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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致命挑逗()
毫无意义地轻笑一声,凌云璧再次将嘴巴对准了酒瓶。尽管喉咙里面像是着了火似的烧着,可是酒精带来的火辣辣的感觉却让她觉得很是舒畅,一种将心底里最深层的压抑彻底释放出来的舒畅。此时的她就想喝酒,就想说话,就想大声地叫嚷,就想彻底地放纵自己,就想将自己心底里埋藏得最深的委屈释放出来。
“那也是!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可是……嗯,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苦衷的。不过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还是觉得你将自己的幸福押在他身上实在……实在太委屈你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窦一凡发现即使海风阵阵吹过,可是刚刚从海水里起来的他浑身上下黏黏糊糊的,难受得很。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有些语无伦次地想要表达什么却发现越说越乱。
凉风习习,吹起凌云璧的秀发,有几丝凌乱地落在窦一凡燥热的胸膛上,像是无数只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挠着窦一凡,让他的身心都禁不住地绷紧了。黑发白裙粉色的t恤,凌云璧却将最简单的衣服穿出了一种难言的飘逸和性感。窦一凡无力地咽了咽口水,发现像他这样赤果果的坐在凌云璧这样一个大美女身边还真是一种残忍的考验。
“呵呵,委屈?一凡,你看着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将自己的幸福押在他的身上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委屈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住亿州市最高档的小区,开最高档的好车;我可以穿最高档的衣服,买最浪费的奢侈品……我哪里委屈了?哈哈哈……”凌云璧咧了咧唇角,这一次笑得有些勉强。她张狂地叫嚷着,可是眼角的潮湿却无法掩饰。
“其实,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的。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你比萧晓敏才大多少岁?何苦这么作践自己?而且,你自己都说过财富买不来幸福!凌云璧,你根本就不幸福!你可以自欺欺人,但是欺骗不了我。你这么作践自己又何苦呢?”窦一凡夺过凌云璧手中的酒瓶子,不让她继续糟蹋属于他的酒精。
“作践自己?呵呵,我作践自己?窦一凡,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会将自己失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拿回来?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会将别人插进我心脏的尖刀同样地插回,狠狠地插回去?窦一凡,你信不信?信不信?”凌云璧一把夺过酒瓶,另一只手用力地扳过窦一凡的脸庞。将自己的脑袋凑到窦一凡面前,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戏谑,凌云璧将鼻尖贴在窦一凡的脸庞上,狂躁地低声逼问着。
“云璧,你醉了!你该回去了!”凌云璧带着酒气的气息是那样的热切,那样的真实。两人这样脸对着脸,窦一凡浑身不可抑止地像着火般地滚烫起来。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凌云璧的红唇,却无法驱散那中柔润的诱惑。窦一凡无力地吞了吞口水,尽力地往后缩了缩,企图避开面前这个女人带来的致命诱惑。
“醉?我才没醉呢!呵呵……我比你还要清醒呢!窦一凡,看着我,告诉我,我是不是很美?”发现窦一凡想要往后拉开两人的距离,凌云璧脸上浮现了一抹捉弄之色。她将手中的酒瓶往身边的沙滩上一放,整个身子往窦一凡方向靠了过去。
“美,很美!”窦一凡无力招架,只好往后再次地退去。这一次后退,窦一凡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顶在了背后的岩石上了。
“有多美?告诉我,到底有多美?”凌云璧唇角微扬,迷人的笑容蓄满了醉人的醉意。
“很美!很美!”窦一凡呆呆地看着凌云璧慢慢凑近的脸庞,早已经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很美到底是有多美?”看着窦一凡灼人的双眼,凌云璧诡异一笑,欺身而上将窦一凡结结实实地推倒在石板上。双手撑在窦一凡的身侧,凌云璧神色迷离地盯着窦一凡看,轻笑着问道。
