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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水里泡了泡，用清水打着肥皂再次清洗了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清洗之后窦一凡还是觉得仍然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没办法，他只好作罢，将衬衫往空调的出风口一挂，整个人往床上一倒，手机闹钟调好之后开始跟周公约会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中午喝了点小酒的窦一凡被一阵刺耳的铃声给吵醒了。他伸手往床头柜方向摸了摸，才意识到并不是手机的闹铃。正迷迷糊糊地跟周公下着棋的窦一凡猛然从睡梦中被惊醒，晃了晃脑袋赶紧以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差不多三点钟，担心是徐鹏展找他，窦一凡快速地拉过床边的长裤往身上一套，匆匆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呃……是你？婕妤，你……进来坐吗？”窦一凡想也没想就打开房门，发现门口站着正是让他没衣服可穿的始作俑者施婕妤，顿时尴尬了起来。
“一凡，没打扰你吧？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就过来给你送件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的施婕妤一脸的淡笑，将窦一凡脸上的尴尬收尽眼底。她扑闪着一对好看的桃花眼，看着赤果着上半身的窦一凡，唇角很优雅地往上扬了扬，将手中的一个盒子递给了他。
“啊？婕妤，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洗洗就可以了，嗯，我已经洗过了。呃……应该没有问题了！”窦一凡没有伸手接施婕妤递到面前的盒子，而是后退了一步指了指屋内挂着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解释了一下。
“你不会是嫌弃我们小县城的东西配不上你这个从市政府下来的大秘书吧？拿着吧！先去试一试，如果不合适的话我马上让人给你换一件，好不好？快点！要不时间来不及了，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吧？”施婕妤干脆走进房间，把手中的盒子放到电视柜上。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窦一凡，施婕妤略显苍白的俏脸上浮现了一抹戏谑。
“呵呵，怎么会呢？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先说好了，我可是要给你钱的哈！”窦一凡被施婕妤这么噼里啪啦一顿抢白之后也不好意思在推辞了。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一边跟施婕妤说着话。
“呵呵，还要给我钱呐！那你干脆打赤膊去开会吧！来，我来帮你吧！我看了一下你的身材，应该跟我男人的差不多，所以就给你买了一八五的。来，试试看，怎么样？”施婕妤动作麻利地将盒子里面的衬衫给抖落出来，一边在窦一凡面前比划着，一边闲聊着。
“正好合适，谢谢你了，婕妤！”窦一凡将衣服往身上一套，才发现施婕妤给他挑选的竟然是一件淡粉色的纯色衬衫，不由得有些窘了。
“哇！真的好帅啊！我说，窦一凡，你这件衣服穿着去当新郎官都没有人敢说一个嫌弃的字啊！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度做的！怎么样，姐的目光还行吧？”施婕妤将窦一凡一脸的困窘都看在眼里，干脆就大大方方地赞美了起来。被施婕妤这么一说，再加上那一声毫不客气的自称，施婕妤立刻就将自己升级成为‘姐’了。
“谢谢婕妤姐！”窦一凡也干脆利落地将施婕妤这一次升级给坐实了，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姐。
“哎……真乖！呵呵，你先收拾一下，咱们该出发了！我先过去招呼赵副市长他们了。”施婕妤朗声笑了起来，本想伸手蹂躏一下窦一凡的头发的，没想到窦一凡比她预计的还要高一些，也就只能伸手帮他拉了拉衣角。两人相视一笑，心理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施婕妤笑着朝窦一凡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外走了过去。
窦一凡将衣服脱下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施婕妤给他买的是一件进驻舟宁的品牌男装。小心翼翼地扯下衣领上的牌子，窦一凡将原来那件衬衫找了个袋子装好之后才拨打了徐鹏展的电话。
将车停在酒店门口等候徐鹏展上车的时候，窦一凡突然意识到他这个人的利用率还是挺高的，既可以充当跟班，又可以充当免费司机，还可以当间谍，真是一身数职。
“好衣服啊！高档货啊！什么时候买的？”一头钻进车内，徐鹏展朝驾驶座方向瞟了一眼，立刻看出窦一凡身上的新衣服。
“呵呵，趁着刚才有空出衣服给弄湿了。”窦一凡不动声色地朝徐鹏展笑了笑，转动方向盘朝县政府办公大楼方向开了过去。
“不错啊！这件衣服给你穿很洋气！花了不少钱吧？”休息了一个小时，徐鹏展的脸色看起来很好，身上的酒气也基本上消失了。
“呵呵……”窦一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里却暗自估量起这件衣服的价格。窦一凡在电视广告里面经常看到这个男装品牌的画面，但是从来都没有进去这样的专卖店。窦一凡还经常跟吴子胥开玩笑说他们属于年轻的廉价身板，随便一件衣服套上身都能穿出气质和品味，不需要像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那样必须依靠牌子来撑门面。看来，这些言论都是他们这些年轻人自己穷开心了。就连窦一凡自己都体会到身上这件衣服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可见名牌也有名牌的优势。
雅阁一路顺畅地来到县政府办公大楼，车内窦一凡和徐鹏展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
