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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所以,这个狗老爹还是留给施德征自己当吧!
“好啦!好啦!你劳苦功高啦!雪绒儿耶,你愿不愿意认你身后这个臭男人当你的爸爸呀?要是愿意的话就点点头吧!嘿嘿……窦一凡,你真没用!雪绒儿都不愿意咧!所以,想当爸爸你还真是没门耶!”史芸香蹲下身子,将小狗放在面前,一本正经地询问小狗的意见。
“嘿嘿,我才不当呢!这种狗爹狗娘什么的还是留给你当个饱吧!饿死了,有没有吃的?”窦一凡赶紧收回刚才的话,嬉皮笑脸地找史芸香要吃的。
“厨房里还在炖着汤呢!自己去弄吧!”见窦一凡不再争取权利,史芸香一把抱起小狗亲了亲才往厨房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吩咐窦一凡自己动手。
“嗯,我来吧!什么汤来的?呃……”窦一凡跟着走进厨房,一点都不懂得客气地掀开锅盖就往里面探了探脑袋。
“鱼鳔猪骨头红枣汤,暖胃的!你喝吗?他胃不好,我经常炖这种汤给他喝的。”史芸香低着脑袋跟怀里的小狗玩着,嘴里还解释着什么。
“他今天不会过来的,你不用等了。”话音刚落,窦一凡再次为他的嘴快表示了无力。特别是看到史芸香抬眸看他的那副失落模样,他更是觉得心里真是憋屈得很。
474 凄厉的哀求()
平步青云…474凄厉的哀求
“我知道了!呵呵,我又不是专门炖汤给他喝的!”史芸香收回目光,淡淡地回答。现实的确残酷,不过还算是史芸香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可是再怎么能够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也顶不住每天有人在你面前不断地提起。
“香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他让我下午两点半准时去接他。嗯,我认为他应该是有正经事要干,所以……”窦一凡有些为难地想要解释,可是话却说得有些违心。
“没关系,又不关你的事,说什么对不起啊!呵呵,雪绒儿,咱们吃饭咧!”史芸香淡然地笑了笑,反过来安慰了窦一凡一句。
“嗯,他的确很忙!”窦一凡有些心虚地拿着餐具往外面的小饭厅走了过去,还没有忘记为自己的上司打一下掩饰。
“呵呵,今天是周六了耶!窦一凡,你放假七天打算去哪玩了?”史芸香似乎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抱着怀里的贵妃狗,看着窦一凡来回地忙活着,转移了话题。
“我?呵呵,打算找个房子,准确地说是租个房子,暂时还没有钱买新房子。对了,香儿,你吃好了吗?我给你拿副碗筷吧!”窦一凡拿着碗筷回头问史芸香,随意地说了一句。
“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你还没有结婚吧?找房子是不是因为有女朋友了?”史芸香笑着摇了摇头,打听起窦一凡的私生活来了。
“是有女朋友了,呵呵,住在宿舍里不方便!”窦一凡淡笑着回答,在史芸香面前坐下来的时候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宿舍肯定不方便了。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宿舍里那帮死浪妮子早早就跑到学校外面租房子同居了。呃……”史芸香顺口接了一句话,可是很快她的脸色就沉寂了下来了,支吾了一声之后就低垂着脑袋不愿意说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读大学的时候?嘿嘿,香儿,好像咱们年龄都差不多,应该差不多都是那个时候读的大学吧!为什么说得老气横秋的,同学?对了,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说不定我还是你的学长呢!”窦一凡低头对付着面前的猪骨头鱼鳔汤,没有注意到史芸香突然黯淡下来的神情。
“我……我是亿丰省美……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没有毕业。”史芸香抬头看着窦一凡浓黑的发顶,犹豫了一下才回答。
“亿丰美院的?哇靠,那可是名校啊,读书的时候就是我们这帮穷小子最向往的学院啊!里面美女如云啊,我靠,香儿,你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哇!美院的美女画家……对了,为什么没有毕业?你是不是仗着人长得漂亮就想着偷懒了?所以,那些个导师教授领导什么的就不让你……”窦一凡惊讶地抬眸看了看史芸香清澈见底的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哇哇大叫起来。
