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点窦一凡心知肚明,作为舟宁的领导们对这样的现状更是了如指掌。可是要想改变目前的困境又谈何容易,涉及的部门不少,要动用的财力更加不少。当局者不敢轻易去动这一盘棋,免得一发不可收拾。舟宁各县区的教育局局长和主管教育的领导更是如坐针毡,不知道屁股下面的这个火药桶什么会爆炸。
施德征的发言稿不短,站在一旁的徐一鸣没有勇气去打断施德征的讲话,更没有勇气去打扰这帮庆祝自己节日的教师队伍。施德征的这一份长篇稿件还是徐一鸣亲自把关的,不敢把发言稿写得太简短就是担心给外界一个敷衍了事的印象。
徐一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会议室里面来回走动的时候,守在会议室外面等待有些姗姗来迟的教师代表签名领礼品的窦一凡和沈晓晓已经听到窗外似乎有什么吵杂声。窦一凡对沈晓晓交代一声,快步朝走廊的另一边走了过去。透过市政府还算洁净的玻璃窗往外望去,窦一凡的目光被市政府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给牢牢吸引住了。望着楼下越聚集越多的人马,窦一凡无声地挑了挑眉,已经明白徐一鸣的慌乱到底源自何方。
今天是教师节,呵护祖国花朵们的辛勤园丁们自己的节日。选择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到市政府门口静坐的也只有七八年没有提过工资的老师们了。有人说节日就是专门为弱势群体说准备的。儿童有儿童节、妇女有妇女节、教师有教师节、护士有护士节,基本上有专门节日的都是弱势群体。
即使无关弱势群体的言论,在自己本应该欢庆的节日里却选择了在市政府门口静坐这么极端的手法来表达自己的诉求又是多么无奈的一个举动。
在窦一凡暗自为楼下静坐的人们情殇的时候,办公室设置在市政府办公大楼一楼的信访办出动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到门口做思想工作。市政府秘书长徐鹏展的身影也很快就出现在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当中。窦一凡默默地看着雨帘中拉着横幅群情激奋的人群,心里很不是滋味。
窦一凡下意识地抬脚朝电梯口与走了过去,直到他来到市政府办公大楼一楼大厅的时候,窦一凡还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吗。
望着市政府办公大楼一百多级台阶下面吵吵嚷嚷的人群,站在柱子旁的窦一凡发了一会儿呆之后默默地转身想要离开。可是一想到他和杜洁琪两人的约定,窦一凡又懒得再上去三楼的市府办,想回去宿舍顺便到商场里面看看又什么东西给凌云璧稍点过去。看着已经被堵死的市政府大门口,窦一凡有些无奈地往地下停车场走了过去。在地下停车场转悠了一圈,窦一凡才发现他往地下停车场走也是一个十分愚蠢的办法。即使是从地下停车场往外走也是必须经过市政府门口的保安亭的。要想通过保安亭就意味着要从那一帮群情激奋的人们当中穿过。
这种想法在现在看来是极其不明智的。窦一凡可不想给这些愤怒的人群当做炮灰的机会,免得给人家误伤无辜。
静坐这种**没有几个煽动力极强的领头人是搞不起来的,而既然搞起来了就没有那么容易将这个火苗扑灭了。在市府办两年,看多了这些无奈事情的窦一凡心中清楚这种事情的微妙之处。被推到前面的往往是被煽动起来的群众,而煽动这些人起来的领头羊们背后甚至还有更加重磅的人物撑腰。
没有办法出去,窦一凡只好转身上了电梯再次出现在教师节庆祝大会的会场外面。能够容纳上千人的会议室外面很安静,上来帮忙的市府办的工作人员也走得七七八八了,连签名发礼品的小档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掉了。窦一凡百无聊赖地想要往楼下的市府办走去时,徐一鸣脚步匆匆地领着一脸铁青的施德征从会议室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施德征和徐一鸣,窦一凡赶紧收住脚步,往廊道的边上靠了靠,免得一个不小心挡住了正在气头上的市长大人的道。
施德征站在刚才窦一凡站过的位置,透过玻璃窗往楼下黑压压一片的人群看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着站在身后的徐一鸣冷冷地问道:“徐鹏展呢?哪去了?关键时刻人都跑到哪去了?”
