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着该怎么对李慕云解释御鹏山公园那边的小茶馆还有里面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看了一个朋友?男的女的?”李慕云对于窦一凡这种避重就轻的回答似乎有些不怎么满意,连着就很自然地蹦出了两个问题来。
“嘿嘿,刚才不知道是谁说了不管发生了什么问题都会选择相信我的?这么快就追问起来了?”窦一凡邪魅地笑了笑,发现李慕云这么纠结着的表情也很可爱,忍不住也就逗弄了她一下。
“我……我不就是想问清楚一点嘛,免得怀疑错你了啊!马冬丽说你去看一个女人了,是真的吗?”李慕云嘟着嘴巴在窦一凡身边坐了下来,底气有些不足地追问了一句。
“你这个小醋坛子!要是马冬丽告诉你躺在病榻上的那个女人跟我关系密切,你也相信?”窦一凡懒洋洋地站了起来,随便拿了一件背心往身上一套,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李慕云一眼。
“我不就是因为不相信才问你嘛!唉……算了,我也不问了,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就什么时候说吧!”李慕云也觉得自己的行为特别的无趣,可是心里却怎么都有些别扭。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被窦一凡这么一瞪也就放弃了追问的念头。
“慕云,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没必要支支吾吾地,更没有必要猜测。你是我的女人,呵呵,虽然还没有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不过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女人,是不是?有些事情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跟你我之间的关系不大,所以也就没必要让你跟我一起承担保守秘密的责任。懂吗,小傻瓜?”站在李慕云的面前,窦一凡满脸戏谑地刮了刮她笔挺的鼻尖,笑着捉弄了她一番之后才认真地将自己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什么呢你?其实,一凡,我不就是担心你外面……外面有其它女人嘛!”被窦一凡这么一提醒,李慕云俏脸顿时爆红起来。她扶着窦一凡的手臂站了起来,双手环着他健硕的腰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着。
“呵呵!我今晚去看的那个朋友就是一个女人,不过她不是我的女人,而是一个领导的女人。前几天晚上那个女人宫外孕大出血,对了,就是那天晚上我突然被叫出去,整天晚上都没有回来的那天晚上。我把她送去医院了,在那边陪着她做手术……因为她的男人不方便出面,所以我就当了替身。这么解释,你还满意吗?”窦一凡伸手抚摸着李慕云头上的秀发,尽量简单明了地把事情的经过向怀里的女人交代了一下。
404 再次放过()
平步青云…404再次放过
“那天晚上叫你出去的不是施市长吗?难道那个女人是施……”听清楚窦一凡的解释,李慕云迟疑着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再联系那天晚上窦一凡接听电话之后匆匆出门的情形,李慕云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立刻做出了判断。
“嘘!小声点,好不好?别那么大声!祸从口出,懂不懂?”窦一凡赶紧捂住李慕云的嘴巴,一本正经地交代。
“我知道了,可是人家是……那么大的领导怎么可以这样的?那你不就是替人家安顿二奶吗?难道你到秘书处就是干这些活的?那还不如不去秘书处了,在市府办好好地写你的文章不是更好吗?”正所谓不拎菜篮子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李慕云又怎么可能理解窦一凡那一颗发愤图强力求上进的心?越是得到的太过容易,越是不懂得珍惜。生活无忧的又怎么可能懂得为了三餐温饱而奋斗的艰辛?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李慕云在已有的物质基础上追求的是精神上的财富,而这一切刚好是跟窦一凡相反的。
“呵,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早点休息吧!我最近实在太累了,这个问题以后咱们再聊吧!”窦一凡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话李慕云的天真还是笑话自己替领导擦屁/股这一回事。