“导师?教授?领导?我……你慢慢吃,我……上楼睡觉了。”史芸香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一把抱起怀里的小狗,史芸香慌慌张张地往楼梯奔走而去。
“哎,香儿,我不是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望着史芸香逃也似地离开的背影,窦一凡愕然地张大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着道歉的话。只不过匆匆上楼的史芸香已经来不及听他的最后一句话。困惑地看着空荡荡的小饭厅,窦一凡食欲一下子消失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窦一凡推开身后的椅子慢慢地往外走去。
窗外阳光耀眼灿烂,温暖着普天下的生物,却无法温暖隔着厚厚窗帘缩在房间角落里不停发抖的女人。窦一凡悄无声息地来到二楼的主卧门前,往里面张望了一下,发现放下遮光窗帘的卧室里一片昏暗。他好不容易才慢慢地适应了一下视线,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大床,轻声地叫了一声史芸香的名字。等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听到回应,窦一凡不由自主地皱紧了剑眉,壮着胆子往闷热的房间里面走了两步。
“汪、汪、汪……”听到窦一凡的呼唤声,从衣柜里面钻出一只毛茸茸的小雪球,往窦一凡的怀里钻去。
“嘿嘿,小雪球,妈妈呢?妈妈是不是在里面啊?”窦一凡一把抱起有几分懂人性的小狗狗,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叫着小狗的名字。不过,顺着小狗跑过来的方向,窦一凡往大大的五门衣柜看了过去,心里却禁不住沉了沉。
“汪、汪、汪……”小狗儿一溜烟地从窦一凡的怀里跳了下来,往衣柜的方向冲了过去,站在微微敞开着的衣柜叫了几声。
“乖!真乖,雪绒儿真乖!香儿,香儿,我是一凡,你在里面吗?你别害怕,这里太热,我给你开空调,好不好?”望着衣柜里面黑乎乎的影子,窦一凡不敢贸然上前,而是轻声地安慰了一番。没有等到似乎应该有的回答,窦一凡慢慢地走到梳妆台的位置,拿到遥控开了空调,又走到窗边拉开了厚厚的遮光窗帘。
“不要开,求求你不要……”窗外的光线像是有生命似的一下子钻进了房间,整个房间顿时光亮一片。随着光线的进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衣柜里响起。
“香儿……你怎么了?别好怕,好不好?我是窦一凡,我现在就把窗帘拉上。你别怕……”窦一凡心里一惊,拉着窗帘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回头看着卷缩在衣柜里面的一直颤抖的女人,他的心脏似乎被什么重重地刺了一下,隐隐地疼痛了起来。
“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不……”窗帘再次拉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当中,可是史芸香隐隐含着哭泣的凄厉哀求声却仍然断断续续地在房间里回荡着。
“香儿,我是一凡,窦一凡,你还认得我吗?”窦一凡慢慢地挪到衣柜那边,轻声地说着话。看着将脑袋埋在膝盖内一直惶恐地嚷嚷着的史芸香,他莫名其妙地就问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的话来。
或者潜意识里,窦一凡已经将衣柜里的史芸香当做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了。
475 不叫香儿()
平步青云…475不叫香儿
“不要……不要……窦一凡?一凡……”听着耳边轻柔的声音,史芸香茫然地抬头往衣柜外面望了望,过好一会儿才将目光定格在蹲在距离她三四步远的男人身上。
“嗯,香儿,我是窦一凡,别害怕,香儿,我抱你出来,好吗?”窦一凡朝衣柜方向伸了伸手,却不敢真正上前去触碰里面的史芸香。过了好一会儿,窦一凡才慢慢地向前倾了倾身体,慢慢地向里面一脸茫然的女人展开了手臂。
“我不叫香儿,我不是香儿,我不是……”史芸香嘴里喃喃地说着,却没有抗拒窦一凡缓慢的上前动作。
“嗯,不叫香儿就不叫香儿,好吧?你是雪绒儿的妈妈!来,过来,我抱你出来,雪绒儿在外面等你呢!来,雪绒儿,给你妈妈汪一个!”窦一凡随口重复着史芸香的喃喃自语,轻轻地将卷缩成一团的女人抱在怀里。抱着史芸香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下来,窦一凡招来了蹲在一边的小狗,小心翼翼地安慰着浑身发凉的女人。
“汪、汪、汪……”不知道是小狗儿真的通人性,还是被眼前的情形给吓坏了,还真是随着窦一凡的指令汪汪汪地叫唤了起来。