“市长,徐秘书长可能在……我刚才打他电话没有接听。要不我先到七楼去找找?”徐一鸣低声回答道,回头张望了一下,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个可以替他去秘书处找人的帮手。
站在距离施德征和徐一鸣不远处的窦一凡清楚地听到了施德征的问话,也知道徐鹏展就在门口的人群当中,可是他却意识到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口汇报。相反的是,这个时候正是他该溜走的时候。他不想去淌这样的浑水,是因为他没有能力为楼下那帮情绪激动的人做些什么。可是他刚刚想要移动脚步就听到徐一鸣在叫他的名字。窦一凡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低声叫了一声:“施市长好!徐秘书长好!”
“小窦,你到七楼去看看徐秘书长到底在不在。如果在的话请他立刻到这里来。”徐一鸣看了一眼仍然盯着楼下人群看的施德征,低声吩咐了窦一凡一句。
259 金蝉脱壳()
平步青云…259金蝉脱壳(六更)
上午十一点半左右,市政府办公大楼门口陆陆续续有一些摩托车和小汽车往外开去。在门口警卫和闻讯赶来的公安干警的维持下,冒雨在门口静坐的人群当中好不容易撕开了一条口子,让下班的一般人员通过。
窦一凡开着一辆灰色的帕萨特往门口慢慢挪过去的时候,他的心里十分的忐忑。在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他有些不安地透过后视镜偷偷地打量着坐在后排车座一直闭目养神的施德征。看着一脸平和的施德征,窦一凡不由得把心一横,径直往门口开了过去。
灰色的帕萨特慢吞吞地往人群当中开了过去,窦一凡的目光掠过雨帘下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可是偏偏有些人的美好生活却必须建立在牺牲其它人幸福生活的基础上。窦一凡不由得有些走神,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无意当中按在了喇叭声。
这一声突然响起的喇叭声不仅惊动了坐在后排车座的施德征,而且还惊醒了通道两边的群众。很快,就有两三个情绪激动的男人挥舞着手掌冲上来拍打着拉着帘布的车窗玻璃。
就在窦一凡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踩刹车的时候,刚才还在闭目养神的施德征突然凉凉地开口了。
“继续开!”
“是,市长!”窦一凡如梦初醒地微微踩了踩油门,可是前面刚刚稍微打开的通道又被水泄不通的人群堵死了。这一下窦一凡彻底傻眼了,只能把脚移到刹车位置时刻准备着被逼停车。他偷偷地从后视镜里面瞄了瞄施德征,发现他精瘦的脸上仍然是一副淡漠。这一下,窦一凡还真是猜不透身后这位施老大葫芦里到底还有什么法宝。
就在窦一凡十分纠结的时候他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围在灰色帕萨特面前的人群突然潮水般地涌向了后面的车辆。窦一凡心里一松,轻踩油门艰难地从往后面赶的人潮中左闪右避地溜了出去。灰色的帕萨特突围而去,而窦一凡身后的黑色奥迪却被情绪激动的人群堵得死死的。窦一凡偷偷地往后面望了望,却根本就看不到身后被围住的车辆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帕萨特缓缓地出了市政府办公大楼的范围,快速地朝平坦的市政大道开了过去。窦一凡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问一下施德征到底要往哪里开的时候,施德征淡淡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出市区,往南开,镜湖方向。”施德征的指示简单明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话语。
“好的,市长!”窦一凡答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叫苦。他答应过杜洁琪今天要陪她一起开车去亿州,可是现在施德征却把他当司机使唤了。虽然窦一凡心里明白这是接近施德征这个巨头的很好机会,可是他又担心着杜洁琪等一下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有办法及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灰色的帕萨特在施德征的指引下朝镜湖县方向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来到舟宁市区龙江区和镜湖县交界处的一个宁静的海边小村庄。小汽车在靠近海边一个有着高高围墙的大院子门口停了下来,窦一凡看着施德征摇下车窗拿着一把电动钥匙按了按,雨帘下的院子大门徐徐打开。在施德征的示意下,窦一凡将车开到院子里面去。
帕萨特完全开进院子里面,窦一凡才发现院子里面有一块很大的空地是专门用来停车的。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院子的另一头还有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从车上下来,窦一凡满脸疑虑地看着种满薰衣草的院子,迟疑着不敢往里面迈开脚步。
