话,往那个没有显示电话号码的不明来电反拨了过去,却没有打通那个电话。想到徐鹏展在省里可能存在的关系链,徐一鸣无声地叹了口气,发现他自己已经进入了一种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的局面。按照徐鹏展和省政府副秘书长蔡建新的熟悉程度,他徐一鸣要想在明年换届之前将徐鹏展撬走还真不是那么的容易。或者,用不那么容易来形容已经很给徐一鸣自己面子了。严格来说,应该是基本上没有机会了。前面上升的路线已经被人堵死,可是后面又有窦一凡这种虎视眈眈的后来者对他的位置觊觎已久,徐一鸣除了无声长叹之外还真是没有其它的能耐了。
转身走出徐一鸣办公室的徐鹏展按下了下行的电梯,从九楼来到了七楼。在经过秘书一室的时候,他特意地往窦一凡的座位望了望,发现果然空无一人。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徐鹏展对于窦一凡四点钟还没有回到办公室这件事也觉得有些纳闷了起来。按照他对窦一凡不多的了解,徐鹏展觉得窦一凡应该不是那种偷懒不上班的年轻人。既然不是偷懒不上班,那么窦一凡的缺勤只能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理了。沉吟了一下,往自己办公室走去的徐鹏展决定做一次免费的顺水人情。
刚刚把周颖睿送回国土资源局的窦一凡调转车头往御鹏山开了回去。黑色北京现代在地下停车场停稳之后,窦一凡有些意外地看着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几分钟之后窦一凡拿着一个文件夹,还随手把几份文件放在文件夹的上面,之后才乘坐电梯来到了九楼,敲响了徐一鸣办公室的大门。徐一鸣有些意外地看着窦一凡,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正是他今天上午交给他的四份需要整理汇总的文件,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徐秘书长,施市长在吗?”窦一凡没有跟徐一鸣多做寒暄,而是直接往通道那边张望了一下。
“你找市长?有事?”徐一鸣随口追问了一句,眼角余光仍然停留在窦一凡手中的文件上,心里隐隐有些不怎么舒服的感觉。
“是的!”窦一凡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施德征曾经给了他直接走市长办公室大门的权利,只不过窦一凡今天并没有绕过徐一鸣的打算。
“嗯,市长正忙着!对了,今天上午交给你的任务都完成了?还有,你是不是刚刚回来?下午上班时间是两点半,你怎么搞到四点多钟才回来?”徐一鸣凉凉地回答了一句之后觉得有必要显示一下自己这个副秘书长的存在感,又再次追问了两句。
“任务?还没有完成,一时没有什么头绪。哦……徐秘书长是说我今天下午没有上来跟您请示的事情吗?真对不起,我中午走得匆忙,忘了向您请假!下一次不会了,请您见谅!”窦一凡不卑不亢地迎着徐一鸣近视镜片后面的冰凉目光,淡淡地回答道。
“下一次不会了?呵呵,不上班到底上哪去了?难道又是下乡调研考察去了?”徐一鸣凉凉一笑,继续追问着窦一凡的行踪。按照徐一鸣的估计,正在给上面领导打电话的施德征应该没有那么快就从休息室里面走出来的。不说蔡建新如此火急燎燎地找施德征这一点,就凭着施德征匆匆忙忙躲到休息室里面打电话这个细节,徐一鸣就知道这个电话非同小可。既然施德征忙着打电话,徐一鸣暂时教育训导一下自己的下属也是无可厚非的。况且窦一凡原本就是有错在先。要是徐一鸣再不敲打一下,反而是徐一鸣这个领导的不是了。
“下乡调研?呃……是的,徐秘书长,我是下乡调研去了。没有向您请示,实在是对不起了。”窦一凡差点被徐一鸣冰凉的钱笑声给噎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赶紧答应了徐一鸣的问题。
“向我请示?我说窦一凡,你眼里到底有没有领导的?在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你是不是把市政府当做宾馆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徐一鸣坐在高班椅上,声音不高却冷冽得很。
499 市长没空()
平步青云…499市长没空
“不是……徐秘书长,其实今天下午我真的是下乡调研去了。不过不是因为您今天上午交代的几份工作,而是因为上次汇报材料的事情。”窦一凡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表现淡然地解释了一番。
“下乡调研?窦一凡,你是不是每一次翘班都是以下乡调研为借口?说说看,你今天下午擅自离岗玩忽职守到底是到哪个乡镇调研了?”徐一鸣淡漠的语气似乎透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凉意,只不过这种凉意跟他脸上的平和又似乎无法扯上关系。
“玩忽职守?徐秘书长,我真的是下乡调研去了。要是您不相信的话,您可以打电话到……”窦一凡抬眸看了一眼脸上仍然保持那种便秘式面瘫的徐一鸣,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只不过徐一鸣并不打算给窦一凡什么解释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话。
“下去把今天上午的任务完成了,在下班之前将汇总材料交上来。”徐一鸣抬手端起放在办公桌上很少移动过的茶杯,淡然而且冷漠地下达了驱逐令。
“可是……徐秘书长,我想见一见施市长。”窦一凡发现他准备了一番的说辞在徐一鸣面前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他有些着急地要求面见施德征,甚至有意地提高嗓门期待施德征会像前次那样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通道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动静。
“市长很忙!如果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先跟我说说吧!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请下去办好手头上的工作,不要总是想着在领导面前溜须拍马。”徐一鸣冷漠地看着脸上浮现了焦虑之色的窦一凡,心里暗暗冷笑一番。通道那边的门已经被他关上了,就算施德征已经跟亿丰那边的蔡建新通完了电话走出来也不大可能听到这边发生的动静。更何况,施德征在每一次跟上层领导通过电话之后总喜欢呆在休息室里面静坐冥想,在想清楚理顺事情之前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这一点,作为在施德征身边当了几年贴身秘书的徐一鸣来说简直是太了解了。
“这……徐秘书长,我真的是有急事想要向施市长汇报。请您通融一下吧!”窦一凡低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他今天是不可能见到施德征的了。他突然发现只要徐一鸣有意阻挠他跟施德征会面,他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了。这就难怪古代天朝的那些王公大臣们不得不巴结守门的或者得势的太监们了!不怕官只怕管,更怕贴身的跟屁虫,还有枕边风。
徐一鸣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办公室大门口走了过去,顺手打开了办公室大门,向窦一凡做了一个十分强势的手势。窦一凡没有再说什么,朝徐一鸣默默地看了一眼之后转身往外走了过去。徐一鸣不让他见施德征自然有徐一鸣的正当借口,可是就算徐一鸣阻挠了窦一凡见施德征也不代表窦一凡就找不到施大市长。只不过,这一种让人家扫地出门的滋味实在令人难受。
推开安全门往楼下走去的窦一凡掏出手机,想着给施德征打个电话解释一下下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