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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董哥，今天怎么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窦一凡对着电话那头的董建华嬉皮笑脸地打起了哈哈。
“嘿嘿，小窦哇！我都说你这小子就是个人才，看看，看看，没说错吧！怎么样，今天的事情有好消息了吧？是不是该庆祝庆祝了？”董建华的记性并不怎么好，对于以前拒绝帮助窦一凡的事情似乎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冲着电话乐呵着，根本就不理会同在一个办公室里面的于坤明那张黑的就像是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乌云压顶便秘脸。
“董哥，看您说的，哪有什么好消息啊？您就别听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了，没有的事。像我这种没有什么资历的年轻人还得多历练历练呢！”窦一凡在办公桌后面的高邦椅坐了下来，一双长脚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跟董建华闲扯着。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董建华此时就是在市府办里面给他打的电话。在市府办里面现在最少还有沈晓晓和于坤明两人驻守着。当然，陈丽敏也有可能心血来潮的在办公室里面逗留到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候，不过这种概率还是比较低的。至于市府办的另一个成员，王晓刚，估计今天这种情况下就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呆在办公室里面享受这些闲言碎语了。
在这种内部竞聘当中，突然冒出一匹黑马，而且这一匹黑马还是不用经过同一个推荐层面就直接参加考核的。就算王晓刚再怎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懂得窦一凡这一手的厉害之处了。只不过王晓刚不怎么明白的是窦一凡人都已经去了秘书处了，怎么还要回来争这个市府办的副主任。这不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当然，这也是窦一凡自己内心郁闷的地方。按照级别，秘长跟市府办的办公室主任是同一个级别的。也就是说，徐一鸣和于坤明两人是同一个级别上的人物，不过，连一个瞎子都可以看清楚的是，就算徐一鸣和于坤明两人同一个级别，但是绝对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物。秘长下来就没有任何的行政级别了，也就是说窦一凡在市府办里面提了个副主任，然后过来秘书处还是一个秘书，也不见得会比苏水寅等人多一个什么称呼或者其它的东西。看来，他窦一凡在体制内的奋斗还是属于万里长征第一步。
“哎呦，小窦啊！今天我可是投了你一票的啊，你可不能让老哥这一票给白白丢了哈！怎么样？今天中午有空不？赏脸让老哥做东请你吃一顿便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董建华的话很快就转入了主题。他在心里也是估量着窦一凡不会拒绝这一顿庆功宴的。
殊不知，窦一凡现在正是需要低调的时候，再加上当日董建华那么的不地道，今天的这一顿午餐又怎么可能吃得成呢？
窦一凡有些淡漠却又不失礼貌地对董建华解释了一番，今天实在是抽不开身来，改天再另行邀请董建华一起共进晚餐之类的客气话。窦一凡淡然地说着，董建华无趣地听着，而坐在市府办另一边的沈晓晓则有些懒洋洋地听着。
389 似乎有秘密（）
平步青云…389似乎有秘密
窦一凡淡然地说着，董建华无趣地听着，而坐在市府办另一边的沈晓晓却有些懒洋洋地听着。
直到最后董建华耷拉着脑袋挂断电话之后，沈晓晓才犹豫着给窦一凡发去了一条祝贺的短信。
说实话，窦一凡收到沈晓晓的短信的时候还真是有点愣住了。那天沈晓晓好心好意地将被暴打一顿之后硬着去上班的窦一凡送回了宿舍，可是他却没心没肺地把李慕云叫来直接让沈晓晓知难而退。当然，对于沈晓晓来说，窦一凡这么做是相当君子的。办公室暧昧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发展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窦一凡不愿意到了最后关头才来伤害沈晓晓，而是选择了在沈晓晓想要表白之前切断了她的这个念头。尽管对于沈晓晓来说，这样的场景是不大好接受的，但总比以后泥足深陷之后再来痛苦追悔吧！沈晓晓当时是有些下不来面子的，可是冷静想一想之后她的气也就慢慢地消了。今天沈晓晓给窦一凡发送祝贺短信也不过是借着这一件事情表示一下自己的大方而已。