305 别人代劳的（）
平步青云…305别人代劳的（五更，求月票）
直到小汽车开进办公大楼，窦一凡才发现苏水寅和舟宁市教育局的陪同人员都已经在会议室里面等候着。这个时候，窦一凡才意识到原来除了他这个司机被安排到酒店里陪同休息之外，其它的小喽并没有这种待遇。
下午的会议不再是小范围的内部会议，而是在大礼堂里面开的一个覆盖了整个镜湖县各个中小学校正副校长的会议。与昨天在舟宁市教育局不同的是，今天的会议唱黑脸的人不再是市教育局局长温如琛，而是镜湖县县长李勇赞。
李勇赞刚开口的时候说话还能控制语气，可是话越往下说，情绪就越激动。到了最后，李勇赞的讲话就只能用声色俱厉地训斥来形容了。当然，李勇赞的训斥更多的针对教师队伍出现的某些个别煽风点火的小头目，以及个别出现拖欠教师工资情况的乡镇领导的点名批评。对于镜湖县内整体的教师队伍，李勇赞还是持看好态度的。
李勇赞这一棍棒打了下去之后，颜玉洗的话就显得温和了一些。到了会议的最后关头就是市教育局局长温如琛提出了一些改进意见和建议。而最后发言的副市长赵维瑾和市政府秘书长徐鹏展则以勉励为主，对镜湖县的教育现状进行了一些和风细雨的安抚，并且代表市委市政府对于某些个别没有及时发放教师工资的乡镇进行了批评教育和督促改进。
大会从三点半准时开始一直开到傍晚的六点多钟左右才结束。县政府办公大楼窗外夕阳慢慢收走最后一丝光线，参加会议的人员有相当大一部分人是从乡镇赶上来开会的。眼看时间也到了晚饭时分，主持会议的常务副县长秦海涵最后通知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到县政府招待所一楼的大堂吃一顿工作餐。
听到这句话，窦一凡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同时也收回了暗自观察了秦海涵一下午的目光。坐在主席台上的秦海涵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受到中午在醉仙楼被刘蝶舞威胁事件的影响，整个会议过程当中举止有度，说话也十分的简练，颇有当领导的风度和潜质。窦一凡的视线一直交织在台上的秦海涵和李勇赞身上，心里一直在猜度着为什么当天杜洁琪会那么直接地质问他到底是替谁干活的。
如果单凭李勇赞和秦海涵今天在会议上所说的话，窦一凡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替李勇赞干活的。就凭着李勇赞在大会上的凶言恶语，窦一凡也很容易把坏人的帽子扣在他的身上。
可是无意当中窥视了秦海涵和刘蝶舞之间的关系，窦一凡开始对自己的眼睛表示了怀疑。眼见未必为实，眼睛欺骗我们的实在太多了。
让窦一凡觉得奇怪的是颜玉洗将赵维瑾和徐鹏展等人迎回他的县委书记办公室之后并没有留住赵维瑾这一行人。各自打了个招呼之后以赵维瑾的北京现代为首的车队再次浩浩荡荡地开上了奔回舟宁市区的公路上。
窦一凡和苏水寅还是坐徐鹏展的车，只不过这一次开车的人换成了窦一凡，徐鹏展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闭目养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色已晚，赵维瑾的司机李大鹏这一次开车的速度加快了不少。窦一凡开着徐鹏展的雅阁还能勉强跟得上，而他们身后的温如琛等人的车已经被远远甩开了。车程将近一半的时候，窦一凡犹豫着是要继续撵着前面李大鹏跑呢还是放慢速度等一下后面的温如琛他们。
“小窦，等会儿先送我回市政府宿舍，再到酒楼。”就在窦一凡犹豫着的时候闭目养神的徐鹏展突然睁开双眼，吩咐道。
“好的，徐秘书长！”窦一凡原本是想问一下到底是哪个酒楼的，可是徐鹏展没说，他也不愿意问。
“徐大秘，咱们今晚到哪个酒楼吃饭啊？”窦一凡不愿意问并不代表别人不想知道。听到徐鹏展开口，坐在后排车座一直被当做透明人的苏水寅忍不住开口问道。
“今晚是市教育局请，具体的地方等温局长安排吧！”徐鹏展淡淡地回答，听不出对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情绪。
“哦？是这样啊！咱们市教育局出手一直很大方，相信今晚这一顿饭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苏水寅这话一说出口，窦一凡立刻就对于这个在秘书处里面呆了多年的年轻老人儿为什么一直没有机会往上爬表示理解了。相信没有任何一个领导愿意带着这么一个‘二货’在身边丢人现眼，这就难怪苏水寅只能跟何观宗一起守着秘书处原地踏步了。
“咱们中午吃得很差吗？”苏水寅的话音刚落，徐鹏展就带着凉意开始质问了。
“啊？不会很差啊！虽然没有龙虾鱼翅，但是也有鲍鱼海胆。特别是那些海胆，哇，徐大秘，那味道真是好极了。你说是不是，小窦？”苏水寅原本就有点娘娘腔，现在说起这些吃的来更是十足的兰花指。听到苏水寅这一番吃货的评论，窦一凡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到他那一副垂涎三尺的饿死鬼模样。让窦一凡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苏水寅竟然还想着把他也拉下水。
“呵呵，原来苏秘书对吃的是这么有研究的。”窦一凡浅笑一声，将苏水寅的问题糊弄了过去。
“小窦，你不知道，其实在家里是我做饭比较多的。老婆是娶来疼的，不是娶来干活的。”苏水寅坐直起来，将脑袋伸到前排车座的中间位置，喷起口水来了。
“老婆不是娶来干活的，那你的小孩哪来的？难道也是别人代劳的？”苏水寅的脑袋往前面一伸，徐鹏展立刻就挺直腰身往前面挪了挪位置，很明显是为了避开后面的花洒喷水枪。
“嘿嘿，徐大秘，那哪能啊？我说的是……”苏水寅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一个不小心又撑得太大了。他刚想解释什么，却被窦一凡放在车门边的手机呜呜呜的震动声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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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秘书长，我接个电话！”窦一凡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是两天没有来黏糊他的李慕云。回头跟徐鹏展解释一下，窦一凡才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