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洗漱了一番之后李慕云依偎在窦一凡的身边乖乖地闭上了双眼。身边浓烈的男人味让她有些心慌意乱,可是窦一凡手臂上的伤口和满脸的疲倦让她不敢随便去招惹身边的男人。
身上的新伤旧伤和连日的奔波劳累让窦一凡一沾上床板就沉沉入睡,就算是身边的女人再怎么极尽妩媚也唤不醒他男人的雄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窦一凡突然想起他又一次对自己食言了,他已经忘记了到底是第几次放过身边同床共枕的美女了。
带着一抹隐隐的失落,窦一凡和李慕云各自收拾之后一起出了门口。将李慕云送到公安局门口,窦一凡才调转车头往御鹏山方向开了过去。在办公室里面将那一份徐一鸣吩咐下来的汇报材料汇总了一下,窦一凡就拿着打印出来的初稿上到了九楼。
敲响徐一鸣的办公室,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的窦一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听到徐一鸣的应门声。就在窦一凡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低头看了一眼,窦一凡发现打电话来的正是他打算找机会去见一面的施德征施大市长。
让徐一鸣想象不到的是他刚刚离开九楼办公室不到十分钟,施德征就给窦一凡打了电话并且让窦一凡立刻上去见他。更让徐一鸣郁闷不已的是窦一凡这一次还是不用通过他的办公室就直接从施德征那边的大门进去了。
不过,同样郁闷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接到施德征命令要去医院接史芸香回去的窦一凡。当然,窦一凡更加想不到的是直接导致史芸香没有完全康复就出院的罪魁祸首就是昨晚贸然前去打探消息的马冬丽。尽管心里有些疑窦,不过窦一凡还是不愿意因为史芸香的事情去顶撞施德征。况且,他今天上午过来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的完成还必须是趁着徐一鸣不在场的时候才有机会做到的。
“施市长,这是徐副秘书长上次交给我的一份文件的汇报材料。我已经把下个月十六号省专家小组到咱们舟宁市调研考察的材料整理出来了,您看,是不是先让市长您过过目?”等到施德征把私事交代完毕之后,窦一凡期期艾艾地将手中的文件递到施德征的面前,然后站在原地等待着施德征的表态。
“嗯,省里的汇报材料是由你整理的?”听到窦一凡这话,施德征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了看还在原地等待着的窦一凡,才淡淡地拿起文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是的,市长!第一次准备材料,没有多少经验。您看看,要是不合适的,我马上下去修改。”趁着施德征浏览文件的那一小会儿功夫,窦一凡把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理直接用语言表达了出来。
“着眼点都不错,语言还需要再精炼一点。不过,镜湖县的蝴蝶泉这个项目……颜玉洗到底搞成什么样了?就镜湖县那么一点泉水,能搞出这么大的形象工程来吗?”施德征看文件材料的速度简直可以用一目十行来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于这种官方文字实在太熟悉了,反正施德征一开口就说出了窦一凡最纠结的问题。
“从镜湖县上传过来的旅游宣传资料来看,这一次镜湖县倒是花了不少的时间金钱和精力在搞这个蝴蝶泉项目。不过,蝴蝶泉这个项目还是有些先天性不足的地方,譬如旅游特色不够明显,容易产生跟风现象,可能会造成重复资源的不良后果。”窦一凡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不过还算能够简洁明了地说出问题的症结来。
“经济建设方面只能还是用海饶开发区的高科技园区来做典型事例,但是旅游建设方面镜湖县并不能独当一面。为什么不考虑用银月县的银狐山,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国家级森林公园吗?”施德征从桌上的笔筒上取下一支钢笔在旅游建设这一点上画了个圈,然后把手中的材料扔给了站在办公桌旁边的窦一凡,面无表情地提示道。