窦一凡伸手摸了摸史芸香发凉的额头,忍不住将搂着她的大手紧了紧。他的心里隐隐不安起来,似乎有某种迹象指引到了怀里的女人。或者,躲在这个僻静山村里的史芸香并不是因为施德征,而是因为她自己本身需要静养的地方。窦一凡的脑海里重现了施德征今天上午在办公室休息间里对他说的话。马冬丽去医院查史芸香的时候惊动了还在病榻上的史芸香,让她不顾身体还没有恢复就匆匆离开了医院,并且告诉了施德征,而施德征又火急燎燎地叫人查找了医院的监控记录。这似乎并不是因为施德征身为一市之长的原因。以施德征这种毫不避嫌的性格,在舟宁有着庞大人际网络的施德征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女警前去探查而惊慌失措地,更不可能因为一个马冬丽而不顾史芸香的身体情况而命令她回家休养。或者,没等身体恢复就匆匆离开医院原本就是史芸香本人的原因。
一个亿丰省美术学院的高材生却甘愿隐居在这样的海边小村庄,而且还是没有正常毕业的。到底史芸香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的恐惧?为什么一提及到美院就让她如此的失常?难道这个女人曾经在美院遭受过什么无法开解的痛苦?而这一切又跟远在舟宁的施德征有什么关系?窦一凡心里的疑问越画越大,就像一个在雪地上翻滚的小雪球那样越滚体积越大。
时间慢慢地流逝,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倒在窦一凡怀里的史芸香才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眼角的泪珠子慢慢地滚落,一串一串的,低落在窦一凡的衬衫上,有点发烫又似乎凉得吓人。压抑的哽咽声十分低沉,好像是怕惊动到什么人似的。
“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窦一凡伸手抹去史芸香眼角的一串泪珠,轻声地安抚着。
“对不起……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听到窦一凡的话,史芸香反而失去了哽咽的勇气了。她费力地撑起身体,想要脱离窦一凡的怀抱。
“别动!我抱你到床上去,好不好?睡一会儿就没事了,听话!”窦一凡搂紧史芸香的腰身,用力地将她抱起来,又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拉好被子之后,窦一凡坐在床边,看着史芸香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原本趴在地板上的雪绒儿看到窦一凡将史芸香抱到床上去,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之后也跃上到了床上去。只不过跃上床的雪绒儿只是远远地趴在大床的另一边,偷偷地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了又看。
“雪绒儿,过来!到这里来,过来跟你妈妈亲热亲热!”窦一凡突然发现花了高价钱买了这一只整个宠物店里最贵的贵宾狗回来还真是值得了。在宠物店里第一眼看到这只小狗,窦一凡就被它那双黑幽幽的小眼睛给深深地吸引了。只不过让他犹豫的是挂在笼子外面的价格牌子。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看着这个似乎很通人性的小狗慢悠悠地晃动着身上的长毛,悄无声息地来到史芸香的枕头边,窦一凡忍不住伸手亲昵地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雪绒儿……乖!”躺在床上的史芸香回头看了一眼乖乖地趴在枕头边的小狗,轻声地呼唤了一句。
“香儿,你想喝水吗?我下去给你倒杯水上来,好不好?”见到史芸香伸手抚摸着小狗,窦一凡心里轻松了不少。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双脚,走到床头扭开了床头灯,回头轻声地问了一句。
“不用了,谢谢!你该走了!”史芸香用力地撑起身体,倚在床头边,低垂着眼睑对窦一凡下达了逐客令。
“香儿,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对不起!”听到史芸香有些淡漠的话语,窦一凡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他并没有存心巴结史芸香的意思,可是见到史芸香这种疏离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提醒你时间快到了,你不是说两点半要过去接他么?去吧!我没事的,有雪绒儿陪我就行了。”史芸香刚刚缓过一口气来,伸手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