“很美!很美!”被凌云璧双手控制在中间的窦一凡无法逃避地直视着凌云璧那张五官精致的俏脸。看着凌云璧那张完美得根本挑不出瑕疵的俏脸,窦一凡心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句。造物主对凌云璧实在是大方得很,不仅给了她魔鬼的身材,还给了她天使的面容。朦胧的月光下,只见凌云璧俏脸不施粉黛却自有红霞飞起,眉不画而黛,眸含秋水,笔挺的鼻梁下面柔嫩的红唇微微翘起。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对着窦一凡无声地述说着极尽的诱惑。
“真的吗?”听着窦一凡慌乱地重复着那一句话,凌云璧的嘴角夸张地翘起,扯出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邪魅笑脸。
“嗯,真的!云璧,你该回去了。已经很晚了,你该……”窦一凡还想说什么,可是却发现凌云璧笔挺的鼻子已经触碰到自己的鼻尖。已经没有退路的他唯有眼睁睁地看着凌云璧慢慢放大的俏脸,呆呆地看着她柔嫩的红唇贴紧自己的嘴唇。
“喜欢吗?”那张充满了诱惑力的红唇在窦一凡的唇上只是做一个蜻蜓点水的停留并快速地离开窦一凡的回应。看着一脸怅然若失的窦一凡,凌云璧浅浅地笑着。伸手抚摸着窦一凡滚烫的嘴唇,凌云璧嘴角的笑意慢慢地扩大。
“嗯!”窦一凡从喉咙里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单音字,想要推开凌云璧却又有些舍不得这个女人的触碰。窦一凡强压着心里翻腾的**,却无法压住三角裤里面雄赳赳气昂昂的弟兄。他僵硬着身体不敢随便乱动,任由凌云璧在他身上点火却无力逃离。
“到底有多喜欢?一凡,告诉我,到底有多喜欢?到底有多喜欢我……的身体?”凌云璧将脑袋伏在窦一凡赤果果的胸膛上轻轻地摩擦着。她似有似无地低声呢喃,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摸过他健硕的腹肌,游离着朝他的禁区突袭而去。
“云璧,不要这样!你该回去了!我们不能……”窦一凡艰难地喘息着,想要抓住凌云璧在他身上作乱的双手,却没有想到双手被他禁锢的凌云璧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倒在他怀里。
025 海边的取暖运动()
“云璧,不要这样!你该回去了!我们不能……”窦一凡艰难地喘息着,想要抓住凌云璧在他身上作乱的双手,却没有想到双手被他禁锢的凌云璧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倒在他怀里。
“不要这样?呵呵,一凡,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凌云璧双手被束缚,却不愿意老老实实地窝在窦一凡怀里。她浅浅一笑,故意扭动着腰肢摩擦着窦一凡布料不多的身体,特别是中间已经暴动的一柱擎天。
“云璧,不要再动了,不要再动了。我求你了,云璧,我……呃,你要是敢再动,我就……我就……”体内的**像被点燃的汽油桶似的一下子失控了,窦一凡不安地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似乎不停使唤地用力抱紧了凌云璧的腰肢。
“你就怎么样呀?一凡,你就怎么样呀?告诉我,你想怎么样呀?”浑身滚烫的凌云璧笑看着手足无措的窦一凡,突然夸张地扬了扬唇角。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她的嘴里溢出,散落在海风阵阵的洁白沙滩上。
“我……我就……我就吃了你!”凌云璧这一阵笑声刚落,窦一凡就像是被洗脑似的用力地扣在了她的后脑勺,疯狂地在她柔嫩的红唇上印下了自己滚烫的热吻。
窦一凡狂热地吸允着凌云璧嘴里的甘甜,唇舌交织出的火花早已经烧毁了两人的理智。他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凌云璧身上那件紧身t恤里面,在那具光洁的身体上流连忘返地上下探索着。那种美妙柔嫩的触感让窦一凡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奔流。他浑身紧绷却无法抵御指腹传来的触电感觉,他不由自主地低低地哼了一声。
“嗯……”受到窦一凡大手的鼓舞,凌云璧的唇边似有似无地溢出一声叹息。她慢慢地将身上的t恤拉到肩膀上,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绕到身后解开了后背的暗扣。一对洁白的雪峰顿时挣脱了束缚,在窦一凡面前赤诚地袒露着。
“嗯,云璧,这……真的可以吗?”窦一凡颤抖着双手轻轻地覆盖在那一对盈盈一握的丰满上,有些迟疑地停顿了下来。
“呵……”凌云璧一声巧笑,滚烫的红唇封住了窦一凡还想要说什么的嘴巴,小巧的丁香调皮地搅动着窦一凡的唇舌。热切的气息将窦一凡的理智完全吞噬。握住那一对丰满的大手再也不愿意压抑自己的冲动,尽情地揉搓着。
凌云璧慢慢地闭上双眼,伸出一双柔软的素手慢慢地扯下窦一凡身上仅剩的小布料,颤抖着伸向那把昂扬的利剑。
“呃……云璧,我……”窦一凡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被挑起斗志的身体泛起阵阵战栗。他用力抱紧凌云璧的腰身,一个矫健的翻身将身上的始作俑者掀翻在石板上。
