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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也死了?不会是自杀?呵呵,难道是为情自杀,还是畏罪自杀?”听到吴子胥这句话,窦一凡不由自主地竖起了剑眉,嘴角浮现一抹带着冷意的嘲弄之色。
“为情自杀是不可能的,杀了石婷婷之后石贵子逃回了影江市,却没有回到老家石家村,而是死在了县城那边的出租屋了。畏罪自杀更不可能了,石贵子的案子被影江市那边定性为他杀。不过,那已经不是我们这边能够管的了,已经被影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手了。”吴子胥淡淡地解释着,眼里却闪烁着凌厉的目光。
“那边接手了,也就是说没有你们舟宁市公安局的事了。杀害石婷婷的凶手确定了,廖振峰的杀人嫌疑也就排除了。可是廖振峰私生活的不检点却如期地浮出了水面,我估计你们公安部门在调查凶杀案的过程中应该不会放过任何跟廖振峰和石婷婷有关的事情,对吧?换句话说,你们刑侦大队手里应该掌握着不少廖振峰收贿受贿的证据吧!”窦一凡淡淡地分析,嘴角溢出一缕缕淡淡的轻烟。
“窦太后,你没有去主修犯罪心理学真是浪费人才了!你的分析一点都没有错,说白一句就是,我们公安局替舟宁市纪委打好了基础,做好了铺垫工作。廖振峰的收入跟支出明显不相符,也交代了另外几个情人的存在。而且,在我们刑侦人员的调查中还发现了廖振峰在舟宁的多处房产。呵呵,只要顺着这些线索,想把廖振峰钉死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吴子胥扯了扯唇角,笑容跟窦一凡一眼饱含了浓浓的嘲讽之色。
“前期工作已经被你们公安局给抢先干好了,老纪那帮人也就等着撬开廖振峰的嘴巴,坐收渔人之利了!策划这一切的人真是高手当中的高手啊!不佩服都不行啊!”窦一凡凉凉地笑了笑,为秦方圆和沈国亮的操之过急表示了鄙视,更对策划这个一石数鸟阴谋的幕后者表示了崇高的敬佩之意。
“而且更加高明的是让杀害石婷婷的凶手死在老家影江那边了,就算我们这边要继续追查也是困难重重。就连孙老头都对专案组喊停了,我们下面这帮人还能怎么样?”吴子胥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懒洋洋地说。
“连孙振岗都不敢继续往下挖,这说明了来头还真是不小了。呵呵,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窦一凡无声地挑了挑眉头,对吴子胥的说的话还真是不可置否。如果连公安局局长孙振岗都对专案组叫停的话,那么玩这一手的幕后指使者似乎已经先胜了不止一局了。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石婷婷刚开始到舟宁的时候是在哪里上班的吗?”吴子胥邪魅地扯了扯唇角,并没有反驳窦一凡的话。
446 打探隐私的嗜好()
平步青云…446打探**的嗜好
“在哪里上班?该不会也是在镜湖县委那边当什么临时工合同工之类的吧?难道廖振峰除了专门吃窝边草之外就干不出个什么鸟样来吗?这个***王八蛋!”窦一凡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吴子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廖振峰的另外一个情人刘蝶舞和秦海涵争执的那一幕。一提及廖振峰,窦一凡又开始愤愤不平地爆粗口了。
“我刚想表扬一下你的iq,一转身发现你的eq竟然这么低。有点想象力好不好?人家廖振峰是那种啃光身边嫩草的老牛么?人家这一次是到夜总会找的美女去了!”吴子胥嘿嘿一笑,似乎很是乐呵地嘲笑了窦一凡一番。
“卧槽,夜总会的小姐?这个王八蛋也真是太饥渴了吧?到底有没有那个爱死你病的?那个什么婷婷的不会就是夜总会的小姐吧?”听到吴子胥的话,窦一凡还真是吓了一跳。尽管他的想象力不算特别的贫乏,但是要这么跳跃性的思考问题你还真是不怎么简单。如果石婷婷是夜总会的小姐,那么包养她的廖振峰私生活到底有多糜烂似乎已经不再是道听途说的程度了。
“是的,石婷婷原来是夜**夜总会的头牌阿姑,红得很呢!”吴子胥嘴角的讽刺意味似乎并不轻,说出来的话让人一听就觉得还有很多内涵。
“这么说来,廖振峰的人格魅力不是很无穷嘛!这个石婷婷是不是还算是唱了一出花魁从良记了!还好,不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要不还真是千古名唱了!”窦一凡懒懒地往车后座靠了靠,跟吴子胥一样语气里都是充满了嘲弄。