接到短信的窦一凡赶紧给沈晓晓发了一个带着某种玩世不恭的玩笑，说的是一只瘦骨嶙嶙的小狗老是可怜巴巴地羡慕一起住着的那头小猪能够迅速地长肉，直到有一天小猪真正长成大肥猪的时候，小狗给被主人拉出去溜达的猪仔发去了祝贺短信，殊不知已经长膘的猪仔已经迈上了为人类献身的征途。在短信里，窦一凡还配上了一个夸张的猪头。
收到短信的沈晓晓立刻乐呵呵地偷笑了起来。她的大拇指迅速翻动，给窦一凡回了一个‘你才是狗呢！你才是瘦骨嶙嶙的小狗呢！’
窦一凡冲着手机短信笑了笑，回了一个‘我不是小狗，小狗是你’给沈晓晓。在这么你来我往的短信交流当中，沈晓晓心底里还没有消褪的芥蒂也完全去除了。猛然之间，窦一凡发现沈晓晓也是挺爽朗的一个女孩子。起码在沈晓晓身上看不到记仇小气之类的迹象，当然，这一点必须剔除沈晓晓在和王晓刚像两只抓狂的疯狗一样相互掐架的时候。
被董建华这个邀请吃饭的电话一提醒，窦一凡觉得他有必要过去徐鹏展那边表示一下自己的友好立场。望了望苏水寅空荡荡的座位，窦一凡心里暗自发笑。看来这个翘着兰花指自撸的男人还真以为窦一凡是来接替他当办公室驻军的了！不过，要是苏水寅这么想的话，就彻底地错了。窦一凡是不可能到秘书处来打杂的，就算他愿意打杂，也应该是在施德征身边打杂。不过现在看来，徐一鸣是不会让出这个打杂的位置给他。所以，窦一凡只能退而求其次，打杂不成只能给徐一鸣准备文字上的东西了。
在徐鹏展的办公室门口，窦一凡轻敲房门，在里面有人答应之后才推开了大门。
“小窦，来了？坐吧！我刚好有点事情想要找你，呃……先坐一会儿，我接个电话！”徐鹏展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看了看来人是窦一凡也就没有多做客气，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窦一凡坐下说话。可是没想到徐鹏展刚想开口说事，他的手机就很**地响动了起来。徐鹏展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朝窦一凡点了点头，拿着手机推开椅子往里面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窦一凡默默地闭上双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耳朵上去。洗手间的房门被徐鹏展反手关紧了，里面的说话声也就减弱了不少。窦一凡刻意地想要听清楚对话，可惜的是他只能听到某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一些他现在还没有办法拼凑到一起的生活片段和一个叫‘苏苏’还是‘素素’之类的名字。徐鹏展似乎是跟电话里的那个叫‘素素（苏苏）’的女人谈论着一个叫什么翔的人，而且好像有点不怎么愉快的对话。窦一凡在心里想要拼凑起这两个名字跟徐鹏展之间的关系。可是直到洗手间的玻璃门从里面打开，窦一凡还是没有办法想象到当中之间的联系。
“嗯，小窦，我今天想跟你说的是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今天上午组织部考察的问题，这件事的基本情况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你就安心地在秘书处等待好消息就行了。第二件事情就是徐一鸣副秘书长昨天交代你的那一份准备的那一份汇报材料……嗯，你准备得怎么样？”徐鹏展在窦一凡对面坐下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跟刚才电话有关的情愫了。他清了清嗓子，把话给说明白了。
“谢谢徐秘书长的栽培！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请徐秘书长赏个脸一起去吃个便饭，表示一下我的谢意。呵呵，没想到徐哥您倒是先提起了！对了，徐哥，这第二件事情我还真是有点头痛，正准备中午一边吃饭一边请教您呢！怎么样？徐哥，您就给个面子让我这个做下属的请一下您，好不好？”窦一凡心里暗暗有些戒备起来，可是嘴上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问题，十分热情地邀请着徐鹏展。
按照正常的话，徐一鸣交代窦一凡的任务一般都是由窦一凡直接向徐一鸣汇报就可以了。当然，这也不是说徐鹏展作为一个正的秘书长不能过问徐一鸣布置下去的工作。但是徐一鸣昨天刚刚布置的任务，一般情况下徐鹏展是不会这么快就过问的。问题不在于是否过问，而是在于什么时候过问。窦一凡心里的疑窦像是发酵的面团那样膨胀了起来。