“当初是打算用银月县的,不过看起来银月县对旅游建设这方面的投入和关注度似乎并不如镜湖高。我昨天给银月县委打电话索要宣传材料,不过到现在还没有见到相关的资料。这份材料,徐副秘书长催得比较急,所以……有疏忽的地方,我现在马上去修改。”窦一凡脸上的诚惶诚恐让施德征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可是他的解释却还算是比较谦卑的。尽管窦一凡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也还算能够自圆其说的。
405 没那么简单()
平步青云…405没那么简单
“镜湖县的蝴蝶泉既没有蝴蝶,就连泉水也不特别,这样的旅游景点开发出来之后根本就没有可持续性,更会造成一大片的跟风现象。难道颜玉洗连这一点都不懂吗?就算颜玉洗不懂,黎自谦总该明白吧!难道黎自谦也不明白?还是有人想让你不明白?”施德征往身后的高邦椅仰了仰,一双凌厉的鹰眼紧紧地咬住窦一凡的视线,根本就不给任何机会让窦一凡逃离他的审视。
“黎自谦?黎副市长?这怎么跟黎副市长扯上关系了?不是,施市长,您的意思是这次材料汇报是黎副市长要徐副秘书长让我准备的?”在施德征的逼视下,窦一凡的脑门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密密的细汗。不过也好在他根本就不知道黎自谦跟这件事情有关,而且也好在黎自谦也确实没有亲自交代过他,所以窦一凡就算神色有些慌乱但还不至于太惊慌失措。
“哼!你不要告诉我颜玉洗的人没有跟你接触过?什么乱七八糟的?银月县对旅游的投入和关注度什么时候不如镜湖了?窦一凡,你不要告诉我在这件事情上你根本就没有私心。”施德征冷冷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短音,随后更是一顿冷漠的怒斥。
“施市长,我昨天上午跟镜湖县要宣传材料的时候镜湖办公室主任施婕妤的确是有恳求过我让我为镜湖多美言几句,不过我并没有刻意地去帮助镜湖县,而是实事求是地将蝴蝶泉的优势写了出来。当然,这样的汇报材料又怎么可能把弊端给弄出来。所以,我在另外一份汇报草稿中对镜湖县和银月县,包括海饶开发区的那个碧海湾,几个著名景点的优劣对比和各自的特点都进行了详细地比对……您请过目!我原本是不打算拿出来扰乱视听的,可是……”窦一凡被施德征这一顿劈头盖脸地怒斥搞得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简直只能用心惊胆战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他心中暗自庆幸的是好在他并没有实际收取来自镜湖县或者是来自施婕妤那边的利益,否则的话,此时的他还真是有口难辩。
没有办法,窦一凡只好将施婕妤直接给出卖了。不过在出卖施婕妤的时候窦一凡突然想起自己手中还有刚才一份完全是属于随意涂鸦出来的图表类的东西。他赶紧从另外一堆文件当中抽出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图表递给了施德征,心里却暗暗地估量着施德征对于省里拨款计划的了解程度。
“嗯?”施德征凉凉地剐了窦一凡一眼之后伸手接过了那份根本就不属于这次汇报材料之内的图表,淡淡地扫了一眼之后却认真地查阅了起来。
“思维有点乱!施市长,您看,这是镜湖县的蝴蝶泉,这是银月县的银狐山,这是海饶开发区的碧海湾……这些是比对的数据,不过,我也只是搞了个草图,还没有弄出正式的汇总出来。”低垂着脑袋的窦一凡准备着再次挨骂,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施德征对他那张涂鸦的东西倒是挺有兴趣的感觉。他鼓起勇气上前指着那些数字对施德征解说了起来。
看着施德征缓和下来的脸色,窦一凡心里暗暗地感谢胡家村的那一片山坳。如果不是那一片山坳事关重大,如果不是凌云璧托付他替她管理属于她的那一份资金,窦一凡估计也不会在工作的同时整天记挂着这一件事情。甚至刚才在弄好汇报材料之后,他也就是那么胡乱地将自己有些不怎么确定的东西信笔一画就弄出了这么一份比对资料来了,还真是天道酬勤,也好在他还算勤劳,才免去了被施德征再次往脸上喷屁的机会。
“你已经知道省里那笔资金的事情了?”望着那张画的比狂草泼墨还要凌乱几分的图纸,施德征仔细端详之后用手弹了弹,过了许久才淡淡地问了一句。
“省里资金?嗯,现在知道了!”窦一凡愕然地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施德征,心里暗暗地责骂自己再次轻敌了。施婕妤和颜玉洗能够打听到的事情,施德征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么郭铭记这几年来的低调收敛早就应该演变成某种杯酒释兵权的佳话了。可惜的是,施德征跟郭铭记都是属于同一个档次的千年老妖,所以才解释了多年来舟宁市里维持着这种看似风平浪静的局面。
“现在才知道?呵,那这张东西是依据什么分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