“还有一个更好玩的消息,那就是你所说的这个花魁还曾经是被夜**的大老板刘金贵包养过的,而且还是一个相当高调的情人。听说,这个女人还曾经跟刘金贵回过老家刘家坳的,还十分高调地跟刘金贵的大老婆吵架打架之类的,搞得鸡飞狗跳的。”吴子胥再次抛出一个爆炸性消息,愣是把窦一凡往谜团的中央里引。
“刘金贵?刘家坳的刘金贵?呵呵,那可是一个大角儿!夜**只不过是他名下的一个小物业而已,听说这家伙本事很大,黑白通吃老少咸宜。廖振峰也不过是一个副县长而已,怎么可能有资本跟一个大老板较劲?石婷婷又怎么可能抛下刘金贵这么大的一个金主去傍廖振峰这么个不大的大款呢?”窦一凡的思维还真是被吴子胥牵引着往泥潭的中心走去了。不过,话说到这里,窦一凡对于吴子胥今天这种愿意告诉他案子内情的反常做法也表示理解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廖振峰的案子已经结束了。杀害石婷婷的凶手也抓到了,廖振峰本人也被纪委控制了。换句话说,廖振峰这件事情上已经没有舟宁市公安局什么事情了。既然案子已经了解了,吴子胥和窦一凡私下地聊起这些事情来也不算是泄露案情了。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第一,石婷婷为什么会抛弃刘金贵这个明显比廖振峰更有经济实力的男人去跟廖振峰?第二,自己的女人跟人家跑了,被人家戴了绿帽的刘金贵为什么从来没有吭过声?没有打击报复,没有找廖振峰的麻烦,更没有找石婷婷的麻烦……难道仅仅是男人之间的交易?”吴子胥狠狠地吸了口烟,顺手把烟屁股往车窗外抛了出去。望着窗外绿油油的田野,吴子胥再次给窦一凡提示性的问题。
“或者,石婷婷是刘金贵送给廖振峰的;又或者,石婷婷本来就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安排在廖振峰身边的。当然,所有的前提都是石婷婷是自愿去跟廖振峰的。不管这个前提是金钱也好,其它的什么利益也好,但是石婷婷绝对不知道这个计划里面还包括了她那条小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想到石婷婷最后却死在贪念上。如果她一直跟着刘金贵,或者还能活多几年。唉……”窦一凡再次掏出烟盒,递给吴子胥另外一支烟。
“看来我们的思路是差不多的,窦太后,你都可以当私家侦探了。哪天我真要是开个侦探所的话,一定会聘请你当狗仔队队长的!对了,我这几天在金水县摸排了一番,发现了不少的趣事。呵呵,哪天有空再让你欣赏欣赏!”吴子胥乐呵呵地笑了笑,意味深长。
“吴二,你不要告诉我这一次请病假纯属私人行为啊?你又搞偷拍去了?”听到吴子胥这番话,窦一凡立刻坐直了起来,满脸惊讶地追问道。
“这什么叫偷拍啊?老子是去取证好不好?别说得这么难听,而且这一次请假还是领导批复的。”吴子胥有些不满地瞪了窦一凡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驳了一番。
“领导同意你请假,可是没有同意你去拍摄人家的**吧!难道你没听说过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吗?”对于吴子胥这种特殊的爱好,窦一凡也是没有办法。他多次劝告过吴子胥,可是人家却偏偏听不进去。
“难道你没听说过别人的**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吗?我又没有去骚扰人家,我只不过是一个拿着摄录机的记录者,又没有妨碍人家什么事情。你说人家找我晦气干吗?”吴子胥懒洋洋地反驳道,吉普车在通往胡家村的土路上开始颠簸。不过吴子胥似乎并没有减速的念头,继续稳稳地把着方向盘快速驰骋。
“只要有**的都不愿意给人家知道,愿意让人家知道的还叫**吗?吴二,你还是收敛一点吧!不要到时候弄巧成拙,搞到自己处境尴尬。”窦一凡这话还真是说得语重心长,话里充满了对吴子胥的担心。
“嗯,知道了!对了,你们,就是你和那个凌氏集团的老板,已经找了胡家村的人了?”吴子胥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很快就把事情绕到前面的村庄上去了。
447 专职松土人()
平步青云…447专职松土人