“进来!”施德征拎着随身的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向院子里面两层高的楼房走了过去,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总算是没有忘记招呼还傻站在雨帘下的窦一凡。
“哦……”听到施德征的吩咐,窦一凡赶紧跟了上去。一脚踏入一楼客厅,窦一凡猛然抬头,却差点被客厅里挂满的画布吓了一跳。
看着画布上的海边景色,日出日落,阳光下的,狂风暴雨中的,每一处都是大海的景色。看着满室油画,窦一凡禁不住走上前,仔细地欣赏了起来。
“香儿,还在画画吗?还不快出来!怎么还在画室里呆着?”走在前面的施德征旁若无人地往客厅后面的通道走了过去,一手旋开饭厅后面的房门,冲着里面喊了一句。
“嘻嘻嘻……你来啦!”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女子娇媚的嬉笑声,然后就是一阵衣物的声音,接着就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暧昧的呻/吟声,后来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面的窦一凡傻傻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房间里面是怎么样的一片春色无边,客厅里面呆站着的窦一凡心里就是怎么样的一种苦逼无边。实在受不了里面高亢的叫唤声,窦一凡机械地往客厅门口方向挪了过去,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猜度着这个叫‘香儿’的女人到底多大年纪,长什么样。是不是也跟电视剧里面的香妃什么的那样的清丽动人?
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停滞了,直到窦一凡袋子里面的手机呜呜呜地震动起来的时候,窦一凡才猛然觉醒过来。他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杜洁琪的电话,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是一阵心虚。
窦一凡一边低声答应着,一边快步朝客厅外面的廊道走了过去。从海边小树林里的车震过后杜洁琪和窦一凡之间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交流了。此时打电话过来的杜洁琪是跟窦一凡敲定今天下午出门的时间。两人说定了下午一点半钟在窦一凡的宿舍楼下见面。挂了电话之后,窦一凡才拍了拍脑袋发现他目前的尴尬情景。
施德征刚刚来到这里,而且刚才又跟那个什么香儿姑娘在里面的房间干了体力活,估计是没有那么快就离开这里的。
260 活春宫()
平步青云…260活春宫(求订阅,一更)
可是没有施德征的点头,窦一凡又不能扔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就独自离开。还有一个更加尴尬的事情是,就算施德征点头让他离开,窦一凡都不知道该怎么赶回舟宁市。望着外面如丝雨帘,窦一凡着急地挠起了头发,在门口的走廊上来回地走动了起来。
“嘿!他让我把这个给你。”就在窦一凡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的身后响起一声娇媚的声音。
“啊?你说什么?”窦一凡猛地转身,被突然出现在客厅门口的女人给吓了一跳。
身上穿着一条低胸吊带睡裙的史芸香满脸潮红,慵懒地倚在客厅的大门口。裸露在真丝睡裙外面白皙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斑点,胸前两座丰硕的山峰随着她向窦一凡伸手递钥匙的动作也耸动了起来,露出大半个雪白。两条欣长匀称的**暴露在只来得及遮盖着大腿根部的睡裙外面,让人浮想联翩。
“呃……是你?”史芸香迷离的桃花眼在窦一凡突然转身的时候猛地睁大了。她有些迟疑地看着站在廊道外面的年轻男人,一下子就想起那天晚上在帝豪酒楼冒冒然闯进来的那个身影。
“你是……呃,对不起!上次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窦一凡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起施德征在面前这个女人赤果果的胸膛上细细地舔着某种奶油之类的东西,整个人傻了似的怔住了。过来一会儿,窦一凡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声地朝史芸香道歉。
“嘻嘻嘻!你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他叫我把车钥匙给你,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看着一脸慌乱的窦一凡,史芸香没心没肺地甜甜笑着,伸长了手臂将手