“吃饭就算了，你有这个心就好了。徐哥心里清楚着呢！嗯，你看一下这份汇报材料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搞出来，越快越好。对了，你弄好之后尽快给我一份。”徐鹏展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办公桌。他一边吩咐窦一凡，一边手忙脚乱地往他的公文包里面塞着东西，看样子似乎是要出一趟门的感觉。
390 送上门来（）
平步青云…390送上门来
“好的，徐哥！您什么时候要？嗯，要不……今天下午还是明天再说？”窦一凡也站了起来，往门口方向移了移脚步，脚尖对着门口示意着他就要告辞的念头。
“今天下午？不信，今天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明天吧！要不明天下午你再过来跟我说一声？”徐鹏展有些匆忙，拎着公文包就要往门口冲过去。他一边往外快步走去，一边吩咐窦一凡。
“好的，徐哥！我记住了，弄好之后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窦一凡恭恭敬敬地向徐鹏展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下，吃饭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吧！对了，一凡，要是……要是徐副秘书长有问起我，你就跟他说我下乡调研去了。嗯，和你一起下乡的，明白了吗？”徐鹏展急匆匆地往电梯口走去，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又折回来凑到窦一凡的身边压低嗓门交代了一声。
“哦！哦！好的，没问题！那我……下午就……嗯，好咧！”窦一凡暗自诧异，可是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对徐鹏展的怀疑。他朝还站在他身边等待着回答的徐鹏展比划了一下，扯了扯嘴角点头答应了下来。
“嗯！”徐鹏展这才放心地往电梯口快步疾走了过去，将满腹疑虑的窦一凡扔在秘书一处的办公室门口。
目送徐鹏展步履匆忙地消失在电梯口，窦一凡才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走了进去。从开完会议之后苏水寅就没有回来秘书处了，窦一凡也乐得有一个相对自己的空间。时针不知不觉地已经来到中午的十二点，窦一凡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外出了。有了徐鹏展的授意，窦一凡今天下午也就要和徐鹏展一起在办公室这里消失了，美其名曰是‘下乡调研’了。原本窦一凡下午就是要找个借口向徐鹏展请假外出的，现在徐鹏展的举动正好合了窦一凡的意了。今天下午，从亿州过来的凌云翔估计也差不多要到银月县了。想到这里，窦一凡将存在邮箱里的合约和一些文字材料打印了出来，一式三份，以备用。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跟其他人一样可以虚度，他身上背负着更加重要的任务。
乘坐电梯直接到达地下停车场，一路上窦一凡接受了下班高峰期从各科室挤出来的相识的或者不相识的同事们的注目礼。他尽量低调地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夹，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些探究的推敲的目光。
你看，或不看，目光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听，或不听，议论就在那里，不远不近。
窦一凡默默地踩着身后的窃窃私语往停在一边的黑色北京现代走了过去。无意间回头看往杜洁琪平日停车的地方，窦一凡突然感觉到他似乎涌动着仓央嘉措的诗兴了，淫yin起诗来。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北京现代缓缓地往停车场的出口开了过去。就在窦一凡开出市政府办公大楼门口的时候，施婕妤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
“喂，婕妤姐，你找我？”窦一凡有些纳闷地接通了电话，心里有点埋怨施婕妤还真是脱离不了女人唠叨的天性。已经说好的事情还要继续强调，还真是让人有点受不了。
“喂，一凡，你在哪呢？”施婕妤一手转动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问了一声。
“我啊？我现在……呵呵，婕妤姐，你不会是来查岗的吧？”被施婕妤这么唐突地一问，窦一凡差点就将自己的地理位置给汇报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