“刚才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找到了村长胡家成,已经签订了租地合同。而且,合同已经过了村委会了,就是不知道今天上午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情况怎么样了,刚才没有问,不过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哎,往左手边开,直接到温泉那边,不去村里。”窦一凡一边给吴子胥指挥着方向,一边有些不满地重复解释着。
“哦?刚才好像是这么说的,对了,如果要投资的话,大概需要多少钱?嗯嗯,我指的是一股……大概?”吴子胥似乎才回过神来,追问了一下细节。可惜的是吴子胥追问的细节也是窦一凡回答不了的问题。
“我也不清楚,而且我也没有钱投资,只不过是当一个代理人而已。具体的细节还得等合同正式生效之后才能仔细地推敲。唉,吴二啊,还有好多东西得摸着石头过河的。不容易啊!”对于公司的运作,窦一凡想把事情撇得更加清楚一些。一想到凌云璧的托付,重任在肩的他难免又是一阵感叹。
“你什么都不清楚跟人家搞什么鸟毛啊?嘿嘿,树底下那个美女是谁啊?还真是没有见过气质这么好的女人耶!是你朋友的老婆,未婚妻,还是女朋友?”正想打击一下窦一凡的吴子胥往前面的山坳方向一看,发现了树底下一个戴着宽大草帽穿着米白色休闲套装的女人,不由得嚷嚷了起来。
“女人?呃……云璧?喂,喂,喂,吴二,停车,靠边停车!”窦一凡顺着吴子胥的目光往前面一看,顿时怔住了。骄阳似火的天空下一个倚在大树下的欣长身影正和凌云翔激烈地讨论着什么。看到那一抹清丽欣长的熟悉身影,窦一凡忍不住叫吴子胥靠边停车。
“你这小子,怎么一见到美女就激动成这个样子啊?美人虽好,但也得有消受美人恩的能力啊!对了,你朋友的老婆吗?”看着不远处那一个高挑的身影,吴子胥的视线被她脸上那一抹淡漠和清冷给深深地吸引住了。他无声地瞪了一眼火急燎燎的窦一凡,嘴里忍不住念叨着。
“不是,是凌云翔的妹妹,凌云璧。对了,你干吗老是关心人家是老婆还是女朋友什么的?我跟你说你可不要乱来啊!人家可是名花有主的,她……”听到吴子胥第二次追问凌云璧,窦一凡忍不住回头想要告诫他一顿。可是当窦一凡开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他什么都说不了。凌云璧事先已经提醒过窦一凡,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暴露她的身份。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窦一凡只得把下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名花虽有主,哥来松松土,哥是专职松土人。只要不是你的女人就行,凌云璧是吧?嘿嘿,难道就不能允许哥对女人动动心吗?”吴子胥不以为然地乐呵了起来,随口说了一番让窦一凡一下子就着急上火的话来。
“不行,这个女人就是不行!”窦一凡语气有些铳,可以用斩钉截铁来形容他此时的态度。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这个女人不行?难道她也是你的女人?窦一凡,难道你一脚踩几船?你有一个李慕云还不够吗?难道就不允许老子也有个……哎,不对,难道你觉得老子配不上这个凌云璧?”听到窦一凡急巴巴的回答,吴子胥郁闷地耷拉下唇角,没好气地质问了起来。
“就是不行!你不要老是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为什么不行?老子偏要想着,又怎么样?”
窦一凡和吴子胥两人还真是较上劲了,一问一答都是那样的态度坚决。没等窦一凡再说什么,吴子胥快速地把吉普车开到大树底下,动作麻溜地推开车门往凌云璧兄妹俩面前走去。窦一凡也慌慌张张地往前窜了过去。就在吴子胥往凌云璧面前一站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窦一凡抢先一步拦在了吴子胥和凌云璧两人的面前。
“云璧,你怎么也来了?”拦在两人中间的窦一凡一张嘴就是着急的问话。这也难怪窦一凡心急,不管是凌云翔也好,还是凌云璧也好,直到现在都没有跟窦一凡说起凌云璧要到银月县来的事情。
“一凡,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怎么开着警车过来了?呃……这位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