疯狂叫嚣着的**被彻底地释放出来,窦一凡脑海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随着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的脱离而销匿殆尽。他手忙脚乱地掀起了那条白色及膝长裙。一双白净欣长的**呈现在热血沸腾的窦一凡眼前。看着那双诱人的长腿还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窦一凡再也无法自控地俯下脑袋一口叼住那一对盈盈雪峰上面的坚挺红玉,大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两条**中间的人间仙境,用力地扯下凌云璧身上的那块三角布料……
粗重的呼吸灼热了海边的温度,暧昧的叫唤声惊醒了阵阵拍岸的海涛。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完全停滞了。惨淡的月光下,两具疯狂扭动的身体不知疲倦地相互交织着,相互温暖着彼此,直到精疲力竭。
月儿慢慢西沉,从激情中苏醒过来的凌云璧慢慢地睁开双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在月光下的光洁肌肤,眼里不由得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慌乱。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凌云璧机械地挪开窦一凡圈在她身上的手臂,用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地离开了窦一凡的怀抱。
窦一凡怅然若失看着凌云璧有条不紊地穿上衣物,直到她套上那条白色长裙时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候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却发现口舌发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窦一凡恋恋不舍地拉住凌云璧的手臂,想要再次抱紧她的腰身却被她避开了。
月光如水,惨淡依旧。凌云璧回头淡淡地看着窦一凡,轻轻地掰开了他有力温暖的手掌,头也不回地朝别墅区的大门走了过去。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裙,一头柔顺的长发,一个落寞的背影,慢慢地走出窦一凡的视线。
衣衫不整的窦一凡呆呆地站在岩石后面静静地看着凌云璧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再也见不到那一个妙曼的背影时才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只有大腿的疼痛才能提醒他这一切并不是做梦,也不是聊斋里的故事,而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事实。
无力地跌坐在岩石后面的石块上,窦一凡抱着脑袋颓废地闭上了双眼。这到底算什么?一夜情?深夜取暖?
窦一凡徒劳地给自己扣上了好几个罪名,可是没有一个是他愿意承认的。他唯一能够承认的事实就是他草了萧冬至年轻貌美的老婆,他给亿丰省省委宣传部副部长萧冬至戴上了一定绿油油的帽子,就在这天做棉被地做床的黄金湘沙滩上……
可惜此时的窦一凡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根本就没有山作枕头月作灯的豪情。他抬头望着天边仍然惨淡的月儿,脑海里一片空白。窦一凡呆呆地坐在石块上,甚至想不起刚才两人到底是怎么纠缠起来的。目光落在石块旁边的酒瓶子上,窦一凡心情烦躁地一脚踢了过去。
一直到很多年之后,窦一凡还记得凌云璧那天晚上的白色长裙。当他掀开她的白色长裙扯下她小内内时手指触碰到的是早已经湿漉漉一片的森林。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窦一凡很多年后多次在梦里还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同样让窦一凡久久不能忘怀的还有凌云璧小腿上那道笔直的伤痕……
026 夜半归来时()
黯淡的月光落在凌云璧的头顶上,给她欣长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冰凉的银霜。橘黄色的路灯将她那一袭白色长裙拖出一个修长得怪异的阴影,慢慢地朝最后的归宿走去。
落寞孤寂的背影最终在黄金湘度假村b区008号房门口停伫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凌云璧才伸出欣长的手指将自己凌乱的长发重新梳理了一遍。收拾停当之后,凌云璧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才发现装在裙子口袋里的门卡钥匙不见了。
心里暗暗地叫了一声不好,凌云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